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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番外 四月芳菲 第九章

第二天左京忙碌了一上午,現在事情很多,要到外面找一些廚師在郝叔生日的那天過來幫忙,這個一定要提前預定好,不能到時候臨時找人。買了一拖拉機磚頭回來碼好,等著到時候搭大灶,老黃忙的連軸轉,到處采買鞭炮,食材,器皿什么的,看來得忙好幾天了。左京記掛著還得要去把攝像機取回來,在這會兒估摸著岑筱薇已經上班去了,就悶頭跑到了內宅。

一進門就看到了李萱詩,李萱詩今天在家里沒去公司,難得的又遇到了左京,連忙招呼左京過來。左京沒法推辭,就只好跟著李萱詩進了客廳里面。

「小京,你來這里做什么是來看我的嗎?」

「媽,我是來看你的,順便盤點一下小庫房。」

「我看你是來順便找薇薇的吧,薇薇這會兒已經去了公司,失望嗎?」

「我真的不是來找她的,其實遇到你也是沒想到,我就是來盤庫的。要是說找誰,也是找曉月姐。」

「那你吃午飯了嗎?在這里吃吧,吃完了就去忙你的事情。我們母子也難得吃頓飯了。」

「那最好了,我雖然天天在這里,但是見媽一次也是很難,就一起吃吧。」

李萱詩就招呼小保姆去安排飯菜,還叮囑了幾句讓廚房給左京加兩個菜。等人走了,就讓左京去了旁邊的飯桌上,先吃茶。

「你昨天和薇薇說了些什么?回來后薇薇心情好了很多。」

「也沒說什么,就是聊了聊工作的事情。」

「聊工作聊的那么開心,薇薇和我聊工作怎么沒那么開心。」

「媽,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是想知道你和薇薇的關系怎么樣?你有沒有對她有意思?你和她算是青梅竹馬了,薇薇的心思我是知道的,不曉得你怎么樣?」

李萱詩雖然不大愿意岑筱薇和左京發展下去,但要是左京實在是喜歡,那她也只好順水推舟了,畢竟白穎的事情發生后,她自覺也沒有資格再去干預左京的私生活。她現在對左京只有百依百順,才能小心翼翼的把母子關系慢慢的恢復。

「我是岑筱薇是沒有任何的喜歡的,她對我的心意其實我也能感覺到,但是我現在心灰意冷,就算以后我要找人也會找一個完全和這里沒有任何瓜葛的女人。媽你別生氣,這是我心里話,現在我在這里也都完全是為了你。」

「小京……媽真的是……算了,你不喜歡薇薇也好,回頭我敲打她幾句,讓她以后別老是纏著你。還有一件事情,等老郝過完了生日薇薇該去英國改簽證了,可能要有一段時間,到時候你就來公司做我的助理,把她的那一塊暫時接管一段時間,先熟悉熟悉情況,等薇薇回來,你就交接工作,直接當我的副手。」

「這樣也好,不過以后要是我想走,你一定不能攔我,但是你放心昨天薇薇也和說了公司現在的困難,我走也是等公司過了這一道坎再走。」

「如果你執意不愿意在公司做時間長,那么這個公司也開不了多長時間了,我歲數越來越大,老郝做完這一屆縣長我看下一屆也是不可能在干了,到時候就一起在家等著養老吧。」

養老?真是想的美,俗話說六十三、七十四,閻王不請自己去。郝老狗今年正好六十三,我是不會讓他好好過去這道坎的。不對啊,他怎么六十三了還做著副縣長,這不明顯超齡了嗎?難道在政府里面他虛報年齡了,年齡紅線這個可是硬杠杠啊,居然以前一直沒想到這層。

「媽,其實這個公司不開也好,反正家里錢也夠用,以后安穩點好,再說不還是有山莊嗎。我在這段時間發現其實山莊的收入就足夠開銷了,再說你還很年輕,不知道的人看你一定以為四十歲不到。」

「真是亂說,沒大沒小的。你這段時間應該也發現了不少問題,但是我看你也沒有想問題搞大,只是低調的搞了些規章制度出來把這些問題以后發生的可能給杜絕了,這個做的很好,有些事情我并非不知道,只是不想寒了人心,再說也都不是什么大錯。」

「我知道你是這個想法,所以也沒有想怎么樣,連敲打他們一下我都懶得做,現在山莊的財務狀況好了不少,所以這次辦事也可以把規格搞上去一些,還有這個車的事情。」

「什么車的事情?」

「就是昨天你給配的那臺,今天一早郝虎哥就來把我的鑰匙給拿走了,說是我用不多,先給郝杰開著。我一想確實我用不了幾回就交了出去,我想這事情你還不知道,所以先和你說一下,省的以后知道了和人生氣吵嘴,而且也先不用給我再配車了,確實用不著還惹人注目,真的不要了。」

「這個老東西,回頭我再去找他算賬。難得你寬宏大量,以后遇到誰故意刁難你或者找你的茬,你就當面弄他們,回頭我給你撐腰,這幫人成天就知道吃飯不干事,掙錢的事情一個都不會干。」

「你看看,我就知道你會生氣,早知道我真的就不說了,本身我也不在乎這些事情,你為這些生一場氣真的不值當,飯菜都好了我餓了先吃吧。」

左京說完也不客氣的就吃起飯來。李萱詩想了想說到:「還是我兒子好,處處都為我著想,以后還得指望你,吃完飯你就去忙你的吧,你也真是的這些瑣碎的小事情成天忙的干勁十足的。」

「對了,曉月姐今天怎么沒看到,我盤庫最好她在場。」

「她去看孩子去了,昨天就去了,馬上后面要忙,她這次去了兩天。孤身一個人帶個孩子不容易,放在一個寄宿制的私立學校里面。她孩子你見過的吧?」

「哦,我是見過的,是個男孩子,現在上小學了吧,在哪里上啊,那么小就一個人在寄宿學校真是挺可憐的。」

「哦就在長沙上的,離我們別墅那邊很近,曉月也不容易,這輩子就只有這個兒子是她的心頭肉了,那孩子長得和曉月很像非常漂亮可愛。」

「那一定是個很帥氣的小正太了,真想看看有多帥,有我小時候帥嗎?」

「我手機里面有一張她和兒子的合影,是上次來玩我照的,給你看看,不過沒有你小時候可愛就是了。」

「你別給我看了,發給我吧,我馬上要去盤庫房了,和你吃飯耽誤了好長時間了,那邊還一大堆事情哪。」

「你也是,看一眼不就行了還要發給你,哪有那么著急的。」李萱詩說著也沒多想就把照片發到了左京的手機上面。左京急急忙忙的就跑去小庫房盤庫去了。

這會兒沒人,左京連忙先去把放在岑筱薇房間里面的三臺針孔攝像機拿了出來,然后就進了小庫房里面開始了盤點,左京把那些高檔煙酒茶葉的數量統計清楚,發現居然還有一個柜子里面全是中藥,左京不認識中藥,但是他猛地想到了這應該是做大補湯的用的,這個郝家的大補湯左京是一直都想知道這其中的秘密的,可是配方郝叔一直都是諱莫至深,左京在很久以前就問過李萱詩,可是李萱詩卻不知道配方。那么左京之前是知道大補湯老早就由何曉月來做了,那么她會知道嗎?左京把每樣都拿了一點,用紙包好,準備找機會去中藥房咨詢一下這些藥的名字。

一切都弄完之后,左京就離開了內宅,之前的賬目查起來太麻煩了,左京只是把現有的數量給統計出來,以后只要清清楚楚的就可以了,其實左京主要是想拿住何曉月的把柄而已,現在和李萱詩閑聊的時候得知了何曉月孩子的事情,就無所謂把柄了。用小孩子威脅人雖然下作,但是左京現在根本不在乎這些了,只要他能夠完成計劃就行了,誰要是擋自己的路搬不走就砸掉,徐琳被搬開了,王詩蕓被砸掉了。

晚上左京故意安排兩個小姑娘做事情,所以就沒人來看電視。左京把針孔攝像機里面的內容拷貝到自己的筆記本里面,把門反鎖上,就點開來開始觀看視頻。郝叔居然是直接光著身子挺著大雞巴進來的,岑筱薇似乎一開始有點不情愿,但是后來一被雞巴插進去后就主動了起來,不時地拔出來給郝叔口交一會兒,主動湊上去和郝叔接吻,最后淫賤的跪在地上讓郝叔把精液射在她的臉上。中間有十來分鐘沒有人,過了一會兒兩人赤身裸體的擁抱著出來了,看來剛才是去洗鴛鴦浴去了,這次岑筱薇更加主動,把郝叔的大屌舔硬了之后自己坐了上去,這次像是對著岑筱薇屁眼坐上去的,這次一直操到了攝像機快沒電才結束,郝叔似乎是射在了岑筱薇的體內,射完后岑筱薇主動的用嘴巴清理起郝叔那根剛剛在自己屁眼里面射過精的雞巴,清理完以后,岑筱薇把頭向下移動,最后舔起了郝叔的肛門……這時候視頻就結束了,左京把三個都跳著看了一遍,雖然清晰度差了一點但是基本能認出來里面的人。

左京暫時還沒有想好怎么來利用這段視頻,他本來想發給岑筱薇在英國的父親,他在之前已經通過岑筱薇的推特確認了他父親的賬號了。可是左京怕發過去后,一是他父親歲數也不小了這個視頻實在是太震撼了,萬一被氣出個三長兩短來就不好了,二是她父親知道了萬一不顧一切的跑過來把事情鬧大,這是左京阻止不了的,要是這樣的話就過早的打草驚蛇了。左京想了想從口袋里面拿出一串鑰匙,這串鑰匙是昨天在車上找到的,今天試了一下這個是王詩蕓房間的鑰匙,左京想找個時間去王詩蕓房間搜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點什么。不過最近左京就算找到什么東西也不會發動的,最起碼要等到郝叔的生日過去一段時間,等大家對自己沒什么防備的時候再動。

左京忙忙碌碌的過了好幾天,終于到了郝叔生日的前夜了,明天就要暖壽,工作基本都是左京完成的,左京指揮著眾人在院子里面搭起了大灶,這次規模很大,暖壽酒十五桌,正日子午宴四十桌,晚宴十桌,加一起六十五桌,還得備五桌一共七十桌。廚房外面的院子已經被殺豬宰雞的弄得尸山血海,到處都是人在忙碌,大灶上的十幾口大鍋統統燒著開水,左京早早的買來了一噸煤炭正在為大鍋提供著源源不斷的熱量。

今天一早山莊就開始停業了,所有人員都為即將到來的壽宴服務著,丁靜和張潔也都在布置著山莊的大廳,租來的一張張大圓桌面被從卡車上面卸了下來然后被兩個一抬,抬進大廳里面蓋在了方桌上面。大廳的也是張燈結彩,左京買來好多燈籠掛滿了穹頂,在這即將進入盛夏的時節里整個山莊都洋溢著喜慶的氣氛。李萱詩滿意的轉了一圈,今年是沒有讓自己操心,所有的事情都在左京的安排下井井有條的進行著,比起往年搞的還要熱鬧還要好。

帝都白家在白穎的房間里面,童佳慧和白穎母女二人這時候已經吵紅了臉。

「反正我不同意你這次去郝家溝,李萱詩想孩子為什么不自己來看,非要我們送過去,這都一年多了,她倒是不想孩子,現在想起來倒是要我們送過去。她以為她是誰呀?」

「媽,昨天她說的倒是很可憐,我一時心軟就答應了,我總不能言而無信吧。再說孩子也有點想奶奶了,我覺得就是最后一次了。」

「有了一次就有下一次,你和小京離婚的時候他家不是放棄撫養權了嗎,但是探視權還是有的,小京坐牢看不了,她怎么不來看。對了你今天可以說說你和小京離婚的原因了吧,當時小京取保候審的時候,我昏了頭以為你們離婚是他在外面沾花惹草的緣故,所以就沒管這件事情,結果小京進去了。就算是他有錯也受到懲罰了,但是為什么離婚的原因到現在你還守口如瓶。」

「媽,你是不是見過他了?以前你不這樣咄咄逼人的追問我,他是不是和你說什么了。」

「我是見過他了,他現在好的很,還交了個女友,不過好像現在又分手了。」

「媽,你能說具體點嗎?他到底有沒有說什么?」

「我是好不容易找到他的,后來找機會見了他一面,當時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但是他什么都沒有和我說,他說如果你不說他也不會說。你們一定是串通過了,我現在就想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他現在在什么地方,你可以帶我去找他嗎?」

「他好像十幾天前就找不到了,我派人跟蹤那個女人到現在,那個女人都是一個人,沒再看到小京了。那個女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在一個那種地方上班,對了,是不是因為她你們才離的婚?」

「媽,左京一直都很好,沒有在外面亂搞過。你也不要再問了,我真的沒辦法告訴你。」

「那我問你,左京出獄那天你去哪里了?」

「我哪里都沒去啊?」

「你胡說,當我不知道嗎?你是不是去找左京了?」

「媽,你怎么這樣想?」

「你洗澡的時候我去了趟衛生間,你扔在紙簍里的東西一股子腥味,如果你沒去找左京,那么你就是在外面有了男人。」

「媽,怎么還翻那個臟東西,也不嫌惡心……」

白穎此時心中大駭,果然心細如發的母親找到了蛛絲馬跡,但是看來她還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要是知道了現在已經鬧翻天了。也怪郝江化那個老東西非要帶孩子去見一面,不然自己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了,可是帶孩子去一定要說實話不可,不然回來小孩子不會說謊,那時候要是被母親知道了,還不如現在說明白了反而不會被懷疑。就是沒想到母親會發現自己一時疏忽換下的護墊上面的精液,那次郝叔也射的太多了,這個老東西精液就是多,上次因為生氣所以沒洗澡就走了。好吧既然母親懷疑自己去見了左京,那就賴在左京身上好了。

「你怎么不說話呀?這次反正你要是不說清楚,就哪里都不要去。」

「好吧,好吧。我說就是了,那天我是去接左京的,后來他看到我后想要和我那個,我想他一年多沒有過了,就心一軟從了他。但是后來他又不和我聯系了,他出來后還把原來的房子給賣了,我想他一定是會長沙了,這次我想順便去找找他,把孩子帶著也想讓他看看孩子,我現在也想和他和好,他一看到孩子說不定會改變主意。」

「這還差不多,那你們都那個過了,為什么他后來又不理你了,還在那種地方找了個女人?不過你去主動找他也好,但是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去會不會不方便,要么我陪你一起去找他。」

「媽,你就別去了,我一個人可以的,再說那個……婆婆不是還在嗎,怎么說她也是孩子的親奶奶,不會委屈孩子的。對了你說的那個女人長什么樣子,我想去看看她。左京和她的事情我也不想去追究,我們現在有不是夫妻。」

「你真的想去看啊?我倒是早就摸清了她的行蹤,你要是去看她什么樣子現在去倒是來得及,我和你一起去吧,說好了只是看看,你自己也說現在和左京也沒有什么關系了,為什么還要去看她?」

「這個我……我就想看看左京找了個什么樣的女人,是不是以前就認識的。」

白穎和童佳慧把車停在了會所的停車場里面,童佳慧指著旁邊的那輛斯瑪特對白穎說到:「這輛車就是那個女人的,等會兒她就會來,快到點了。」

「原來你說的那種地方就是這里啊,這不是會所嗎?我知道這里就是那種場所呀,他怎么出來后會在這里認識一個女人還同居了一段時間。」

「我怎么知道,我一開始以為是因為這個女人你們才離婚的,可是現在看來你們好像之前都不認識她,別說話她來了。」

「太晚了,看不清楚,我想下去看。」

「你去吧,反正你們不認識,我就不去了我和她見過面的。」

白穎開了車門下車,一抬眼就看見這時候一個長發燙著大波浪的發型,身穿一件低胸連衣裙的漂亮女人走了過來,白穎潛意識里面已經對她產生了敵意,但是這個女人實在太漂亮了,雖然比自己歲數大了點,那成熟的魅力,光彩照人的外表,還有走路屁股扭動的姿勢,讓白穎覺得這女人簡直就是風騷入骨的典范。左京就是被這樣的一個女人給勾走了?

「對不起,請你讓一下,你擋住我車門了。」葉兒看到白穎站在自己的車門邊上,就向她打了招呼。

「哦,對不起。」白穎慌忙的向旁邊閃開,但是就在這一瞬間,她看到了葉兒脖子上面的一絲閃光,白穎立刻就目不轉睛的注意到了葉兒雪白脖子上面的項鏈。

葉兒對面前這個漂亮女性也很感興趣,看到她盯著自己看就忍不住問道:「那個,你有什么事情嗎?」

「啊,沒事……那個你的項鏈好漂亮啊,能讓我看看嗎?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這個應該很貴重,我就這樣看看就好了。」

「哦,那你看吧,這不耽誤時間。」

「這個是在哪里買的,真的很漂亮。」

「哦,是我男……是別人送的。」葉兒也仔細的打量了幾眼白穎,看到她不再說話了,就徑自上車走了。

白穎看著遠去的斯瑪特呆呆的發一會兒楞才回到車上。童佳慧一邊開車一邊問道:「怎么樣,看清楚了吧,你們說了些什么?」

「她很漂亮,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會做這種事情?」

「長得丑想做也做不了,你們到底說了些什么?」

「媽,她戴了一條和我一樣的項鏈,說是別人送她的,我的這條也是左京送的訂婚禮物,她的那條鉆石很大,不像我這個,那時候左京還沒什么錢這都是他用省吃儉用存下的錢,能買的最貴的一條項鏈。」

「這么說小京真的變心了?可她是這種女人呀?」

「這次我一定要去找到他,和他當面說清楚。」

「好吧,現在我同意你去了,你自己的事情還是自己處理比較好。」

「媽,那個前面停一下。」

「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我去做個頭發。」

左京忙里偷閑的把徐琳拉了過來,徐琳這段時間也恢復如常了,這次左京找她過來她就有點莫名其妙了。

「徐琳姐,我有個事情問你,這個郝小天怎么沒見到啊?」

「這個……啊?」

「怎么了,他難道出事了?」

「不是,不是,他犯了點錯誤被老郝趕出去了,給他花錢上了一個末流32大專,那學校管得挺嚴,出不來。」

「郝江化對他嬌慣得很怎么會趕出去,肯定不是小錯誤,到底什么事情?郝江化過生日也不回來?」

「這個我不太清楚,就知道出去上學了。至于回不回來我也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

「小京,我要是知道一定告訴你,但是我確實不知道。」

「那好吧。你忙去吧,我這里事情也挺多的。」

徐琳那里敢把這件事告訴左京呀,去年出事后,白穎就再也不來郝家溝了,郝小天撈不到白穎了,只好把目標重新鎖定到李萱詩身上了,終于找到一次機會強上了李萱詩,可惜只是剛剛插進去,他老子就回來了,一頓好打后被趕出去了。事后郝叔有點后悔但是不想把這個禍害留在家里,就讓徐琳找了人把他送進一個嚴格的學校里面管教起來。徐琳害怕這個事情要是左京知道了肯定又是操刀子上了,這次可能捅的是郝小天,不過也可能還是先捅郝江化,要是出了事被李萱詩知道是自己多嘴那么自己也就完蛋了。這個事情只有內宅幾個女人知道,大家對此事諱莫如深,李萱詩也在那次之后對郝家人開始冷淡了起來除了郝叔,好在郝龍在縣城搞了不少買賣,郝家人大多去了那里混飯吃。而這次郝小天回不回來徐琳倒是真的不知道。

左京也想不到會是這種事情,如果剛才徐琳真的多嘴了,就真的不知道左京會做什么了。左京決定不再想這件事了,正準備出門干活。這時候,李萱詩來了,左京看到李萱詩來了正好可以問問她。誰知道李萱詩期期艾艾的開口說到:「小京,有個事情我想和你說一下……」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沒有準備周全嗎?」

「不是這里的事情,是……是小穎來了,還帶著孩子。」

「你來告訴我做什么!」

左京已經把拳頭給握了起來,企圖讓幻肢痛來壓制住自己即將到來的各種情緒,但是這回他所期待的疼痛沒有如期而至,但是左京發現自己居然一點負面情緒都沒有,只是覺得很自嘲,自己當年居然能看上這樣一個女人,還和她一起許下那么多誓言,這會兒左京有點想念葉兒了。臨走的時候葉兒沒有送他,只是一個人早早的出去了,留下左京獨自安安靜靜的離開。在左京駛出帝都的時候,收到了一條短信「感謝上天,哪怕是命運的捉弄,和你的邂逅讓我感覺很幸福。」左京把車直接停在了下一個服務區,看了這條短信很久……最終左京還是沒有掉頭。

「那個是這樣的,我是想孫子了,就是想見見,你看我都一年多沒見到了兩個孩子了,這次借著機會想看看孩子,而且你在這里小穎也不知道,不如你們見面好好聊聊吧,再說你也可以看看孩子。」

「我不想見她,她來做什么我也不管,現在我和她已經沒有關系了。孩子你想見就見吧,我想見的時候我會去的。我要忙了,你自己坐一會兒吧。」

強壓著怒火的左京說完就離開了宿舍,出去準備找個事情做做,正好后院還在殺豬,左京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其實他也是在那里心不在焉的想著心事,旁邊的殺豬匠見到老板看了半天了似乎挺有興趣就過來給左京上了一支煙。

「左老板,你是不是想試下子殺豬呀?」

左京倒是沒想過要親自殺豬,但是殺豬匠看到遞過來的點紅刀,心里不由的想起那次把刀子插進郝老狗身體里面的事情了,他不由自主的把刀接了過來。就叼著煙走到被摁住的活豬前面,定定神后回頭問那個殺豬匠。

「捅哪里?」

殺豬匠上去拿著一根木炭在豬的身上做了個記號。

「老板就照這里捅,一刀捅到底,順著刀刃劃一下,把刀子抽出來就行了。」

左京聞言照著豬身上的那塊黑色的印記就是一刀下去,點紅刀鋒利無比左京沒怎么費力就捅到了底,在與此同時那頭瀕死的豬絕望的發出凌厲的嚎叫聲,就像郝叔被左京捅第一刀的時候。左京按照殺豬匠的囑咐把刀向下一帶,就拔出來了,真真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鮮紅的豬血噴濺了出來,一點都不浪費的淌進了血盆里面。

左京深吸了一口嘴里的煙,里面帶著血腥的空氣,抓刀的手有點微微的顫抖,剛才沒有來的幻肢痛也猛烈的襲來了。這就是殺戮的快感嗎?左京覺得雖然這次痛的很厲害,但是有一種全身放松的感覺,四肢百骸的血液回流就像伸懶腰一樣的舒服。同時親手結束一條生命的罪惡感也涌了上來,這種感覺讓他情緒發泄了出來,可惜那次被王詩蕓給砸了后沒有了意識,不然殺人一定更有罪惡感。

「老板,你挺厲害的,應該以前干過的吧?」

「哦,我沒有殺過豬,這是我第一次殺豬。」

「那老板你是做大事的人,我第一次殺豬的時候捅是捅進去了,但是那頭該死的豬一叫我就被嚇得忘記拔刀了,結果那豬帶著刀到處跑,我被師傅給罵死了。老板你出手利索的很,膽氣比一般人要大的多。」

「我不是也怕豬跑嗎,再說你都教過我了。你們該忙什么就忙什么吧。」

左京回敬了一根煙給殺豬匠,又把煙散了一圈給周圍幾個幫忙按豬的。

就在左京殺豬的時候,一輛奔馳停在了內宅的前門,一個氣質高雅,身材窈窕的美麗女人下了車,兩個小孩子一看就是雙胞胎,快樂的下了車大呼小叫的直奔一個早已等候多時的美艷婦人懷里。

「哎呦我的心肝寶貝啊,奶奶都抱不動了。」

「那個……媽,你就別抱了,我現在都抱的費力。靜靜翔翔快下來,奶奶吃不消你們。」

白穎從李萱詩身上拉開兩個雙胞胎,和李萱詩一人牽著一個,后面跟著提著大箱子的郝虎向內宅走了進去。遠處的左京放下了手里望遠鏡,這是出來后第一次見到白穎,她依然和以前一樣靚麗,就是現在的發型看起來很眼熟。對就是很眼熟,和葉兒一樣的發型和發色,這讓剛才左京看得有點恍惚了。既然你們送上門了……左京嘀咕著向廚房走去。

「小穎,你快坐吧,有件事我沒告訴你,就是左京現在在我這里,他就是在這正常的上班,幫我管理公司。」

「什么,老公在這里?他在什么地方?我能見到他嗎?」

「看來你心里還是有他,你別著急了,見是一定能見到的,但是他不想見你,我昨天還和他談過了。」

「那為什么他會在你這里,難道他和你和好了?」

「我們是母子嘛,而且我這里的財產都有他一半的,他那么能干公司遲早有一天給他管理,他不回來還能去哪里,我這段時間也是什么事情都順著他,他說不見你我也不敢多說話,萬一他再發脾氣一走了之,以后我就真的失去這個兒子了。」

「那他為什么還不肯原諒我,我這一趟也是想來找他的,我在帝都的時候一直找不到他,我想他一定回來了,沒想到果然在你這里。」

「你不要著急,我看小京就是一下子轉不過彎來,這個事情你要慢慢來才行。」

「媽,你不知道,左京在北京找了個女人。」

「什么?小京有個女人?我怎么不知道。」

「我媽發現的,我還去看了她一回,長得很漂亮,不過是在那種地方上班的。」

「那種地方?」

「就是會所,也不知道是不是賣淫嫖娼的地方,反正不是什么好地方。」

「小京現在怎么會這樣?他以前很老實的,不過我想小京找這種女人也只是玩玩而已。他在里面待得久了難免不想女人,我看不會長久的。」

「這個我一開始也是那么想的,但是他送了一條項鏈給那個女人,和我這條一模一樣的,而且鉆石也比我這條大。應該是非常貴重的,我查了價格起碼要十幾萬。」

「那小京來了這么長時間,怎么一直沒和我說過這事啊?難道他真的想和這女人相處?那怎么不帶來啊?」

「媽!他要是帶過來你難道還要認下嗎?」

李萱詩剛才確實有點想法了,如果左京真的喜歡那么她說不定也就認了。不過現在白穎很不滿,她連忙說到:「不會的,不會的,我只有你一個兒媳,他帶誰回來我都不會認的,何況是個這種女人。」

虛偽,白穎心里想著,剛才還說對左京百依百順的,要是左京真的把人帶來,你又不知道她以前是做什么的,說不定你就真的認下了。當年自己被郝叔第一次強上的時候李萱詩也是這樣的口吻來對自己又哄又勸的。當下白穎沒有什么心情再去說這件事了,這會兒她也看出了李萱詩在這事情上一定是左京說了算,反正來都來了找個機會和左京見面應該是沒問題的,就是到現在還沒看到左京。

這時候,門外一陣子喧嘩,就聽見郝叔的嗓門在大聲說著話。

「哎呀,兩個寶寶來了,讓我抱抱。」接著就是兩個孩子的尖叫和嬉鬧的聲音。

郝叔看到白穎的雙胞胎十分的開心,日思夜想的人兒總算是來了,今天他也是迎來送往的忙得很,一接到郝虎打來的電話立即就回內宅來看白穎。說話間白穎和李萱詩就從房間里面出來了,郝叔看到白穎立刻上去想把她抱在懷里,被白穎一下閃開了。

「郝叔叔,你干什么呀?那么多人。」

「小穎啊,我不是高興嗎,來我們到房間去說話。」

「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吧,我還要看著孩子。」白穎剛才情緒還沒有下去,這時候對郝叔有點厭惡,何況大庭廣眾之下自然也對他肆無忌憚的親熱舉動十分的抗拒。

李萱詩看到白穎羞憤難當的樣子連忙上來解圍。

「老爺呀,你那么忙,有什么話晚上再說吧,現在小穎剛來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會兒,晚上還要吃暖壽酒,到時候什么話都可以慢慢說。」

郝叔沒法子,確實前面一大堆客人要招呼,但是白穎那慍怒帶點而羞澀的樣子簡直美極了,郝叔實在是心癢難當,但是這時候白穎已經把兩個孩子牽住準備去房間了,郝叔只好把李萱詩拉住。

「夫人,來我有點事情要對你說。」

「什么事情啊?非要這會兒說。」李萱詩說著話已經被郝叔推進了房間,一回頭就看見郝叔已經把褲子褪下露出了那根已經勃起的大雞巴。

「老東西一看到小穎就興奮成這樣,是不是想我給你泄瀉火?」

「夫人都是你把小穎給弄走了,要不然也不用你來啊。」

「人家小穎不愿意你看不出嗎?」李萱詩知道,剛才自己正和白穎談論和左京的事情,老郝過來白穎肯定要抗拒的。哎看來還得敷衍一下這個老東西才行,只好跪了下去。

「夫人啊,小穎這個樣子,晚上不和我玩怎么辦呀?」

「唔……啊,你擔心什么呀,等會兒我去說就行了,你過壽的日子還不隨你怎么玩都行。」

「那你剛才和小穎說什么了,上次可不這樣……」

「上次……你們上次什么時候見得面?」

李萱詩還不知道上次是什么時候,郝叔也一直沒有和她說過這事情。

「額,就是我去帝都的那回,其實我見了小穎,那次小穎還是對我不錯的,被我操了好幾次哪,我都忘了和你說了。」

「沒想到你還會去找小穎偷吃。」

「夫人,你別停呀,就快射了啊,我不是順便嗎,再說小穎離婚后一直心情不好,也好久沒被人操了,我正好去安慰她一下,不然怕他忘了我。」

「我有急事兒,你找個別的人吧,不行就忍到晚上再說。」

李萱詩頭也不回的就跑了出去……

郝叔看著自己布滿李萱詩口水的大雞巴有點哭笑不得,只好又出去拉進來一個漂亮的小保姆,很干脆的一把扯下了她褲子,按在床上,從嘴巴里面吐出一大口口水抹在了光溜溜的小屄上面,再把雞巴對準陰道口就插進去猛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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