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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番外 四月芳菲 第十九章

徐琳從左京那里出來后便一個人開車去了縣城,左京猜想的沒錯郝龍的財務基本都是她在弄,而且保險柜的鑰匙都在她手上保管著,左京說得對這錢必須要弄走,不拿白不拿。當然當著左京的面她不能露相,這個小子現在壞得很,給他知道了自己就沒辦法獨吞這筆錢了。

徐琳很快到了郝龍的公司,郝龍出事后就已經沒人來上班了,郝龍的一幫小弟已經散了個干干凈凈。正如左京所料徐琳其實對這個公司介入得很深,基本上賬目都是她在做,出納會計就是她一個人,有多少錢左京肯定是沒數的,但是徐琳心里是清清楚楚。上了樓掏出鑰匙進了財務室,徐琳先把一個保險柜里面的十幾萬現金全拿出來了,放進自己帶來的一個背包里面,然后再打開另外一個保險柜把里面的公章全部拿出來,然后找到支票本開了幾張支票出來把財務章蓋好,弄好后東西全部收到了自己的包里面就離開了。

她臨出門的時候突然想起左京對自己說的話,其實左京的話她是考慮過了,現在明擺著左京想要毀掉這個家,郝江化這次進去要說和左京沒有關系徐琳是一定不相信的。左京現在手段很厲害,自己和何曉月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岑筱薇被他迷住了,李萱詩也對他言聽計從。這次把郝江化弄進去,他再把人弄出來,不僅郝家和李萱詩對他感恩戴德還順手把山莊的錢給掏出一大筆。自己要是還在這里待著遲早會被殃及池魚,只是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走的話也有點對不起李萱詩,但是遲早還是要走的,走不走的事情徐琳在心里總是猶豫不決。

左京這會兒和李萱詩一起吃晚飯,他已經和童佳慧讓他聯系的那個人聯系過了,那邊表示只要左京一個電話就能馬上放人,左京打算讓老狗再吃幾天苦頭,就沒有讓他們立刻放人,再說事情辦得那么簡單也會讓人起疑心。

李萱詩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郝叔好幾天不在家里她每晚欲火焚身的十分難受,每次用跳蛋解決后總是覺得不過癮,昨夜李萱詩索性把跳蛋放在陰道里面一夜,可是最后沒電了還是意猶未盡。李萱詩是多么盼望著郝叔回來狠狠地操自己一夜。現如今她不想再忍耐自己的欲望,一臉春意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兒子。左京心知自己這個賤貨母親今天一定是發騷了,看她穿的吊帶低胸過來給自己夾菜的時候里面沒有穿胸罩就知道了。他的策略依然是不動聲色任由李萱詩表演,當接過李萱詩遞過來的一碗湯時左京再次大飽眼福,這次李萱詩停留的時間比較長,任由左京飽覽自己胸口的春色,左京不得不承認李萱詩的肉體對自己是有吸引力的,尤其是李萱詩那兩顆紅得略微有點發紫的大乳頭,之前兩人一起的時候左京也用力的吮吸過。李萱詩直到接過左京的空碗才掩住自己的胸口轉身離開,喝完湯的左京愣愣地看著李萱詩轉身離去那娉娉裊裊的身影。

「小京,晚上睡在媽媽房間好嗎,這幾天老是出事兒弄得我總是心神不寧的,想想小彤的死,我就難受不得了還有點害怕,你來陪陪我我就不害怕了。」

「媽這個不合適吧,之前……反正我不想再發生那種事情了。」

「小京,難道你認為我成天就會想那些事情嗎?我真的只是有點害怕希望有個親人能陪陪我。」

「你讓薇薇陪你吧,再過幾天她就要走了,你們還是多說說話吧。」

「小京你就那么討厭我嗎?這樣吧,你來房間陪我說說話,晚上你也不用睡在我那里行不行?」

左京心想總不能一點面子都不給,去說說話也罷。態度太冰冷讓她太失望可能會惹惱了她,便答應了下來。吃了飯,他回去宿舍呆了一會兒想熬到很晚再去,到時候就不會聊時間太長了。不曾想李萱詩立刻就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催促了,左京只好借口先洗了澡再去,左京磨磨蹭蹭地洗了澡才慢悠悠地過去找李萱詩。

李萱詩也是剛剛洗過澡,房間里面空調打的很足,看到李萱詩身上一件絲質的睡袍捂得倒是嚴實。左京便找個沙發遠遠地坐下來,兩人一開始聊了聊幾個小孩子上學的事情,李萱詩希望都一個個以后能像左京那樣進入高等學府深造,左京建議在省會買一套學區房把戶口統統遷到那里去,以后可以先上個重點小學。就是現在的資金比較緊張沒有那么多錢可以買房。說著說著左京覺得有點不對勁,對面的李萱詩睡袍的下擺漸漸地露出了一條縫隙,而她雪白的大腿則從那條越來越大的縫隙中露了出來,李萱詩那只纖細嫩白的美腳上面挑著的拖鞋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五根修長涂著紅色豆蔻指甲油的腳趾霎時吸引了左京的全部眼球,左京感覺到自己小腹中一股熱氣向上涌來。

不知不覺左京的肉棒已經把短褲頂起了一個大帳篷,李萱詩那只赤裸的美腳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一直盯著看,只見另一只美腳也進入了左京的視野而且離左京越來越近,左京抬頭看到李萱詩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跟前而剛才身上的浴袍已經從李萱詩的身上滑落了下來,李萱詩里面穿著一件透明的薄紗情趣內衣,一對巨乳可以透過輕薄的織物看的清清楚楚,下體內褲在小穴處開了一個口子能夠看清楚李萱詩微張的陰唇上面有一絲液體正從陰道里面溢出。左京的呼吸已經十分的粗重,他腦海中的最后一絲清明告訴他今天晚飯的時候他喝下了李萱詩給他的大補湯,而且肯定是加過料的大補湯。

他想明白的時候李萱詩已經坐在了他的身上,兩手捧著自己的乳房遞到了左京的嘴邊,左京嗅到了濃郁的乳香和李萱詩身上散發出的身體乳的芳香味道,這種引誘就算沒有喝下那大補湯左京也不一定能夠抵擋得了,現在的左京已經兩手把李萱詩的兩個乳房擠在了一起把兩個大奶頭同時含在了嘴里面品咂著。而李萱詩則把左京的硬得發脹的肉棒掏出來在手上把玩著,李萱詩此時非常興奮她的陰道里面已經泛濫成災了。今天她確實在大補湯里面下了少量春藥,因為她怕到關鍵時候左京再次逃走,她下定決心要得到這個她永遠得不到的男人。郝叔不在家已經好幾天了,李萱詩不想再浪費這好時機,把豐臀向上稍微翹起,用手扶住左京的肉棒對準陰道口輕輕的坐下。「哦!」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呻吟,已經放棄了掙扎的左京自暴自棄的向上一頂,一下子頂在了李萱詩花心上面。處在亂倫興奮中的李萱詩被這下頂的似乎靈魂出了竅,她體會到了和親生兒子性交產生的強烈快感和興奮,一想到這根從小被自己玩在手中的陰莖此時正插在自己的騷屄里面來回的抽送,李萱詩就覺得羞恥極了,腦子里面想著自己正在進行刺激又罪惡的亂倫,就是這種罪惡感讓她的第一個高潮來得異常兇猛。

左京感到身上的李萱詩全身痙攣的像是觸了高壓電一樣顫抖個不停,讓他想到那天晚上性虐吳彤的情形,便稍微用力的在李萱詩的乳房上面咬了一口,乳房上面傳來的疼痛讓李萱詩的快感頓時放大了許多,她沒想到左京會突然咬她的奶子,還咬的那么用力,她想把乳房從左京的嘴里弄出來看看有沒有咬出牙印,左京卻緊緊的摟著她的腰不讓她脫離。左京此時不停的用舌頭舔著剛才自己咬的那個地方,李萱詩被左京舔的舒爽起來,卻又心里害怕左京會再次咬自己,在這種緊張害怕的心情下,李萱詩下體的快感更加強烈了。在她又一次的痙攣后,無力的癱倒在了地板上面,下體噴出一小股清泉,郝叔要把李萱詩干出潮噴也得一個小時以上,沒想到左京只用了十分鐘。左京一邊暗自贊嘆喬治教給自己操女人的方法一邊把李萱詩抱在懷里面向床上走去,李萱詩從高潮中緩過一點勁來后發現自己正被左京用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懷里,她眼珠一轉就揚起臉一下吻住了左京的嘴唇,在左京被這突然襲擊搞得有點懵的時候,李萱詩趁機把舌頭頂進了左京的嘴里尋找到左京的舌頭和他交纏在一起。

這樣的舉動使左京怒火上涌,他十分嫌惡李萱詩舌頭的入侵,猛地把李萱詩扔在床上然后撲上去,李萱詩主動把兩腿分的大開迎接著左京的插入,左京沒有客氣稍微扶了一下陰莖全根沒入了李萱詩的騷屄里面,左京挺腰把自己的陰莖盡量的插得很深,等李萱詩適應過來就立刻全部拔出猛地再一插到底連續十幾下后再插到深處頂在李萱詩花心上面不動,這幾下把李萱詩弄得尖叫連連,欲罷不能的把兩條玉腿環繞在左京的腰上面緊緊的箍住左京讓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她感覺自己的陰道被左京完全的占有了,這是一種被征服的感覺,第一次被郝叔干的時候也有這樣的感覺,不過這次和兒子亂倫的罪惡感讓她覺得自己被征服更加徹底。怪不得那個老東西就喜歡干小穎,亂倫是這么的刺激。早知道這么快樂早就想法子讓兒子來干自己了。

「小京,你把媽媽弄得好爽啊,媽媽要上天了。」李萱詩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又一次到了高潮。這個讓左京也有了強烈的征服感,上次和吳彤做愛的時候左京對吳彤進行了輕度的虐待還玩了比較重口的性愛游戲。這是之前和葉兒白穎在一起時沒有過的感覺,吳彤對自己柔順的像一只小貓一樣讓左京本來對她不多的恨意消退的一干二凈,后來才會放過吳彤讓她帶著錢跑路。現在對待李萱詩左京卻是沒有一絲一毫惜香憐玉的意思,左京開始大起大落的操著李萱詩,他每次快到緊要關頭的時候就用喬治教的方法忍住不射,但是沒有降低一點抽送的頻率李萱詩被這連續的高潮沖昏了頭腦,再加上左京在她的身上又掐又咬還時不時的用力的掐住她的脖子讓她窒息一會,最后李萱詩被干得暈了過去。左京不管她氣若游絲一直沒有停下直到把精液射進了李萱詩的陰道深處,這一通發泄讓左京也是損耗了大量的體力,看著李萱詩已然人事不省的躺在床上,左京沒有管她死活,沖著床頭李萱詩和郝老狗的婚紗照冷笑了一聲,然后就在浴室里面洗了一把澡。

左京收拾好后就推開房門出去了,看著四下無人他就掏出一串鑰匙走到隔壁打開了郝叔的房門,郝叔的房間里面陳設的非常豪華,但是沒有一點品味和格調,小保姆們把這里收拾的倒是干凈整潔,左京看到一副掛在墻上的猛虎下山圖走過去掀起,一個保險柜出現在左京的面前,這都是吳彤之前告訴他的。密碼就是李萱詩的生日左京試了一次就輕而易舉的打開了門,這對狗男女倒是感情挺深的。里面有不少現金,再就是找到了幾張銀行卡,左京翻了翻想想后,還是把現金和銀行卡給拿走了,左京把這些東西裝在一個塑料袋子里面后。再次的去搜尋著那個保險柜,里面除了還有一把鑰匙外,其他都是些文件和證件。左京拿了鑰匙看了一會兒,發現這把鑰匙和內宅房間的鑰匙是一樣的式樣,那么這把鑰匙是哪一個房間的哪?按理說老狗要去哪個房間都不用自己有鑰匙這一把肯定很特別,左京心里一動拿出自己的鑰匙和這把比對了一下,不是自己房間的鑰匙……

左京拎著袋子回到了李萱詩的房間,李萱詩依然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這時候左京突然想起還有一個重要的東西沒拿,立刻找到李萱詩的手袋打開后拿出一串鑰匙,來到李萱詩書桌前打開了書桌的柜子門。

左京沒想到這里面是一個密碼保險柜,但是不用鑰匙,左京這可犯了難了,郝叔那個密碼他是碰運氣的,李萱詩這個就沒有把握還有那運氣了。左京試了好幾個,擁有出色記憶力的他清楚的記得所有人的生日,但是最后郝小天的生日他都試過了還是沒有開。左京想要是李萱詩不用生日做密碼自己豈不是毫無辦法,又或者根本不是六位數的密碼怎么辦?但是今天晚上是個好機會,要是錯過了就再也沒有辦法來拿這日記本了。

最后讓左京沒想到的是密碼居然是自己的生日,之前他一直以為是那幾個孩子的來回的試著,這個真是沒想到,李萱詩怎么看都是罪大惡極淫賤極點的賤貨,她最在意的人怎么可能是自己?她不是徹底愛上郝老狗而且還對自己做出那些豬狗不如的事情來,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可是事實就擺在面前,左京強行控制住自己沒有到床上去弄醒李萱詩問個究竟,一個密碼不算什么,也許她就是順手設上去的畢竟自己也是她的大兒子,說不定這個保險柜買的時候還沒有生下那幾個孽種。左京總算是努力的壓住了腦海中的念頭,開始搜尋保險柜,里面沒什么東西就只有一本日記本和一個黑色的匣子,左京沒有急于看日記本,先打開了那個匣子。里面正如吳彤所說的是七個陰環,都是純金的,左京拿起一個仔細看著,外側刻著郝字,內側則是王詩蕓的蕓字。王詩蕓已經在北美賣淫幾個月了,現在估計已經被玩殘了,左京不由得心里冷笑。再拿起一個卻是吳彤的,左京情緒一下子低落了下去,他沒有心情再一個個的去看而是找出岑筱薇的收了起來,把盒子放好后,左京拿走了日記本。

回到宿舍的路上左京的心一直在狂跳,拿到這個日記本的過程雖然沒有那么緊張刺激,但是他此刻的心情卻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今天也是大意了,居然沒想到李萱詩會在飲食里面下藥,自己真是不小心,這段時間也是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以及自己的計劃進行的出乎意料的順利使得自己有點疏于防備了。要是以后郝老狗對自己下毒手怎么辦?之前白穎的事情自己也被下過迷藥,現在居然還上當了,以后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日記本里面記載的內容一定會幫助自己解開很多心中的疑團,比如李萱詩是如何和郝老狗開始的,白穎是如何被郝老狗搞上的,還有李萱詩到底從中起到了多大的作用和這樣對自己到底是什么樣的用心……太多的想要知道的東西會在這本日記里面找到答案了。左京現在倒是不急著看了,反正東西已經到手,也不怕李萱詩發現后會怎么樣,現在她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樣,再說這些事情已經發生了,她還能怎么樣?自己有知道真相的權利,反正已經在自己這里了,不看完是不可能還她的。

左京想著自己就算不怕李萱詩也不能在這里久留了,他現在有點改變想法了不想讓郝老狗那么舒服的待在里面了,他本想讓郝老狗在里面多待個幾天的,現在他要立刻放了郝老狗讓他回來,一是李萱詩和自己有了關系郝老狗回來后她就不會那么明目張膽的再來找自己了,二是郝老狗出來后得知吳彤郝龍的事情后不知道他會是什么樣的反應。左京決定明天一早就帶著郝虎去長沙把郝老狗給接回來。

可是世事難料啊,左京第二天一早就被李萱詩火急火燎的敲門給吵醒了,左京第一個反應就是李萱詩發現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事情了。磨磨蹭蹭的開門后,卻看到一臉著急的李萱詩沖了進來。

「小京,吳彤的家里人來了,這個我真得不知道如何應付,你來幫我出面吧。」

左京心里舒了一口氣,這個事情他倒是考慮周詳了。

「不著急,我已經想好怎么應付了,我去洗漱一下等會就過去,人在什么地方?」

「何曉月正在接待他們,你要怎么應付他們?」

「實話實說吧,反正案情是清楚的。」

「怎么個實話實說?」

「吳彤這次卷走了大概有一百多萬,都是郝江化的錢,雖然她被郝龍給殺了但是這錢不屬于她,我看就把這錢給她家里人吧,我們都不要了。」

「那怎么說她卷錢的事情,她家里人會相信嗎?」

「所以要實話實說,吳彤是被郝江化包養的這事情直接就告訴他們,這樣他們也鬧不起來,郝江化現在已經被雙規了也不怕他們再怎么樣?如果鬧起來這錢也拿不到,說清楚利害關系他們自然會明白的。」

「這個辦法不錯,我想可以試試。」

「不過這話我不能去說。」

「為什么?不是你出的主意嗎?再說現在家里就指望你了。」

「我的身份不合適呀,你的身份也不合適,我們只能假裝不知道不然人家會怎么看我們?」李萱詩被左京這番帶著諷刺的話弄得難堪不已。

「人嘛,就讓郝杰去吧,這個小伙子和吳彤關系不錯,又是郝江化的侄子他出面是最好的,什么話都能說。又是郝龍的弟弟,也可以威脅一下那家人。」

「那好,你先洗漱我去叫郝杰來,你當面囑咐他。」

「行,我弄好就去找你。」

李萱詩走后,左京趕緊收拾好自己就跑去內宅,到的時候看到何曉月正在招待一個中年婦女,那個女人一看上去就是吳彤的母親兩人的眉眼間十分的相似,左京裝作沒有看見直接上了樓,李萱詩和郝杰已經在那里等著他了。

郝杰聽完左京的話,心里十分的難受和生氣,但是想想左京的辦法也是為了自家著想的,這樣是最快能夠打發走吳彤家人的辦法,只是他十分的不情愿去做這件事情。大哥雖然這件事情做的不對,但是現在也就是等著開庭后的一顆子彈了,雖然從小大哥對自己很好,但是讓自己去做吳彤家人的工作他十分的不愿意。

「左大哥,我真的不想去,我嘴巴笨說不好話,而且我大哥不就是要償命了嗎,我去說什么都結果一樣。」

「小杰這個可不一樣,你要知道你二叔現在還在雙規,你左大哥找人放他也不容易,而且還花了那么多錢。而這個吳彤在政府里面工作要是她家里人去政府一鬧那個有了新情況你二叔豈不是出不來了。」

「二嬸,我沒想到會這樣,但是我真的不想去,不如你換別人去吧。」

「郝杰,這事情也只有你去了,其實我知道你對吳彤有好感,這次的事情大家都很遺憾,你去的話態度能好點,而且你其實也是心里面能向著吳彤的,再說要是我和我媽去身份實在是不合適。」

「這樣……」

三人正在商量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門口有個黑影閃過。

最后還是郝杰去做了那邊的工作,左京陪著一起去在旁邊照應著。

吳彤的母親一看就是來要錢的,當她聽到吳彤的死她能拿到一百多萬的時候臉上似乎閃過了一絲喜色。左京差點上去抽她一記耳光,這個女人也就比李萱詩強點了,郝杰倒是沒有察覺到這些,一直慢慢地說著李萱詩和左京教給他的話。最后郝杰帶這個女人去縣里安排住處,這幾天就等著檢察院通知開庭時間了。吳彤母親先要在這里等到判決下來把吳彤火化后的骨灰帶回去。現在有人安排吃住心里更是滿意,至于吳彤的錢是怎么來的,吳彤被人包養的事情更是不放在心上了。

左京出來后嘆了一口氣,找到李萱詩把結果告訴她就準備走了。李萱詩對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些意猶未盡似乎還想再來一次,左京雖然對自己粗暴了一點,但是那亂倫的刺激使她欲罷不能。而且她認為左京對自己的折磨是因為白穎,要是這樣能讓左京徹底原諒自己那么她不介意左京繼續報復在自己身上。

「小京,你那么快就要走嗎?」

「哦,媽其實你不知道早上我是要去接郝江化回來的,那邊把事情已經辦好了,現在不是讓吳彤的事情給耽誤了嗎。」

「真的!老郝這就能放出來了?」

看到李萱詩欣喜的樣子,左京心中一陣子冷笑,看你們還能蹦跶幾天吧,后面的事情會讓你們后悔活著的。

「不騙你,我要帶上郝虎,讓郝虎去把他接回來,你把郝虎叫來吧。」

李萱詩急忙打電話找郝虎,等左京出門的時候郝虎已經在門口等他了,郝虎開著車把左京先送到長沙,再根據左京給他的地址去了挺遠的一個地方接郝叔。

郝叔這幾天過得簡直是度日如年,里面的飯菜十分的簡陋,住宿條件也很差,每天只能洗涼水澡而且連電風扇也沒有,這都不算什么郝叔之前也是吃過苦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郝叔的煙癮犯得時候全身難受到了極點,眼淚鼻涕直流,身上哪里都癢抓又不起作用,郝叔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就是想抽雪茄,里面的人根本不管他死活,只是等他好點的時候送飯來。就這幾天的功夫郝叔就有點不成人形的意思了。好在他這個狀態也沒辦法交待出什么問題來,加上他識字不多寫字很慢幾天也就寫了半頁紙的材料出來,看著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跡紀委的人也是哭笑不得,好在這時候也接到了上級通知,他們本來對郝叔也不感興趣就放他走了。

郝叔坐在郝虎的副駕駛上面迫不及待的點燃了一支郝虎帶來的雪茄煙,登時全身像是所有的汗毛孔都舒展開一樣,爽的打了好幾個哆嗦。這雪茄是左京讓郝虎帶來的,郝虎怕二叔不待見左京就沒有提這事。平時也抽煙的郝虎看到郝叔抽的舒爽,不由的好奇這雪茄為什么這么好抽,他光聞到著二手煙就讓自己精神一爽,這幾天因為郝龍的事情搞得心煩意亂現在似乎也好了不少,于是他也拿起一支雪茄點燃抽了起來,果然抽了幾口之后郝虎也像郝叔那樣把頭靠在座椅上面瞇縫著眼睛享受了起來,真是飄飄欲仙呀。所有的煩惱都忘得一干二凈了,這個一定是二叔的秘方,以前就知道二叔不知道在哪里得了一個大補湯的秘方,這個雪茄煙一定也是二叔弄來享受的,只是以前一直沒見二叔說過,看來二叔還是留了一手自己享受,飄飄欲仙的郝虎已經忘記了這雪茄是左京讓帶來的了。

等叔侄二人各自爽完一支雪茄后,過了良久郝叔終于清醒過來。

「虎子,你醒醒,怎么我們都在這里睡著了?」

郝虎這才悠悠醒轉過來。

「二叔,我不知道啊,可能這幾天事情太多了,我一直沒睡好可能看到你出來我的心一定就這么睡著了。」郝虎不敢說自己剛剛抽了郝叔的秘方雪茄的事情。

「事情多?還出了什么事情?對了,我那輛奔馳哪?怎么開這車來接我?」

郝虎這會兒腦子十分的清晰,便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郝叔。郝叔聽了以后被這龐大的信息量給沖擊的有點受不了,又點起一支雪茄猛抽了一口后才說到。

「虎子,你別擔心我這不出來了嗎,大龍的事情我去找找鄭市長看看能不能給解決了,還有我那里還有一些錢先把我那車給贖回來。」

「二叔,你就先回去吧,鄭市長據說跑路了現在正在查他的案子,你能出來是二嬸花了幾百萬才辦成的,而且吳彤把你的錢卷走了,現在這錢都被二嬸做主給了吳彤的家里人,他們才沒再繼續鬧下去。」

「什么?老鄭他跑了?怪不得要花這么多錢來解決,夫人這次真的是辛苦了。還有吳彤那個賤貨居然敢弄我的錢,媽的真是個臭婊子死了也活該。只是可惜了大龍這孩子了,他也太他媽沖動了,哎……沒腦子。」

郝虎也沒有敢說郝叔能出來這是左京給出的力,就一直順著郝叔的話說。郝叔也明白自己現在的后臺倒了,自己的官場之路也算是到此為止,夫人花了錢救自己出來回去也只能在家里好好呆著吧。對于吳彤的事情郝叔心里也是氣得一塌糊涂,大龍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也是該死,還有對于吳彤之死郝叔也還是心疼了,郝叔心里知道這個丫頭是為了權和錢才跟自己的,自己出事了她離開也是正常的,就算有情有義自己回來后她過不了多久還是要走。但是錢一定要追回來,不然這次回去官丟了,錢也沒了,還有大龍的公司不知道怎么樣了?里面還有自己的暗股,到年底還有著自己的分紅。郝叔沒有說什么,而是享受著第二支雪茄讓自己爽上了天的感覺,這會還飄飄然的郝叔實在發不出火來。

「虎子呀,你快點開車吧,我有點想夫人和幾個小寶貝了。」

郝虎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啟動車子出發向溫泉山莊疾馳而去……

岑筱薇此時正在山莊里面給左京打電話,這幾天她一直都沒有和左京見面,本以為和左京現在確定關系了可以和左京享受一段甜蜜快樂的戀愛時光。可這馬上都要去英國了最后兩天左京居然連面都見不到,公司里面李萱詩這兩天也是心神不寧的根本不管任何事情,徐琳和何曉月也都極少見到人,岑筱薇現在公司里面獨挑大梁。

「京哥哥你在什么地方呀?我好想你。」

「薇薇,我在長沙,你不是要走了嗎,到時候我送你去香港。」

「那也就這兩天了,你怎么總是見不到人呀?」

「家里面不是現在一塌糊涂嗎,我正在給公司搞點業務這些天都在外面跑,你放心明天我就回來了,到時候我一定陪你去香港。」

「那好吧,我在家里等你回來。」

岑筱薇不情愿掛了電話,一顆芳心惆悵不已。

到了下午突然山莊忙碌了起來,李萱詩和何曉月一起出來張羅著迎接郝叔回家,接到郝虎的電話后只聽見山莊門口一陣子鞭炮聲放的是天崩地裂,李凡領著七八個人放著鞭炮,鞭炮聲中郝虎的車緩緩的開進了山莊的大門。

郝叔下車后就看到在門口迎接自己的李萱詩,幾天不見郝叔日思夜想的就是美麗的夫人了,連忙上去一把抱住李萱詩,郝叔沒有在意到剛才懷里面的夫人似乎猶豫了一下,此刻溫香軟玉的抱在懷里面郝叔這才感覺的到終于有了回家的安全感和輕松感。

李萱詩和徐琳總算是把眼圈發紅的郝叔給勸得坐到了里面酒席的上座坐下了,幾杯酒下肚郝叔總算是完全緩過來了點,李萱詩這才打量著郝叔有些面黃肌瘦的樣子,心里不由得心疼起來,李萱詩也承認這段時間她的心思全在左京的身上,但是和郝叔也是好了那么多年了孩子也生了四個,現在回來了也只能收收心。不過左京給自己帶來的那種感覺她真的難以忘記,就像和郝叔第一次做愛后那樣,正是這樣后來她才不顧一切的嫁給郝叔。

「老郝啊,你這次出來還多虧了小京的上下打點,他這會兒不在家,等他回來你可要好好謝謝他。」

「知道了,我們不是也花了錢嗎,要不是趕上鄭市長倒霉這都不是事兒。」

「哎,老郝以后我看你就消停點吧,鄭市長現在倒臺了,我們這次能夠全身而退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哎……老子的縣長是做不成了,這幾年的風光就這么結束了,我是真的不甘心啊!媽的這段時間真是不順,何曉月我讓你安排的那兩個女孩給我開苞轉轉運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樣了?」

「老爺,這個恐怕讓你失望了,那兩個女孩都已經不是處女了,而且面相不好就是開了也轉不了運,所以我把她們兩個打發回家了,免得壞了山莊的運勢。」

「媽的!現在小姑娘都那么開放嗎?是不是被左京那小子給先弄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回頭我在給老爺物色幾個好的吧。」

「嗯,這事情你盡快辦吧,你既然說那兩個面相不好我看不對,一定是左京先開了她們的苞所以我才會倒霉的。我看還是把那小子給趕出去吧,盡在這里給老子惹禍了,反正你股份也給他了,他拿了錢還不快走!」

郝叔把這幾天受到的委屈和心中的怒火都發在了左京的身上,其實這里面還有那天他看到白穎不顧一切的出去尋找那項鏈的背影,心中的妒意十足,不管自己把白穎干的如何欲死欲仙如何離不開自己的大雞巴,但是郝叔那天終于明白自己雖然在白穎心中有一定地位可是還是比不上左京,就算是有兩個孩子也無濟于事。不過對于白穎郝叔還是認為可以慢慢來,反正左京怎么都是個唯唯諾諾的慫貨,要不是夫人一直維護自己早就給他好看了。這次何曉月也是一根筋的辦事,老子根本不在乎是不是處,老子就是要操了這兩個小妮子給左京看。

「老郝,你這是什么意思啊!小京根本沒有碰過那兩個姑娘,是她們自己在外面亂搞,我也不會允許小京碰她們的。你走霉運是自己沒積陰德怪不得別人,再說現在小京在這里幫我,幫我就是幫你你有什么道理要趕他走!」

「夫人,你還幫著他說話,我都這么倒霉了,這次你應該找小穎幫忙的,只要她老子一個電話我就出來了,也不用花那么多錢肯定還能繼續當縣長。現在花了那么多錢還丟了官,那小子明明就是在幫倒忙。」

李萱詩一肚子火氣,這個老東西果然還是想繼續當官,當初為了他當這個縣長老娘連身子都豁出去了,現在想想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搭進去那么多錢。看到郝叔還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到現在還想著小穎,這回兒子和小穎和好之后是不能再讓這老東西跑去招惹小穎了,不然就真的過不下去了。

「我告訴你郝江化,小穎的父親要是知道你被雙規你肯定就出不來了,這次算你命大,你以后就在家里老實待著吧,不行就弄個郝家溝的村長干干。以后也別想再去沾小穎一下,不然小京再捅你三刀我就不管你死活了。還有你以后沒有我允許不許到我的房間來,不然我就帶著孩子出去自己過。」

說完李萱詩就把碗筷一推,回房去了。郝叔目瞪口呆的看著心愛的夫人一個人走了,李萱詩可是很少對他這么發火,這次是怎么啦?自己出來心情不好發泄幾句,這很正常,她剛才說不讓我再去沾小穎,難道這次左京那個王八蛋去一趟帝都就和小穎和好了?哎……媽的女人到底還是喜歡小白臉,想到這里郝叔也是火氣上來了,抓起酒盅一飲而盡后把杯子用力砸在地上,在瓷器破碎聲中郝叔仍然不解氣的把一桌酒席給掀翻了,嚇得徐琳、何曉月和岑筱薇驚呼一聲全部退到了一旁。

「媽的,不過就不過!老子才不去當什么吊毛村長出去丟人現眼,老子就要去搞定小穎,讓她老子還讓我當縣長!老子就要沾小穎!」

郝叔雖然表情猙獰可怕但是音量卻不是很高,尤其是最后兩句叫罵。岑筱薇聽了之后有點想笑,這個干爹看來還是怕我干媽的,不過你以后愛弄白穎就弄白穎好了。郝叔看看剩下的三個女人,心中的火氣全部化為欲火。

「我好長時間沒有好好洗澡了,曉月你去安排一下吧,小琳和薇薇都陪我去泡澡讓我消消氣。」

動的就是何曉月一個人,那兩個都不情愿。徐琳現在是一門心思想離開,但是她怕離開那么早會有風險,所以想等到風平浪靜的時候再去找機會,而且她拿了那么多錢心里有點慌。郝龍這次栽了,讓她很是傷心,她沒想到郝龍居然在自己心里挺重要的,所以這次郝叔的要求她竟然產生了一絲抗拒的心理。本來她也就是猶豫了一下,畢竟她也是淫蕩的女人,這么長時間沒有男人滋潤也是想得很,可是旁邊的岑筱薇居然也沒動,她也就下意識得沒有動彈。

岑筱薇因為左京當然是不想再讓郝叔碰她,可是現在她無法當面拒絕,心中難免一陣子踟躕,扭頭看到徐琳沒動她也就沒動,這時候徐琳也看向她。這才都反應過來,連忙上前一起扶住郝叔。好在郝叔剛才還在氣頭上面,沒注意到這倆的異常,還以為是被自己嚇得,便摟住二位美人朝著溫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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