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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針鋒相對 第二節、白龍魚服7

落鳳島。

夕陽西下,落鳳獄的鐵門緩緩打開。兇魎、鬼魑望著走入大門的冷雪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雖然落鳳獄中的鳳戰士個個是絕色美女,但冷雪傾國傾城的容貌依然令他們心動不已。

“我奉羅西杰大人之命來帶一號囚室的冷傲霜。”冷雪沖著鬼魑微微一笑道。

在成功破壞落鳳島電子屏蔽后,接下來她想做兩件事,首先是設法與鳳取得聯絡,其次就是找到進入落鳳獄的方法,和解除抑制鳳戰士潛能的藥物。

能與外界聯絡的電訊室不僅守衛嚴密,而且還需要密碼,暫時還沒有機會。

而后一個任務,兇魎、鬼魑是關鍵,但他們不象邪魅,和自己沒單獨的接觸機會,一下子也找不到突破口。

“好,請跟我來。”矮胖的兇魎領著她走入牢獄的深處,高瘦的鬼魑跟在后面。

囚室的門打開,冷雪看到了赤身裸體被鐐銬緊鎖的姐姐。再度相逢,姐妹倆心潮起伏但表現得平靜如常。

鬼魑拎著個金屬箱子走到冷傲霜的身邊,他從箱內取出針筒和一個小瓶,然后熟練地擰開瓶蓋,將瓶內透明的液體吸入針筒。

“這東西管用嗎?聽青龍大人說這些女人個個身懷絕技,萬一這藥劑失效了,我不是第一個得倒霉。”冷雪問道。

“放心,不會失效的。”鬼魑將針頭扎入冷傲霜的大腿,藥物注入她的身體。

“那就好。”冷雪撫了撫胸口作放心的樣道:“兇魎大人、鬼魑大人,兩位好像不怎么來極樂園嘛,是走不開嗎?”

兇魎呵呵一笑道:“你可別再叫我們什么大人了,你現在可是青龍大人的人,我們都還要你多多關照呢,你直接叫我們名字得了。”

“直接叫名字那可不行,你們不嫌棄我就稱呼你們大哥吧,兇魎大哥你看行嗎?”冷雪淺笑嫣然顧盼生姿,一聲大哥叫得兇魎骨頭都有些酥了。

“行行,就叫大哥好了,過去我們極樂園的確去得很少,但現在有妹妹在了,我們當然是要去,鬼魑你說對嗎?”

兇魎笑著嘴都有些合不攏了,一旁的鬼魑也連聲附和。

冷雪指了指冷傲霜道:“不過想想也是,極樂園里那些姑娘還真沒一個比得上她,所以我請是請你們來,但到時候別說小妹我招待不周呵。”

“不瞞你說,在落鳳獄里關著的這些人里,只有這個我們兄弟倆都沒上過。”兇魎摸摸頭皮不無遺憾地道。

“為什么?我覺得她可是這些人里最漂亮的一個。”冷雪問道。

“就因為她太漂亮,所以魔僧大人下令不許我們碰她。”

“而且她也不象別的人,三天兩頭會被帶出去,她來這里一年了,除了魔僧大人只有上次神煞羅西杰上過她。”兇魎道。

冷雪注意到兇魎在提到,神煞羅西杰的時候,表情有些忿然,雷破對羅西杰不滿必然也會影響到他手下。

但羅西杰作為法老王的心腹地位超然,不要說兇魎就連雷破對他的囂張,也不敢多言兇魎、鬼魑將冷傲霜裝入一個鐵籠。

籠子的高度不到一米,人在里面只能屈辱地跪伏著。望著被抬出囚室的姐姐,冷雪的心情沉重無比,今夜又將再一次地考驗自己忍耐的極限。

極樂園最豪華的貴賓間內,端坐在沙發上的神煞羅西杰神色有些陰郁。

今天無敵帝皇圣刑天親自指令他,武圣牧云求敗必須交出白霜,如果武圣不聽從命令,可以用一切手段逼他就范,但卻不能殺了牧云求敗或白霜。

殺一個人和生擒一個人難度天差地別,何況對手還是有武圣稱號的牧云求敗,雖然已經埋下了一枚棋子,但他還是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天竺魔僧阿難陀至今未歸,極道天使攻打落鳳島在即,作為目前島上地位最高的人,承受的壓力必然也是最大的。

再加上這一樁棘手的任務,羅西杰更感到壓力倍增。

人在壓力巨大的時候,往往也會滋生出強烈的欲望,所以下午他又把冷雪叫到了自己的房間。當羅西杰看到她臀上的紅腫的鞭痕時,心情更加煩悶。

雖然她有點象多年前喜歡過一個女孩,但他并非有什么憐惜之情。他的煩惱是因為青龍雷破,雷破鞭打的是她,其實是在向自己表達強烈的不滿。

作為五神將之首,居然對一個女人如此迷戀,這讓羅西杰感到極度地失望。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再多說也沒什么意義,雷破在落鳳島多年,在這關鍵時刻不可能棄他不用。

他對自己不滿倒也無所謂,但難保不會影響即將打響的戰役,這是他最頭痛的地方。

因為極度的郁悶,所以即使胯下的絕色尤物激情如火,羅西杰依然感到無法滿足。

突然他想起了冷傲霜,想起了她雖冷如冰霜卻明艷不可方物的模樣,于是羅西杰命令冷雪將她帶出落鳳獄。

雷破第一時間獲悉了羅西杰的命令,但他并沒有去阻止。雷破知道無論他對羅西杰有多大的不滿,憑著自己的地位是無法撼動得了他。

但天竺魔僧阿難陀回來,當他知道一直不容別人染指的冷傲霜,不僅給羅西杰上了,還被帶出了落鳳獄,他必定會惱怒。

也只有阿難陀才能讓,囂張之極的羅西杰忌憚和收斂。

房門開了,羅西杰還以為人帶來了,抬頭一看進來的卻是蛇神李德喬。

“有什么事嗎?”羅西杰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

“聽說落鳳獄中最漂亮的鳳戰士要來,我想,我能不能看一眼呀。”李德喬小心翼翼地道。

除了神煞羅西杰之外,法王老的手下大多冠以埃及神靈的名號,而以動物神命名的相對比較低階。

但因為李德喬是羅西杰唯一的弟子,所以羅西杰對他十分器重和信任。

羅西杰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點了點頭道:“坐,想看就看看吧,對了,把你那些寶貝拿來,或許等下用得上。”

他想起冷傲霜那如冰霜般的神情,上一次是用了春藥,這一次得用些別的什么東西來刺激一下。

“好的,我馬上去拿。”李德喬興奮地蹦跳起來小跑著離開。在他離開的時一個侍從進來稟報說,冷傲霜已經帶到,梳洗后馬上過來。

冷雪推著被鐵鏈鎖銬的姐姐進了浴室,一路上因為有守衛在旁,不要說言語就連眼神交流都很少。

而此時雖然沒有旁人,但極樂園里除了少數幾間的貴賓房外,到處安裝著攝像頭,這間浴室也不例外。

浴室非常豪華,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圓型浴缸。冷傲霜坐在了浴缸的邊沿,雙腿浸在熱水中,冷雪半蹲著,用抹著淋浴液毛巾擦拭著姐姐赤裸的身體。

她心中苦澀難當,一年了,受盡凌辱的姐姐都沒好好洗過一個熱水澡。

冷雪的手指在毛巾的遮擋下,在悄悄地在姐姐背上寫了幾個字,姐姐赤裸的胴體微微輕顫,她知道姐姐聽到了她想說的話。

“我想你。”千萬言語匯聚成簡簡單單三個字。

浴缸里熱水升騰起著霧一般的蒸汽,如同一層薄薄的輕紗籠罩在兩人身上,朦朧中她們是那么地美麗,就象落入凡間的仙子。

霧氣越來越濃,冷傲霜反銬在背后的纖纖手掌,悄悄擱在妹妹的腿上,指尖輕輕地劃動回應道:

“我也是。”寫完了這三個這冷傲霜又寫道:“你太傻了。”身在落鳳獄中的她也思念著妹妹,但她沒想到姐妹竟以這樣的一種方式重逢。

雖然每一個鳳戰士都有為信仰獻身的覺悟,但目睹自己的親人被淫辱,冷傲霜依然感到深深的切膚之痛。

“挺住,就會有希望。”冷雪想了想寫道。

“放心,照顧好自己。”冷傲霜回應道。

冷雪竭力控制著如波濤般洶涌心緒,自己有太多的話想和姐姐說,但此時一定有人從監控屏上看著她們,任何的細小疏忽都有可能帶來滅頂之災。

之后兩人不再以這種方式進行交流,她們心靈相通,此時已無需更多的言語。

◇◇◇

埃及,拜哈里亞,沙漠中。

黃昏時分,一輛悍馬越野車在沙漠中疾駛。遠方,一座座連綿的黑色的山丘突兀地屹立,如同大海中的礁石。

越野車在山腳下停了下來,法老王座下戰神司馬莫,從副駕駛室跳了下,拉開了后座車門。

“法老王在山頂等您。”司馬莫垂首恭敬地道。

“我知道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絕色女子下了車。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裙裝,裙裝是法國LANVIN當季最新款,那天司馬莫的手下,從開羅CityStar百貨物商店買來的,一大堆頂級名牌服飾,這件算是最素雅的。

這身裙裝很好體現了LANVIN的風格:輕松、舒適和隨性。

但在司馬莫的眼中,她就象一柄被華麗綢緞裹著的無鞘之劍,再婉約柔和的裝束也遮掩不住那絕世的鋒銳。

那女子不疾不許走向黑色山丘,雖然一路怪石嶙峋,她卻似閑庭散步般輕松自如。不一刻那女子登上了山頂。

山頂之上有一片方圓十丈的平地,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負手而立,眺望著天地相連處,那一輪血紅色的夕陽。

“你來了。”那男子緩緩轉過身。他一頭如獅子般的蓬松卷發,濃眉怒目,高鼻大口,模樣極為威武。

那女人微微一笑道:“法老王?”

“正是。”那男子嗓音低沉隱隱流露著王者的威嚴。

“倒還蠻象的。”那女子淡淡笑著道。面對那帝王般的男人的威勢,她渾然未受任何影響。

“什么意思?”法老王濃得似墨般的雙眉緊皺。

“沒什么意思,就是說你蠻象法老王。那女子指了指了遠方,那里有一座殘破的金字塔遺跡,說道:”很象埋在那里面的人。“

“是嗎?”聽了這帶有調侃戲謔的話語,法老王冷哼一聲臉色沉下來,那種無可匹敵的威勢讓空氣都似乎凝固起來。

“對呀,難道你覺得不象嗎?”那女子依然淡然微笑著。

“你覺得象就象吧。”法老王按捺下隱隱的怒氣道:“雖然我們曾是敵人,但我希望你能拋棄過去的仇怨,我們能互相信任。”

“我沒說不信任你們呀,如果拋不開那些仇怨,我今天也不會站了這里了。”那女子道。

“那就好,我希望我們能精誠合作,攜手共創大業,不知你意下如何?”法老王神情開始松馳了下來。

“和你嗎?”那女子道。

法老王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道:“對呀?。”女子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神情慢慢開始轉冷。法老王不由疑惑地問:“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我得殺了你。”女子說的是殺了你,但語氣卻象是請你吃飯般普通平常。

“你在開玩笑吧!”法老王沉聲道。雖然此時的她依然淡雅如蘭,但隱藏深處的鋒芒卻已讓他如臨大敵。

“你不了解我,我從不開玩笑。”女子優雅地向他緩緩走去。

“你在找死!”法老王怒吼著雙掌一錯向那女子攻去,人尚未到強勁的掌風,已令她的長長的裙擺,狂亂地舞動起來。

在漫天的掌影之中,那女子蓮步輕移,看似如驚濤駭浪中的小舟,但卻屢屢的有驚無險。

激戰中法老王神情急變,她武功之高超乎他的想象,表面看自己占了上風其實不然,只要自己攻勢稍有停頓,就是她反擊之時。

但法老王還是低估了她,她的反擊要比預料得更快,在他攻勢尚未竭之時。

她纖纖玉手以匪夷所思的角度穿過重重掌影,利劍一般刺向了他的胸膛。

掌未到但劍氣卻侵入,法老王的經脈令他無法動彈。“原來真的不是玩笑。”處在生死邊緣的法老王陷入了絕望之中。

夜色降臨,小桃讓解菡嫣躲入了儲物柜體,然后濃妝艷抹穿著性感的衣服離開了房間。

柜子拉門間有一條細細的縫隙,透過縫隙剛好看得到那張粉紅色的大床。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小桃帶著個高大的阿拉伯男人回來了。

兩人相互調笑著脫了衣服上了床,小桃跪伏在那男人的雙腿間,將那男人胯間高聳的肉棒含在了嘴里。

解菡嫣看到這一幕,便把頭往后靠在,柜壁不再去看,但媾合之聲依然清晰可聞。她突然覺得心中堵得慌。

象小桃這樣率真可愛的姑娘真的不應該在這里,但她知道,不僅是這里,在中國、在全世界有千千萬萬個象小桃這樣的姑娘。

她們真的是心甘情愿的嗎?她想應該沒有一個女人生來就想做妓女。但這是一個金錢至上世界,有太多的人把金錢看得比尊嚴更重要。

在離開西藏的訓練營前,她一直認為這個世界是很美好的,人與人之有親情、友情、愛情,這些美好的東西值得用生命去守護。

但這兩年來,她看到了這個世界的黑暗,面對敵人她可以堅定無畏地戰斗,但面對人性的丑陋卻感到頹然而無力。

解菡嫣用真氣疏導著受傷得淤塞的經脈,傷比估計得要重,至少要五到七天才能痊愈。

她去取的東西在小鎮向東十公里的一座小山中,在開羅這么快暴露了身份,讓她對魔教的勢力有了新的認識。

這個小鎮遠比開羅要小,而且靠近魔教的基地,只要自己在鎮上一露面,很快就會被魔教盯上。

想到這里,解菡嫣心中猛地一悚,她突然想到藏身在這里頗有些蹊蹺。

一個做妓女的人應該每天到凌晨才能休息,怎么可能還早上起晨跑鍛煉,還有遭伏擊的那個洞穴離這里至少有五公里。

雖然她跑了一段路才昏倒,但那片樹林離這里應該還有不少路,她又是怎么把自己帶到這里?

一個普通的小姑娘背著自己走那么長一段路,這讓人難以相信。

剎那間,解菡嫣額頭冒出冷汗,她把頭靠近了門縫向外望去。

只見在粉紅色的大床上,小桃撅著圓潤的臀跪趴著,那個阿拉伯男人挺著肉棒不斷在猛烈沖擊,雪白的股肉被撞得似波浪般起伏不止。

雖然這樣的畫面讓解菡嫣面紅耳赤,但她不得不繼續觀察。如果小桃是魔教的人,那自己就又落入敵人的陷井里。

如果真的是陷井,那應該是魔教是想通過小桃來,刺探自己來拜哈里亞的,真實目的。

夜漸漸深了,小桃又領了一個極為肥胖的男人回了房間。

這已經是今晚第四個客人,當她被那個足足有三百來斤的男人壓身下,解菡嫣都幾乎看到不她的人。

那團白花花的巨大肉團開始蠕動之時,象小樹枝杈伸展在肥肉之外的手腿,象抽風一般亂搖起來,解菡嫣都懷疑她會不會被壓死或者窒息而亡。

好在那男人實在太胖,扭動了一小會后就沒了氣力,頭發散亂、臉色青白的小桃好才得以從他身下爬了出來。

那胖子氣喘吁吁地翻了一個身,小桃騎坐了上去開始扭動著纖細的腰肢。

到目前為止,解菡嫣沒看出小桃有什么破綻。雖然她察覺小桃在和男人做愛時,表現出來的亢奮是假的,但身為妓女這很正常。

一定要說有什么疑點,解菡嫣覺得和她的容貌相比,她的身材好得有點過頭,豐盈的雙乳又挺又翹、小腹沒有一絲贅肉、腿也很結實。

如果不是經常鍛煉很難有這么好的體型。但僅憑這一點說明不了什么,解菡嫣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已經凌晨兩點,小桃的工作還沒結束,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黑人,剛一進房間就急不可奈,將小桃推到在了床上。

湊在門縫看了這么久,脖頸都僵直了,解菡嫣緩緩將身體靠回到了柜壁上,她想道:

哪怕這是魔教的陷井也比被抓入黑暗之塔好,只要恢復了武功就會有逃出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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