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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醉生夢死的茶 (5)2

"行,媽了個嘚兒的!你想看我當然管不著了!而且,我不管你們認不認識,既然今晚闖進來的都在這了,我就直接讓你們相互都認識個明白吧!"

旋即,他從自己左手邊開始數了起來:

"喏,這邊這倆,隋敏、于笠輝,媽了個嘚兒屄赫赫的,D港警察局刑偵處的;

"這邊這倆,肖章劍、齊婃,操你奶奶的,前天在車上搜到的證件,上面分明寫的是"首都警察局-刑偵處-調查課"。

實際上,哈哈,你們倆呀,分明他媽了個雞巴的是"全國行政議會委員會-安全調查處"的;

"這兩個,馮明志、孫陸,呵呵,牛屄哄哄紅黨安全保衛處的,紅黨那幫人一個賽一個的傻逼——”

“就這倆傻缺,哈哈,還來我們這搞上野戰偵查了!真當我們這,都是吃素的?雞巴都被咬掉了吧?”

“而且,你們也真是白偵察了:我們這里進進出出的,全都是男女一對兒一對兒的,哪有倆大傻老爺們兒一起進來的?”

“你們紅黨的難不成都是死腦筋的傻逼嗎?下回啊,你們應該帶來幾個"紅腦殼"的娘們兒過來,讓咱們看看滿腦子"赤色主義"、”

“通常一臉禁欲到大姨媽可能是十幾、二十歲就絕了經的妞,脫了衣服以后有多淫蕩、多反差?哈哈哈……"

而這個時候,那兩個紅黨保衛處的保衛員,還在用著及其痛苦的聲音,大聲呵斥道:

"哼!去你媽的……啊呀——嘶!我他媽的告訴你,我們倆就是故意沒帶咱們紅黨的女同志!就你們這幫陰謀份子,像糟蹋我們的女同志,想得美!”

“你還莫不如讓人去操你姥姥、扒了你奶奶!""你……啊呀……你別得意太久!我們……啊——啊呀!……我們紅黨……紅黨不會放過你們的!"

老板模樣的男人瞪了一下他們倆,又給他們籠子前的保鏢使了個眼神,但見那兩個保鏢抬腿猛踹了一下那倆籠子之后。

籠子里的兩條藏獒忍著脖子上勒著的狗鏈,"哐倉""哐倉"兩下,便分別從那倆男人的大腿上撕下滿滿一口血肉來。

我這邊心頭一緊,剛剛陷入短暫藥效而有些昏迷的趙嘉霖,也忽然醒轉了起來,她這會兒確實不鬧騰了。

但看著眼前如此殘忍的場面,也不由得留下了兩行恐懼的眼淚。

隨后,那個老板模樣的男人接著介紹道:

"這邊這倆,甘心竹、畢喆,藍黨特勤處的——哼哼,操你媽了個屄的,他媽的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是哈?”

“哼,就差一步就查到他們想要查的東西了!你倆還真是有點能耐!可惜了!但是,太有能耐的人,招人屁眼子煩!”

“所以,這兩位的舌頭,就先他媽的割了喂了狗——剛才拽你們現在還能再沙發上,待著的這四個進來之前,那兩條舌頭,哈哈,剛雞巴被拉出來!”

“成了他媽的狗屎啦!哈哈哈哈!他媽的,惡臭熏天的……

"還有你們四個——梁言、關檳娜,你倆是安保局的對吧,平時就他媽的雞巴翹天、屄眼兒登天的,整個世界誰也都他媽的看不起,今天落我手里了吧?

"還有你們倆,一個市警局重案一組的、一個市警局重案二組的,何秋巖和趙嘉霖——不是我說啊,在這幫人里頭,就數你們倆名氣最大!”

“尤其是你,何秋巖,電視上、報紙上、推特上、抖音上,哪哪的都是你!生怕被人認不出來?”

“呵呵,還有啊,現在我的另一個場子,"喜無岸",也是被你踩掉的吧?”

“你他媽的毀了我一個盤子了,還他媽的敢帶著妞兒來闖我們這!膽子真雞巴大!"

眼前這男人一開口,就是滿嘴粗鄙臟話——剛才在這會所一樓的游泳池,和二樓的那間淫樂群交廳堂里,雖然也有不少的臟話此起彼伏。

但是那些臟話大部分就是為了,性交的時候調情淫戲而已,并不是為了罵人,實際上,就那些人,無論男女老少。

在不進行交奸的時候舉手投足間的動作,無論是惺惺作態還是本性使然,其實還都稱得上非常的優雅、注重格調。

即便他們渾身上下只有一張面具遮攔——當然,這種惺惺作態,倒是可以被稱作是在進行無恥行為前的最后裝相;

而眼前這個老板,一開口就讓人感覺,他似乎跟這間內在藏污納垢、表面金玉其表的會所,依舊是十分格格不入的。

并且,畢竟,我居然還遇到了蔡夢君的媽媽、Y省這個地界的省長夫人陶蓁,在互不知曉對方身份的情況下,我竟然還跟她……

不管怎么說,以她這樣身份尊貴的人,居然會出現在這,這讓我的心里不僅犯嘀咕。

在這座神奇又詭譎的溫泉山莊里,在Y省的其他跟她同等地位、身份相似的人會不會也有很多?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這幫披著上流社會外衣的男男女女,怎么會跑到眼前這個言談舉止,如此粗鄙骯臟的人,所開設的場所來私會淫亂呢?

全F市乃至全Y省,有那么多的賓館酒店,他們怎么不去那里、非得來到這么個動輒就得花上,二三十分鐘車程的地方?

換句話說: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就是這家"知魚樂"的老板么?

另外,他還說他是"喜無岸"的老板,可是先前明面上,就有一個"喜無岸"的老板死在了市局了,現在又蹦出來了一個。

而眼前這個,看著比上一個被我和廖韜逮進去的,那個還更不靠譜,那么誰又能確定,眼前的這個家伙,不是另一個冤大頭、替死鬼?

——但是,他有一點還真說對了,我這會兒也剛反應過來:那就是從之前打死段亦澄到后來,徐遠跟沈量才非要給我弄個什么表彰、

到后來破獲了那個女明星的案子之后,我這張臉,最近在網絡媒體上的曝光率著實有點高。

但因為我自己自從看見網上那些,對于夏雪平的污言穢語、以及艾立威搞出來的,那個什么"桴鼓鳴"網站之后。

我自己是不玩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甚至連電視里的民生新聞,和報紙上頭的新聞板塊我都不看;

但我這真是有點一葉障目、掩耳盜鈴了,我自己不看,不代表沒人看我……我他媽的今天還真就不該來這個破地方!

但這個時候,想這些有的沒的,根本沒有一點用。

最重要的還是得先活下來再說別的……

因此,在這個老板說完話之后,我依舊保持沉默——我想我得定定心神在發聲。

免得這個時候趙嘉霖已經崩潰了,我再說些什么不該說的話,再激怒眼前的男人。

而那個老板卻似乎像是在等著我說話一般,特意在我的面前盯著我瞧了半天。

見我好半天都沒說出來一個字,他才重新回到辦公桌前,繼續雙手抱胸,看著我們這在沙發上癱坐的四個人。

隨后他仿佛下意識地摁了一下,耳后那個被人切開的疤痕,之后才繼續說道:

"唉……你們這幫人啊,真是沒事閑的。就現在,你們四個人,倆安保局的、倆警察局的。

安保局呢,那按說也應該有不少任務的:我就不說全國了,就整個Y省,有多少外國間諜?

美國的、英國的、日本的、南韓的、俄羅斯的、法國的、德國的、土耳其的……我想這些你們兩位安保局的所謂"精英"。

應該比我熟!警察局的這兩位呢,呵呵,全F市有多少殺人、搶劫、欺詐、盜竊的案子,你們倆也應該比我清楚。

我呢,就是個開溫泉山莊的小老百姓,你說你們吃飽了撐的沒事干,跑我這來干嘛了?"

"哎喲呵,"從我進屋開始到現在,一直全身發抖、一言不發的那位長發飄飄、膚白如雪、前凸后翹的關檳娜。

帶著顫音地、卻對那個老板模樣的男人嘲諷道,"您可不是一般的小老百姓……什么英美法日韓俄德的間諜,你們這里,怕是有的是吧?”

“還有什么……什么殺人搶劫、欺詐盜竊,你們這的人,怕是也沒少干吧?更何況,你們這個破地方,藏污納垢!”

“這么個破地方,在當今這樣的制度、這樣的社會之下還能存在,天理難容!"

在已經徒遭一幫人奸污之后,還能打起精神來說話,對自己的敵人橫眉冷對,這姑娘在我的心里登時,產生出了無比的好感和敬意。

我真是第一次覺得,安保局的確還有好樣的;再對比起來我自己此刻的沉默,我不免倍覺羞臊。

"哈哈哈哈!謝謝你把我抬得那么高!不過啥叫"藏污納垢"、啥叫"天理難容"啊?尤其在你關小姐的嘴里說出來,我怎么聽著,覺著如此招笑呢?

誰不知道你安保局的女特務,十個里面有八個,那都是高級妓女?更何況,F市安保局辦事處里頭的"十大淫婦"的名單里,就有你關檳娜一個!

裝什么貞潔烈女?被三個男人同時上了,和今天被十個男人同時操了,有多大區別?甭他媽在這演江姐!"

男人越說越亢奮、仿佛好不解氣似的,繼續挨個指著坐在沙發上的我們四個,輪番說道:

"我不說籠子里頭這六個馬上就要成了狗飼料的,我就說我眼部前的你們四個:你關檳娜是個蕩婦,”

“十五歲就被高中同學帶到賓館里,開了苞還輪奸的小浪蹄子;這位梁言更不用說了,他睡過的人妻,比別人吃過的米粒都多了吧?”

“何秋巖,你這小子更是來者不拒,上到十四五歲的小丫頭,下到快要成為五十歲大媽的熟女寡婦,你都睡過了!你小子玩的是真花!

"至于這個趙嘉霖趙格格,她倒是個另類,所以今天她能被群p到失心瘋,我倒是不意外——只不過,她的手機里、電腦里,”

“存了各種各樣的A片和色情小說,表面上還裝什么冰冷圣潔女,呵呵,也太能裝了!”

“葉公好龍啊這他媽了屄的:片子里的情節,真發生在自己身上了,咋就精神承受不住了?哦,對了,我剛想起來——”

“這滿洲小娘們兒打胎之后沒出一個月,就跑到K市警校的新生歡迎派對上去,勾引了這位何秋巖警官,倆人共度過一夜春宵,”

“哦,對對對,警校的新生歡迎派對,也是像今天這樣,臉上是都戴面具的,”

“哈哈哈,我說何警官、趙警官,你們倆今天也算是昨日重現了,只不過重現得更刺激,是不是?”

“雖然今年這位趙格格剛辦婚禮,但實際上,趙格格,你當年就跟你老公早領了結婚證了,所以,你這也算是婚內出軌了。"

說著說著,眼前這個男人還喘了幾聲憤怒的粗氣:

"婚內出軌的都是騷婊子、浪蹄子,你他媽的在這裝什么干凈女人、耍什么失心瘋呢?"

——這一句話,給我徹底聽傻了……

事情確實有,我在新生歡迎日那天晚上,確實遇到了一個警校的學姐,而且說起來,那應該是開啟我人生當中性愛快樂之旅的啟蒙……

但是,盡管那天我和那個學姐都喝了很多酒,然后跑到附近的一個小招待所去滾了床單,可第二天早上,我的確看到了她的臉——

她當時那張面具早就被扯到了雙人床下,并且,她的手腕還被我的手銬銬了起來,雙腳還被小招待所的浴巾結結實實捆在了一起。

除此之外,她的肚子上,還放了三只被我射得滿滿的避孕套:我隱約記得那天晚上。

由于我當時剛剛破處不久、對于床笫之歡的事情還不甚了解,所以最開始我在用傳教士位跟她做愛的時候,大概沒出十幾秒鐘我就射了。

但是射過精后的陰莖卻還在直挺挺硬著;她見狀便借著酒勁兒,直接把我推倒在床上、騎著我用"觀音坐蓮"的姿勢又把我榨了一回。

當然大概也就是兩三分鐘的樣子,我怕她不盡興,于是自己擼了一會兒后,又換了個套套,又被她的節奏帶著,做了大概十五分鐘。

隨后她還吃了我的雞巴吃了好一會兒,口了十幾分鐘我又射在她的嘴里面,等我倆帶著滿滿醉意閑聊了幾句醉話之后。

她忽然淫心又起,主動給我戴上了套子,主動將我的陰莖放進了她的陰道里,這樣我倆最后大概做了三十分鐘的樣子——

所以當早上我看到了她的肚子上用過的三只套子、外加嘴角還殘留著還沒干涸的精液。

我便確定那個學姐就是昨晚,跟我一連玩了三個回合,還給我口了一次的銷魂女人,一夜三次的經歷,徹底打開了我對性事快活的追求和沉溺的大門;

可當我以為我會跟她展開一段長期的感情時候,醒轉過來的她,卻突然很慌張地連嚇帶求地,讓我把她身上的浴巾和手銬解開。

并匆匆穿上了衣服、幾乎什么都沒說就離開了,此后,我再在學校里見到她的時候,她就躲著我。后來我應該是再就沒見過她……

但,那個學姐,分明不是趙嘉霖啊!

可此刻,當我再看向趙嘉霖時,依舊還沒從麻藥的藥勁中徹底清醒過來的她,卻用著十分委屈又羞赧、又絕望的目光看著我。

還對我默默地無力地眨了眨眼,仿佛在對我說:沒錯,他說的是真的……

我又回味起,剛才在樓下,我和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那張水床上的交媾——

在我將龜頭用力送入她的身體里的時候,她緊窄的陰穴的構造、膣腔里面在我龜頭傘緣上刮磨的褶皺的位置、那似冬陰功湯底一般暖中后反著熱烈的體溫、

以及那種如椰油浸泡過的蜜穴的水潤嫩滑的感覺,再加上她那令人迷離的,似煮熟的新鮮龍蝦肉一般、又夾帶著淡淡茉莉花味道的體香……

甚至是在我抱著一絲不掛的她的腰肢、讓她的雙腿盤在我的屁股上面時候。

她那會有些濕潤的柔軟的足后跟,在我屁股上留下觸感,都確實讓我覺得十分熟悉……

我的天……她分明不是那個我到現在,都已經忘了長得什么樣子的學姐。

但……她的身體又讓我感到如此的親切……難不成,她才真的是拿走了我的第一次的女人?

這……這不可能……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我,剛才在看到這個很有可能就是帶給了,我人生中最初的最為快樂享受的女人。

在被人輪番奸污到欲死欲絕的時候,我竟然會覺得……她活該……

何秋巖啊何秋巖,你可真蠢!

而這時候,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又開了口,他在繼續摁了一會兒,耳廓后面的長疤之后接下來的一番話。

讓我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看著赤身裸體的趙嘉霖去迷惑和自責:

"行啦,老子呢,也不樂意跟你們幾個多廢話。”

“這個何秋巖和趙嘉霖被帶進來之前,梁言和關檳娜這兩位跟茅坑里的石頭一樣的,就被我審問半天了,我他媽的也沒問出來個所以然。”

“但其實,你們也別以為我這啥也不知道:我從你們進到我的地界里之前,我就知道了,你們都是那個什么"聯合專案組"派來的。

"旋即,男人又指了指窗子邊的那些籠子,對我們四個說道,"——你們幾個,跟他們幾個不一樣。”

“他們是為了屁大點小事兒來的,不值得一提;而你們四個呢,是他媽的情報部、安保局、警察局聯合攢出來的局,”

“為了所謂的更大的目標,才來踩我的盤子,"他說著,指了指梁言和關檳娜,"你們倆,桂霜晴跑路了之后,就跟著那個從M省G市來的歐陽雅霓,”

“你倆是奉她的命令來的",然后又指了指我和趙嘉霖,"至于你們倆,腦子缺筋似的,沒人命令你倆,你倆自己來的。”

“但不管怎么說,你們四個值得尊敬;但是,你們四個的骨氣可不如他們,一個個的都是軟骨頭——”

“倆男的全都嚇尿了,倆女的呢,不過是被人操了幾下,就他媽的魂不守舍了;而他們這幾個,呵呵,瞧瞧人家,啥叫大義凜然、啥叫視死如歸啊?”

“所以,我不把你們四個關籠子里去,不讓你享受咱們這的最高待遇。而且,我也給你們四個,分別一個機會:給我一個不殺你們的理由。”

“你們要是能夠說服我,我就不殺你幾個,還把你們放了。怎么樣?咱這"知魚樂"夠意思吧?"

"媽的,我就不信你能殺了我們?"梁言梗著脖子,怒瞪著眼前這男人說道,"你要殺早殺了,還用得著叨叨嗶嗶到現在?"

"哈哈,你是不是以為,我跟你們四個鬧笑話呢?"

男人看著梁言,咧嘴一笑——如果現在不是在這件,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辦公室里,而是在大街上、或者是在酒肆大排檔里。

見到這樣一張臉、這樣一個笑容,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人是個看著有些猥瑣、實際上還挺陽光且好心的大叔;

然而,下一秒,但見男人從背后掏出了一把手槍,瞄準著先前那個生殖器被藏獒咬掉后,只剩下一小塊龜頭的紅黨保衛員。

直接"啪"的一槍,就打中了他的頭——男人的腦漿登時灑了一地。

在同一個籠子里一直嗷嗷狂嚎的那條藏獒見狀,馬上低下頭,貪婪地舔吮著一地的血液;

下一秒,也不等籠子里的其他人做出任何反應,就見那些穿著黑西褲白襯衫的保鏢們,齊刷刷地向后轉去。

對著籠子里剩下的那五個,"砰砰砰",平均在他們每個人的腦袋上都打了差不多五槍;

接著,籠子被打開了,在確保了那些藏獒被拴緊了之后,那些保鏢們又都很熟稔地。

拽著那些依舊留有體溫的尸體的雙腿,將他們從籠子里都拖了出來,然后兩兩一個地,把死尸抬走了。

而那個老板模樣的男人,放下槍后,優哉游哉地重新坐回到桌子板上,還盤起了雙腿:

"我跟你們說說哈,他們之后的下落會是啥:首先,我們有專業人士,會把他們的尸體解剖,檢查他們身上留下的每一個器官;

然后呢,我們會把這些器官拿到我們在D港、L港和S港去,把這些器官買去日本和韓國,有些船還會往海參崴和阿拉斯加、溫哥華開去,我們……"

結果這個時候,他說著說著,忽然又把右手摁住自己的耳后部位,臉上的表情忽然也變得窘迫了片刻,緊接著便話鋒一轉:

"那個……此外,剩下的肉,你們猜,我們會拿來干嘛呢?"

他的話音剛落,立刻就從門外進來了一批之前我沒見過的保鏢,他們除了身上挎著手槍背帶之外,手里還多了一碗肉糜。

——結合眼前這個老板所說的半句話,我很輕易就能猜出來,這一碗碗生肉餡都是用什么的肉做的。

再看看我身邊的梁言跟關檳娜,還在一起瑟瑟發抖地依偎著,只是在聽過了這個老板模樣的人的話、

見到了籠子里原本還在茍延殘喘的鮮活生命,轉瞬就成了畜生們的口中飼料,他們的眼神里一點光芒都沒有了;

趙嘉霖也徹底被嚇得醒轉了過來,但她卻也不鬧了,只是默默地流著眼淚,而她幾次轉頭看向我。

又看了看躺在梁言懷里的關檳娜、然后又看了看我,隨后又低下頭,我見她如此,便也不由分說地直接把她拽到了我的身前。

狠狠將她摟住,然后撫摸著她光滑的、依舊沾著男人污穢腥臊的白濁粘液的后背。

她起初被我的舉動嚇得像一個后腿,剛從捕獵夾里放出來的受驚的小兔子,可在我用力挾抱的胳膊之下、又在我輕柔地對她的后背撫弄片刻后。

她的呼吸節奏逐漸放慢,情緒也似乎逐漸舒緩了下來,只是眼淚,依舊啪啪地掉落在我的胸口。

"喲,你們兩對兒,這是臨死了,要做兩對兒鴛鴦?操他媽的,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會玩啊……”

“但是我還真不一定會殺你們呢!行啦,說吧:給我一個你們一命的理由?"

梁言看了看懷里的關檳娜,又看了看他右手邊的我和趙嘉霖,躊躇半天,深吸一口氣說道:

"老板,這樣,我有個事情——一個關于我們安保局和你所謂的,這個聯合專案組的秘密。我把這個告訴你了,你能不能放過我和小娜?"

我一聽這話,有些發愣——我心說我都沒在,情報局的辦公樓里見過這家伙,他哪來的機密?

而關檳娜一聽梁言如此這么說,整個人猛地直起了身體:

"梁言,你要干嘛?"

"小娜,對不起,我知道你對組織的態度,但事到如今,我只能這樣了。"

"你他媽的瘋了!咱們加入安保局前發過誓的,要對團體絕對忠誠!而且,咱們的家規,你難道忘啦?"

"——為了你,為了我倆的命,什么安保局的機密、什么紀律家規,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

“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可不是單純饞你身子、想跟你做愛操屄、想跟你搞破鞋而已,早在高中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現在你又恢復單身了,而且今天遇上這么個事情,我想我該讓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了。"

"那你也不能……"

"你別說話了。你聽我的,讓我做回主。"

"你別讓我看不起你!"關檳娜說著,狠掐了梁言的大腿一下。

可梁言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等關檳娜掐得痛快了、沒力氣了,才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隨后,他一把將關檳娜推開,然后顯得有些有氣無力地,看向辦公桌上盤腿坐著的老板,對他說道:

"您能不能過來,扶我一下?剛才我在一樓的溫泉池子里就干了三個老女人,她們一個個的那么饑渴,”

“都快把我榨干了;爾后又被你們的人打得渾身生疼,我有點站不起來了。而且,我說的這件事情,我只能跟你說。"

"呵呵,你小子別是有詐吧?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是知道些什么事情。"

梁言想了想,對那老板說道:

"前些日子我剛聽新來的歐陽處長說的:安保局,在你們"天網"內部,安插了一個"鼴鼠"。"

"嗯?"

那老板一聽,登時一愣。

——但他好像不太慌張似的,并且聽完梁言這句話之后,還盤著腿、佝僂著后背在桌子上身體前傾著,呆坐了一會兒;

我的心中則開始真正有些慌神了:因為實際上,從我和趙嘉霖被人端進這個辦公室到現在,眼前的老板也好,我和趙嘉霖也好,”

“其他人也好,在梁言開口之前,都沒人直接提到,這間"知魚樂"會所跟那個"天網"組織有什么聯系;”

“而現在,梁言如此篤定的態度、外加那老板愣神的模樣,讓我開始覺得梁言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安保局是不是真的在"天網"組織里塞了個內應去——”

“若是真的,那么接下來,這個梁言是不是要反水、加入到"天網"組織,那么再往下,我和趙嘉霖該怎么辦?”

“是不是也得跟眼前的這個老板低頭,并在此后徹底淪為"天網"的工具?

正在我心中翻來覆去地思考時,就見那個老板又摁了一下后耳處的那條疤——

根據他的舉動,我現在是徹底能確定,眼前的這個所謂的"老板"的背后肯定有人。

他的腦子里肯定是被人安裝了,類似電子耳蝸一樣的東西。

那是他用來跟這家"知魚樂"山莊真正的幕后玩家對講的設備,就像這里其他的保鏢們一樣;

而"知魚樂"真正的幕后老板,第一,肯定就是"天網"的人,第二,他此刻應該正在看著,這間辦公室里發生的所有事情。

第三,這人認識我和趙嘉霖——剛才眼前的這位"假老板"說出房間里,其他的每個人的身份時候,包括梁言和關檳娜。

都像是在對著資料照本宣科,而他說起我和趙嘉霖的事情,則有種非常的熟悉的感覺;

——就像在我和趙嘉霖的身邊,時時刻刻地陪著我們生活過一樣。

而這位"假老板"在摁著耳后沉吟片刻,便二話不說站起了身,緩緩走到了梁言身前,對他伸出了手:

"嗯,想合作是好事。早知道如此,至少你剛才就不用挨那頓打了。"

"誒喲……謝謝搭把手。"梁言齜牙咧嘴忍著痛,把手放在了老板的伸出來的手上;

可緊接著,但見梁言一把暴跳起來,像一只一直伺機而動、終于等到機會的餓虎一般,直接將那假老板撲倒在地。

并且快、準、穩、狠地一把將自己的雙手掐在了那老板的脖子上。

"想逼我就范?別小瞧我們安保局!該死的"天網"!去死吧!死吧!"

那一瞬間,關檳娜雙眼瞪大了,也站起了自己光著的、依舊沾了一身精污的身子。

而我也在遲疑了一兩秒之后,把趙嘉霖的身體稍稍往旁邊推了一下——

我不知道關檳娜是怎么想的,我是一眼就瞧見了,那老板剛才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槍……

可還沒等我完全把趙嘉霖推到一旁、關檳娜剛上前半步,卻聽見屋子里突然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刀刃劃開了什么東西的聲音;

再往地上定睛一瞧,卻見梁言的身下,冒出了一股鮮紅,并在轉瞬之間浸染了老板的白色襯衣;

而身邊的那幫保鏢們也都一擁而上,一部分舉著槍制住了我和關檳娜,另一部分,對著梁言的后背舉槍便打:

"砰!——砰砰砰!"

幾秒鐘后,梁言的后背上,便綻開了朵朵血色鮮花。

"——他媽了個屄的!咳咳咳……"沒一會兒,在梁言身下的老板,兀自一推依然僵硬卻依舊瞪著眼睛的梁言,帶著嘶啞的嗓音。

叫罵了一句,然后自己伏身緩緩調節著呼吸,"不愧是安保局的"黃皮子"啊……勁兒還真他媽的大!差點沒掐死老子!"

他緩了半天才恢復過來,扯開了自己的衣領,又抬頭看了一眼此刻已經癱在地上、抱著梁言的尸體泣不成聲的,嘴里還念念有詞。

說著"是我對不起你、你沒給我丟臉、我其實早知道你喜歡我、

我應該早跟你在一起的"的關檳娜,一點沒有猶豫,對著她飽滿的胸口,"砰砰"又是兩槍……

"啊——"

見到了關檳娜也死了,趙嘉霖才又一次尖叫了起來:因為這下子,在她身上殘留的,除了剛才樓下那幫男人的精斑之外,還淋上了一層溫熱的鮮血。

讓一副性感的溫香暖玉,變成一具直挺挺的死尸,從子彈穿透人體到徹底斷氣,只需要七秒鐘。

我趕忙把趙嘉霖再次摟緊,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對她搖了搖頭:

"沒事,沒事!格格,你別叫……別叫了!聽話!"

趙嘉霖仿佛不認識我一樣,端詳了我的臉龐好一會兒,渾身又篩糠似的抖了起來,她拽著我的胳膊不知所措。

哽咽聲跟她剛剛被迫咽下去的臭精,一起卡在她的喉嚨里唔噥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大大的眼睛睜得嚇人,滿臉的淚水繼續灑在我的身上。

還沒等我繼續跟她說些什么,在一圈槍口的環繞之下,我的腦門也被那緩過氣的老板用著,又從辦公桌上拿起來的手槍頂著、被迫抬起頭來:

"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來,何秋巖!據我所知,你小子挺慫的,但是花花腸子也多!”

“這個女真娘們兒不會說話了,索性我也懶得啰嗦:我讓你給我一個不殺你倆的理由!你可別跟我學剛才這倆死鬼一樣,準備跟我耍花樣!"

我咬了咬牙,倒抽了一口冷氣,拳頭攥緊,隨后我心念一動……

我立刻對著眼前的男人哭嚎了起來——哪怕此刻沒有眼淚,我也得硬擠出來:

"什么耍花樣、什么亂七八糟的啊!我他媽的得罪誰了我啊!你憑啥要殺我啊?憑啥?"

"屁話!還問我憑啥要殺你?你他媽的來刺探我山莊的底,我憑啥不殺你?"

"誰他媽的說我是來刺探你這破山莊的底的啊?我他媽的是來玩的!我他媽的是來玩的!"我哭著鼻子說道。

——這下,輪到這辦公室里所有的兇神惡煞都傻眼了。

"啥?你是來玩的?"

"是啊?我是來玩的啊!我他媽的聽說,"知魚樂"地方挺好的,又能泡溫泉、又能過夜住下!”

“酒又隨便喝、好吃的到處都是,還有姑娘可以隨便操!我他媽的就帶著趙嘉霖來玩了啊!"

老板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他媽的別跟我裝!你和趙嘉霖,是那個聯合專案組的人!"

"是,我是聯合專案組的人!我……我不避諱這個,我承認!但他媽的誰告訴你,聯合專案組的人就不能上你們這來玩啦?"

我故意哭哭啼啼地跟他駁斥道,眼見著這個"假老板"被我噎住了,我心里才稍稍有點放松。

這時候,旁邊的一個女保鏢突然也發話了:

"不對吧!你們倆既然是來玩的,這女的怎么跟人群交了之后,能那么委屈?咱們這里就是玩男女伴侶互換加上群交的,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依舊帶著哭腔憤怒道:

"我去你的!我去你大爺的!你問問全F市有幾個人知道你們"知魚樂"是干啥的?”

“就算是聽說過"知魚樂"的人,又有幾個真正知道,你們這里是搞這么惡心的事情的?”

“我倆單純以為,你們這里就是一般召妓、找小姐姐做愛的地方的!”

“我先前跟嘉霖在一起的時候,她跟我說過,她想幫我多找幾個女孩,在她面前看我跟別的女生做愛!”

“她老公常年不著家,我倆在警校的時候就勾搭上了,這事情你剛才說了吧?你也清楚!”

“后來她警校畢業,調回了F市,又跟我說她要回歸家庭、回到她老公身邊,我吃醋,就跟她分了;后來我也回到咱F市,”

“見著她之后我倆也是連打架帶吵的,鬧了好長時間一直到她婚禮辦完之后,她老公又冷落了她,我倆才重新在一起的!”

“她看我對她好,她愛我,她才想著讓我跟她一起出來享受快活!再加上我倆聽說你們這里環境好,我倆就過來了!誰知道!”

“你們這他媽的啥啥都惡心!化纖的地毯幾百年不洗,發霉發潮,還一股味!溫泉池和游泳池周圍到處是白帶和精液!”

“到了吃飯的地方,我倆更是被你們強行摁住,也沒問我倆同不同意,你們就讓她被一幫上了歲數的老爺們兒強奸了!”

“他就你們這破地方!呸!我要早知道你們這破地方是這樣的,倒找錢我都不來!”

“就你們這破地方,又臟又亂,我愛的女人又被你們不由分說,就給放那當免費精盆、被人輪番上,想投訴我都找不到人投訴!”

“現在還他媽的居然要殺我!我才是冤大頭吧!"

接著我又掛著幾滴硬擠出來的眼淚,瞪著眼前的老板一通罵:

"你剛才還說你倒了血霉!樣吧!我倆才是到了血霉!"

那個"假老板"懵了半天,抽了抽鼻子,又摁了一下耳后,接著又對我問道:

"那不對吧?先前我的另一個場子"喜無岸",不是你帶人去端掉的么?”

“若不是這樣,你先前又是怎么當上的,重建起來的風紀處的處長的?”

“你說你倆這次是來玩的,我怎么能知道,你倆來玩之后,不會把我"知魚樂"又給端掉?"

"我他媽的上回,那是中了我們市局徐局長的圈套了!”

“你既然知道是我——是所謂我把你"喜無岸"給端掉的——那你也應該知道,上次不是我一個人去的吧?”

“我是有市局的其他同事帶著我玩去,等我玩完出來之后,才發現徐遠就帶人在外面等著啦!”

“那這個時候,我他媽的怎么可能說我是去"喜無岸"嫖院的?我只能說是幫著局里偵查去的!”

“徐遠也是在問明白了關于你們"喜無岸"里頭的情況之后,就沒追究我的事情,還讓我當了那個風紀處處長!”

“我現在想想,我都覺得我被帶去耍姑娘,那就是徐遠給我下的套!”

“至于這回,你剛才你也說了,壓根沒人給我和嘉霖下命令,讓我倆潛入你們這里吧?操!”

“我倆要不是聽說你們這里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高檔,我倆吃飽了撐的、天天在市局和專案組那邊兩頭跑,完了還自己主動上你們這來啊?”

“就專案組給的那點津貼,都不夠我給她買一條項鏈的!"

"假老板"聽罷,撓了撓后腦勺,似自言自語又似跟人匯報一樣地,嘟囔了一句:

"……瞧瞧,他還委屈上了。"看樣子,效果是達到了。

過了片刻,又對我問道:

"那你們倆,干嘛是專門堵了我們的"會員",搶了他的請帖,然后才專門來我們這的?"

我想了想,不能再繼續哭鼻子了,戲過了反倒容易露餡。

"你怎么稱呼,老板?"我故意套話道。

"什么怎么稱呼……你叫我"混沌"就好了。"

""混沌"……我他媽還"餃子"呢!"

"嗯?"

""混沌"大哥,你不說這事也就算了,你提起來我就來氣——你既然知道說,我是搶了人家的請柬,你應該知道,”

“那請柬原本的主人、就是那個土老板的小混混兒子,他的相好,應該就是孫筱憐吧!"這會兒不用裝,我是真生氣了。

"孫筱憐?誰?"一提名字,"假老板"反而有些懵。

"哦對……你們管她叫什么……"帝江"?就是剛才被我揍了一圈的那個女的。"

"對,她是叫"帝江"。"

"先前她就跟我有過節。"

"她曾經想害死我。反正,我跟這女人的事情,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

"我心念一轉,又繼續說道,"她先前是我妹妹的班主任,我先前曾經逮捕過她。"

"哦。"

"我倆本來就想來你們這。哪知道你們這的請柬連花錢都買不到?正好那天我倆在白塔韓國城吃飯,正巧就遇上那小子和孫筱憐在一起,”

“而且他倆吃飯的時候,說到了你們這,我一猜那小子的身上就應該有你們請柬。”

“本來那女人就害過我,我合計白拿不白拿,我倆一拍即合,就訛了那小子……媽的,現在我是后悔了!”

“就你們這破地方,枉我倆費這么大勁非要來,來了還他媽的遇上這么檔子事情!”

“從她被你們強迫被輪奸、到現在你們拿槍指著我的腦袋,你們"知魚樂"就這服務態度?”

“早知道,我倆老老實實找個賓館、找個民宿啥的,不比來你們這強?”

“行了,反正今天,嘉霖遭了這么大罪,就算你們放我們出去,我估計就她這心窄的性子,肯定也不想活了;她要是不活了,我也就活不成了……”

“你要是想殺你就殺了我倆吧,折騰一晚上了,累了。但是,打死我之前,你們記住:以后別雞巴吹牛逼!”

“腆個大臉,讓人到處街頭巷尾地傳說什么你們"知魚樂"是F市首屈一指的合歡場!我混警校的時候,也去過不少地方、也是吃過見過的!”

“明擺著告訴你們:不僅F市,就算是全國讓人尋歡作樂的地方,我估計都沒你們這樣的!"

一番話說完之后,辦公室里又陷入了沉寂。

過了好一會兒,那老板模樣的男人,才繼續一邊摁著耳后,一邊對我說道:

"行啊,你我已經開始閑話家常了。你小子說的這些話,聽著還真挺像回事。”

“了不起,何秋巖,你得是從我"知魚樂"開起來到現在,第一個能從這間屋子里活著走出去的人。"

說著,"假老板"又對那幫保鏢吩咐道:

"行了,都把槍收起來吧。"

等他把話說完,又一屁股坐到了辦公桌上,直勾勾地看著我。

而其他的保鏢收了手槍,也對我和趙嘉霖虎視眈眈——"假老板"剛才雖然說我"能活著從這間屋子里走出去"。

但這會兒他們的反應,讓我覺得或許后面還給我留著坑:會不會是我這會兒跟趙嘉霖走出去了、或者我再多嘴問一句"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之后。

我就把我想活命而在剛才,故意哭鼻子的本來目的暴露了出來。

于是,他們不說話,我也不說話,并且我連忙把趙嘉霖繼續抱在懷里,我生怕以她現在的精神狀態,會做出什么錯誤判斷。

差不多半分鐘過去,我倆也依舊沒起身。

"怎么,不想走啊?""假老板"詫異地看著我。

"不是,我說……你是不準備殺我了,但是你是覺得,今天這事兒,就可以這么了了么?”

“你們無緣無故在我面前殺了人、還恐嚇我準備要我的命,外加你們還縱容你們的客人,奸污了我的女人,”

“你們賠償也沒有、道歉有沒有,說一句準備饒我的命,就打發我走了?講不講道理啊?"

"嘿?你他媽的還來勁了!"那"假老板"像是在看一個傻子、又像在看一個怪物似的,冷冷又愣愣地看著我,"你別給臉不要臉啊!"說著。

老板又舉起了手槍對準了我,其他的保鏢也紛紛再次抬槍圍了上來。

"我沒那個閑情雅興!最眼不前的事情:你們給我的姑娘造成了這么大的創傷,她回去萬一跟我鬧怎么辦呢?她萬一在她老公面前鬧怎么辦呢?”

“你們既然都知道我是誰,都知道剛才那幫被你們打死的什么特工、什么調查員的是誰,你們也應該知道,她老公就是國情部大名鼎鼎的周荻吧?”

“周荻這家伙,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

“萬一她一個沒留神,告訴了她老公,說她跟我出來尋開心的時候,被人輪奸了,那我今天活著不活著出你們這,又有啥區別?"

我的話音剛落,還沒等那個"假老板"做出任何手勢、使出任何眼神,有一個男保鏢當即走上前來。

給了我小盒塑料的鎮定劑,里面還有一把袖珍手槍形狀的注射器。

等我把鎮定劑接到手里,那老板才發話:

"給你這個,行了吧?這個趙警官要是不鬧騰,你就隔六個小時給她打一針,如果她鬧騰了,就立刻給她打一針——剛才她已經被打了兩針了。

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再鬧了,所以你也沒必要繼續給她打了。切記,不能連續注射三針,心臟再好也會受不了。這一盒里面,夠你用五天的。"

"嗯,這好歹還像話。"

到此,我覺得我的目的應該算是達到了。于是我抱起趙嘉霖,把那盒鎮定劑往手里一攥,起身就準備離開。

結果這時候,那老板又開了口,登時讓我心里一驚:

"等下。"

我回過頭看了看對方:

"干嘛?別告訴我還繼續想殺我?"隨后我一屁股又坐回到了沙發上。

"要殺還是要放,你來個痛快的!都是帶把兒的爺們兒,別吃了吐、吞吞吐吐!一會兒放人、一會兒后悔的!拿我當猴耍呢!"

"我說姓何的,咱們這是什么地方,你到現在還拎不清?咱們這可不是一般的窯子!你想出去,還得有點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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