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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邪仙歌 第五章、紅顏毀,霸王硬上弓箭

話說林沖娘子張若貞沐浴自撫,正在爽處,驚聞錦兒報急,不由亂了方寸。她也顧不得穿戴整齊,只披一件粉紅云裳,勒緊腰帶,便隨錦兒趕了出去。剛到門口,便見一個麻臉漢子在門外來回踱步,憂色滿臉。

若貞情色慌張,張口便問:「阿哥,我家官人現在何處?」

那麻臉漢子見若貞嬌艷明媚,容光照人,令他不敢逼視,心中先自一驚:「天下竟有這般美麗的女子!真乃絕色!」,呆了半晌才拱手道:「勞夫人大駕。我是陸虞候家鄰舍。你家教頭和陸謙吃酒,只見教頭一口氣不來,便撞倒了,昏厥不醒!夫人須速速移步看視!」

林娘子愛林沖極深,遠甚自己,聽到這話止驚得‘哎呀’一聲,心中連連叫苦,跺腳道:「這可怎生是好?叫過他少飲,卻又不聽!錦兒,你速隨我去救官人!」心慌意亂間,早忘了云裳內不著片縷,如此出門,實是從所未有之事。

她也不細問,見間璧王婆正向她家張望,便央王婆看了家,急慌慌攜錦兒隨那漢子趕到陸謙家前。只聽那漢子道:「教頭躺在三樓,夫人速進。」若貞不辨真偽,拉了錦兒的手,就往三樓奔去。那漢子卻轉過身,一溜煙沒了人影。

上得三樓時,若貞因跑得急,早已額頭見汗,嬌喘吁吁。倆人邁入三樓外堂,見堂中擺了一桌精致酒食,卻沒有人,隔屏風望向內堂,只一張鴛鴦大床空著,不見林沖。若貞連呼三聲「官人」,哪有人應。

倆人正沒奈何處,卻見內堂屏風處,轉出一個人來,一臉淫笑道:「娘子少坐,你丈夫來也。本爺已設下酒席,請娘子春醉一場。」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登徒惡少高衙內。

若貞乍見這惡人,便知中計,只氣得嬌軀微顫,花容失色;又聽他說得淫穢,粉臉頓時漲得通紅。旁邊錦兒見是那天岳廟里羅噪娘子的那下流后生,拉著若貞便往樓下走,卻聽高衙內奸笑道:「兀那丫頭,你要帶娘子哪里去?娘子莫怕,那日娘子親許令妹一諾,令妹事后想來,仍不放心,止怕那事傳出去,托本爺務必問個清楚。」

若貞一怔,心神稍安,轉過身來,俏臉帶紅,鳳眼望向高衙內道:「我早應了你們,有甚不放心,卻又來問甚么?」

高衙內見今日林娘子不著半點脂粉,雖是素顏,仍是面帶桃花,嬌顏透著紅暈,端的秀美絕倫,宛如出水芙蓉般,渾然天成。舉手抬足間,盡顯風情萬種,真是誘人之極!其清麗脫俗的姿色,遠勝那些個庸姿俗粉!不由色迷迷地盯著她道:「止這丫頭在場,不便說。娘子且留下陪本爺共吃三杯立誓酒,三杯酒后,本爺方信了娘子當日之諾,親送娘子還家……從今往后,再不打擾娘子,岳廟藏衣之事,也絕不讓令尊和林教頭知曉。」

若貞知道這歹人勢大,實是說得到做得出。那日自己雖未失身,但家父禮教甚嚴,林沖更是自尊甚重之人,若岳廟之事傳入他們耳里,縱然自己能夠解釋,心中也必然不喜。她豐乳一陣起伏,心想今日權且陪他吃三杯,了此后患,只三杯,絕不與他多言!她壓住心神,輕咬下唇,俏臉又紅,對錦兒說道:「你且下樓回避,我與衙內說會兒話。」

錦兒見高衙內氣焰囂張之極,哪里放心得下,拉著若貞的玉手急道:「小姐莫聽他言,他是個渾人,當不得真的!便要說話,錦兒也不走,止賠著小姐!」

高衙內見錦兒礙事,暗自火起,色眼便向她一瞥。見錦兒玲瓏嬌俏,秀美宜人,頗具姿色;雖是少女裝扮,但雙奶飽滿挺實,已是盈盈一握;豐胸雖遠不如她家小姐那般怒聳挺拔,但顯已熟透,到了摘采之時!這花花太歲不由心中一動:「這丫頭今日雖阻我興致,但也是個十足的大美人兒!它日有閑,也要將她騎于跨下,狠狠地肏弄一番,方解今日之氣!」想罷沖若貞道:「令妹之事,她也聽得?」

若貞雖與錦兒是閏中密友,但也不想家丑外揚,輕輕拂開錦兒的手道:「我無防,只與衙內說片刻話,你且下樓候著。」

錦兒大急,忙道:「小姐,他可是個……」

若貞沖錦兒道:「若有事,你知道辦法。」言罷向她使個眼色。

錦兒會意,知道小姐是讓她去尋官人救急,又想官人平日與那陸謙止在近左小巷酒肆吃酒,必尋得到,便沖若貞點點頭,轉身下樓。

高衙內隨手鎖上門。林娘子見錦兒已走,只余她與這淫棍獨處,又見高策內那眼神雖色迷迷的,但卻長得甚是風流俊朗,帥氣逼人。想到那日此賊意圖強奸自己,險些得手,后竟淫玩其妹,手段著實強悍,俏臉不由更紅。她緊張地率了率腮邊秀發,輕輕坐在酒桌旁,端起酒杯,鳳眼強作鎮定地瞧向高衙內道:「只吃三杯,奴家先飲為敬。」言罷吃了一杯。

高衙內大喜,伸左手握住若貞那雪白右手,只覺溫軟滑膩,淫笑道:「娘子果乃信人。」言罷也舉杯喝干。

若貞想要縮回右手,卻被他緊緊握住,哪里縮得回,不由臉色大紅,忙羞道:「衙內有事,便快些說。這般唐突,叫奴家,叫奴家如何吃酒?」

高衙內聽到這天仙般甜美的聲音,褲內巨物竟不自覺得急速翹起,這般心癢難當,實是前所未有!他左手仍緊握若貞小手不放,右手斟滿兩杯,眼中似要放出火來,淫笑道:「娘子,我這一生,玩過的女娘數不勝數,卻顛倒只為娘子著迷,實是天可憐見。即便是美如令妹,也不足娘子萬一啊!」

若貞知他玩女甚多,采花無數,自是甚想得到自己,心中怦怦亂跳,不由又氣又怕。她咬了咬下唇,豐胸急劇起伏,紅醞滿臉。她強壓心神,鳳眼瞄向這登徒子道:「奴家乃有夫之婦,怎敢,怎敢蒙衙內垂青……還望衙內三杯酒后,忘了奴家!」言罷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高衙內見她風情萬種,嬌美無匹,心中尤如火撩,巨物更是硬得隱隱作痛。忙吃了這杯,又滿上兩杯,將一杯酒直送到若貞嘴邊,色急如火地道:「本爺對娘子,自是言而有信,娘子再吃了此杯,便知我心意!」

若貞見酒杯已觸到唇邊,知道他想喂自己飲下此酒,芳心一橫:「便止一杯,再無后患。」她嬌吸一口氣,低下臻道,小嘴含住酒杯。高衙內大喜若狂,輕一抬手,若貞粉頸揚起,將那酒飲入腹中。三杯酒盡,若貞那俏臉被那酒氣一蒸,更是容光逼人,艷美絕魂。

若貞見這登徒子一臉急色之意,忙道:「三杯已過,還請衙內兌現承諾,莫戲了奴家。」言罷便要起身。高衙內再也按耐不住,一直握著若貞那溫軟右手的左手,猛一用力,便將她的小手直往跨下巨物拉去。

若貞正在起身,被他強行拉過小手,哪敵得住他的力氣,嬌軀便要跌倒,急想穩住身子,下意識間,右手一抓,竟隔衣抓住那驢般巨物,方才穩住,止覺小手中所握之物粗壯堅硬之極,竟不能圈實,那巨物竟在自己手心中一跳一跳的,凝神一瞧,才知握著高衙內褲中勃起的大活兒,只聽高衙內淫笑道:「娘子果是有心人,把我那活兒來握!握得爺好生舒服!」

若貞大羞,粉臉早紅似火焰,急想縮回右手,卻被男人強行摁住。高衙內接著左手一攬,摟實纖腰,將若貞一把抱在懷中,右手仍摁住她的右手壓在那巨物上,哪里肯放!但覺香軀入懷,溫軟異常,芳香宜人,又見美人婦俏臉艷如桃李,不由得意望形,淫笑道:「娘子,本爺愛你多時,今日便成全了本爺,包你償到本爺跨下之物,知道人外有人,直爽到云天之外,再不要那林沖!」言罷不顧若貞掙扎,張嘴便向粉頸吻去,香肉入口,止覺甘甜可人,滲入脾肺!

若貞頸部很是敏感,頓覺全身酸癢難當,纖腰又被這惡徒摟得急緊,無法擺脫。這淫棍壓過虎軀,伸嘴吻頸,自己身子已被壓成弓形,就要被他壓倒在地,無奈之下,右手只得緊緊握住那巨物,以支住嬌軀不倒,小嘴輕聲急求道:「三杯之約……衙內……求你……求你莫要失言……放了奴家!」

高衙內香體在懷,巨物又被小手握得好生爽快,實是得意之極,不由一路吻至美人的耳邊,低聲淫笑道:「娘子莫忘,是共飲三杯。娘子自飲三杯,本爺只飲兩杯,怎能算是失言?」

若貞方知上當,只覺羞愧難當,小手握緊那巨物支住嬌軀,左手只顧往這淫徒腰側捶打,一行清淚流出鳳眼,口中不住哭道:「衙內戲耍奴家……衙內戲耍奴家……」

高衙內哈哈淫笑,大嘴隨著香腮粉頸一路吻下,直吻到若貞那對怒聳豪乳,突然張口隔衣咬住左邊奶頭,入口只覺那奶頭早已硬如磐石,這尤物端的敏感之極,頓時性趣大增,一陣猛烈吸吮,下體巨物猛烈跳動!

若貞右手察覺巨物猛跳,忙緊緊拿實,不讓它造次,一邊輕捶男人粗腰,一邊口中輕聲求道:「衙內……饒了奴家……你已得我妹……該心足矣……便饒了奴家吧……奴家起誓……奴家絕不將這事……告與外人……」

高衙內隔衣含著堅硬之極的左奶頭,正吸得爽直,哪里肯依,又換右邊那顆堅硬奶頭來吸,只吸得口水滲濕衣襟。右手不再摁她手腕,騰將出來,一把隔衣握住那怒脹的左邊大奶,入手只覺彈性十足,一手根比無法盈握,忒的舒爽無比。他一邊揉著左邊豐乳,一邊吸那右奶頭,一邊口中唔唔哼道:「若你將……唔唔……你將那事……唔唔……告訴林沖這廝呢?」

若貞被吸得全身酸麻難當,不由怕極,右手拿實他那巨物,支住身子,忙低聲求道:「奴家……奴家起誓……決不讓……啊嗯……不讓官人知道……衙內勾得……啊嗯……勾得家妹之事……只求衙內,放過奴家……」

高衙內左手摟緊纖腰,右手大逞淫威,抓揉左奶,大嘴更是吸得右奶滋滋作聲,聽到美人有求,心中又生淫計,口中唔唔哼道:「如此……唔唔……唔唔……如此……唔唔……娘子須證明自己……娘子須脫去這外袍……讓本爺一觀……本爺便……唔唔……本爺便信了你……」

若貞聽到此言,哪及細想,只想快些解脫,又不想樓下錦兒知道自己被他輕薄,便蚊聲問道:「只脫外袍?」

高衙內哼哼道:「便脫外袍……讓我一觀內衣!」言畢右手拿緊左乳,大嘴又猛吸一口右奶頭,若貞無奈,只得道:「奴家允你便是。」

高衙內這才放棄吸奶,抬起頭來,只右手揉著乳肉。若貞怕他跨下巨物造次,仍是死死握住不住。

高衙內一邊用右手揉乳,一邊用左手支起若貞下額,淫笑道:「娘子國色天香,無雙無對,便是那對奶頭,即使令妹,也遠無法相比!娘子緊緊握住本爺那活兒,怕是舍不得吧!」

若貞羞極,直紅到耳根,羞臊地看著這淫棍,右手仍不敢放開,咬咬下唇輕聲道:「衙內莫再戲耍奴家,此番可要守信。」,高衙內戲道:「哪要娘子脫得爽直才行!」

若貞鳳眼含淚,右手緩緩松開巨物,應道:「奴家脫便是。」

高衙內哈哈大笑,這才放開揉乳的右手,站在她面前,一雙色眼如火,只等這絕色人婦脫衣。

若貞見他瞧得甚是淫蕩,羞得閉上鳳目,兩行清淚流出。她全身顫抖,一雙纖手伸向云裳系帶,把心一橫:「有錦兒新買的內衣護體,便讓他逞一時之強,此事便了。」想罷扭過頭去,含羞咬緊嘴唇,雙手一拉系帶,輕輕松開云裳,雙手順著微微分開的衣襟緩緩來到衣領,把裳領一分,整個分到肩側,小手輕輕往下一放!

那掩體云裳頓時順著香肩的雪白肌膚,滑落地上!

正是:若貞錯忘香體空,誤把春色獻淫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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