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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針鋒相對 第六節、目迷五色15

臺灣、臺南市,新濠夜總會。

紅姐剛把從地牢里帶出來的女孩安頓好,夜總會一個管事讓她帶幾個新人去見客,并指名讓她帶上地牢里最漂亮的那個,總有些客人不滿足于普通的性交。

喜歡以獵奇或變態的方式宣泄欲望,當然要滿足這樣的嗜好,所需要的金錢要比簡單找個小姐要高得多。

管事說的幾個客人她知道,是當地很有錢的富商,他們喜歡那些剛送來,還沒被調教好的女孩。對于他們來說,將陰莖插入一個流著淚、哀聲哭泣的女孩。

要比干一個臉上帶著職業媚笑、嘴里發出令人感到,明顯很假的淫蕩叫聲的,女人有趣很多。

紅姐挑了兩個新人,又到地牢里帶了紀小蕓和另一個女孩。在一間寬敞明亮的化妝間里,四個少女坐在化妝臺前,其中兩個是剛剛下海,第一次接客。

她們穿著性感暴露的半透明水兵服,手中拿著口紅粉餅,左顧右盼,神情如林中小鹿似的驚惶不定。紀小蕓和別一個少女剛沖洗過身體,還披著白色浴袍。

“我不去,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坐在紀小蕓旁邊上的少女,被兩個魁梧的黑衣男子,按坐在化妝臺前,一把明晃晃的鋒利匕首架在了少女的脖子上。

一個惡狠狠的聲音響起:“再叫,信不信老子宰了你!”話音未落,少女張在嘴瞪著眼睛不敢再大喊大叫。

紅姐給紀小蕓化了淡淡而精致的妝容,然后穿上薄紗一般的水兵服,當她腳踩著細細高跟鞋站起身時。

幾個黑衣人望著低胸領子間,深不底的溝壑和短裙下,筆直挺立的長腿,都瞪大了眼睛,連嘴巴流出了口水卻不自知。

紅姐帶著她們上了夜總會頂層的豪華套房,幾個黑衣人一直跟在后面,沒有任何可以逃走的機會。走進房間,幾個五、六十歲的老頭看到紀小蕓頓時欣喜若狂。

其他人一個不留,只要她一人。一般這樣沒經過培訓就接客的新人,需要有人在一旁看著,以防突發狀況,所以紅姐留在房間里。

紀小蕓被拖上了一張足有三米多寬的大床,幾個老頭或坐或跪在她身旁,干枯如同雞爪般的手掌,貪婪地在她身體,各處抓捏揉搓。

看上去年紀最大的一個老頭猴急地脫掉浴袍,蒼老干癟的身體猶如老樹。雖然袒露在面前的玉體充滿巨大誘惑,但老頭胯間的陰莖卻仍半軟不硬不太爭氣。

他兩指捏著陰莖捅了半天,硬度不太夠,怎么也插不進緊致窄小的洞門。老頭額頭冒著汗。

爪子摳挖洞門,試圖將洞口擴大一些,讓饑渴難捺的肉棒,能早一點進到那令人,欲仙欲死的桃源洞中。

紅姐感到胸口發堵,有種想嘔吐的感覺。紀小蕓被那幾個黑人奸淫,雖然殘酷,讓人感覺痛惜,但山一般的力量與水一般的柔美結合在一起,畫面驚心動魄卻又凄美絕倫。

可此時,看著那干枯老頭似巨大毛毛蟲一樣的陰莖,艱難地一點點拱著進入鮮花一樣的嬌嫩美穴,畫面毫無美感,甚至丑陋之極。

紀小蕓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床單,赤裸的胴體因為憤怒而瑟瑟發抖。這幾個老頭如果穿上西裝正襟危坐,應該像是德高望重、慈祥和藹、有名望的人士。

但就如那幾個警察,表面正氣凜然,撕去偽裝的面具后卻如禽獸無疑,這樣的人,這樣的世界根本不值得用自己的尊嚴、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

幾個老頭折騰了紀小蕓大半夜,在天快亮的時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走的時候那個,年紀最大的老頭掏出。

一大疊新臺幣,放在紀小蕓身邊,又摸了一下她面無表情的臉龐,說下次會再來找她的。

一直在邊上默默看著的紅姐走到床邊,看到仰躺在床上的紀小蕓若有所思,便拿起那疊厚厚的鈔票道:

“你看,賺錢多容易,一個晚上,十萬新臺幣入帳了,別那么死腦筋,紅姐答應你,只干一年,一年后就放你走,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真是不想你再下面,哪里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這幾天紅姐已不知費了多少口舌,此時本也沒指望能令她回心轉意。

但萬萬沒想到,慢慢坐起身的紀小蕓突然開口道:“好,我答應。”聲音雖輕,但清晰而且堅定。

紅姐頓時狂喜叫道:“太好了!”說著將手中鈔票一扔,一把緊緊地抱住了她。夜總會規定。

哪個領班能說服地牢里的女人,那個女人就歸這個領班管,這么一個絕色尤物在自己手中,她也會紅遍整個夜總會。

紀小蕓想清楚了,自己在短時間里無法恢復武功,要想逃離這里,只能虛與委蛇。這里是夜總會,不是戒備森嚴的銀月樓,只要有一定行動自由。

還是有機會逃出去的。即使一時逃不出去,只要能有個手機,也能和組織聯系上,這樣便會有人來救自己。

再在地下室這么死抗,沒有任何意義,只有逃出去,才有向凌辱過自己的人復仇。

紅姐帶著紀小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又去吃東西。對于紀小蕓她還是保持著很強的警惕心,這個應該只有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太奇怪了,與她以前見過的人都不一樣。

這么突然答應,其中或許有問題。之前也有人假意答應,然后乘機逃跑或打電話報警求援的,如果發生這樣的事,不僅要罰一大筆錢,更無法在夜總會呆下去了。

紀小蕓的話很少,對于紅姐的問題,大多回答一個“是”或“不是”,在快吃好飯的時候紅姐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看到紀小蕓陷入了沉默,紅姐道:“隨便說一個好了,這里反正都不用真名的。”

“紅蓮。”紀小蕓抬起頭回答道。聽到她的回答,又觸到她的目光,紅姐像被什么東西灼燒了一下。

新濠夜總會是高檔的色情場所,那些沒有從業經驗的,在見客之前至少有,要培訓一周以上,如果不合格,培訓時間會更長,沒通過培訓的女孩仍住在地下室。

不過不是最下面的那個牢房,而是像賓館一樣的小單間,走廊、門道都有人把守,為防止某些女孩的極端行為,房間里還裝有監控器。

在把紀小蕓送到房間后,紅姐問她是準備做桑拿還是KTV。紀小蕓問這兩者有什么區別,紅姐說做桑那除了床上功夫要好,還要學什么毒龍、冰火、紅繩等等一些東西。

而KTV要會喝酒、會唱歌跳舞、會玩會討客人歡心。紀小蕓想了想說那就KTV吧,她聽紅姐說得,那一大堆專業名詞,心里一陣惡寒,而且她覺得KTV的自由度會更高一些。

紅姐說,你天天板著臉,能做KTV嗎?紀小蕓只得勉強,擠出一個笑臉,說應該沒問題的。

紅姐說著說著,伸手摟住紀小蕓,她側頭輕輕咬住了她的耳垂道:“你真太漂亮了,紅姐很喜歡你,我一定會讓你紅,讓你做夜總會的頭牌,讓你賺很多很多的錢……”

紀小蕓身體僵硬起來,雖都是女人,但那次紅姐在浴室的行為,她一樣視作一種侵犯。但此時自己都答應做小姐了。

還怎么能拒絕她,更何況想逃離這樣,她應該能起一些作用。想到這里紀小蕓心中嘆了一口氣,身體慢慢柔軟了下來。

紅姐吻著她,猶豫片刻,紀小蕓緩緩松開緊咬的牙關,任由她的舌頭探進自己的嘴里。在乳白色的柔和光線下,紅姐很有耐心地一件件褪去紀小蕓的衣裳。

同時自己也脫得一絲不掛。她像一條白蛇緊緊纏繞住了紀小蕓,緩緩在她身體到處游走,手指、嘴唇親吻愛撫她最敏感、最隱秘的部位。紅姐浸淫歡場多年。

挑情手段自然一流,在她撩撥下,紀小蕓雪乳蓓蕾傲然挺立,嬌嫩的私處也漸漸濕潤起來。

紀小蕓木然地望著天花板的頂燈,她感到一個柔軟濕潤的東西,緊貼在自己雙腿中間,當哪東西蠕動起來時。

一陣陣麻癢從雙腿交匯處傳遍全身。她對這種感覺并不陌生,她曾也和一個女孩這樣緊緊相擁。

天花板白色頂燈上似乎隱隱浮現周虹的身影,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為了愛,卻如飛蛾撲火般奮不顧身。

想到周虹,想到她慘死的模樣,紀小蕓身體頓時冷了下去,隱藏在雙眸深處的火焰,無法遏制地又燃燒起來。

這邊紀小蕓欲焰漸漸熄滅,而紅姐卻春情勃發難以克制,她靈巧地扭動身體,一邊繼續吮吸著她的花穴,一邊將白白的屁股,挪到了紀小蕓,俏麗的臉龐上方。

紅姐雖年過三十,身材保持得還不錯,但花穴已不復艷麗嬌嫩,兩片灰黑、充血腫脹的陰唇垂掛下來,顯得有些丑陋。

兩片肥厚的陰唇在紀小蕓鼻尖晃動,一股難聞的氣味令她胸腹間翻騰起來,有點想把剛才吃的全吐掉。

她側過頭,不想去看那東西,但白白的屁股猛然一沉,濕漉漉的陰唇貼在了她的臉頰上。

“我癢,我要、摸我、操我……”紅姐呻吟著狂亂地吮吸紀小蕓的花穴,屁股壓在她臉上不停地磨動。越來越多的淫水從陰戶里涌了出來,紀小蕓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紅姐感到私處越來越癢,但對方卻沒有任何回應。無奈之下,她微微翹起屁股,反手伸向了自己的私處。在手指插進陰戶抽動起來時。

泉涌而出的淫水,像打開的水喉飛濺到,紀小蕓的臉上。越來越多的淫水令紀小蕓都看不清楚東西,她心中暗暗嘆息,緩緩地合上燃燒著怒火的雙眸。

雪白的屁股壓著紀小蕓俏臉一陣痙攣似搖晃,紅姐宣泄了積蓄已經久的欲火,那次浴室歡愛后,礙于面子,沒再這么做過,畢竟那個時候她還不是自己的人。

紅姐坐了起來,當看到紀小蕓想吐又吐不出神情,心情突然差許多。不錯,自己已不復青春,尤其是私處,自己看了也覺討厭,但被她厭惡嫌棄,她感到難以接受。

紅姐敞開雙腿,指著自己的私處道:“是不是很難看?”

紀小蕓察覺到了她的情緒,猶豫了一下道:“還好,不難看。”

紅姐冷冷的哼了一聲道:“被男人操多了,就會這樣,以后你也……”說到這里紅姐忽然打住。雖然她已答應肯做小姐。

但心態應該還沒穩定,不能這樣去刺激她。但沒想到她木然地點了點頭道:“我知道,真不難看。”

聽到她的回答,紅姐覺得自己白操心了,她隱隱地感到,只要她打定的主意,自己無論說什么都影響不了她的。她氣仍未消,看了紀小蕓一眼道:

“反正天還沒亮,我先給你來點小灶吧。反正你遲早也要學的。”說著她斜靠在床墊上,叉著雙腿指著濕漉漉的私處道:“來,舔舔這里。”

看著她有些發愣,紅姐嘆了一口氣道:“現在邊上都沒人,讓你舔舔我都這么難,到時候你培訓怎么過得了關呀。”

紀小蕓感到一陣發冷道:“做KTV也要學這個呀?”

“那是當然,你以為做KTV小姐就是陪客人唱唱歌嗎?最后還是要跟客人上床的呀。“

”口交是最最基本需要掌握的技巧,還有各種性交的姿勢,都是要學的,這里可是臺南最高級的夜總會,你以為這么簡單呀。”紅姐道。

紀小蕓聞言頓時眼睛一黑,剛才不是說只要會喝酒、會唱歌跳舞就行,怎么還要培訓這樣些東西,她心中像是壓上了一塊巨石。

無論接下來要培訓些什么東西,此時紀小蕓不得不按著紅姐指示,跪趴在她雙腿間,然后低下頭,忍著難聞的氣息,慢慢將嘴唇貼在她的私處。

“雙腿分開一些,對,手扶在我腿上,來,把屁股翹高一些,再高一點點……”紅姐手把手地糾正她的姿態,讓她以最誘惑的體態趴伏在自己面前。

“你舔呀,別不動呀,不對,光靠嘴唇不行,舌頭去哪里了,對,把舌頭伸出來,往里面伸,感覺到有個小洞沒有,對,“

”把舌頭伸進去,唔唔,對對,唔唔,真爽,再深一點……”在紀小蕓柔軟滑膩的舌頭攪動下,紅姐的欲火又一次升騰起來。

一番折騰,紅姐終于心滿意足地離開,她剛出門,紀小蕓沖到廁所,手扶著抽水馬桶吐了起來。雖然在銀月樓,她的身份也是妓女,但因為容貌出眾。

她是李權等幾個高層人員的專享,而且被奸淫時,也是一種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比如他們將肉棒強行塞進她的嘴里,卻不會要求她像真正妓女一樣有嫻熟的技巧。

雖然是虛與委蛇,是為逃走而實施的計策,但要紀小蕓像妓女一樣去服侍男人,這比在地牢承受,那些黑人奸淫,更難以令人接受,而且更重要的一點她沒有意識到。

因為對自己曾經堅定的信仰產生了懷疑,令她對于承受苦難少了一份精神上的力量,或許此時還沒有什么,但當真正的苦難到來之時,便將是一場極嚴峻的考驗。

昏昏沉沉睡到中午,紅姐將她叫了起來,簡單吃過飯后,帶進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也是在地下室,紀小蕓感到這里的,防范工作還是做得,非常嚴密,房間很大。

長沙發、大屏幕電視、點唱機一應俱全,儼然是一個豪華的KTV包廂。

沙發上坐著二男二女,其中有一個紀小蕓認識,是這樣管事的頭,叫丁哥,那兩晚他折騰得自己最兇。

紀小蕓和已經在房間的七、八個年輕女人站成一排,她看到和自己一起過來,一樣撐了五天的那個南方女孩也在其中。

她暗嘆,能在這樣的人間地獄撐過五天,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紅姐坐到了沙發里。丁哥朝她笑道:“紅姐,恭喜你呵,功夫不負有心人,把她調教好了,一定會是我們夜總會的頭牌。”紅姐擺著手連聲道:

“哪里、哪里,丁哥說笑了。”話雖然這么說,嘴角還是忍不住浮起笑意,而邊上兩個領班神情中帶著一絲嫉妒。

培訓開始,先是每個人唱一首歌,前面幾個還可以,中間有個姿色一般,有些微胖的少女唱歌著實難聽。丁哥扭頭和幾個領班商量了一下道:

“你不行,去做桑拿吧。”那少女不肯,哭著被拖了出去。竟然還有淘汰機制,紀小蕓心情越發沉重,想到做桑拿要學的那些東西,心頭一陣陣的惡寒。

最后一個輪到紀小蕓唱了,她隨便挑了一老歌,一開嗓,頓時驚住了屋子里的所有人,唱得太好了,不比夜總會里的駐唱歌手差多少,紀小蕓看著他們的神情。

邊唱邊想,是唱得再好點,有沒有可能不做KTV小姐,直接做歌手,但想想還是不太現實,于是故意走幾個音,顯得不是特別的完美。

一曲唱完,丁哥鼓起掌來,大聲道:“唱得好!”一旁的紅姐更是像撿到個寶似的喜上眉梢

接著是跳舞,幾個女孩有的跳得好,有得一般,這次倒沒人被淘汰,在這些人中那個,南方小女孩顯然受過,專業舞蹈訓練,人軟得像沒有骨頭一般,跳得最好。

輪到紀小蕓了,作為鳳戰士在西藏訓練營里學的東西很多,包括舞蹈,大多數鳳戰士舞蹈水平都接近專業水平的,比冷雪,靠著一舞令青龍雷破怦然心動。

紀小蕓會跳的舞很多,現代舞、古典舞甚至芭蕾,但她選了一個最普通的新疆舞,人扭幾下。

頭動幾下,算是完成任務。舞蹈動作很簡單,但在場所有人,卻被她美麗動人的身姿,所深深吸引。

待紀小蕓跳完,坐在沙發上的一個領班道:“做KTV,跳舞要比唱歌更重要,下面,我先來跳一段,然后你們照著跳。”說著那個領班站了起來。

當霏靡的音樂響起,領班隨著音樂跳了起來。她跳著哪里是什么正規舞蹈,分明是夜場里的脫衣舞,甚至比一般的脫衣舞還要淫穢。

一排站著的女孩好幾個面紅耳赤,都不敢正眼去看。在音樂的高潮聲中,脫著一絲不掛的領班,當著女孩面做出自瀆的動作,更令她們瞠目結舌。

“好了,輪到你們了,動作不一定非要和我一樣,可以自由發揮,兩個一組,一起來。”領班撿起一地的衣服旁若無人地穿了回去。

紀小蕓看著一組組少女,在淫穢的音樂聲中,戰戰戰兢兢地,脫掉一件件衣服,動作就像在大冬天里跳舞,身體硬得不得了。

跳完舞的少女想撿起衣服重新穿上,但卻被領班制止,于是只能赤身裸體地站成一排。

快要輪到紀小蕓了,她都有些想打退堂鼓,要么還是去做桑拿算了,要不干脆回地牢去,但念頭也就一閃而過,為了自由,為了仇恨,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

音樂響起,紀小蕓也像前面那些人一樣,哆哆嗦嗦地亂跳一通,其實如果她愿意,哪怕是脫衣舞,她可以比領班跳得更好,但她卻不愿意這么做。

一來不想表現得太過突出,二來她打內心里不愿意,用身體去取悅,沙發上的那些人。但饒是如此。

當輕薄的衣衫一件件脫落,如皎月般美麗的胴體一點一點袒露出來時,沙發上的幾個男男女女看得如癡如醉。

尤其是丁哥,他和其他幾個管事的干了她整整兩晚上,雖然知道她的確非常美麗,但卻沒此時這么巨大的感官震撼。美有時需要在適合的環境才能表現到極致。

那天晚上,紀小蕓一進房間,就被他們幾個按在床上輪奸,一整晚折騰,她必然蓬頭垢面,花容失色。

身體更是污穢不堪,再加無論怎么干她,她都如人偶一般沒有任何反應,所以丁哥也就把她送去了地牢。

此時看到她輕解羅衫,露出雪乳長腿,隨著音樂翩翩起舞,丁哥這才明白,上次和兄弟們操她那叫牛嚼牡丹,叫暴殮天珍。

“沒有一個合格的,關鍵不是你們不會跳,你們都有些舞蹈基礎,主要而是心理上放不開,怕難為情。

這個樣子不行的。等下晚上回去,好好練習,如果明天還跳成這樣,別想合格。”那個領班沉著臉道。

接著另一個領班道:“在KTV里做,唱歌跳舞固然重要,但想真正討客人歡心,還是得在床上。

你們過去都有哪些性交經歷,和多少個男人做過,在地牢被哪幾個黑人干過不算,從你這里開始,思琦,你先開始。”

那個叫思琦的女孩猶豫了一下道:“我有過兩個男朋友,一個相處了半年多,一個三個月。”

“做過多少次?”

“第一個十多次,第二個大概四、五次。”

“口交過沒有?”

“沒有。”

“肛交呢?”

“也沒有。”

“好,下一個。”

每個女孩戰戰兢兢地說出自己的性愛經歷,在這里培訓的都是被騙或拐來的。

做過這一行的來應聘,不需到來這里,一般面試下再培訓個半天,了解一下夜總會的規矩就可以上崗。

“下一個,小柔”

紀小蕓這才知道那個南方來的女孩叫小柔,不過想來也是臨時取的名字吧。

“我沒有男朋友。”

“哪你和誰干過,你來這里的時候已經不是處女了。”

“我……騙我來的那個……那個男人……強奸……強奸……”她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帶著著哭音,眼眶里淚水打著轉。

那個領班哼了一聲道:“那個倒也真不貪財,處女的價格至少要番好幾番。”

最后輪到了紀小蕓,領班叫了她在這里取的名字:“紅蓮,輪到你了。”

“一個男朋友,一次,沒有口交,沒有肛交。”紀小蕓已想好了答案。

雖然被很多男人奸淫過,但她心中認定屬于男女之間歡愛的只有一次,就是和鄭劍在一起的那個晚上。

“媽的,可惜了。”聽到紀小蕓的答案,丁哥扼腕嘆息,早知道她只被男人干過一次,那晚怎么也得慢慢來,那晚雖然是自己先干的她,但破她菊穴卻是別人。

早知道她的菊花還沒被男人操過,怎么也得自己先來。現在她在地牢里呆了三天,那些個種馬一樣的黑人,已將全身有洞的地方,操了遍。

“你們大多數人性交經驗并不豐富,不過沒關系,這東西女人天生會,只要放開了,肯學,都沒問題的。今后你們將在KTV上班,雖不需要像在桑拿那樣。

至少需要學會十多種性愛技巧,但是,最基本的口交、波推以及常用的性交體位,你們必須得嫻熟掌握,對了,還有打飛機,有些客人干著干著會突然陽萎。

在你嘴沒用的時候,就得用手來解決問題了。在這幾項中口交是最基礎的,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項。在做愛前,男人一般都需要你用嘴巴為他服務。

這一階段的服務質量,將決定客人對你的滿意程度。你們七個人里,有四個都沒有口交的經驗,所以希望你們接下來認真的學,盡快提高口交的技巧。

先來測試一下,你們對于口交技巧掌握多少,沒經驗的人不用擔心,我會在邊上指導你們。”領班的話讓一排赤身裸體的女孩又緊張起來。

話音剛落,座在丁哥邊上那個,高高瘦瘦的男人,直接脫掉了褲子,胯間的陰莖很是雄壯,與他高瘦的身材不太協調。

“思琦,還是你先來。”

那個叫思琦的女孩,哆哆嗦嗦地走到,高瘦男人面前,望著粗壯的陰莖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領班從沙發上拿起一根像教鞭一樣的細棍,抽打在她膝彎上:“跪下來。”思珂腿一顫跪在高瘦男人面前。

“來,低頭,低頭,對,嘴巴張開,張大,好,先試著抬頭,然后再吃進去,對,好,“

‘現在快一點,再快一點,不錯,很好。現在我放開手,你自己來,不要停,聽到沒有。”

在領班放手后,含著肉棒的思珂愣在哪里不知所措。領班用手中細鞭抽打她的屁股,催促她繼續吞吐著肉棒。

“很好,不錯,就這么簡單嘛。好,現在試著動下舌頭,用你的舌頭輕輕去舔嘴里的大雞巴,舔了沒有,唉,你怎么這么笨,舌頭難道不會動一下嗎?”

約摸十來分鐘,領班讓思琦吐出了肉棒,高瘦男子伸出兩根手指道:“二分。”

“你有些笨呵,雖然第一次,也不至于只有二分嘛,告訴你們,必須達到七分以上才算合格,必須好好練呵。”

領班站了起來,從一旁的柜子里拖出一個大包,從拿出一個個橙黃色帶著底墊的塑膠陽具,放在沙發前的玻璃臺上。

“沒輪到的,就聽我的指令在臺子上自己練,已測試過的,也繼續練,你們口交經實在太少了。”

領班說著扭頭對紅姐道:“紅姐,你幫著指導指導她們,我一個人真忙不過來。”

“好的。”紅姐站了起來,她看到有幾個已跪了下去,而紀小蕓還傻傻地,站著望著面前,橙色假陽具發愣。紅姐把手輕輕搭在她肩上柔聲道:

“快點,來,昨天我不是教過你一些了,別擔心,你是我的人,我會罩著你的。”

紀小蕓緩緩地蹲了下去,胸口像被大石緊壓著,呼吸都有些困難。從前,她將魔教視為這個世界罪惡根源,只要消滅了魔教,世界自然一片祥和安寧。

此時此刻,她又一次深切的感受到這個世界的黑暗,到處藏污納垢,到處殘暴無度,這已是一個禽獸橫行的世界。

忍受著巨大的屈辱,紀小蕓連連深呼吸,平息胸中起伏的波濤,才慢慢張開嘴,將粗大的橙色塑膠棒吞進口中。

在又一個女孩將高瘦男人肉棒吞進小嘴里,領班繼續開始技術性指導:“口交最基本的技巧有哪么幾個:第一是吞,在吞的過程中,絕對不能用牙齒刮到男人雞巴。

這將會令他們愉悅程度大大降低。雖然簡簡單單一個吞字,其中包含了很多小技巧,快速上下吞吐。

擺動的頻率越快,男人感受到的歡愉就越大,但也不能一味像小雞啄米一樣,要快慢結合……”

“第二個是吸,這很好理解,就是像吃冰棒一樣去吸吮嘴里的雞巴,當然吸也分很多方式,可以單獨去吸龜頭,男人的龜頭相當的敏感;可以分段去吸,一段一段吸。

這樣男人會有不同快感,當然也可以含著整根一齊吸,以后如果你們能夠掌握深喉技巧……”

“第三個是舔,別以為舔很簡單,其中要想掌握舔的技巧非常困難……”

“第四是轉,轉主要靠頭部動作來完成……”

“第五是卷,就是用你的舌頭卷住嘴里肉棒……”

“還有很多組合技巧,現在你們一下也理解不了,以后再慢慢教。”

紅姐像征性的巡視幾遍后便遵在紀小蕓的身旁,領班每說一個技巧,她又進行詳細的解釋。

當看到紀小蕓似乎理解不了,情急之下她拉過她的手,將她的手指含在嘴里,以實際動作來詮釋文字說明。

“紅蓮,該你了。”

紀小蕓站了起來,剛才吮吸塑膠陽具的時候她反復想過,自己沒有別的選擇,一定要從這里出去,然后帶著紅蓮業火將這里焚燃殆盡。

緩緩走出過去,在高瘦男人面前跪了下去,當看到眼前那兩個男人,閃爍著綠光如狼一樣的眼神,她感到一種無比強烈的屈辱,為什么不過是跪在男人面前,吞入肉棒。

屈辱的感覺卻比在地牢中,被男人輪奸還要強烈許多?她不知道為什么,只感到心撕裂一般的痛,屈辱像黑色的潮水般幾乎將她徹底吞噬。

“好,不錯,對,頭擺動起來,不要左右擺,轉圈知道吧,對。”領班手捧著紀小蕓的后袋勺,讓她的腦袋像陀螺一樣轉動起來,那高瘦男子神色有些不太自然起來。

肉棒在面前這個少女嘴里,明明她也沒什么特別的技巧,但難以抑制的沖動卻像潮水般奔騰無法控制,而在身旁的丁哥也抓耳撓腮有些坐不穩當。

無論丁哥還是高瘦男人,在夜總會里見識過多少美女,但他們終究還是上不了臺面的粗人。

但即便是粗人,缺乏對極致美麗的欣賞鑒別力,但鳳戰士天生高貴、不凡卓越的氣質依然在無形之中影響著他們。

多少魔教高手,夢寐以求有一天鳳戰士,能屈辱地跪在自己腳下,像最低賤妓女一樣吸吮自己的陽莖。

而當一個粗鄙之人,在機緣巧合下,享受到了這一切,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一定遏制不住去玷污、去占有她們的強烈沖動。

“老高,你沒事吧,怎么臉色這么白。”邊上的一個領班道。

高高瘦瘦叫老高,他的作用是一臺測試機器,用于評判女人性愛技巧的高低,如果機器都會失控,傳出去便是個笑話,擺在老高面前幾個選擇,將肉棒從她嘴里抽離;

繼續強忍又或暢快淋漓地將精液射進她的嘴里。他最初是把肉棒撥出來,但溫潤柔軟的小嘴似乎有著巨大的魔力,他幾次都下不了決心,欲望在不斷地膨脹。

終于到了忍無可忍地的地步,他怪叫一聲,手掌摟住了紀小蕓的腦袋,粗長的肉棒幾乎頂進了她的喉嚨里。

紀小蕓猝不及防,想掙扎但腦袋已被緊緊地摟住,她脹紅了臉,手在老高腿上亂抓亂撓。

而此時老高已感覺不到任何疼痛,繼續怪叫著,濃濃的精液從,鼓脹欲裂的龜頭馬眼,裂縫噴射出來,灌入了紀小蕓的喉嚨之中。

在紀小蕓快要窒息的時候,紅姐沖了過來,將她拉了開去。紀小蕓伏在地毯上,劇烈地咳嗽起在,乳白色的精液從她嘴里不斷地涌了出來。

那個正在講解的領班也有些目瞪口呆,看到氣氛有些尷尬道:“這一下是比較突然,但如果能夠掌握深喉嚨的技巧,就不會這樣,你們以后可能也會碰到這樣的客人。

一下把雞巴頭捅進你們的喉嚨里,這個時候一定要冷靜……”她話沒說完,老高提起褲道:“我先去洗下,等會兒過來。”

“這個幾分?”領班沖著老高喊道。

“及格。”

“及格是幾分?”

“回來再說。”老高已沖出門外。

“時間差不多了,先吃飯吧,吃完飯繼續。”紅姐扶起了紀小蕓道。

晚餐過回,七個人又回到了房間,經歷了下午的培訓,所有人都忐忑不安,不知晚上還有些什么項目。幸好,晚上比較輕松,丁哥和老高都沒有來。

只有紅姐和另一個領班在。紅姐傳授了一些在KTV,與客人打交道的,規矩和技巧后,七個女孩用假具訓練了,一個多小時的口交技巧后,終于第一天的培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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