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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志之白無瑕 1

一個絕色的女人如果有一個悲慘的童年,那定令人扼腕嘆息,唏噓不已。

如果她在年少時飽受屈辱、嘗盡心酸,你會心痛,心軟者更會黯然淚下。

不過白無瑕的童年是快樂的,七歲那年她進了拔萃女書院,那是香港最頂級的貴族女校。

小學畢業后,她離開了香港,在北京四中念中學。北京人都知道,四中有個別名叫“小清華”。

白無瑕一直生活在無憂無慮、快快樂樂中,除了沒有父愛,但白霜給予她的母愛足夠,彌補了這唯一的缺憾。

不過,只有真正了解白無瑕的人,比如白霜,比如厲初晴、風凌雪才知道她曾有過無比黑暗的時刻。

白無瑕剛剛滿月時,她和母親白霜一起被,日本最大黑幫,雅庫扎擄走。在之后整整一年中,白無瑕和她的母親幾乎都沒穿上過衣服。

幾個月大的嬰兒不穿衣服似乎并沒什麼。不過一個才幾個月大嬰兒,被細細的紅繩綁扎著吊在半空,畫面就有些殘酷了。

她的母親,一個美得令天下男人神魂顛倒的女人,隔了粗粗的鐵欄也被吊在空中。她反剪著雙手,棕色的麻繩“X”

形緊扎著白皙的乳房,長長的玉腿M狀分向兩邊。同在空中的白無瑕的姿態,竟和她母親完全一樣,唯一的區別她沒有高聳的乳房,可以讓繩索去捆扎。

白無瑕沒哭,她瞪著圓圓的大眼睛看著她的母親。她還沒有思考能力,但母親的乳汁讓她記住了她是最親最愛的人。

嬰兒的目光是最最清澈的,在人世間最清澈的目光里,野獸般的男人開始強暴她的母親。

在女兒的面前,即使再痛苦,白霜也不會吭聲,因爲她怕嚇到她的女兒。

但痛苦會通過空氣傳遞,在母親被強暴的時候,她小小粉紅色的身體不安地在空中扭動。

或許這樣的畫面還不夠殘酷,于是有人拿著紅紅蠟燭,將滾燙的燭油滴向她的身體,尖尖的凄厲哭聲撕心裂肺。

只有白霜向強奸者,獻出高潮的身體,才能讓燭油不再滴落。

聽著女兒的哭聲,那滴在女兒身上的燭油比滴在自己身上還痛。

有誰能在這樣的狀態下會生出一丁半點的性欲。

但別人做不到,不代表白霜不行,就在昨天白霜曾用高潮的身體,令強奸者非常滿意,

但此時她卻做不到,因爲在她身體里的肉棒不在陰道,而是插進她肛門里。

于是,在白無瑕的哭喊中,小小的身體被厚厚的燭油完全的包裹,只看得到可愛到極點的小臉蛋,一雙只胖乎乎的小手和兩只白嫩嫩的小腳丫。

白無瑕是浦田絕狼用來調教,白霜的必不可少的工具,如果沒有白無瑕,白霜不可能會淪爲性奴。

被蠟燭油燙燙被鞭子抽抽,甚至被鋼針扎扎只是白無瑕,黑暗生活的小插曲,爲了讓白霜成爲性奴,白無瑕時不時經受生死的考驗。

在一個很長的時間里,白無瑕沒有水喝,她的食物只有一小碗干燥的米粉。

沒水米粉怎麼吃?浦田絕狼告訴白霜,只能用陰道里流出的液體去潤濕那碗米粉。

于是白霜蹲在地上,把那碗米粉放在自己的胯下,手在大腿間拚命地摸呀摸。

已經餓了一天一夜的白無瑕“嗷嗷”叫著,抓著她的腿舔了又舔吸了又吸。

白霜被俘后,浦田絕狼一直沒去斷她的奶,但白無瑕吃到母親奶的次數,用一個手掌能數得過來。

看著白無瑕餓極了的模樣,白霜飽含汁液的乳房又脹又痛。

白無瑕還不能站立起來,卻時不時望著遙遠不可及的乳房伸出小手。

在乳汁不受控制地快要溢出時,浦田絕狼找來幾個猥瑣干癟的老頭,他們輪流咬著白霜的乳頭,嘖嘖有聲地吞下甘甜芬芳的乳汁,

而白霜胯下的那碗米粉卻才濕了一角。

那是絕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一個嬰兒無論吃母乳,或者奶粉加上再喝點開水,每天需要的液體量在一升左右,

就是天底下最淫蕩的女人,也絕不可能從陰道里,分泌出一升的液體來。

整整一個晚上,白霜奇跡般讓那碗米粉變成漿糊狀,但干渴之極的白無瑕根本咽不下這樣的食物。

就在白霜快要崩潰時,浦田絕狼給了她一個建議,建議只有兩個字“潮吹”。

之前白霜有過潮吹,但不是經常性的,噴出的液體量也比較小。或許有人看過A片潮吹女優狂噴亂射的鏡頭,但那是尿失禁。

真正的潮吹一般只有幾毫升的量,就算多的也不過十幾、幾十毫升。

在短短一個小時內,白霜讓自己數次高潮并潮吹,而且潮吹出的液體,多得讓浦田絕狼,都驚訝萬分,那碗米粉稀薄許多,白無瑕終于吃了進去。

從那個時候起,白霜陰道分泌的液體比過去增加了數倍,潮吹更成爲她性高潮的標志。

這還是不是白無瑕黑暗生活的全部,她還死過一次。爲了讓白霜在短時間內有多次高潮,浦田絕狼經常采取非常極端的手段。

例如讓白霜抱著白無瑕,在一張特制的椅子上,不斷與男人做愛。

白無瑕身上貼著連有電線的銅片,那張椅子在她,和男人做愛的過程中,不停地下降,當降到最低時,就會連通電源,白無瑕會被電擊。

白霜必須在椅子降落到最低前和男人一起高潮,椅子才會重新升來。

于是一個赤裸的母親,抱著同樣赤裸的女兒,開始和男人做愛。白無瑕不會明白母親的痛苦,能在媽媽的懷抱里,能吃到甜美的乳汁,還有什麼比這更高興。

但她卻經常搶不過那些粗暴的男人,媽媽柔軟的胸脯經常被他們霸占著,看著那黑乎乎手掌間冒出的潔白乳汁,

她總拚命把小小的腦袋湊過去,象個小貓般不停地舔呀舔。

很多年后,牧云求敗看過白霜被調教的影像時,這一段令他陷入癲狂。

一個用世界上最華麗詞藻,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貌的年青母親,抱著唇紅齒白、

如洋娃娃般可愛的女兒,騎坐在一個丑陋無比的,男人身上,粗大陰莖肆意快活在雪白的雙股間出沒著。

年青的母親望著可愛的女兒,她發出銷魂的呻吟,燃燒的欲望足以融化鋼鐵,但看著自己女兒的眼神卻又莫名的憂傷、莫名的愛憐,

兩種根本不可能,同時出現的神情,卻不可思議地,交織在一起,強烈的震憾就象她的美麗無法用語言形容。

很久沒過抱過女兒了,白無瑕讓白霜無法集中注意力。

于是電流通了,白無瑕在母親的懷中哀號起來,陰道仍插著男人陽具的白霜頓時也尖叫起來,

女兒在自己的臂彎里翻滾著,她左顧右望,就象抱著被卡車碾過的孩子般絕望和無助。

那個時候白霜接受調教已經有五個月了,她的身體已經與之前大不一樣了,所以即使抱著女兒,大多數時候白霜還是在椅子,降到底部前和男人一起高潮。

但總會有意外的時候,在白無瑕又經歷了一次電擊后,白霜發現女兒竟然沒有了呼吸。

女兒死了,白霜狂暴了,那是她長達一年暗無天日的日子里,唯一的一次暴走。

于是屋子里的男人死了二個、殘了三個其余五個重傷,浦田絕狼仗著一身不錯的功夫總算輕傷而退。當然白霜最后還是被蜂擁而至的守衛制服。

浦田絕狼全力搶救白無瑕,他知道少了這個道具,他的夢想將永遠會是水中倒影。

最后白無瑕沒有死,雖然呼吸停止了有好幾分鍾,但還是活了下來。

這樣的一次經歷,讓浦田絕狼使用這個道具時謹慎了許多,但白霜卻向著黑暗深淵更迅速的滑落。

當你有愿意用生命去守護某個人,你必須爲守護她而付出高昂的代價。

白無瑕一直以爲沒有見過她的父親,其實她是見過的。在她十個月大的時候,她的父親死在她的面前,而且是極爲殘酷的死法,類似古時的“凌遲”。

也是很多年后,白無瑕從浦田絕狼留下影像資料中,看到了自己的父親景浮生。

已象血人一樣的父親用震驚、憤怒、絕望的眼睛看著他的妻子,在他被割下第一塊肉到現在三個小時里,他的妻子白霜在在男人胯下十多次地高潮。

景浮生帶著無比的困惑死不暝目,在過去艱難歲月里,他曾目睹過白霜被強奸。敵人無論怎麼折磨她,她卻始終堅貞不屈。

而爲什麼,妻子會在他都快要死的時候那麼地淫蕩,景浮生熟悉妻子的身體,即使和他做愛,她都從來沒有這麼亢奮過。

在這個晚上,目睹丈夫死去后,白霜墮入了黑暗。如果白無瑕沒有看到過白霜之前的經歷,她也一樣會痛恨這個女人,哪怕她是自己的母親。

白無瑕從影像資料里看到了自己,她抱著個奶瓶蜷縮在角落里,連看一眼父親的勇氣都沒有。

白無瑕恨自己爲什麼這麼沒用,那個時候自己即使不會走也要爬過去,要用自己小小的身軀抱住,那個露出森森白骨的男人,

雖然他依然會死去,但自己終歸擁抱過了父親。

雖然有過黑暗的日子,但白無瑕不會有記憶。渡過快樂的童年和少年,十六歲的白無瑕的人生才遭遇巨變。

十六歲之前,白無瑕并不知道母親是極道天使的首領,掌握著一個擁有上千名頂級殺手、將“以暴制暴”作爲行動綱領的龐大地下組織。

她所知道的只是自己生長在一個富裕家庭,母親是集團公司的董事長。

或許因爲自己讓女兒受過很多苦,白霜對她特別寵愛甚至是溺愛,有求必應自是不用說,有時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

白無瑕從小非常驕傲,即使在貴族學校里她的傲氣也是出了名的,就如天鵝,美是極美,但卻極難靠近。

七歲那年,白霜試著教女兒一些拳腳功夫,原以爲她受不了這個苦,但沒想到女兒竟表現出,難以置信的天賦與愛好。

白霜擅長用槍,搏擊并不是長項,但風凌雪生于武術世家,在她的精心傳授下,白無瑕進步神速度。

偶爾,厲初晴也會教她一些飛刀之術,但白霜不太認可這一點,拳腳是用來防身的,而刀是用來殺人的,她不希望女兒象自己一樣生活在腥風血雨中。

年歲逐漸大了起來,白無瑕的傲氣和年齡一同增長。除了母親,連看著她長大的厲初晴、風凌雪都有點受不了她的傲氣。

舉個例子,風凌雪帶她去游樂園玩,因爲風凌雪說了她幾句,白無瑕就跳下車,一個人走回家。風凌雪傻傻跟在她后面,無論說什麼她都不肯上車。

那年白無瑕才九歲,她步行了十多公里硬是走回了家。

白霜、厲初晴、風凌雪三人中風凌雪脾氣最好,但厲初晴卻是一身傲骨。

要從“暗夜”的殺手訓練營活著出來,必須參加一場決斗,那是男女殺手間的對決,雙方都是經過十多年訓練的精英。

如果男人贏了,他可以強暴被他打敗的女人;如果女人贏了,她可以殺死那個男人。

說是決斗,但實是讓那些尚是處女的殺手,破身的一種儀式。做爲一個女殺手,只有性知識,沒性經歷會影響任務的執行。

教官清楚她們的能力,安排的對手總是會比她們強上一籌,所以幾乎沒人女人能贏得了這場戰斗。

但厲初晴太強了,沒有人是她的對手,教官考慮再三,破天荒地把一對一的戰斗改成了一對三。

厲初晴踏著他們的尸體走出房間,在筆挺略有些削瘦的背影后面,是一個個女人被強暴的畫面。

和厲初晴一共走出訓練營的十個少女殺手,唯有她以絕對的實力捍衛了自己的純潔。

面對再強大的對手厲初晴也凜然不懼,但面對白無瑕,她卻頭大如斗。白霜、風凌雪因事都離開了香港,照顧白無瑕的重任落在厲初晴身上。

活了三十五年,該面對的都面對過了,該經歷的也都經歷過了,但厲初晴沒想過會有一天,竟會學校訓導主任的辦公室里,聽著訓斥。

她是該被罵,因爲白無瑕闖了禍,有個六年級的男同學給,還五年級的她寫了份情書,后來不知怎麼的,那個男同學被白無瑕打成腦震蕩送進了醫院。

聽訓斥已經夠讓厲初晴窩火了,更可恨的看上去風度翩翩,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訓導主任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胸上打著轉,還裝著撿東西湊近去偷窺她的腿,

更暗示只要她愿意他約會吃飯,他就會竭盡全力把她擺平這事。

在他彎腰那一瞬間,厲初晴真想撩起裙子,讓他看個明白。

自己左邊大腿上綁著刀,右邊大腿上掛著槍,然后隨便選一樣,那如烏頭蒼蠅般的嗡嗡聲就會徹底消失。

當然厲初晴最終還是沒這做,回到家里,她忍不住斥罵起白無瑕。連白霜都沒這麼罵過她,白無瑕當然受不了。

兩個極度驕傲的女人爭吵起來會發生什麼,誰都無法預測。

當爭吵到達沸點,文斗變成了武斗,雖然白無瑕的架式已有高手風范,但厲初晴是什麼人,于是白無瑕的臉上多出個紅紅的巴掌印。

打不過厲初晴,白無瑕只有躲進自己的房間,從第二天起她不去上學也不吃東西,以絕食相抗厲初晴的暴力。

厲初晴以爲她扛不了多久,所以就這麼冷冷地看著她。

白無瑕整整兩天沒吃東西,厲初晴有點慌了。正在這個時候,風凌雪打來電話說白霜中伏被擒。這下把厲初晴逼到了絕路,她得馬上去馳援。

她也是經歷過黑暗的人,知道落入敵手意味著什麼,而這邊的小惡魔也快把她給逼瘋了。

于是厲初晴只能按著白無瑕的意思道歉認錯,同樣驕傲的厲初晴心里的憋屈真是一言難盡。

在白無瑕小學快畢業的時候,白霜終于意識到自己對女兒的教育出了問題,如果再這樣下去,后果真不堪設想。

再加上隨著極道天使勢力的擴張,女兒留在自己身邊的危險也會越來越大,于是白霜把女兒送到了北京讀書。

“無瑕,驕傲是可以的,但不能盛氣凌人。”

“不要老看不起別人,每個人都有閃光點。”

“人都需要朋友,當一個人獨行,你會有多麼寂寞。”

“我希望你在北京有一個重新的開始,你要獨立生活,照顧好自己,多交朋友。”

“我會經常來看你,寒暑假你也可以回來。”

在白無瑕動身準備去北京前一天晚上,白霜對女兒說了很多話。

進入北京四中初中部時,白無瑕的成績并不優秀,因爲這里匯聚了全北京最優秀的孩子。

但要強的她沒日沒夜拚命讀書,成績迅速攀升,很快擠進了年級前十。

爲了照顧和保護好女兒,白霜派最信任的潁浵陪伴在白無暇身邊。潁浵比白無瑕大八歲,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在從初中到高三的六年里,北京四中只有一個校花,那就是白無瑕。

雖說人的審美眼光不盡相同,但四中的全體師生都一致認爲,沒有一個女生美麗程度可以超越她,甚至接近的都沒有。

高年級的文科男生有一次聚會時談論起白無瑕,一個有點才氣的男生這樣評價她:

“校花白無瑕,那是眉如新月、目似剪水、素齒朱唇、冰肌瑩徹、腰若約素、手如柔荑、“

”音若微風振簫,行有豐盈窈窕之態,真是淡雅如仙,天生麗質,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長時間的熱烈鼓掌,有人問,難道她沒缺點嗎?大家陷入深思中,良久一個呆頭呆腦的男生突然道:“她不會笑。”

“冷美人”這是那次聚會男生們,對白無瑕研究的最終結論。

深夜,學校某個陰暗的角落,一個猥瑣的男人從一個鎖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本子,翻開本子的第一頁,上面這樣寫著:

姓名:白無瑕

班級:高二理科三班

寢室號:三號女生樓503

年齡:16歲

身高:1米70

特征:長發、鵝蛋臉、大眼睛、五官端正、胸部豐滿、腰細、腿長。

三圍:胸圍33英寸;腰圍23英寸;臀圍33英寸。

換算成厘米爲:85、59、85。注:此項資料從校醫務室竊取。

猥瑣男翻動著本子,每一張都貼著白無瑕的照片,有的是從學校活動照片上截取的,有的則是偷拍的。

偷拍的照片中有白無瑕臉部大特寫,也有整張照片全是胸部,還有腿的、手的都有。

猥瑣男一邊翻著一邊把手伸到桌下,在“唔啊”的哼聲中,亢奮到達頂點。

他蹬著桌腳椅子后移,一手抓著陰莖,一手把本子放在胯前,急射而出的精液,將照片中白無瑕俏臉,涂抹著一片狼藉。

在猥瑣男還沒從亢奮中清醒過來,一個黑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的后面。黑影隨即一掌斬在他頸部,猥瑣男哼都沒哼就暈了過去。

“無恥的男人!”是個女聲,“早發現你偷拍了,沒想到卻在搞這麼齷齪之事,真不可救藥!”

來人撥出利刃,她本想把割掉他陽具,但想了想了不能事情搞得太大,于是寒光一閃切下猥瑣男的一根手指。

“便宜你了!”她憤聲說著身形隱入黑暗中。

雖然白無瑕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但五年來,潁浵象影子一樣守護在她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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