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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臨時女友

閨蜜,是這樣一個充滿著危險的誘惑和曖昧的名字。

雖然我心里罵自打初中開始就是我老婆最好的閨蜜——曾眉媚同學狗日的,以為這妮慫恿寧卉偷情,給老子戴綠帽子,干的是拉皮條的勾當,做的是破壞寧公館安定團結的這樣紅顏禍水才做得出來的事。

我嘴里卻嘟囔著:天助我也。

天助什么?老公你嘟嘟囔囔些啥啊?寧卉慵懶的貓在我懷里,不解的看了看我,問到。

哈哈哈,沒什么。因為剛剛才跟寧卉一番溫柔繾眷,感到還有些懨懨欲睡,現在突然像打了支嗎啡來了精神,雙眼放著綠光,老婆,告訴我那小子怎么個帥法?

嗯——,怎么說呢?寧卉眼珠子突然轉溜了起來,好像在想什么合適的詞,又欲言又止,我估摸著是怕說得太帥了刺激著我。

比你老公還帥?我做了個扮酷的造型。

你呀?嘻嘻,你什么時候帥過啊老公?寧卉眨眨眼,調皮的回答到。

宋丹丹說啥來著——傷自尊捏,老婆啊,說人家帥就說人家帥嘛,用得著扯上說我不帥嘛?這不存心嘛?——曉不曉得你老公是知識才男,走滴是內涵美的路子,要趕生在唐伯虎那年代,唐伯虎就得從江南四大才子之一變成五大才子之一了有木有。

快說啊?

反正我說不出來,說潘安之貌吧,可是我也沒見過潘安是啥樣子啊,反正就是很帥很帥,真沒想到一個小屁孩能有這么大的變化。寧卉語氣松疏的說,聽上去跟上彎月上面的細娥眉一樣散淡,只是手在我赤裸的,胸肌并不發達的胸膛上不經意的畫著圈兒。

呵呵呵,心靈感到震撼了是吧?難不成還帥到驚動了黨中央?我感覺體內有股子亢奮開始鼓搗起來。花樣美男啊,配上我老婆這樣的大美女——乖乖,年齡還比我老婆小,御姐加準發小神馬的——這要是發生點啥滴d太刺激了,我的頭發亂了。

不,說錯了,我是說我的心兒亂了。

呵呵,老公,你怎么跟曾眉媚說話一個調調呢!寧卉咯咯地笑了起來。

是嗎?曾眉媚也這樣說的?

是啊,連詞兒都一樣。

我日你曾眉媚,你這不明擺著慫恿俺老婆出軌嘛。

老婆。我掠了掠寧卉散落在我胸肌,不,是沒有胸肌的胸脯上的頭發。

嗯?

反正,作為男人,當我看到一個美女的時候,或多或少,我內心總是會泛起點色心的漣漪。我咂了咂嘴做出一付口水滴答的樣子,那么老婆,作為女人,當看到這么個你都找不到形容詞形容滴帥哥,你的心兒是不是也會小小的色女郎一把呵?

去你的!.g一拳,老公啊,你滿腦子除了這些,就沒得個正經的啊?

說完寧卉并沒有如我預料的撅著嘴立馬把身背過去,然后把一襲雪白的裸背留給我,而是用手環繞著我的腰桿,將滑嫩滿香的身子靠纏上來。

軟軟的乳房疊著胸兒就過來了,讓人有一種像雪糕要化了感覺。

我趕緊在寧卉的香肩印上一吻,輕輕的說:老婆,你可答應過我的哦。

老公不要再做下去了好嗎,我只要你好不好,現在我只想要你。寧卉的語氣十分溫柔,摟我摟得更緊,我知道你這么做都是因為愛我,但我已經體驗過了,我很滿足了,謝謝你老公。

嘎嘎,什么意思啊?我腦子一嗡,d下了這么大工夫,磨了都一洗臉盆的唾沫才讓老婆踏上這一條性福道路,敢情這思想工作還要重新來過?我知道你怎么想的老婆,其實啊,咱們都不要糾結你那個王英雄了,我保證我們不會再發生離家出走那樣的事,只要只要咱們共同遵守約法三章,充分搞好寧公館的民主與法制建設,咱就一定會走在性福的康莊大道上,哈哈哈!

老公寧卉又開始咬嘴皮了,這讓我感到原來女人糾結起來也可以這樣美。

好了別糾結了老婆,再說了,我是你老公,我都沒要求你為我守貞衛潔啥的,難不成你還要為王總守身如玉啊?

老公,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誤會。寧卉趕緊申辯到。

哈哈哈,既然如此,現在天上掉下個林妹妹,不,掉下個帥哥哥,就別磨嘰了,拿下!我還等著你給我數數呢,這才到幾啊?我捏了捏寧卉光嫩如水的小臉蛋。

可是。寧卉咬著嘴皮沒松開,表示糾結還在繼續,女人這樣做,這是需要情緒醞釀的,你以為是你們男人啊?再說人家還是個孩子。

還孩子呢,都二十一了。毛主席都說過,才飲長江水,又吃武昌魚,你現在需要做的是才嘗老骨頭,又啃嫩青草!

你這哪兒跟哪兒啊。寧卉繼續給我一拳擂來,反正在我眼里面,他再帥也是個小屁孩。

哈哈哈,不打自招了吧,承認人家帥了?

你你怎么聽話的?寧卉有點急了,耍嘴皮,我可愛的老婆哪里是寧煮夫的對手嘛。

我不管,反正你承認人家帥了。看著老婆被我逗得急成一付沒好氣的模樣,寧煮夫覺得乃是天底下一大樂事。

好好好,我說不過你老公寧卉頓了頓,我是承認他帥,可這并不代表我就有那種感覺啊?

我就不相信哪個美女不愛帥哥,這個是普世規律,呵呵呵,面包會有的,感覺也會有的。我詭笑滴說出這番話,其實我心里面已經胸有成竹的預感到,我老婆已經成為這小子嘴邊的一塊肉了,被拿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況且還有曾眉媚在背后推波助瀾——這娘們,趕哪天,老子要好好會會她。

不跟你說了老公,我困了。寧卉咬著的嘴皮終于松了下來,我不知道這代表著糾結沒有了呢,還是在繼續著。

等等老婆。我對寧卉擠了個壞笑,然后拉著寧卉的手就朝被褥里我身下摸去。

嗯,剛剛才做了,又想要了啊老公?原來此時我的雞巴矗立如鐵,寧卉摸到它不由叫了起來。

哈哈哈,不是又想要了。是我賣著關子。

是什么?

我想到了你跟那帥哥xx的情景,想到他在干你,噢,美女加帥哥,那視覺享受,太刺激了老婆,結果老公雞雞就成這模樣了。

流氓!寧卉迅速把觸摸到我雞巴的手彈開。

嗯嗯你老公就是個流氓,是個喜歡老婆跟別的男人做愛,喜歡你給我戴綠帽子的流氓。

唉,把你這個流氓老公沒辦法,不理你了!

呵呵呵,好好好老婆,睡覺睡覺。

老公。寧卉突然朝我懷里拱了拱身子,摟著我睡好嗎?

這當然是跟老婆在床上我經常做也非常樂意做的事,我趕緊將一只胳膊伸到寧卉頭下,一枕老婆的香夢而去。

王總終于做了手術,手術還算成功。留在王總頭部里三十來年的彈片終于被取了出來。寧煮夫肩上那塊所謂的勛章,跟人家王英雄這塊比起來,就顯得來太小兒科了。

這開顱手術動靜不會小,王總需要一段時間的恢復和靜養。這段時間,寧卉公司暫時由鄭總代理主持日常工作。

公司的氣氛頃刻間緊張與凝重起來,雖然王總憑強勢的管理、業績和個人魅力已經獲得了大多數的人心所向,但鄭總畢竟也在公司盤踞多年,營結了一些死黨,這王總突然的缺位讓各種勢力重新開始了拉鋸與博弈。

鄭總又開始春風得意的拉起風來,這天中午小憩時分,照例ll付莉莉進來自己辦公室——中午飯可以不吃,這頓擼管是少不了的——盡管很多時候并不是一定要擼得射出來,但鄭總更多要的是讓付莉莉這樣姿色還算上乘的女人爬在自己雙腿之間給自己品咂吹簫,從而獲得那種心理虛幻的滿足感。

鄭總正把自己的雞巴塞入到付莉莉的嘴里,付莉莉屬于標準的櫻桃小嘴,這一含竟將鄭總這根牙簽狀的命根也含了個沒根而入。

事辦得怎么樣了?鄭總呼哧呼哧喘著。

嗯我們上床了付莉莉忙活著含弄嘴里的雞巴,一邊說到。

好,盯緊這小子,把他拉過來,姓王的就是斷了一支胳膊,他的一舉一動就逃不過我的眼睛,就等著我怎么收拾他吧今天鄭總像吃了藥似的勁頭十足,這雞巴在付莉莉嘴里攪動了半天,不射,也沒有軟下來的跡象,中間還哼哼著唱起了小曲,直將付莉莉吮得個嘴酸舌麻。

哎喲,你咬我干嘛。鄭總突然怪叫一聲,好了好了寶貝,我知道你耍脾氣了,這次只要成功,我就跟老婆離婚,我娶你啊!來來來,別咬我,繼續繼續用舌頭用舌頭舔鄭總這鬼都不相信的話說了幾年了,不知道付莉莉是不是會繼續信下去。

話說這段時間對于寧卉也十分郁結,工作倒早已駕輕就熟般輕松,只是這公司上上下下搞得人人自危與防范他人的樣子,讓人好生煩悶。

這天下午正好事閑一點,寧卉看著辦公桌上一盆生長的綠油油的植物,有一茬沒一茬的發著呆。

看著看著寧卉就笑了起來,原來這盆植物綠得太可愛了——我打賭,那分鐘我老婆是把它看成寧煮夫了。

突然,寧卉的手機電話來了。

一個聽來有些陌生而年輕的聲音,男的:是寧卉姐嗎?

誰呀?

我,北方,我就在你們公司門口,寧卉姐您在哪間辦公室?

啊?你怎么到我們公司來了?

見面說寧卉姐。

這公司經常有穿得正兒八經,西裝革履的客戶來來往往,大家都見慣與熟視了。但今兒曾北方的突然到訪在公司激起了一場規模龐大的,主要發生在婦女同志之間的集體圍觀行為。

那身本來在這種場合就顯得有些異類的休閑運動打扮就夠奪人眼目了,加上南方城市街面上并不是十分常見的身高,最主要的是那張陽光無敵,帥無可帥的臉瞧瞧一艾曾帥哥踏入公司,那由各類蘿莉剩女熟婦組成的統稱為色女郎們的眼光,齊刷刷的就朝小伙子投射過來。

膽大的就直愣愣的盯著不放了,一直目送這位帥哥走到寧卉座位前。

真沒想到,北方,你來有什么事嗎?寧卉有些驚訝,報以禮貌的一笑。

寧卉姐,我已經在一家軟件公司上班了,是一家專門開發大型辦公系統的公司,今天正好約了你們的t部門談合作,幫你們公司開發系統的事。

可以啊小屁孩,這么快就進入角色了。寧卉笑容依舊,我不私心的說,我老婆身邊站這么一帥哥,那笑容都要平生多少動人的效果,那趕緊去。

好,那我去了,寧卉姐,待會再過來找你。曾北方也笑了,看得出來,有些羞澀。

我不知道我老婆是怎樣來看待這位曾帥哥,至少以女人的眼光看十分具有美感,并且性感殺傷力與青春指數強大的微笑滴。我承認作為男人,我看男人的笑容很多時候也是有感覺的——你表噴我,比如梁朝偉眉頭老是皺著的微笑,比如發哥一口白牙的燦笑,比如小貝眼神鬼魅的似笑非笑,比如我就不相信,都能迷著男人的笑容,還迷不住一個女人。

至少曾弟弟如此帥氣,而略帶羞澀的笑容能讓老婆感覺很舒服,我以我對老婆的了解可以保證這一點。

曾北方剛一離開寧卉的座位,寧卉的身邊就開始喳鬧起來。剛才參與了圍觀行為的各類色女郎們就有三三兩兩靠攏過來的,有問是不是寧卉熟人的,有問是不是寧卉親戚的,有直接要電話號碼的,搞得寧卉不勝其煩:去去去,你們這些色女郎們,要問電話自個問去。本姑娘概不提供。

約莫幾盞茶的功夫,曾北方談完事再次來到寧卉座位前,憋了半天d來了句:寧卉姐,談完了。

這話說得屬于沒話找話型。鑒定完畢。

嗯,還順利嗎?寧卉關心的問到。

還不錯,挺有意向的。曾北方頓了頓,像是要說什么,又差了一口勇氣似的,嗯寧卉姐怎么了?北方?

下班能請你吃飯嗎?曾弟弟終于把差的那口氣提了起來。

老子猜都是這么個老套的劇情,不過小子好樣的,你家煮夫叔叔還是要鼓勵你!這不怨你,要是你直接請你寧卉姐姐開房估計你這輩子都別想跟寧卉姐姐開房了。

哦,不不,今晚今晚我還有點事。寧卉有些措手不及,趕緊擺頭,但笑容還寫在臉上,我老婆拒絕個人都那么讓人感覺舒服。

但看得出來,這個拒絕并不干脆。

可能曾弟弟事先就有思想準備會遭受拒絕,也沒太多失望的表情,只是若有所思點點頭,很陽光的留了個笑容給我老婆,說到:那我先去了,寧卉姐。

說完轉身翩然而去,嘩——仍舊是一片齊刷刷的艷光刷來,色女郎們的圍觀繼續中。

轉眼下班。寧卉開車正欲離開,剛到公司大門。

寧卉姐!斜刺里,曾弟弟不知從哪殺出來。朝車內使勁的跟寧卉招手。

你還沒走啊?

我一直在這兒等著呢寧卉姐。

呵呵,你這個小屁孩,那快上車,姐捎你回去。寧卉示意曾弟弟趕緊上車。

你就在這里,等了兩個小時?寧卉有些驚訝,老子敢肯定還有些感動。

嘿嘿。曾弟弟傻傻一笑,寧卉姐,待會就一起吃飯吧,我給我曾姐打了電話,待會她也來,上次你們給我接風,我得表示感謝啊。

這番話看來,這小子也是伶牙俐齒,能侃會貧的主。這個理由,我老婆絕無拒絕的理由了。

啊,你姐也來啊,那好吧。去哪兒吃?小屁孩,工資都沒還沒開始拿呢,你怎么請啊?

這個不用擔心寧卉姐,謝謝啊。我還不熟,什么地方寧卉姐你定。曾弟弟到底年輕,說話間都掩飾不住那個可樂勁。

寧卉于是找了家環境十分雅靜,格調十足的地兒,寧卉常來這里。

寧卉跟曾弟弟步入餐廳之前,如果俺是一個路人甲,碰巧碰上這么對驚若天人的俊男靚女,唯有奉上天作之合的贊語,不然不足以表現當我老婆的美遇上曾弟弟的帥給人帶來的那種令人心曠神怡的化學反應。

平常我跟老婆上街,那回頭率都是蹭蹭的往上冒,但回頭的都是爺們,男女比例嚴重失調這曾弟弟伴在我老婆身邊,那回頭的男女比例就立馬扯平了,加上好事的喜歡祝愿點美好事物的大媽大叔的,這回頭率直奔全面覆蓋的百分之百而去。

那十足天作之和的情侶狀,就差曾弟弟把我老婆的手兒牽起來了。

寧卉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剛坐下來,就問曾弟弟:你姐呢?什么時候來?

嗯,我馬上打電話告訴她地方。說完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服務員送來菜譜,寧卉突然覺得少了什么似的,對服務員說到:咦,今天怎么沒音樂?

不好意思小姐,今天店里的音響設備壞了,鋼琴師也正好生病請假了。

曾弟弟給曾眉媚打完電話,回頭對服務員問到:有鋼琴?

服務員點點頭,朝一旁大廳指了指,那兒一臺鋼琴正靜靜的偏安一隅。

寧卉姐想聽音樂啊,服務員,鋼琴可以彈嗎?

服務員小姑娘懂事滴看了看寧卉,笑了笑:先生請便。

曾弟弟于是把手機往桌上一擱,臉上寫滿殷勤:寧卉姐,那我去了啊。

好啊,謝謝!寧卉突然好好的看著北方,我猜我老婆是在想,咦,這孩子還蠻可愛滴嘛。

不一會,大廳傳來一首優美的鋼琴曲理查德。克萊德曼的水邊的阿蒂莉亞。

鋼琴十級!我知道是業余的最高級別了,d這人聰明吧,玩什么都有點譜,這小子這點像我——也是難得的天縱之才啊。

那個女服務員又過來倒茶水的時候,沖寧卉笑了笑:你男朋友好帥啊,鋼琴也彈得這么好。

寧卉突然覺得臉開始一陣發燙,正欲申辯什么,這時手機響了起來給自己解了圍。

是曾眉媚打來的。

親愛的,待會我就不過來了,你們好好聊聊啊,培養培養感覺,這小子可是被你迷得魂都沒了哈。給你倆點空間,飯吃完了,去看個電影啥的,浪漫浪漫吧,聽到沒!

你個死鬼,你亂七八糟說些什么啊,你要害死我啊?寧卉被曾眉媚擺這么一道,被急得直跺腳。

現在正從曾弟弟指尖充滿感情地流淌出獻給愛麗絲那悅耳動聽的音符。

我這哪是害你啊,親,說正經的,我還要求你件事呢?

什么事兒?

北方的奶奶,也是我親奶奶,八十多了,得了白內障,身體也不好,成天嘮叨著說自己眼睛快瞎了,也不知道能活到哪天,說想在眼瞎之前看北方給她帶個孫媳婦回去看看,北方打小是她奶奶帶大的,他們爺孫感情深著呢,怎么樣,親愛的,幫咱家一把,臨時扮扮北方的女朋友,什么時候讓北方帶你回俺北方的老家,讓我奶奶看看?

你你這也太荒唐吧?虧這你也想得出來?我哪兒有時間,再說再說我老公那里怎么說?寧卉這下覺得徹底快被曾眉媚折磨瘋了。

親,你說的兩個問題都不是問題,第一,只要個周末就行了,星期五晚班飛機飛過去,星期天就可以回來,當然你想多玩玩也行啊,就讓北方帶你轉轉。第二嘛,我打賭,寧煮夫巴之不得你去呢!

你有有你們這么不講道理的人嘛?寧卉急得話都差點說不出來了。

好了好了,親愛的,求你了,這是一舉兩得的事兒啊,一來你成了我們曾家的大恩人,二來,你懂的,親!

寧卉腦子一片空白,只聽見大廳優美的音符仍舊飄蕩在空中,傳來的是少女的祈禱的曲子,琴聲如泣如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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