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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蕭墻生變

叮叮當,叮叮當,鈴兒響叮當。

一場輕雪,李若雨迎來了在上海度過的第一個圣誕。雖說圣誕老人和馴鹿跟中國人實在是八竿子打不著,但隨著西方文化的強勢輸入和商家的助推,人們為了緩解沉重的生活壓力,還是把圣誕變成了一個帶著濃郁中國特色的狂歡節。

黃蓉給所有花雨娛樂的員工每人送了張賀卡,也包括李若雨。賀卡上的字很特別,「圣誕快樂,請你多到公司報道,否則我將以執行董事的身份在董事會上彈劾你。」字體娟秀明快,又不失風骨。

對于黃蓉,李若雨向來尊重,不過此刻卻沒有開玩笑的心情。石靖說了杭州的事,周石六是主謀無疑,而自己和姓周的沒什么過節,那么幾乎可以肯定是吳氏兄弟搗的鬼。更麻煩的是,上午還接了吳強的電話,華藝,星輝,等幾家出品機構聯合起來要跟院線聯盟談判,要求把分賬比例從百分之四十一提高五個基準點,李若雨深知如果這時候沉默,必然被其他的同行一同打壓,但花雨跟天星有協議在先,總不能毀約。

李若雨深呼吸了下,湊近坐在身旁的方美媛,聞了聞,「媛姐,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可真是香!」

方美媛媚笑著白了男人一眼,「是香奈兒,你這人越來越油嘴滑舌,要我找的房子已經找完了,去瞧瞧不?」

李若雨搖搖頭,「你做事我放心,我還是關心那件事。」

方美媛湊到男人耳旁,低聲說,「我已經找穩妥的人去辦了,估計應該搞定了。」

李若雨忽地在美婦臉上親了一口,方美媛紅著臉嗔道,「這不是在說正事?又來胡鬧。」

李若雨哈哈大笑,把方美媛攬到了懷里。

車子到了上海年內最后一次的土地轉讓拍賣的現場,李若雨和方美媛走進競拍廳,發現人早坐的滿滿,雖說這兩年房地產由于政策的原因不大景氣,但出于對未來前景的絕對信心,各家地產公司仍在大量囤積地塊。找了個位置坐下,不一會,競拍開始了。

拍賣進行的很順利,幾乎沒有多少競爭,李若雨知道許多地產發展商早定力了攻守同盟,不會發生太多的沖突。最大的一塊CBD行政盤,終于有了競爭,叫價最終到了三十七億。李若雨皺了皺眉,方美媛低聲說,「我們現在可拿不出這么多錢來。」

「看看再說。」

到了李若雨看好的一個地塊,開始叫價后,方美媛剛想要舉牌,手卻被李若雨按了下來,幾秒鐘后,有人舉了牌。

「十六億三千萬一次,兩次,三次,成交,恭喜新地置業。」

拍賣師落了錘,方美媛疑惑的看著李若雨。男人嘴角帶著一絲笑容,看向那個拍得的人,低聲說,「那人我認識,是馮海嵐。」

「哦?」

方美媛聞言也看去,果然一身白色行政裝的馮海嵐微笑著在跟旁人示意。

「是她呀……她不是TVB的那個馮海嵐嗎?我也認識……你是怎么認識她的?」

「她跟玲姐關系不錯。」

方美媛扶著額頭苦苦思索,像是有什么緊要的事沒想起來,李若雨詫異的問道,「你怎么了?」

「新地置業,新地置業,對了!」

方美媛猛的拍了李若雨一下,「我說這馮海嵐怎么在新地,新地的那個當家人跟你的玲姐關系可不一般啊。」

「什么?」

方美媛對著李若雨促狹一笑,「我在八卦周刊上看過這檔子事,不過卻不能對你說,還是你自己問你的玲姐才好。」

李若雨滿腹狐疑,離開了競拍現場,回到車上,方美媛問,「怎么又不想拍那塊地了?」

「咱們在上海的官面上還缺個指路人,我又不想去找干媽,所以還是等等再說,只是這事還真麻煩。」

男人看看時間,吩咐大龍,「去制片方聯盟的新聞通氣會現場。」

省城,市委大樓。

機要秘書送過文件,劉書記看了看簽了字。放下文件,頓了頓,「下午還有個市委擴大會議,傳達關于進一步加強干部廉政建設的若干指導性意見的上級決定,要求在家的常委們和市委,市政府各委辦局的一把手參加。」

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了開,一位婦人怒氣沖沖的闖了進來,正在開會的人面面相覷,秘書忙迎了上去,卻被婦人一把推開。

劉書記臉色一沉,「你來這干什么?沒看在開會?」

婦人也不說話,只顧瞪著劉書記。

旁人見情況不對,紛紛起身離開了辦公室。辦公室里只剩下二人,那婦人從皮包里掏出件東西啪的一聲扔到了桌子上,「老劉,你說,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你是不是有毛病?跑到這發瘋?我能干什么事?」劉書記也是一臉怒色。

「那怎么有人平白無故送來這么件東西?」

「什么東西?」劉書記打開紙袋,里面放著一張光碟。

「這是誰送來的?你看過沒有。」

「我哪知道?是從家里的信箱取出來的,我可不想看,沒準是你跟哪個小狐貍精鬼混的東西,你說,你這個挨千刀的是不是養外房了?」

婦人走到劉書記身旁重重掐了一記。

「你少在這鬼扯。」

劉書記把光盤放進電腦,顯示器現出了一幅圖像,赫然是在一個賭桌上賭錢的情景,當中一人不就是自己?劉書記驚得一身冷汗,趕忙關了顯示器,匆匆走到門口劃上了門。重新回到座位,打開顯示器,果然,是自己在澳門謝氏的賭場賭博的影像資料,甚至還附上了自己住在哪家賓館,輸掉了多少籌碼。劉書記重重靠在椅子上,心臟如同打鼓一樣,那位劉夫人也慌了神。

「這……這不是你嗎?這是什么人干的?上面知道不知道?」

劉書記沒答話,心想著,「自己在澳門賭博被拍到的事早就知道,但資料是安全局弄的,上次柳尚智說過已經被壓下了,怎么又送到了這里?難道被捅了上去,可柳家的人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送給自己?可無論如何,一旦這事情被曝光,那就是天大的禍事,黨內斗爭的殘酷可不是說著玩的,自己幾乎肯定身敗名裂,幾十年積攢的資本一遭便要成空,怎么辦?怎么辦?」

凝了凝神,劉書記低聲說道,「你趕快回家,這事情可大可小,把兒子叫回來,不要聲張,看看能動的財產有多少,都找人換成現金,想辦法弄到國外的賬戶上去,記住,一定要悄悄的做,我必須馬上去趟北京。」

劉夫人嗯了聲慌忙去了,劉書記收好光盤,喊來了秘書,「訂最近的班機,我要去北京。」

鉑銳酒店多功能廳,吳強,譚輝,李若雨等人并肩而立站在臺上,前面顧三亭托著稿子一字一句的讀著。

「我們已給影院和院線方發去了信函,要求最近幾天就進行談判,我們要求出品方的分成份額必須增加,這也是國際慣例,利潤溢出不超過三倍出品方就要賠錢的時代不能再繼續下去,沒有利潤,就沒有投資人,就不能拍出好的作品,電影產業就不能進步,電影局也是支持我們的。」

臺下一名記者問道,「顧先生,類似的談判前幾年也有過,但都不歡而散,請問這次您有把握嗎?」

顧三亭笑了笑,指著身后的李若雨等人說,「這次,我們非常團結。」

記者們一陣哄笑,「顧總,我們還是更關心你們幾家在賀歲檔票房大戰的結果,就算你們勝利了,我們看電影一樣得掏票錢不是?」

顧三亭笑意更深。

「這并不妨礙我們并肩戰斗,呆會準備了酒會,招待諸位,還請諸位不要客氣。」

又一位記者提問,「我想問一問花雨娛樂的李若雨先生,聽說您公司的第一步電影已經殺青,會在什么時候首映?票房期待如何?」

顧三亭拉過李若雨,李若雨滿面堆笑,「花雨只是個新公司,比不了今天在的幾位老大哥,票房期待什么的沒有過高,而且公司的事務是由黃蓉女士負責,我還真不大清楚。」

記著待要繼續,顧三亭擺了擺手。

「各位,今天就到這吧,請各位移步休息。」

新聞發布會剛一結束,方美媛便把李若雨拉倒身旁,笑逐顏開,低聲說。

「剛剛黃總來電話,我們的片子已經過審了,黃總說準備元旦首映,不過只有天星跟我們有合同會排片,其他的院線我們就只有吃虧了。」

「要不要搞個儀式什么的?這唐星蕾還真有本事,這么短的時間她就搞了出來。」

「黃總準備辦一個首映式,還特意叮囑你要去。」

「我怎能不去?」

李若雨也甚是歡喜,打起精神接著應酬。酒會很嘈雜,李若雨又不愿面對媒體,本想應付過去便走,奈何剛動了心思,顧三亭就把他攔住了。

「李老弟……今兒是圣誕,咱們又難得聚在一起,平日里大家都忙,沒有機會,今天可別走,我讓人燉了上好的天九翅,這里就讓他們鬧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無奈之下,李若雨隨著顧三亭等人去了。傍晚時分,李若雨接了個蘇姀的電話方才脫了身,蘇大美人吩咐必須陪她過圣誕夜,可不敢不從。

回到蘇姀的別墅,剛進院子,便見門口立著一顆圣誕樹。

上面掛著裝飾彩燈,蘇姀裹著厚衣服,正往上掛著小禮盒。見了男人,蘇姀彎月般的媚眼盡是笑意,撲到李若雨懷里,膩聲道,「寶貝兒,看我的成果。」

李若雨看了看蘇姀,嬌美絕倫的臉蛋有些發紅。

大概是在外面站的久了涼的,雙手捂住蘇姀的臉,柔聲道,「別凍壞了,這天氣蠻涼的。」

「不冷不冷,我呆過的地方可比上海冷多了。」

「哦?姐姐在北方生活過?」

李若雨剛要問,便被蘇姀拉到了房間內。男人以為蘇姀必定備下了大餐,誰知看了一圈也沒發現,于是笑著問,「打算怎么過圣誕夜?」

蘇姀脫去外衣,里面只穿了件修身的小衫,板著臉孔一本正經的說,「明知故問,當然是去床上過!」

一句話說的李若雨啞口無言,與這尤物為伴,雖包你快活似仙,卻也著實是件力氣活。

李若雨走過去攬住蘇姀盈握的細腰,心中不禁感慨,自己睡過的女人中美婦頗多,幾乎個個是上乘之選,可像蘇姀,祝姿玲這樣容貌身材逆天而行的,當真只此二人,別無分號。

「我來服侍姐姐寬衣!」

男人把蘇姀抱到床上,便要解美婦的衣服,蘇姀妖嬈的親了男人一口,從床頭拿過支筆,在張卡片上畫了一下。

「這是做什么?」

李若雨看去,見卡片上畫了兩個個正字。

蘇姀雙手摟住男人脖子,高聳的乳峰緊貼著男人胸膛,輕輕的蹭動。

「寶貝兒,你認識那姓祝的比我早,但也沒多長,就當你跟她做過五十次,我說過你干她一次我就要兩次,那么就是一百次,現在才十次,還差那么多,你可要抓緊哦!」

李若雨一時氣結,「你這東西是怎么算次數的?」

「當然是一天算一次!這樣吧,每次你讓人家高潮五回,就OK了。」

蘇姀一邊說著,小手一邊摸到了男人胯下,性感至極的胴體微微扭動,嬌喘細細,吐氣如蘭,撩撥得李若雨欲念橫生,便要與蘇姀同赴巫山,可手機又不識相的響了。

李若雨看了眼來電,是方瀾,不能不接。

「瀾姐,有事?」

「你在哪呢?韻婷的PUB今晚有個PARTY,我和黃總都在,你也過來吧,不是圣誕夜嘛,熱鬧熱鬧。」

「這……我怕是不大方便。」

這是身下的蘇姀咯咯一笑,猛的握了男人的巨龍一下,李若雨哎呦一聲,電話那邊的方瀾聽得真切。

「你又和誰風流呢?」

李若雨有些尷尬的說,「沒……沒和誰……」

「少來,我都聽見了,帶上一起來吧,我可不吃醋,咯咯。」

掛了電話,蘇姀曖昧的瞧著男人,忽然在李若雨嘴邊咬了一口,「是方瀾?我的寶貝兒還真風流,你跟她也有一腿吧?」

見李若雨吱吱唔唔,媚笑道,「這說明寶貝兒有魅力,我不在乎呦,再說女人我見過的多了,她們想跟我搶男人,老娘讓她們三回合!要說那祝姿玲還算有點分量,別人我還真不放在心上,走,我跟你去!」

李若雨本不愿跟蘇姀去見方瀾等人,只是蘇姀這么說了,也只能依了。不一會,蘇姀換了衣服,化了妝,一條白色裹身裙,白色長手套,黑色絲襪,白色短皮靴,玲瓏浮凸,艷光四射。美婦轉了一圈,李若雨的鼻血差點流了下來,原來這裙子不但極短,堪堪遮住豐臀,而且后背鏤空到了腰下,光潔嫩白的肌膚完全暴露,纖腰凹陷,甚至那陡然隆起的圓翹肥臀也要從鏤空處跳將出來,兩瓣臀肉簡直能要了天下男人的命。

「漂亮吧?咯咯。」

蘇姀又拿過件貂裘,圍到身上,挽著李若雨的手臂,「出發!」

路上車流滾滾,到處人頭涌動,商家店鋪莫不生意興隆,一片祥和,這是個屬于金錢的時代。車子駛到Muspub,李若雨和蘇姀下了車走上二樓,pub布置的一副狂歡氣氛,侍應生把兩人帶到VIP區,包廂坐了不少人,方瀾笑著打了個招呼,再看到蘇姀,不禁一愣。

「抱歉,來遲了。」

李若雨和蘇姀坐到了方瀾身旁,蘇姀解去貂裘遞給侍應生,笑吟吟的說。

「方小姐……真謝謝你邀請我和我寶貝兒來這PARTY,改日我得回請才是。」

方瀾瞄了李若雨一眼,笑呵呵的點了點頭,有一人卻沒忍住,一口酒噴了出來,李若雨聽了寶貝兒那句話本就別扭萬分,這下更加尷尬,仔細一瞧,竟是唐星蕾。包廂內還坐著黃蓉,劉韻婷,一對夫婦。

唐星蕾忙用紙巾擦了擦嘴,強忍著笑意。

「真不好意思,李先生,失禮了。」

「唐小姐,我還沒謝你呢,電影這么快能拍完,全仗唐小姐的功勞。」

「那還不趕快敬星蕾一杯?」方瀾笑著說。

「正該如此。」

李若雨倒了杯酒,向唐星蕾示了意,滿飲下去。

黃蓉也舉起杯,「祝花雨的首部作品旗開得勝,票房長紅。」

笑聲中眾人干杯,方瀾指了指那對夫婦,對李若雨說,「若雨,這兩位你認不認識?」

「當然認識,沈薇小姐全國人有幾個不認識的?」

李若雨笑了笑,對著那位眼睛極大的俏麗少婦說,「沈小姐,幸會幸會,這位一定是您先生吧?」

「李若雨先生,您的花雨起步雖晚,可來勢洶洶哦!這是我先生倫友龍。」

李若雨站起身跟沈薇的丈夫握了握手,一直在吸著煙的劉韻婷卻不耐煩了。

「你們怎么這么多客套話,今兒是圣誕,不醉不歸!可別辜負了路易威登的好意。」

「韻婷姐,姐夫怎么不出來轉轉?」沈薇笑著問。

「Tony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劉韻婷今天穿了件黑色半透視薄紗長裙,戴著黃色假發,插著一朵大大的頭花,活力十足,胸部兩顆白嫩的乳房隱約可見,李若雨心里暗笑,這包廂內倒有三人與自己上過床,轉頭問方瀾,「瀾姐,今兒是路易威登請客?」

「他們要在韻婷的Pub搞個活動。」

蘇姀自打坐下,便對旁人毫無興趣,只是不斷瞧著黃蓉,黃蓉卻只裝作瞧不見,心里暗想,「若雨什么時候跟她搞在了一起?居然還被叫作寶貝兒,不過這蘇姀當真美艷無比。」

「砰!」

劉韻婷又吩咐人開了一瓶馬爹利,PUB里的氣氛逐漸熾熱,黃蓉罕見的沒跟李若雨說公事,有說有笑,喝了幾大杯酒,粉面微紅,更添麗色,這份嫵媚平日里可見不到,李若雨大飽眼福。

「各位圣誕快樂!」

談笑間走來一對男女,李若雨一看有些詫異,男的是剛分開不久的星輝老板譚輝,女的雍容冷艷,是在松竹馬賽上見過的許如蕓。

「呦,李老弟,原來你中途脫逃,是來了這里消遣。」

「譚董不也是,呵呵。」

方瀾,劉韻婷,唐星蕾,沈薇都站起身與譚許問好。

只有黃蓉笑吟吟的坐著,蘇姀則壓根當沒看見。

譚輝坐到李若雨身邊,笑道,「顧老三的局不合我胃口,還不如在這跟老弟說說話,聽說你公司的力作要首映了?一定給個信兒,好去給老弟捧捧場。跟院線談妥了沒?沒有的話我可以跟他們說說,排片上寬松些。」

李若雨還未開口,黃蓉忽地接下了話茬,「譚董,現在這當口,院線和發行方勢同水火,恐怕不那么容易吧?所以還是謝謝您的好意。」

「這位大概是花雨的黃蓉女士?」

許如蕓優雅的拿起酒杯,看著黃蓉。

「李先生是做地產的,難不成花雨是要既做出品,又做院線?這可是與法規相悖啊。」

「且不說花雨娛樂和花雨院線可沒什么關系,國家的法規我們哪能不遵守?許小姐,您還真是關心花雨,這么了解。」

黃蓉毫不相讓,許如蕓忽然轉向李若雨,「李先生,上次在松竹你帶著的那位叫阿玲的小姐呢?她可真是美麗。」

李若雨心里恨不得把許如蕓剝光了打一頓,蘇姀一聽當時沉下了臉。

「若雨,我要去補個妝,你陪我去。」

蘇姀便要走開,許如蕓推了推譚輝,「還不陪蘇小姐去下?讓我跟李先生聊幾句。」

譚輝笑著攙了蘇姀一把,蘇姀無奈去了,經過許如蕓身旁輕哼了一聲,魅惑眾生的嬌軀扭得愈發厲害。

許如蕓毫不在意,繼續說道。

「李先生,您預計這部電影的票房能拿到多少?」

「我沒多大期望,不賠錢就是好事。」

李若雨見蘇姀跟譚輝走了,心里忽然極不舒服。

「兩億,許小姐你看成嗎?」黃蓉微笑著說。

「黃總好有信心,呦,我倒忘了唐導也在這。」

唐星蕾可不愿趟這渾水,笑著不答話。

「許小姐,我看不如我們賭上一局,你看怎么樣?」黃蓉拿起酒杯,看著許如蕓。

「怎么個賭法?」

「如果唐導的這部戲票房到了兩億,就請許小姐給花雨推出的美魔女大賽拍個宣傳片,如果沒到,我不再擔任花雨娛樂的首席執行官。」

「這賭注可大了點,不過,可以接受,方瀾小姐,你能否給做個見證?」

方瀾看了黃蓉一眼,笑了笑,「這見證可不好做,那就說定了。」

蘇姀走出盥洗室,見譚輝站在門口,剛想要回包廂,譚輝忽然說。

「蘇小姐,有時間能不能賞臉吃個便飯?」

「哦?」

蘇姀停下腳步,盯著譚輝,媚笑又現了出來,「你想泡我?」

「不,不是,是求個機會。」

譚輝走近蘇姀盯著美婦豐隆的豪乳。

「還別說,你還蠻帥的。」蘇姀眼里現出一層水霧。

「可惜,可惜我有了寶貝兒,不然沒準還真讓你泡了,咯咯。」

蘇姀拋下個媚眼,帶著香風走了,譚輝看著蘇姀瑩白的美背,晃動的豐臀,目光漸熾。

北京,柳家四合院。

柳尚智坐在藤椅里想著事情,門吱的聲開了。

「大哥。」柳尚智站起。

穿著睡袍的柳尚武擺擺手示意柳尚智坐下,自己也坐沙發上,「他走了?」

「恩,剛走。」

「怎么回事?」

「這事可蹊蹺了,有人把他在澳門賭錢的光碟寄給了他。」

柳尚武眉頭一皺,「那份東西不是在你手里嗎?安全局的人做的?」

「不可能,就算是安全局有人要搞他,這么做也沒什么意義。」

「那能是誰?誰能有這東西?」

「難道是賭場的人泄露的?可謝氏一向保密很嚴啊。」

柳尚武搖搖頭,「姓劉的怎么辦?」

「既然有人掌握了這個東西,他便留不得了,我想馬上把手里的東西找人交到紀委那里,還有,大哥,你得給程老打個電話,這姓劉的是程老的門人,我估計他百分之百會去那。」

「好。」

柳尚武略假思索,拿起了電話,說了一會。

「怎么樣?」

「我跟程老講了,沒什么問題。」

柳尚智拿起張報紙,遞給柳尚武,「大哥,你看看,這幾天國外的匯市很不穩定,澳元可跌的挺慘。」

「哦,你怎么關心上這個了?」

「大哥,我聽說國銀香港手里有很多澳元的外匯期權,幾年下來怕是數字很龐大了,如果澳元這樣跌,他們可賠了不少。」

「這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你知道國銀香港現在的代表是誰嗎?是藍雪瑛,藍翔川的女兒。」

柳尚武瞳孔收縮,「是藍若云的侄女?」

「大哥,如果這件事被披露,香港可不是大陸,廉政公署和金融調查局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藍翔川恐怕要有麻煩,你不覺得這是個天賜的機會嗎?」

柳尚武沉思片刻,問道,「需要我做什么?」

「婉轉的參她藍家一本。」

柳尚武點了支煙,像窗外看去,黑蒙蒙的北京夜空,藍若云仿佛就在空中,冷冷的看著自己。

后海附近的一處小樓,劉書記顧不得寒冷的天氣,焦急的等在門外,隔了好久,一個警衛走了出來。

「怎么樣?」劉書記急切的問。

「不好意思,首長這幾天身體不好,這么晚了,不想見客人。」

劉書記失望的哦了一聲。

「首長交代句話,說天氣很冷,你自己保重。」

說完警衛關上了大門,只留下劉書記呆呆的站在那里。

蘇姀暈紅著臉,靠在李若雨懷里,酒精讓這尤物更加媚態橫生。

「剛在Pub那個譚輝跟你嘀咕什么了?」

蘇姀手指撥弄著男人的襯衫扣子。

「他說華藝那兄弟倆不是好人,要我防著點。」

「我看他才不是好人,背地里搬是非。」

「哦,你討厭譚輝?」

蘇姀神情古怪,看了李若雨的眼睛好一會,忽然咯咯的笑了起來。

「寶貝兒吃醋了?」

李若雨臉色有些不自然,「吃醋?我吃什么醋?」

蘇姀笑的越發厲害,李若雨惱羞成怒,重重拍了美婦的隆臀一記,蘇姀按上了房車的隔窗,跨坐到了男人腿上,「我喜歡看寶貝兒吃醋,可愛極了!」

小嘴吻住男人,雙手解開男人的皮帶,三兩下把巨龍掏了出來,仿佛帶著魔力的玉手,輕攏慢捻,巨龍立刻昂然而立。

李若雨也搞不懂自己的感覺,為什么像是小孩子的糖果被人搶了?譚輝只不過陪著蘇姀去了趟洗手間而已。隨著蘇姀不斷的挑逗,欲念驅除了不快,雙手撫摸著蘇姀光滑的后背,沿著鏤空的裙子摸到了暄軟的肥臀處,手指擠壓著彈力十足的臀肉,李若雨發覺自己從沒有像這樣對一個女人有了強烈的占有欲。

蘇姀覺察到了男人蓬勃的欲望,抓著巨龍把小穴湊到了龍頭處,手指撥開丁字褲,肥美粉嫩的銷魂洞像張貪婪的小嘴,一吸一合,層層嫩肉裹得李若雨如登仙境。

「唔……」

蘇姀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巨龍完全的插入了蜜道盡頭,緊窄濕暖的小穴容納著龐然巨物,尤物的雙眸幾乎滴出水來,李若雨熱切的咬著蘇姀的香舌,巨龍用力上挺,兩人結合的毫無縫隙,誰都不肯多動一下,哪怕是一秒鐘的分離,也是如隔經年。

邁巴赫房車在上海的夜色中疾馳,閃爍的霓虹燈拉出一道五彩繽藍的光,透過車窗,蘇姀的媚容忽明忽暗,胸前雪白堅挺的乳球不堪衣物的束縛,隨時都要蹦出,男人的手撫摸著光滑的吊帶黑絲,渾圓結實的大腿充滿了彈性,氣球般的肥臀前挺后擺,以巨龍為中心,做著活塞運動。

兩人干的越發激烈,蘇姀喘息急促,肥臀好似通了電的馬達,美穴夾緊巨龍的根部,拔到龍頭,每次套動,都好像要把男人的精華狠狠的吸出,饒是李若雨這樣的神物,也時刻游走在噴射的邊緣。

二人都在高潮的前夕僵持著,你插我套,性器結合之處,淫液越流越多,眼看又是兩敗俱傷,車子忽然停了下來。

李若雨一瞧,原來已回到了佘山,停在蘇姀別墅的門口。

「到家了,不下去?」

蘇姀摟著男人,不肯松手。

「不嘛,你抱人家下去。」

李若雨苦笑道,「那我的褲子不是要掉了?」

「這個好辦!」

蘇姀的美穴仍就套著巨龍,扣上男人的皮帶,笑道,「不知是誰發明了你們男人褲子前面的門,真是天才!」

李若雨又氣又笑,托著蘇姀的肥臀,把貂裘圍到美婦身上,雙腿緊緊纏著男人的腰,推門下了車,向別墅內走去,每行一步,巨龍就在小穴中一陣抽動,蘇姀嬌媚的呻吟著,「寶貝兒……人家……人家可舒服死了……」

總算挨到了房間內,蘇姀已叫的驚天動地,男人抱著美婦飛奔進臥室,兩人像連體嬰一樣倒在床上,李若雨扯下蘇姀的裙子,抓住那顆碩大粉嫩的大奶子,巨龍瘋狂的在狹窄的粉縫里搗弄,蘇姀也不示弱,扭起蛇腰,鼓動豐臀,死死夾著巨龍,誓要把男人拉下馬。

尋常額女人,便如祝姿玲那樣的絕色,在李若雨這樣的肏弄下,早就泄身崩潰,奈何這尤物絕非常人,李若雨干的越狠,便越是興奮,雪白的肌膚蒙上了一層紅暈,淫詞浪語,花樣翻新,小穴內好似上了鎖,把巨龍緊緊咬在里面,彈性極強的肉壁陣陣蠕動,仿佛暗合宮,商,角,子,羽,諸般妙處,分言語能夠形容,李若雨尾骨發麻,巨龍滾燙,勉力又插了數百下,再忍不住,一聲低吼,巖漿噴出,直射入蘇姀的子宮深處,也不知為何,李若雨這一次射的分量十足,又濃又多,蘇姀像是八爪魚,四肢纏著男人,享受著升仙般的高潮。

良久,蘇姀忽道,「寶貝兒,什么時候你把祝姿玲也叫來,讓我跟她比比,好不好?」李若雨本已疲累不堪,聽到此言又來了精神,心道,「若是玲姐也在床上,有了那個妙穴,說不定我能把蘇姀這狐貍精肏個七葷八素,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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