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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針鋒相對 第六節、目迷五色10

女人最隱秘處被侵犯,林嵐本能想逃,但墨震天的手緊抓著她的大腿,令她根本無法動彈。一種似曾經歷過的強烈羞恥屈辱、污穢不潔感在胸膛起伏翻滾。

她痛苦地呻吟起來,雙手捧住隆起的小腹突然嘔吐了起來。因為擔心易無極,她一天沒吃多少東西,剛才又吐過了一次,所以現在只是干嘔,吐出的盡是些混著胃酸的粘液。

墨震天見狀,將手從她緊緊夾著的雙腿中抽了出來。“先坐下。”他一時也搞不太清楚狀況,心里多少有些緊張,便站了起扶著她坐在床沿上。

嘔吐了半晌,林嵐才緩過氣來,她抬起頭,明亮的雙眸淚光閃動,她帶著哭音哀求道:“我真的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別這樣,我求你,行不行……”

墨震天倒真也有些猶豫,但觀察了會兒,感到她只是情緒不穩定,身體狀態倒也還行。挺著個大肚子,做愛的確不方便,但并不是說不能做,只要別太激烈就行。

思來想去,在體內翻騰不息的欲望最終還是占據了上風,他沉下臉惡狠狠道:“你再啰嗦,我現在就打開門,讓外面的那些男人進來。”

林嵐不敢再說,只是止不住哭泣,墨震天道:“放心,好好的聽話,別做蠢事,你和孩子都會沒事的。”

說著將手伸到她的背后,一顆顆解開裙裝后面的鈕扣,然后將那件素色的連衣裙,從她肩膀慢慢地剝了下來。

時隔半年,林嵐,這個曾令墨震天心動的,美麗少女又一次在他面前,緩緩袒露出潔白無瑕的,迷人胴體,在白天鵝一般優雅的雪頸之下,削瘦的香肩再次令墨震天心生愛憐。

她還在哭,隨著每一聲凄凄的泣聲,迷人的香肩微微地聳動,像是無聲訴說著心中的哀傷。

林嵐氣質容貌有著非常獨特的古典美,再加上骨感纖細的體態,很容易令人產生強烈的憐香惜玉之情。在墨震天奪出她童貞那晚,他也曾有過憐惜之意。

仿佛她就像是朵嬌柔的水仙花,像是從畫里走出林黛玉,你用勁大點,便會被你揉得粉碎。

那時墨震天很討厭這種感覺,他是當世強者,力量是他唯一的追求,女人只不過是用來泄欲的工具,什么同情、可惜、憐憫這樣的情緒根本不應該存在于他身上。

所以,那晚墨震天對林嵐極度暴力,甚至比他對別人的女人更暴力,他不僅破了她的處,還強行進入后庭,甚至故意撕裂她的菊穴,令她感受到無比巨大的痛苦。

但是,這種若有若無的憐意依然存在,在幾個跟隨多年的手下,表示出對林嵐的渴望時,因為這種感覺,墨震天并沒有第一時間把林嵐讓他們分享。

但他不斷地用各種殘酷方法折磨她,試圖抹殺掉這種感覺,但這種感覺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強烈。

在第三天的晚上,墨震天走到房門口,聽到里面隱隱地泣聲,他輕輕地推開門,背對著他的林嵐沒有察覺,依然止不住地哭泣。

墨震天看著她背影,她瘦弱的肩膀不停聳動,那一刻那種憐意更加清晰、更加強烈。

當時墨震天殺心頓起,但在最后一刻改變了主意,因為殺了她,或許依然會留下心結,只有將她棄之若履,才能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問題,于是,就在那個晚上。

林嵐被帶出的他的房間,被他的手下肆意凌辱奸淫。女色到底是不是武道修行上的阻礙,沒有確切地答案。

但魔教中很多人都是這么認為的,即使如武圣這樣的人物,為了讓夏青陽專心武道,也會做出不近人情的舉動。

此時此刻,墨震天看著林嵐顫抖的香肩,那個晚上的畫面浮現在眼前,心中又涌起那種莫名的憐意。連衣裙的上端剝落數寸,才露出個肩膀便剝不下去。

林嵐雖然沒的反抗,但身體姿勢是極度不配合的,雙臂直直地前伸抓著膝蓋,墨震天很難將衣袖從她手臂里脫出來。

墨震天看著她驚恐的神情和僵硬無比的身體,要想她配合自己,又得用什么方式去威脅她,但這種話說多了。

墨震天也感覺到無趣。僵持了片刻,墨震天抓起她纖細的胳膊,用盡量溫和的方式,將她衣袖從手臂里脫出來。

他一邊脫一邊道:“對,就這樣,手臂彎一下,再彎一下,不就和男人上個床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乖乖聽話,我會對你溫柔的,也不會弄傷你的。”

墨震天算是閱女無數之人,過往要么是女人投懷送抱,要么按倒就操,倒從來也沒有這么好的耐心過。

在兩個袖子都被脫出后,已不用墨震天費力去剝,他手一松,素色連衣裙的上半截,緩緩落到了隆起的小腹間,在林嵐身體裸露出來的瞬間,墨震天啞然失笑。

她戴著的煙灰色文胸樣式也也太過時了吧,不過樣式雖然過時,但卻將雙乳包裹得相當嚴密,這么近的距離,也只能勉強看到,乳房上端一點點的隆起。

和中間隱隱約約顯現的縫隙。還沒等墨震天細細觀賞,林嵐雙手捂在胸前,將那一點點的雪白也遮掩起來。

“把手拿開!”墨震天用自認為兇狠地口吻道,不能縱容她的這種抗拒,因為當她覺得抗拒是可以的并有效的,她還會繼續地用其它方式來進行反抗。

林嵐的手慢慢從胸口挪了開來,她感到自己別無選擇,她不能讓腹中的孩子受到一點點傷害。

墨震天有點費力地解開,這款古老的文胸,后面的扣子,在文胸離開高聳乳房的瞬間,林嵐肩膀劇烈地聳動了一下。

似乎又想去遮掩赤裸的胸膛,但在墨震天的冷哼聲中,最后還是沒敢這么去做。

當墨震天看著眼前無遮無擋、完整呈的玉乳雪峰,體內的欲火以幾何級數攀升,林嵐體形骨感,但胸卻并不算小。

半年沒見,乳房更是比之前豐盈了些許,那傲人挺立的身姿、完美迷人曲線充滿著勾人心魄般的魔力。

墨震天控制不住強烈的渴望,雙手猛然握住了高聳的雪乳,他總算克制能力還行,一把握住后并沒有像捏面團一樣去死命揉搓。

雖然他心里很想這么做,但還是算以很溫柔的方式去領略、去品嘗雪山圣峰的美麗風景。

林嵐叫了一聲,雙手抓住了墨震天的胳膊,“不要……”她哭著哀求道。

“放手!”墨震天低低地又喝道:“聽到沒有!”林嵐的手慢慢松了開來,但哭泣聲卻響了許多。

墨震天摸了會兒,手抓著她的乳房,將她緩緩地推到在床上,手掌離開雪峰,剝落到腰間的素色的,連衣裙像云彩一般緩緩滑落。

圓潤隆起的肚子、款式同樣古老平腳褻褲,修長筆直的玉腿一樣樣呈現在墨震天的眼前。墨震天沒去欣賞這些。

他用老鷹般敏銳目光死死地盯著林嵐,一方面是為了給她施加壓力,另一方面在她有反抗企圖時能夠及時去制止。

素色連衣裙徹底離開了林嵐的身體,飄落到了地上,緊接著,灰色平底鞋也落在了地上的裙衫上面。

當墨震天雙手抓著林嵐那條平腳褻褲的上沿時,她貼在身旁的手緊緊抓住了褻褲的下端。

在墨震天的拉扯之下,褻褲被剝下,一小片細細地黑色絨毛最先顯露出來,然后微微隆起的恥骨,嬌艷欲滴的花穴也若隱若現,但林嵐仍死死攥著褻褲的褲腳。

墨震天不得不又再次厲聲道:“放手!”但這一次威脅似乎沒有馬上奏效,林嵐哭著抓著褲邊不肯松手。墨震天覺得還是要給她足夠的威脅,不然等下她會更不配合。

甚至會拚命反抗。想到這里他厲喝一聲道:“你找死!”說著提起手掌,向著她隆起的小腹劈了下去。

“不要!”林嵐尖叫起來,雙手護住小腹。

墨震天當然不會真劈,手掌在離她隆起小腹還有一尺多時停了下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聽到沒有!”他森然地道。

林嵐哭著叫道:“不會,不會的,別傷害我的孩子,我不會的。”

墨震天剝掉林嵐褻褲后將自己也脫了個精光,在林嵐驚恐的目光和恐懼的哭泣中爬上了床。望著面前骨感纖細而腹部,臌脹凸起的赤裸胴體,墨震天感到像是坐在火爐子上。

整個人火燒火燎地熱得不行。但墨震天畢竟沒有失去理智,需要渲泄欲望不假,但他和林嵐一樣,并不想她腹中的胎兒發生什么意外。

墨震天雖然御女無數,這方面經驗很豐富,但卻沒干過已有六、七個月身孕的女人,但他想來也就要注意這么幾點:首先前戲必須要充足,不能強行插入;

其次要注意體位,不能過于壓迫腹部;還有,抽插的速度要平緩,不能大力地胡亂沖撞。他搔了搔頭,覺得真還是有點麻煩,但卻也只能這樣。

墨震天靠著床背,將她拉扯過來摟在懷里,當手掌握住潔白柔軟的雪乳時,懷中赤裸的胴體劇烈地戰栗起來。

頓時墨震天感到,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愉悅,如電流傳遍全身,他差點忍不住都要哼出聲來。

墨震天輕輕揉搓著林嵐雪白的乳房,細細品味著從手指、掌心傳來妙不可言的觸感,看著蜜桃一般的雪乳,在自己隨心所欲地,摸捏下變化著不同的形狀,耳邊傳來悲悲切切、

哀怨婉轉地飲泣聲,他覺得這才算是對女人真正占有和征服。雖然他還是喜歡傅星舞更多一些。

但除了甲板上破處的那一次,多少有些征服的滿足感,但之后卻再不曾再有這樣的感覺。

在墨震天的印像之中,過去的林嵐是相當的勇敢與堅忍的,明明已經身陷入絕境,卻還義正嚴辭地與他辯論正義與邪惡,爾后無論他用什么暴虐手段折磨她。

她也不曾開口求饒。而此時她像變了一個人般,變得不再像以前那樣無所畏懼,但正是這樣的的反差,令墨震天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抓著雪乳摸了許久,墨震天才記起他現在所要做的事,目光向下望去,修長的雙腿緊緊合攏著,一小片呈倒三角形生長的芳草地下,迷人花穴若隱若現仍無法窺得真容全貌。

不過不用看墨震天也清楚,此時的她根本沒有絲毫的情欲,花穴必然干澀無比。在這樣的狀態能撩撥起她的情欲嗎?墨震天感到有些不太自信,他回想著半年前。

很奇怪,在破處之前,她曾春情勃發,但之后無論他怎么搞,都很難將她操出高潮來……

墨震天手指嫻熟地撥弄雪峰頂的上的蓓蕾,慢慢地紅寶石般的乳頭傲然俏立起來,但一直在觀察著林嵐的墨震天,依然無法從她的神情、反應里感受多少欲望的熱度。

看到收效甚微,墨震天的手掌離開乳房慢慢地向下移去,在圓圓的腹部頂端停了下為來,手掌沿著肚臍輕輕地畫著圓圈。

林嵐徒然緊張起來,抬起一直低垂著的頭望著墨震天,顫聲道:“你……你要干什么?我都聽你的,我不反抗,別傷害我的孩子。”

墨震天繼續撫摸著她的肚子道:“只要你聽話,我不會傷害他的,來,把腿張開,再張大點,好,好,可以了,把腿曲起來,唉,你不要說什么叫曲起來都不懂吧!“

”你做過婦科檢查吧,檢查的時候難道腿也是,這么直挺挺地伸著的嗎?對,對,就這樣,再彎一點,“

”再彎點,腿再向兩邊張開一些,好,就這樣。記住,保持這個姿勢,否則……哼哼!”

在墨震天的命令之下,林嵐曲起雙腿向著兩邊分了開來,這一次粉嫩迷人的花穴,無遮無擋地呈現在了,墨震天的面前。

林嵐看著慢慢伸向自己最私密的大手,心中的屈辱難以形容。為什么他明明是和易無極是同一陣營的。

明明知道自己喜歡易無極,他卻要對她下手?難道易無極所在的,那個組織是這般的,邪惡黑暗?

雖然失去了記憶,但她卻幾乎能夠確定,她和這個男人在過去一定存在什么關聯,而且是一種極不好的關聯,為何自己對眼前這個男人又恨又怕。

為何他說他是自己第一個男人,難道……難道過去自己被他強暴過?難道是他奪走了她的童貞?難度自己腹中的孩子是他的?

在失去記憶后,林嵐突然擁有了一種極其強烈的第六感,雖然隨著腹中的孩子一天天大起來,這種第六感慢慢弱化,但依然有著遠超常人的的直覺。

雖然心中閃過一個個可怕的念頭,但她卻不愿意去相信,或許自己真的被他強暴過,但孩子一定不會是他的。

這決不可能!如果腹中的孩子不是相愛產生的結晶,她不愿意在未來的任何到時候,知曉或見到孩子的父親。

炙熱的手掌整個壓在了她花穴上,更肆無忌憚地摸揉起來,林嵐赤裸的身體像打擺子一下哆嗦起來。

她心中呼喊著易無極的名字,盼望著他突然出現,就如上一次一樣,拯救她擺脫被魔鬼凌辱的厄運。

兩片如桃花般的花瓣被揉得凌亂不堪,墨震天終于感到指尖有了些潮潮的感覺,好像多少還是有些希望,他將主攻的目標放在,花唇上方那顆小小的肉蕾上。

漸漸地,他看到林嵐蒼白的臉頰,浮現起一絲若隱若現的紅霞,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粗重。墨震天大受鼓舞,將中指捅入花穴里那窄窄的洞口。

林嵐驚叫起來,雙腿猛然并攏,夾住了墨震天手掌,但卻依然無法阻擋手指繼續向洞穴深處挺進。

“干什么,把腿分開!”墨震天道。

因為林嵐的內心否認,眼前這個男人可能會是,孩子的父親,所以她根本沒用直覺,去判斷他是否會,真的傷害孩子,所以當又一次被威脅,林嵐只能屈辱地服從了他的命令。

在墨震天極富技巧地挑逗下,林嵐的花穴變得越來越濕,她顯然對身體的這種變化感到無比地羞恥。

更極度地不知所措,她試著去壓抑被挑起的欲火,但花穴流淌出的的晶亮液體卻仍越來越多。

墨震天感到火候差不多了,便翻身而起,拿來一個枕頭塞在了林嵐雪白的屁股下面。

然后手握著長槍,在花唇間來回地撥弄了片刻,這才慢慢將肉棒,輕輕地送進了,溫軟潤濕的洞穴之中。

◇◇◇

阿難陀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氣,從按著冷傲霜背心的手掌傳來,他先詫異,爾后不由得苦笑起來。

沒想到自己的武道沒有寸進,反倒在生死邊緣轉了一圈的她因禍得福,武功又有精進。

事已至此,也無他法。阿難陀從冷傲霜的身后走到她身前,赤紅色的肉棒在花穴間,撥弄幾下便凝聚功力刺了進去。

凜冽的寒意令他回想,第一次進入她身體時的狂喜。此時,他放下了尋求武道突破的念頭,專心致志地享受起肉欲所帶來的快樂。

冷傲霜因武道突破帶來的喜悅慢慢淡去,就算突破了“北斗寒冰真氣”的第七層又能如何?一樣逃不出這樣暗無天日的囚牢、

一樣阻擋不了阿難陀對自己的侵犯,尊嚴被踐踏、肉體被蹂躪的痛苦,依然像化不開的,濃霧般將她籠罩。

既然好好享受,冷傲霜這樣伸展著四肢的姿態雖極具誘惑,但卻并不太適合性愛。于是阿難陀將冷傲霜從放了下來。

用鐐銬固定在地上,酣暢淋漓地繼續大砍伐。約摸干了半個多小時,阿難陀狂吼著,炙熱無比的精液灌滿了冷傲霜的花穴。

阿難陀休息片刻,又開始對她第二次的侵犯。冷傲霜雖神色依然如寒冰般冰冷,但眼神深處卻一種濃濃地倦意,這種倦意不僅僅是肉體的疲勞,更多時一種心累。

狂暴抽插了有半個多小時,冷傲霜被綁的姿勢也換了幾種,阿難陀的欲望也在頂峰邊緣游走,只要他愿意。

隨時便能渲泄半個多小時積蓄起來的欲望。但他總是有那么一份不甘心,滿懷希望而來,卻失望而歸,感覺真的太不好。

猶豫了許久,阿難陀從脫下的衣服之中拿出一盒針劑,這是一種強效的春藥,不會讓人失去理智,但卻能令人激發起強烈的性欲,這春藥放在身邊好久了。

但卻一直沒有拿出來用過。雖然很多次想對她使用春藥,欣賞冰山融化后的風景,但他把與冷傲霜的交合當作修行的一部分后。

便一直克制著這個念頭。而此時,尋找不到突破的機緣,又即將離開落鳳島,他終于忍不住拿出來一試。

尖尖的針頭扎進了雪白的大腿,阿難陀將藥劑注入她的身體,他沒有急著繼續交合,而在坐在邊上,等著春藥起效。等了三、五分鐘,冷傲霜沒什么變化。

神情依然冰冷,凝脂般的雪膚仍透著濃濃的寒意,阿難陀輕輕揉搓雪峰頂端的花蕾,雖然慢慢挺立起來,但阿難陀感到這只有一種純粹的生理反應。

阿難陀轉念一想,頓時啞然失笑,此時她武功仍在,自然能以真氣壓制藥性。他轉身又從盒子取出兩支藥劑,這種藥他在許多鳳戰士身上用上,一般來說。

藥量加大三倍之后,真氣便無法壓制住藥效了。在落鳳獄中,衛芹、唐凌的武功與冷傲霜相若,在注射了三倍的劑量后,不消片刻,便會如蕩婦嬌娃般春情勃發、高潮迭起。

在接連兩支春藥注射進冷傲霜的身體后,過了片刻,蒼白的臉頰慢慢浮現起一片紅暈。

當晶瑩透明的冰突然有了顏色,阿難陀縱是定力過人,卻也看得有些癡了,而屏幕前兇魎、鬼魑嘴角流著口水自己卻恍然未覺。

阿難陀的手掌在雪白的胴體上游走,剛才那種強烈的寒意略略少了些許,但冷傲霜除了臉紅了些、呼吸急促了些,倒也沒太大變化,難道春藥的劑量還不夠?

她的武功就算比衛芹、唐凌高,但也非天差地別。是克制力特別強?還是天生性冷淡?

阿難陀又將一劑春藥注射進她的身體,很快她的臉頰像抹上了一層胭脂,就像出閣的新娘般嬌艷無比,同時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高聳雪峰隨之急劇起伏。

如果仔細去看,雪峰隱隱比剛才要飽滿些許,峰頂的花蕾也更加的鮮艷,而雙腿之間的那兩片,纖薄如紙的花瓣,也開始慢慢腫脹起來。

阿難陀忍不住將手伸向她胯間,輕揉著兩片桃般般迷人花瓣,感受著它們在自己指尖慢慢不停地繼續腫脹,雖然明知這是春藥的作用,但仍感到一種極大的滿足和成就感。

揉了半晌,阿難陀的手指刺入了花穴深處,雖然她收縮狹窄的洞口,試圖阻擋他的進入,但根本是徒勞地,這種徒勞的反抗,倒令阿難陀感受到更大的刺激。

這是阿難陀第一次進入她充盈起欲望的身體,這份感覺完全不一樣。手指在她的花穴里。

依然能夠感受到,冰冷的寒意,但以往只有寒冷,但此時在寒意中卻感到到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冰與火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交融在一起,令人匪夷所思。所謂的冰火九重天,是通過冷與熱之間的轉換感受到刺激,冰與火、冷與熱仍涇渭分明。

而此時冷傲霜就像一塊燃燒著的冰,其對男人的刺激程度,要比什么冰火九重天大千倍、萬倍。

阿難陀的手指在花穴里緩緩地蠕動,燃燒著冰開始慢慢融化,先是潮濕,后是濕潤,再接下來花穴柔軟的肉壁像滲水的巖洞,洞穴里變得越來越濕潤。

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充斥著欲望,雖知是因為春藥之故,但冷傲霜依然感受到巨大的恥辱,但在落入敵人的魔掌后,哪一天不是在恥辱之中渡過。

阿難陀又一根手指插進她的花穴中,插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他在花穴里找到了女人最敏感的G點。

他相信過不了多久,花穴將春潮泛爛,而美妙動人、銷魂入骨的呻吟也將在他耳邊回蕩。

◇◇◇

在方臣起身那一刻,傅星舞的心先是一沉,接著好像心要嗓子眼里跳出來,自己是如此屈辱、那么艱難地強迫自己激起欲望、迎合他對自己的奸淫,但卻依然不能停止他的殺戮。

有那么一瞬間,傅星舞都想過放棄,但很快她為自己這樣的念頭感到羞愧。在她面前的女兵是那么年輕,年紀應該比她還小,她本不應加入到這樣殘酷的戰爭中。

但她還是選擇為國家而戰,她可以死在戰場上,或許那是一個軍人職責與榮耀,但她不應該死在魔教的虐殺下,挽救她年輕的生命是自己、是每一個鳳戰士應盡的責任。

方臣將像抱著的傅星舞放在地上,雙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在他真氣的操控下,傅星舞舉起了手臂,小手扼住了那女兵的喉嚨,這一次,方臣要她親手去殺死那個女兵。

傅星舞的手臂、手掌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小手抓著那女兵的脖子越扼越緊,女兵小小的臉蛋已漲得痛紅,瞪大圓圓的眼睛、發出嗬嗬的痛苦叫喊,像剛才一樣。

方臣并沒有立刻下殺手,而是用一種極度殘忍的方式,慢慢去奪走那女兵的生命,他要傅星舞慢慢地看著她死,那她感受到更深沉的痛苦、更強烈的絕望。

該怎么辦?傅星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后那一直深深插在,她身體里的東西,又開始蠕動起來。方臣要比她高大許多,以這樣的姿勢交合,方臣得彎曲起腿。

將身體放低才能比較順暢進入,但他抓著傅星舞高舉的的胳膊,人挺得筆直,所以每一次的進入都更劇烈壓迫摩擦花穴,傅星舞感到非常非常的痛。

此時,方臣的手抓著她的胳膊,只要傅星舞愿意,她可以扭動腰臀,或者身體前挺,便可擺脫掉鍥入花穴的巨物。

但她并沒這樣做,而是在深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踮起了腳尖,陡然地將嬌小的身體撥高了數寸,讓肉棒進入的角度變得更佳。

角度突然的改變令方臣一愣,他目光往下看上去,只見她嫩若蓮藕、白若玉石的盈盈玉足,如芭蕾舞者般,優雅地高高踮起。

纖細柔美的小腿、結實勻稱的大腿緊繃,展現出的那美妙曲線令人嘆為觀止。

為什么很多女人穿上高跟鞋,就像換了一個人,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這中間必有其道理存在。

當女性踮起腳尖,不僅人看上去要高很多,而且腿部的線條將以更優美、更流暢的姿態展現在男人的面前。

強烈的視覺震撼無疑是欲望的催化劑,望著眼前的玉足、美腿雖尚不至于令方臣亂了方寸,但欲火卻猛然高漲,抽插的速度頓時快了許多。

在方臣還在貪婪欣賞那踮起的玉足、挺直的美腿的曼妙,卻感到緊緊包裹著自己肉棒的花穴熱了起來。

一股令他連骨頭都又酥又癢的熱流從花穴涌來,透過自己的肉棒,傳到全身每一個角落。

方臣在心里暗暗叫了一聲:他媽的,真爽!但這才僅僅是開始,很快方臣感到花穴不僅最來越熱,而且好像突然有了生命,如同活物一般開始噬咬、吸吮著肉棒。

似乎不僅要將他的肉棒、更要將他人連著靈魂,一起拉拽進那無比,幽深迷人的洞穴。

如果換了流風、浮云,此時早已迷失在這無底深淵之中,但方臣或許是四魔中武功、心志最弱的一個。

但畢竟也是魔教有數的高手之一。雖沉浸在巨大的快樂之中,但卻并沒有忘記他是殺人來的,操控著傅星舞的手仍是越扼越緊。

因為長時間的窒息,女兵小便失禁,嬌嫩花穴一片透濕,而就在被尿液打濕的花穴前方不遠處,傅星舞被巨碩肉棒,急速抽插花穴流淌出,晶亮的愛液,一樣的濕如泥濘。

兩個花季少女,本應是女人最神圣、最隱秘的私處在最殘酷的暴虐之中赤裸相對,一個花朵即將枯萎、生命即將消逝,而另一個拋掉最后尊嚴,為生命而戰。

方臣有些猶豫,只要自己再加幾分力量,她的小手用再收緊幾分,那女兵便會死去。

但此時他享受著的快感又是如此強烈,令他想就這么一直下去,最好永遠沒的結束的時候。是現在就殺?是再等等?他一時拿不定主意。

正當他左右搖擺之際,如天籟綸音間般的呻吟聲驟然在耳邊回蕩,縱然是他心志堅毅,卻也心神蕩漾,差點都把持不住。傅星舞呻吟聲越來越悠悠綿長。

她不僅僅迎合著他的肉棒,更前后左右劇烈扭動起雪白的翹臀,拉開了欲望對欲望的戰爭。

這讓方臣感覺,此時已不是單純地對她的征服,自己一不留神,反會被她的欲望所征服。

這樣的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他凝聚心神,腦海中暫時地忘卻真實與不真實的念頭,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這場關于欲望的戰斗之中。

戰爭激烈而短暫,方臣感到傅星舞的花穴劇烈痙攣起來,他嘴角露出笑意,這場欲望的戰爭到底是他贏了,終于還是她先登上欲望的巔峰。

那么就讓自己用最猛烈地,沖刺去洗禮她的,肉體與靈魂吧。他狂吼一聲,手掌離開了傅星舞的手臂。

身體猛然一挺,傅星舞高高踮起的腳尖離開地面,赤裸的身體撞向面前的女兵。

在方臣手掌抓住傅星舞纖腰時,她的小手終于離開了女兵的脖子,在排山倒海般撞擊開始時,她張開雙臂摟住了,那個和她年紀,差不多大的少女。

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濕漉漉的嬌嫩花唇,與雪白高聳的乳房,緊貼在一起,一起承受著來自身后的暴風驟雨。

不知過了多久,處于短暫失神狀態的傅星舞慢慢清醒過來,來自身后的沖擊已經停止,但那堅硬如鐵的東西仍在花穴里不停地撬動,她懷抱中的女兵還活著嗎?

傅星舞一時無法確定。正當她試圖查探那女兵還有沒有氣息,花穴之中蠕動著的東西停了下來,然后她被方臣抱起離開了她。

“你一定要活著!”傅星舞在心中喊道,在轉身那瞬間,她聽到一陣嘶啞的咳嗽聲。她還活著,這一刻傅星舞心中涌動起莫名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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