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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針鋒相對 第八節、風雨如晦12

蚩昊極感慨之后沒再言語,他加快腳步,冷傲霜依然和他并肩膀而行。行至山腳時,法老王武明軒已經到了。

“大帝,你真的想與聞石雁一戰嗎?”武明軒微微欠了欠身目光落在冷傲霜身上,眼神中流露出訝異與驚嘆。

“不錯,這一戰后,我要離開這里,去辦幾件重要的事,這里便由你主持大局。”蚩昊極道。

“有聞石雁在,我怕應付不來。”武明軒道。

“無妨,今日之戰,若我勝了,今后便無聞石雁;若我不勝,想必在一段時間里她也不會對你有太大威脅。”蚩昊極傲然道。

“明白,此戰大帝千萬小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武明軒道。就上次戰斗看,武明軒感到聞石雁的武功,似乎要高蚩尤大帝一線。

“這個我自然知道,對了,姬冬贏那里怎么樣?”蚩昊極道。

武明軒臉上露出復雜的神情,半天才道:“姬冬贏不太正常,似乎……似乎精神出現了點問題。”

精神出了問題是客氣的說法,姬冬贏瘋了,這不是武明軒一個人的想法,他所有手下都這么認為,甚至包括被武明軒一直囚禁的解菡嫣。

姬冬贏突然投誠,魔教是持懷疑態度的。雖然姬冬贏拿出大禹山基地的,一部分核心數據作為投名狀。

但數據是加密的,姬冬贏并沒有提供密碼,等魔教慢慢破解出其中部分信息,鳳已經做了應對,實際產生的作用已經很小了。

姬冬贏與武明軒第一次見面,兩人便發生了性關系,之后竟跑到埃及最低級的妓院,去做了幾天妓女。

因為不配合的態度,姬冬贏在妓院被虐得很慘,武明軒的部下看到她幾乎快要被弄死,才將她從妓院里帶了出來。

姬冬贏之所以背叛鳳,按她的說法是不贊同,鳳對滅世傳說的應對策略,似乎也能說得過去。

而之后她這樣反常到極點的行為,武明軒的解讀是因為背棄了曾堅守的信念,以自虐的方式求得精神上解脫。

或許是對力量崇拜,或許是姬冬贏的美貌,還有她那種獨一無二的鋒銳氣質,吸引了武明軒,他有點暗暗地喜歡上姬冬贏。

但姬冬贏之后的行為,令他越來越無法理解。

姬冬贏除了愿意見闇黑大帝外,拒絕參加魔教的任何行動,也沒有對魔教針對鳳的作戰提出任何意見。

這么許多天來,她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和男人交合。按理說,不說她是圣鳳的身份,就憑她的美貌與身材,也令男人趨之若鶩、垂涎三尺。

但沒過多久,男人看到她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和姬冬贏交合,是一個施虐與受虐的過程,快樂的時候比在天堂還快樂,痛苦的時候比在地獄還痛苦。

一般來說,在交合的前半程,姬冬贏會不用一絲真氣,一動不動任男人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她不會控制旺盛性欲,所以輕易就能將她干到高潮,而且經常不止一次的高潮。

能將一個圣鳳壓在胯下干到高潮迭起,這是武明軒和他部下從前想都沒敢想過的事,這一刻他們感覺人生到達了巔峰。

但是快樂與痛苦像一對孿生兄弟。在交合的下半程,姬冬贏往往會反客為主,將男人按在胯下,坐在他們身上,凝聚起真氣。

身體像騎馬般上下躍動,在男人的陽具每一次進入她的身體,他們會感到像是被巨石狠狠砸中。

這種經歷,男人只要有過一次,今生可能再不想有第二次。

在姬冬姬雪白挺翹的屁股砸到他們大腿上時,他們感到如果自己不凝聚起真氣進行防御,腿骨立刻就會被砸斷。

而隨著他們一點點凝聚真氣,姬冬贏的力量也會越來越大,直到他們運足全部的功力。

在男人控制不往地噴射后,姬冬贏并不放過他們,花穴強有力的收縮擴張,讓陽具還沒疲軟再次勃起。

于是,男人頭上冒著汗、緊咬牙繼續苦苦支撐。這個時候,在她既誘惑無比、又帶著巨大殺傷力的雪臀下,活著的念頭已經大過性欲。

經過兩、三次的噴射,陽具再也勃不起來了,但她的花穴急劇收縮,硬生生地讓它拽留在她身體里,然后繼續猛烈挺動著雪臀。

這個時候男人會叫她的名字,雖然在交合,但生死已在她掌控之下,沒人敢直呼她全名。“姬小姐”、“姬大姐”、“冬贏姐姐”、“姬姐”、“贏姐”。

甚至急了的叫“姬大人”、“姬先生”的都有,哪怕年紀比她大都沒人敢叫她妹妹的。

稱呼雖不一樣,后面的話都差不多,大致是“我不行了,就這樣吧,求你了,放過我吧”之類的。

到后來,還敢進姬冬贏房間的男人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武明軒,他的武功與姬冬贏差距不大,可以堅持到她欲望獲得滿足為止。

還有一個是武明軒的部下戰爭之神司馬莫,雖然每次從姬冬贏房間出來都一瘸一捌的,有時還得扶著墻走。

但只要姬冬贏有召喚,他會像去赴一場生死決斗般,毅無反顧地走進她的房間。

這個時候,誰都覺得姬冬贏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感受最深的恐怕是遠赴埃及的鳳戰士解菡嫣。

落鳳島之戰后,武明軒帶著姬冬贏直接坐船前往美國,解菡嫣也在船上。

中午,解菡嫣赤身裸體地蜷縮在艙房角落里,帶著忐忑、疑惑甚至有一絲絲懼怕的,眼神望著面前姬冬贏。

姬冬贏披著一件銀色真絲睡袍坐在床邊,從早上起來,她已這樣一動不動坐了好幾個小時。是在練什么特異的功法?

還是在思考什么重大的問題?解菡嫣根本猜不透。

敢去姬冬贏房間的男人少了,昨晚,她將關在囚室里的解菡嫣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姬冬贏折騰了她一夜,解菡嫣覺得全身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姬冬贏的性欲為何會如此亢奮?解菡嫣無法理解。

姬冬贏為什么會背叛鳳?解菡嫣最初認為她是假意叛變,借此進入魔教執行重要的臥底行動。但慢慢的她的信心開始動搖。

洛紫煙臨終前和她說了兩件事。第一,大禹山基地的高層中有人變節,將基地核心數據交給了魔教,她前去奪回數據,落入圈套被敵人所擒;

第二,在被擒之前,她不僅拿到了泄密數據,還偷到死亡之塔的結構、防衛等核心機密,放在一個秘密的地點。她讓解菡嫣去取。

因為高層有人變節,所以暫時不能告訴任何人,等取得機密后,想辦法直接交給諸葛琴心。

姬冬贏是大禹山基地的最高負責人,現在又出現在魔教,這與洛紫煙的信息完全對得上。

而且在她差點殺掉穆蒙,這個殘害洛紫煙的兇手時,她還出手制住了自己。難道身為圣鳳的姬冬贏真的變節投靠了敵人?

解菡嫣漸漸有點相信了,但內心最深處仍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

解菡嫣感到肚子有點痛,更要命是尿意越來越強烈。實在忍無可忍,她扶著墻壁慢慢地站了起來道:“我去上個廁所。”

姬冬贏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解菡嫣走進了艙房內的衛生間。

坐在座便器上,憋了整晚上的尿頓時激射出來,解菡嫣感到渾身一陣輕松,甚至有種強烈的愉悅感。

從被抓到現在,她還是第一次坐在抽水馬桶上撒尿。

在暗無天日的牢獄中,解菡嫣時刻被鐵鏈緊鎖,幾乎每晚都有男人來侵犯她。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排泄欲忍無可忍時,她強忍著淚水,才放任黃澄澄的尿液順著雙腿淌落下來。

在被囚禁的頭幾天,解菡嫣一直忍著沒有大解,結果硬結的大便堵住了腸道,等她真的想拉的時候,卻怎么也拉不出來了。

肚子痛得像有無數把小刀在不停絞動,如果不是被綁著,解菡嫣肯定會痛得在地上打滾。

最后,武明軒的兩個部下看到她痛得實在不行,一個像抱小孩拉便便一樣抱起她。

另一個往她肛門里灌摻有沐浴露的清水,弄了半天才拉出一堆硬著,像小石塊般的大便來。

痛極的時候,解菡嫣也想不了那么多,等拉了差不多,痛楚稍減,看到那兩人竟把這個過程,當作一種極有趣的游戲,她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

雖然之前她被神霄星君尹紫陽、白虎殷嘯等人凌辱過,但直到此時,解菡嫣才算真正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鳳凰在烈火中涅槃永生,看著似乎很美好,聽著似乎很動聽,但只有鳳凰才知道被烈火灼燒,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此時盡管便意不是十分強烈,但解菡嫣還是努力地拉了一些出來。

或許等下又將回到黑暗的牢獄,下一次能坐在抽水馬桶上,真不知道又會是什么時候。這一瞬間,解菡嫣突然感到胸口酸酸的。

“解菡嫣,不哭。”她對著鏡子中的赤裸的自己輕聲道。

走出衛生間,解菡嫣嚇了一大跳。姬冬贏不知什么時候從床上下來了,手里拿著一根掛衣架用的木棍。

聯想到昨晚她這般粗暴地對待自己,解菡嫣覺得她會用木棍來打自己。雖然不清楚姬冬贏為什么突然要打自己,但要打就打吧,她是不會怕。

或許姬冬贏人就像劍一般的鋒厲,或許她是圣鳳,武功又高她不知多少,解菡嫣在面對她的時候,總感到心里慌慌的。

但她依然昂起俏麗迷人的臉龐,挺起赤裸堅挺的胸膛,以自己認為最無畏的姿態走到她面前。

解菡嫣身高一米六九,算是高佻的,但姬冬贏要比她高近十分公,又穿了一雙帶跟的涼鞋,解菡嫣仰著頭和她對視感到十分吃力,片刻功夫脖子又酸又漲。

“姬冬贏,你想打就打好了。”解菡嫣道。她聲音很大、神情很勇敢,但就像兩軍對壘,首先沉不住氣的總是弱的一方。

突然,姬冬贏將棍子猛地塞到她胸前道:“拿著,打我。”

或許被她氣勢所震懾,解菡嫣下意識地接過了木棍,姬冬贏拉開睡衣的扣帶,銀色的絲綢像云彩般滑落到地上,里面什么都沒穿,兩人赤裸相對。

解菡嫣手持著木棍驚得一時不知所措。

“聽到沒有!打我!”

“我早已背棄了鳳,我是你的敵人!”

解菡嫣握著木棍的手淡青色的經絡一根根凸起。

“打我!是我在那個妓院里指認的你,你才會被抓的!”

“你本來有機會逃走,又是我出手傷的你!打我!”

“為什么!你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解菡嫣大吼起來,舉起手中木棍重重打在姬冬贏的胳膊上。

姬冬贏只需要凝起一絲真氣,木棍立刻就會彈開、折斷,但她沒有,赤裸的身體被打得微微一晃,胳膊顯現出一道清晰的紅痕。

解菡嫣又高高舉起木棍,卻沒有打下去。姬冬贏為什么要激怒自己?為什么要自己打她?無數個疑問在解菡嫣腦海里盤旋。

姬冬贏的眼神非常復雜,有狂熱,也有疑惑;有一絲絲的痛苦,也有強烈的亢奮;有隱隱的絕望與無助,也有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決然。

不要說是解菡嫣,無人能讀懂這樣的眼神,或許真的只有瘋子才會這樣。

“來,再打!你在這里受了那么多的苦,都是因為我!

“你在這里每天被男人強暴,就像在地獄里,也是因為我!”

解菡嫣像個棒球運動員般手持木棍,一絲不掛的身體瑟瑟顫抖。

她還保留著最后一分理智,姬冬贏說的這些她都知道,她為什么要提這些來激怒自己?

但是,姬冬贏接下來的話讓解菡嫣徹底失去了理智。

“打呀!你告訴我洛紫煙藏數據的地方,我早告訴他們了!”

“什么!”這下解菡嫣雙目盡赤,用盡全身力氣揮舞手中的木棍。力量極大,姬冬贏被打得一個趔趄,彎腰轉身扶住邊上的桌子。

“為什么!那是紫煙姐用命換來的東西!”解菡嫣又一棍打在她背上,姬冬贏剛想挺起的身體又被打趴下了幾分。

“為什么!為什么要背叛鳳!”

“為什么要背棄你的信念!”

“為什么你要助紂為虐!”

“為什么你要讓紫煙姐死不瞑目!”

……

解菡嫣每問一句,手中木棍便重重落在姬冬贏身上。挨過幾下重擊后,姬冬贏站穩了腳步,猛地將身體轉了過來。

木棍砸中她高聳的胸脯,巍巍雪乳像被擊打著的兩顆白色圓球,互相撞擊劇烈搖晃。

終于,“咔嚓”一聲,因為用力過猛木棍斷成了兩截,解菡嫣手拿著半截棍子,渾身顫抖地望著姬冬贏。

姬冬贏從她手中拿過了半截木棍,解菡嫣神情有些恍惚,竟任由她把木棍拿了過去。

姬冬贏隨手扔掉木棍,打開衣櫥,又取出一根木棍,遞了過去道:“繼續!”

這一次解菡嫣沒有去接,而是喃喃地道:“為什么!為什么!”

姬冬贏再次露出那種復雜到極點的眼神道:“我不知道。”

解菡嫣大吼道:“不知道!什么叫不知道!你難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是姬冬贏!你是圣鳳!你是鳳的傳說!你一直是我的精神力量!

你知道嗎!我一直做夢都想和你一樣!你現居然說不知道!你怎么能說不知道!”

姬冬贏冷淡地道:“我不想和你說這個,打!”

“我不打!”解菡嫣道。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這樣做除了泄憤,毫無意義。

而且看到她像瘋子一樣復雜的眼神,解菡嫣突然感到她的內心深處,一定隱藏著什么東西。

“你不打,那我打你!”姬冬贏說這樣話時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

“你打吧!”解菡嫣再次挺起赤裸的胸膛。

姬冬贏舉起木棍,當頭向解菡嫣打去。直接打腦袋,解菡嫣沒想到姬冬贏這么狠。

她本能地想躲,但姬冬贏動作極快,“咚”一下,木棍重重砸到了她腦袋上。頓時,解菡嫣感到眼冒金星、天旋地轉。

眼看姬冬贏舉起木棍又朝她腦袋砸來,解菡嫣下意識再躲,總算這次反應快,木棍砸在了肩膀上。

力量依舊很大,她人跌跌撞撞向前沖去,眼前出現一片血色。姬冬贏第一棍就打破了她的頭皮,流下來的血糊住了她的眼睛。

剛才是解菡嫣打她,現在反了過來,相比之下,姬冬贏的力氣更大,打得也更狠。

在解菡嫣踉蹌前沖時,木棍一直追著她打,背上、屁股上、大腿上,一下比一下重,直到將她打倒在地。

在解菡嫣都懷疑自己會不會被她活活打死時,姬冬贏終于停下手。她蹲了下來,扯著解菡嫣的頭發將她拖到床邊。

在床邊坐了下來,姬冬贏張開傲人的大長腿,將解菡嫣的腦袋塞進雙腿間道:“舔。”

姬冬贏的私處和解菡嫣的一樣,都光溜溜的,一根毛發也沒有。

解菡嫣的陰毛是被武明軒部下剃掉的,而姬冬贏的陰毛是在妓院時,被妓院老板親手刮去的,之后雖長出了一些,可能她自己都覺得難看,又刮過兩次。

姬冬贏雖然年紀要比解菡嫣大十多歲,但花穴仍是十分的嬌嫩,此時她充盈起了情欲,兩片花唇色澤更加艷麗迷人。

雖然都是女人,解菡嫣不得不承認,姬冬贏的私處很美,美得就像一朵花,一朵大理花。

大理花有菊、牡丹、芍藥等特點,精致而繁復。

就像時此,兩片花唇充血腫脹起來后,如綻放開來的花朵,能夠看到里面更小的花唇,還有像花蕊般的小小穴口。

而解菡嫣即使花唇腫脹,閉合得仍十分嚴密,非得用手撥開外面的花唇,才能看到里面的美景。

解菡嫣突然想到大理花,是因為大理花的花語除了富貴大方、大吉大利這些外,還有一種是背叛與叛徒。

朋友交惡、戀人分手,對方送來一束大理花,說明他對你的不忠非常不滿與失望。

要解菡嫣去舔一個叛徒的私處,她寧死也不會去做。

姬冬贏手中的木棍,又一次落在解菡嫣的背上、臀上,但解菡嫣咬著白白的牙齒就是不肯張嘴。

打了十來下,姬冬贏見她怎么也不肯屈服,一把將她推到在地。

她從床上拿起昨天用過的帶綁帶的雙頭假陽具,將其中一個頭塞進自己的花穴中,固定好后向解菡嫣走去。

解菡嫣有些驚恐地看著她胯間,如男人生殖器般的龐然巨物,昨天姬冬贏就是用這東西弄了她整晚。

突然,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姬冬贏也不去穿衣服,說道:“進來”

門推開,一個高大魁梧的阿拉伯人推著餐車走了進來,他正是曾經冒充法老王的穆蒙。

穆蒙曾在埃及的時候,上過一次姬冬贏的床榻,那個時候姬冬贏還沒有現在這樣瘋,但穆蒙也是大呼吃不消。

之后,他被武明軒派出去執行任務,昨天才剛剛回到船上。在聊天的時候,大家說到姬冬贏的瘋狂與可怕,穆蒙吹牛說上次自己就沒趴下。

眾人攛掇他再去試試,回來要是沒趴下,大家就服他。于是,穆蒙攬下送餐的活,來到姬冬贏的房間。

穆蒙一進門就看到赤身裸體的,姬冬贏手里拿著木棍,胯間系著假陽具。

已經有兄弟說過,姬冬贏拿著這個東西往他們屁股里捅過,他頓覺得菊穴一緊,渾身打了個哆嗦,有立刻掉頭就走的沖動。

但想到自己吹的牛,最后還是定了定神,將餐車里的盤子一個個往桌子上放。

“姬小姐,今天的牛排不錯,你嘗嘗。”穆蒙都不怎么敢看姬冬贏,召不召自己上榻主動權在她這里,如果她沒這個需求,別人也怪不到她。

穆蒙看到了跪坐在地上解菡嫣,頓時心神一蕩,欲念叢生。相比姬冬贏,還是這個清純動人的鳳戰士誘惑要大一些。

倒并不是姬冬贏的容貌遜與她,只是看到她胯間掛著的那東西,菊穴就發緊,欲念降到冰點。

昨天回到船上,他第一個就去找解菡嫣,知道她去了姬冬贏處,失望得連飯都吃不下了。

突然,穆蒙聽到“呯”一聲,回頭一看,姬冬贏手掌輕揮,隔空將艙房的門給關上了。穆蒙無由來心頭一緊,道:

“姬小姐,如果沒什么事呢,我就先走了。”姬冬贏沒有說話,她坐回到了床邊,優雅地伸直了穿著銀色露趾涼鞋的玉足。

“啊。”穆蒙愣了愣,姬冬贏的意思應該是要他吻她的腳。穆蒙雖然聽了兄弟們的種種傳聞,心中其實還是帶著僥幸的。

上次和姬冬贏做愛,前半程那可是他享受過人生最巔峰的快樂,絕對沒有之一。

那次姬冬贏把他叫到房間,也是這樣坐在床邊,說了句:“開始吧。”便不再言語。

穆蒙帶著激動、忐忑、渴望的心情脫光了她的衣服,然后進入她的身體。開始穆蒙還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太粗魯弄痛了她。

姬冬贏那個時候剛從妓院回來沒多久,身上傷痕累累的。

但是,整個前半程,姬冬贏只重復地說了兩句話,一句是“再用力點”,第二句是“繼續”。

于是穆蒙不斷地用上了更大的力氣、以更快的速度進行沖刺,沒過多久便將她推上欲望的巔峰。

望著在自己胯下銷魂呻吟的圣鳳,快樂真是無法形容。姬冬贏在高潮過后,還是那兩句話,穆蒙開始更加瘋狂地操她。

他把姬冬贏身體翻了過來,緊抓著她挺翹的臀部,不停地拍打起來,姬冬贏的屁股被打得通紅,卻還是讓他“再用力點”。

當然,快樂過后,便是噩夢的開始,強壯如牛的穆蒙幾乎虛脫,姬冬贏才放他走。

猶豫了片刻,穆蒙帶著一絲僥幸,慢慢走了過去,半跪在姬冬贏的面前,望著前雪白的玉足。

和近一米八的身高相比,她的腳算是很小巧玲瓏,細小而精致腳趾上居然還涂了銀色的指甲油。指甲油倒不是她自己涂的,是司馬莫涂的。

司馬莫也不知道對姬冬贏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態,是喜歡、是迷戀、是崇拜,他自己也搞不明白。

姬冬贏讓他吻了她的腳,他親得津津有味,有次在走的時候,幾乎都走動不路司馬莫居然摸出瓶指甲,說她的腳涂上指甲油會更加好看。

不過,就像畫龍點睛,抹了指甲油的玉足的確更加的誘人。

穆蒙緩緩脫下了她的涼鞋,像捧了個白面饅頭一樣,張大嘴巴將涂著銀色指甲油的,五粒足趾含進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了起來。

穆蒙長這么大,真還沒舔過女人的腳,起初心里還有點抵觸,但真含進嘴里,他感到無比地刺激,剛才略有些疲軟的肉棒一下沖冠而起。

不過他這樣的吃法,比起司馬莫,可粗魯太多了。姬冬贏讓司馬莫舔腳的時候,他像是有重度戀足癖,先遠觀、再近賞。

然后溫柔撫摸半晌,再從腳底舔到腳背,最后才逐個地將腳趾含進嘴里。

穆蒙幾乎將姬冬贏半只腳都吞進他大嘴里,一邊“呼嚕呼嚕”地吸著,視線落在她的大長腿上。

姬冬贏腿長超過了三尺六,如果穿上高腰褲,真正可以說胸下面全是腿。

穆蒙看到過她在妓院被男人搞,那三尺六的大長腿懸掛在,男人身體兩側晃悠晃悠時,穆蒙心里癢極了,恨不沖過去將她身上的男人一把拎開,換他自己上。

那個變態的妓院老板還曾把姬冬贏吊起來搞過,她腳尖剛剛夠著地面,腿看上去越發長得不了。

妓院老板只有一米六出頭,想去干她,卻怎么也夠不到,最后只有搬來一張凳子,踩在上面才干到了她。

穆蒙含著姬冬贏的腳,手慢慢順著腳踝摸到了她的小腿,小腿的曲線美得不得了,穆蒙不知該怎么形容,反正就是好看,看了就想摸,摸了更想去干她。

在穆蒙萬分期盼等著從姬冬贏小嘴里吐出“開始吧”幾個字時,他根本不會注意到身后一雙,充滿怒火與仇恨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在被囚禁的日子里,令解菡嫣記憶最深刻、最痛苦的不是那次當著男人面大便,也不是第一次嘴里、陰道、肛門同時塞進男人生殖器,而是被穆蒙強奸。

起初,她就像和被別的男人,奸淫一樣以沉默作為反抗,但是穆蒙提到了洛紫煙,并說洛紫煙的手腳就是他給斬下來的。

這下,解菡嫣像瘋了一下掙扎、怒吼、痛罵,用頭、用牙齒、用指甲、用身體任何能動的部位進行反擊,但所有反抗依然是徒勞的,只會讓施暴者令加的亢奮。

看著滿足獸欲的穆蒙洋洋得意地離開,解菡嫣放聲大哭了起來。

看著殺死洛紫煙的仇人津津有味地,舔著叛徒姬冬贏的腳,解菡嫣無法控制心中怒火,她撿起地上半截木棍,狠狠地向穆蒙后心刺去。

穆蒙雖然色迷心竅,但畢竟武功高強,在木棍尖頭觸到背脊時,真氣隨心而發。

解菡嫣像是捅在了一塊鐵板上,一股大力傳來,她蹬蹬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解菡嫣想爬起來和他拚命,穆蒙已將姬冬贏的腳吐了出來,一步沖到她面前,劈手奪過她手中木棍,扼住她的脖子,將她死死釘在地板上。

“是你殺了紫煙姐,我要殺了你!殺了你!”解菡嫣目齒欲裂地吼道。洛紫煙雖然不是他殺的,但斬斷了她手腳,比殺了她還要痛苦。

穆蒙騎坐在她的身上,壓住不停撲騰的腿,說道:“不錯,洛紫煙就是殺我的,你有本事來殺我呀!”

解菡嫣用手拍打、抓撓著扼住脖子的粗壯胳膊,但根本無法撼動,甚至連一塊油皮都抓撓不破。

她感到無法呼吸,張大嘴巴也叫不出聲來,僅剩不多氣力在快速的消逝。

穆蒙看了看姬冬贏,她那復雜得像瘋子般的眼神他也看不懂,他試探性地問道:“姬小姐,她敢在您面前行兇,是不是給她一些懲罰。”

穆蒙進來之時看到斷裂的木棍,還有解菡嫣身上的傷痕,覺得應該是姬冬贏打的。

姬冬贏背棄鳳轉投他們,受到昔日同伴斥責,肯定惱羞成怒,所以狠狠打了她,腦袋都被打出了血。所以,當著姬冬贏的面折磨她,應該是能讓她高興。

而且上次自己強奸解菡嫣,她拚命反抗,十分地刺激。

如果現解菡嫣與姬冬贏他只能選一個,穆蒙寧愿選像小獸般,拚命掙扎撲騰著的,解菡嫣,不會選如女王般高高在,讓他去舔腳趾的姬冬贏。

畢竟前者的一切由他掌控,他想怎樣就怎樣,而后者他都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果然姬冬贏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穆蒙心中大喜。他大力揉搓著解菡嫣雪白的乳房,說道:

“殺我,你也太自不量力了吧,你有這個本事嗎?上次是不是沒把你干爽,這次一定把你干得爽個夠。”

說著穆蒙站了起來,用腳踩住她的肚子,將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后蹲伏下去,抓著她的腳踝,一下將她修長的玉腿掰了開來。

解菡嫣嘶吼著挺起身體,想用手去抓撓他的面門,忽然自己腳出現在自己眼前,是穆蒙抓著她的足踝,操縱她的腳踢在她自己腦門上。

頓時,解菡嫣眼冒金星,人一下倒了下去。

粗碩的肉棒頂在了花穴入口,穆蒙沒有急著進入,他抓著她兩只腳,像是打地鼠般將她挺起的身體,一次次砸回到地板上。

“洛紫煙殺了我兒子,我怎么會讓她死的那么爽快!我告訴你,她的手腳不是用刀砍下來,是用鋸子慢慢鋸下來。”

穆蒙抓著解菡嫣的腳踝,將她身體拖向自己,胯部跟著向前一聳,巨大的龜頭一下捅進花穴之中。

數次被自己的腳踢中,解菡嫣頭暈眼花,再也沒力氣挺起身體。但聽到穆蒙的話,她像打了強力針一般,紅著眼睛張牙舞爪向穆蒙撲來。

這次穆蒙沒再用她的腳,而且是整個身體壓了下去,用頭撞擊解菡嫣的腦袋。

別說一個有真氣,一個沒真氣,就算穆蒙一點真氣也不用,解菡嫣也撞他不過。在解菡嫣身體再次倒下時,穆蒙粗碩的陽具整根捅進了她花穴里。

解菡嫣雖然已沒多少力氣,卻還在拚命的反抗掙扎,被殺死洛紫煙的兇手奸淫,她真的無法接受,而穆蒙卻還在不斷描述鋸下,洛紫煙手腿時慘狀。

解菡嫣不停嘶吼著,但除了嘶吼她還能做什么呢?

身體被他死死壓著,手被他緊緊抓著,雙腿雖可以動,但卻根本無法阻止巨碩的陽具,一次次插進花穴的最深處。

忽然,穆蒙感到身后傳來一陣微風,回到一看,看到面無表情的姬冬贏竟坐在自己腿上。

“你!你要干什么!”穆蒙看到她胯間的那根東西,已戳到自己股溝里,而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變成鐵爪鉗住他的屁肉。

此時此刻,不僅僅是屁眼發緊,而是他的心和屁眼一起瑟瑟發抖。

“繼續!”面無表情的姬冬贏又是那兩個字。

怎么辦?穆蒙緊張地思考著,一把推開她,落荒而逃?還是將屁眼奉獻給她算了。或許遂了她愿后,又能享受到最巔峰的快樂。

如果就這樣走了,不僅會令同伴恥笑,以后也別想再踏進她房間一步。

正當穆蒙猶豫時,姬冬贏可沒給他思考時間,充沛的真氣從她纖纖玉手中狂涌而去,頓時穆蒙感到自己的屁股像是失去了知覺,竟然動彈不了。

他心中暗叫不好,一陣劇痛傳來,等他定睛一看,姬冬贏胯間的東西已有一半,消失在自己的股溝中。

如果此時穆蒙拚盡全力,或還可以從姬冬贏的控制下脫身。但他想,那東西插都已經插進去了,這樣走了,自己不是太虧了。

這么一猶豫,姬冬贏伏下身雙臂一展,將穆蒙連著他身下解菡嫣一起抱住。

胸前壓著解菡嫣堅挺的雪乳,后背又緊貼姬冬贏彈性十足的乳肉,強烈的刺激令穆蒙最后反抗的念頭煙消云散。

他就像一個被強奸的女人,男人的生殖器都已經插進去了,還有什么好反抗的。

“姬……姬小姐,等……等下你可要……可要依著我點。”

因為姬冬贏的身體充盈著真氣,所以姬冬贏人盡管不重,但穆蒙卻覺得像是被一座大山壓著,有點喘不過氣來。

自己做了那么大犧牲,把從沒被人的開墾過的屁眼都奉獻了出來,總要討點什么東西回來吧。

上次先甜后苦,希望這次能先苦后甜吧,穆蒙在心中暗暗祈禱。

姬冬贏沒有回答,她開始抽動起假陰具,穆蒙屁股不由自主地拱了起來,然后又被重重砸了下去。他大聲叫喚起來,有痛苦,也有愉悅。

雖然屁股像是被撕裂般痛,但鍥入在解菡嫣花穴里肉棒跟著抽插時,卻又帶來無窮的快樂。

姬冬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穆蒙聳動的速度也跟著快了起來。這叫個什么事?

穆蒙的腦子里一片混亂:后庭居然被開了苞,算了,她是圣鳳,武功又那么高,老子認了吧;屁眼還這么痛,不過,這也太刺激了吧;

老子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成人肉夾心包,前面是奶子后面還是奶子,前面操別人,后面被別人操;

別說,媽的真爽,老子不化一點力氣,雞巴還動得賊快,真他媽的好爽呀!

解菡嫣頭暈暈的,好半天才算明白是怎么一會事。這也太詭異了吧,她的腦袋有那么片刻處于完全停頓狀態。

在她終于清醒過來的時,巨大的悲哀、強烈的傷痛像潮水般將她吞沒。

斬下洛紫煙手腳在兇手還在繼續強奸著自己,而她一直敬仰、崇拜的姬冬贏竟然以這么一種,丑陋無比的方式在助紂虐。

“紫煙姐!”解菡嫣用盡生命的力量大吼起來。

她感到絕望,她已經無能為力,她希望洛紫煙的在天之靈,能看到眼前罪惡的一幕,希望老天能夠懲罰這些惡人。

在解菡嫣的叫聲中,面無表情姬冬贏眼眸里似乎閃過,一點劍星似的寒芒。她又一次挺動胯間,將假陽具深深插進穆蒙的肛門。

而這一次,無形的劍氣順著假陽具貫入穆蒙體內,立刻粉碎了他的心臟。正在痛苦與快樂交織中,穆蒙連一點意識都沒有,瞬間便已斃命。

姬冬贏一躍而起,重新坐回到了床邊。她解開腰間的皮帶,將雙頭假陽具拿了下來,隨手扔在了一邊。

穆蒙一動不動趴在解菡嫣身上,解菡嫣看到他嘴角流淌出鮮血,這才發現他竟然已經死了。他怎么突然死了?是姬冬贏殺了穆蒙?

姬冬贏為什么要殺穆蒙?解菡嫣覺得自己腦子根本不夠用。

解菡嫣推開了沉重的穆蒙,帶著無數疑問望著姬冬贏。姬冬贏向她招了招手,解菡嫣想是不是她有什么話,要悄悄地和自己說。

她立刻爬起來,快步走了過去,站在她的身前。解菡嫣正等她的解釋,沒想到姬冬贏抓著她的胳膊往下扯。

什么意思?解菡嫣沒太明白,但還是慢慢地蹲了下去。

“舔這里。”姬冬贏指了指自己濕漉漉的花穴。見解菡嫣傻愣著沒動,姬冬贏便按住她的后腦勺,又一次將她的腦袋塞進兩條大長腿之間。

解菡嫣猶豫了片刻,終于緩緩張了小嘴。無論姬冬贏是不是叛徒?無論她是不是真的瘋了?無論她到底隱藏了什么秘密?

但她殺了穆蒙,為洛紫煙報了大仇,她必須得答應她這個要求。

粉色的舌頭從嬌嫩的紅唇中探出頭來,輕輕地貼了艷麗的花唇上,在綻放的花朵中緩緩游走。不知過了多久,姬冬贏從鼻腔中發出銷魂無比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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