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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浴火重生 第二節 烽火連天 66

同樣是顧特卜塔,落在金南古眼中自有不同的感受,那高聳的巨大塔身就似男人的陽具,數百年不倒代表無比強悍的戰斗力,勝利的寓意更讓他升起去征服她的渴望。

走了約十來分鐘,終于來到金南古計劃中的地點,那是一處紅砂巖建造的廢墟,建筑風格有著強烈莫臥兒時代的特征,尖拱門、尖塔、圓頂涼亭有的雖已只剩底座,卻能想象出過往的輝煌與榮光。

主建筑已沒了穹隆,但紅色墻體依然殘存,其中一面墻上的巨型拱形石窗保存尚算完好,從那面窗望出去,正是直刺云端的顧特卜塔。

金南古走到窗戶前停下腳步,他搭住程萱吟的肩膀,讓她背對著窗,道:「姐姐,就在這里了。」

程萱吟沒有回答,平靜的神情中帶著一絲肅穆。

金南古是印籍華人,自幼父母雙亡,是姐姐將他帶大,七歲時被魔教擄走,功成歸來后姐姐已得病去世。

或許曾有個姐姐的緣故,他喜歡比自己大的女人,而程萱吟無疑是他長這么大,見到過最心動的女人。

心動歸心動,所謂近墨者黑,身為魔教六星君之一,他人生的字典里只有殺戮和征服,并不會有什么同情和憐憫。

脫去程萱吟外套,金南古的手伸向里面那件真絲底衫,他沒有將脫下的衣服亂扔,而是整齊擺放在一塊暗紅色的磚石上,這讓程萱吟想起不久前龍宇也是這么做的。

「姐姐的身材真好,怪不得阿難陀大人對你念念不望。」

金南古將脫下的打底衫放好后,轉過身貪婪地欣賞著她半裸的身體。

同一時刻,在魔教的秘密基地里,屠陣子望著屏幕里程萱吟道:「這景取得真還有點水平,南古如果去當個攝影師肯定是一流的。」

邊上的阿難陀微微一笑沒有接話。

石窗石門、石廊石柱在歲月風霜的侵蝕下已殘破不堪,石頭上的雕刻、紋理甚至凹凸都幾近磨平,蒼老的氣息就如行將就木的老人。

但當知性優雅、充滿時尚氣息的程萱吟,婷婷站在這殘垣斷壁中,一切立刻發生了變化。

明媚的陽光下,那些堅硬的石頭似乎有了柔情,有了無窮的生命力。

在這一刻,歷史與現在在程萱吟身上相交相融,她像從古代穿越到了未來,又像是回到了遙遠的過去,這讓她產生了一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神奇魅力。

程萱吟前方不遠處,一個身穿黑西裝的男人,就如從林里的惡狼般盯著他,而在她身后,一雙大手伸向她背脊,裹著圣潔乳房的束胸從后邊斷裂開來。

下一個瞬間,雪白的乳房便無遮無擋地袒露在,男人貪婪的目光中。

在這歷史與現在的碰撞中,眼前的畫面將什么是美與丑、什么是善與惡演繹得淋漓盡致。

金南古從身后抱住了她,手掌環繞過赤裸的身體,輕輕握住那對和她人一般精致的乳房,他在程萱吟耳邊喃喃道:

「姐姐的乳房真美,怎么摸都摸不夠,剛才我在車上太粗魯了,把你給弄痛了吧,我向你道歉,這樣輕輕地摸有感覺嗎?不要刻意去壓制人的本能。

姐姐,你自己看一下,乳頭都已經硬起來。

像你這個年紀的女人,應該是性欲最旺盛的年齡吧,你如果一定不肯配合,就是逼我用別的手段,這樣你我都會很累的。」

金南古等了半天還是沒有等到對方的回答,嘆了一口氣道:「算了,姐姐想怎樣就怎樣吧。」

雖得不到程萱吟的半點回應,但金南古興趣絲毫不減,斧鉞不避,水火不辭,鳳戰士本該就是這樣,德里一日游才剛剛開始,現在就讓她做真實的自己吧。

金南古把玩著掌中玉乳,在車里他早在腦海中勾勒出乳房的形狀,但親眼目睹時,那精致、美麗、誘惑的程度還是超越了想象。

沒有胸罩的束縛,程萱吟的乳房不僅沒有絲毫下垂,反無視地球重力向上傲然翹挺。

這是女人中極品的羊角胸,斷臂維納斯就是這樣的羊角胸,正因為那般翹挺之姿,才讓雕像豐神兼備,氣韻生動,成為美的化身。

羊角胸多是少女所獨有,金南古沒想到御姐范十足,她竟是這種罕見的胸形。

雖是羊角胸,但33C的尺寸不會有「小荷才露尖尖角色」的感覺,只是將女人曼妙、輕盈、柔軟的意境更淋漓盡致地完美展現。

古人在形容羊角乳時曾贊嘆:觀之如白玉,嗅之如香麝,含之如葡萄,摩之如氣囊,除了還沒去含過,其它幾點金南古覺得形容得太準確了。

雖沒用嘴去含,但他的手指比舌頭靈活多了,程萱吟那鮮紅的乳頭比剛裸露時腫脹了一圈,當堅硬起來的乳頭被手指撥得不停震顫時,金南古的心也跟著乳頭七上八下。

金南古突然想到純欲這個詞,本來這個詞也多用于少女,但他覺得用在程萱吟身上也貼切。

雖然程萱吟給人以知性的感覺,但因為年齡,還有御姐氣質,金南古覺得在那金絲邊眼鏡后面,很有可能藏著一顆悶騷的心。

但是,這一路上程萱吟面對猥褻時所表現的堅貞,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直覺,但當看到在挑逗下迅速腫脹挺立的乳頭,似乎又觸摸到了她隱藏得很深、很好的某種欲望。

人的意志是否可以控制性欲,意志肯定可以影響性欲,但要想完全控制人的本能非常困難,強若聞石雁這般或可勉強做到,但程萱吟還沒到那個境界。

當然要想讓受到奸淫的鳳戰士,產生性欲甚至到達高潮,普通人極難做到,即便對魔教高手來說,也絕非一件輕而易舉之事。

要讓鳳戰士興奮,必須在挑逗過程中全神貫注,用敏銳的洞察力捕捉鳳戰士身體細微變化,而且要想讓鳳戰士產生高潮。

大多數時候只能用手來完成,這樣一來奸淫的樂趣便大打折扣,所以魔教中人即便想看到鳳戰士亢奮的模樣,但也不會經常這么去做。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意志力強弱、身體的敏感性、對性欲的渴望程度都會產生影響。

而程萱吟的意志力雖不差,但身體對性刺激反應極敏感,她在很久前就有喜歡的人,雖然最后沒能走在一起,但情欲的種子卻深植進她內心深處。

雖然她和其他鳳戰士一樣,會用內力壓制莫名而至的性沖動,但性欲困擾她的次數明顯要比別人多。

金南古對乳頭巧妙的刺激,讓程萱吟產生了和龍宇交合時的感覺,雖不算太強烈,但她知道這感覺屬于性欲的范疇。

巨大的羞恥感再度襲來,就像烏云遮擋住頭頂上的陽光,這一刻她感到陽光下的黑暗,似乎比黑夜里的黑暗,還要更加漆黑。

金南古褻玩了那對翹挺的玉乳足足有十來分鐘,手掌終于離開了她的胸口。

「姐姐,你腰圍是56吧,腰還真細。」

金南古又一次準確目測出她的腰圍,他雙手從兩側攏在腰上,稍稍用了一點點力,十根手指在程萱吟肚臍上勝利會師。

一只手剛好掌控的乳房,二只手輕松能握住的細腰,金南古感到眼前的精致美人,真是精致到了骨子里。

淺杏色的裙子搭扣被解開,裙子從程萱吟纖腰上滑落,蹲下身的金南古看到她的內褲。

顏色和胸罩一樣都是珍珠白,雖不是特別性感的T型款,但精致的蕾絲花邊外加刺繡,表明它是某個國際大牌。

金南古雖認不出品牌,但眼光還是有的,程萱吟穿的是LaPerla的內衣。

作為意大利頂級內衣品牌,LaPerla有句廣告語:一個女人,在脫下外衣時,仍是美麗的,并受著神靈的愛護和眷顧。

雖然程萱吟不止一次被男人脫光衣服,甚至女性的生殖器還受到過嚴重傷害,但她的內心深處依然渴望,自己擁有純潔和美麗。

裙子繼續往下滑落,當看到程萱吟大腿上絲襪襪圈時,金南古的心狂亂跳動起來,女人穿著絲襪的腿總能激起他心底無窮渴望。

裙子脫了下來,身上只剩內褲、絲襪和高跟鞋的程萱吟卻仍保持優雅的儀態,散發著一種充滿成熟女人魅力的知性美,無論此時她心中在想什么,是否感到恥辱?

是否有著恐懼?但在金南古眼中,她做到了在困境中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困于心、不亂于情,坦然地面對自己的命運。

放好裙子后,金南古又回到她的面前,程萱吟身高一米六八,那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自然極其修長迷人,他再次蹲下身,貪婪地撫摸起那筆直的長腿。

魔教秘密基地里,電視屏幕前只剩屠陣子一人,望著繼續在被猥褻的程萱吟,他略有些失望。

金南古選了這個地方有點意思,但這么磨磨嘰嘰脫個衣服要脫半天,著實有點不對他的胃口。

對于精神肉體都像鋼鐵打造的鳳戰士,使用絕對的暴力方是正途。

程萱吟身上唯一的內褲也開始被慢慢褪落,她看到遠處有幾個人影閃過。

此地雖離顧特卜塔有些距離,但還是會有游客來的,那些人應該是金南古的手下,他們守在周圍是讓游客不能靠近。

將程萱吟的內褲脫去后,金南古拉起她的手道:「我們去那里。」

雖拒絕與他交談,但程萱吟也不會進行無謂的反抗,跟著他走到巨大的拱形石窗前,金南古讓她坐在了窗臺的石頭上。

他脫光自己的衣服,在對公眾開放的景區里強奸女人,他也是第一次,他本想不脫衣服,但覺得身上的衣服像是束縛,唯有這樣才能無所顧忌、放開手腳。

坐在窗臺上的程萱吟美得像一幅油畫,殘破的石窗滄桑古樸,充滿厚重歷史感。

而在窗臺上的女人雖赤身裸體,但鼻梁上架著精致的金絲邊眼鏡,胸前掛著蓮花形的鉆石吊墜,垂掛著的雙腿穿著肉色絲襪和銀白色高跟鞋。

時尚與古老在畫面中又一次相互碰撞、相互融合,給人帶來強烈的視覺沖擊與震撼。

當金南古出現在畫面中時,令人沉醉、令人遐想的美便被破壞,巨大石窗帶來沉重的壓迫感,它不再是一道讓她更美的風景,而是成為囚禁她的牢籠。

面對身材高大、體格魁梧的金南苦,即便程萱吟有著御姐氣質,即便看上去冷靜淡定,但看到這個畫面的人都會為她的命運而擔憂。

每個人會都深深地感到,像這般精致優雅的女人是人世間的瑰寶,她應該像鮮花一樣被呵護,決不應被關進囚籠,更不應有人去破壞她的美麗。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總是殘酷的,垂掛在窗臺下、穿著絲襪的腿抬了起來,一根粗若兒的龐然大物直挺挺頂在,鮮艷嬌柔的花唇間。

「聽說姐姐的陰道受過傷,不過屠大人卻說姐姐的小穴是極品中極品,不過上次沒能把姐姐操出高潮,他后悔得很呢。」

說著他身體向前一挺,巨大的龜頭硬生生撐開花穴洞口鉆了進去。

劇烈的疼痛從雙腿間傳來,程萱吟忍不住皺起眉頭,雖然剛才他脫自己衣服時極盡溫柔,但此時仍選擇了不顧她感受的暴力。

疼痛并不是因為陰道口被強行撐開,主要還是因為自己的陰唇,被他的龜頭一起卷扯進陰道里。

金南古低下頭,望著被強行撐開的洞口,感受著從龜頭傳來的壓迫感,內心的渴望似潮水翻騰。

他本想再說些什么姐姐的小穴真緊,實在太爽了之類的騷話。

但看到她冷若冰霜的神情還是沒說出口,金南古覺得自討沒趣也應該有個限度,今天一定要把你從高高地云端拉下來,那就從現在開始。

比龍宇大了不止一圈的陽具,繼續向花穴深處挺過,作為普通人且性經驗不豐富的龍宇,沒感受有什么異樣。

但金南古還是能察覺到,陰道被灼傷后,留下的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跡,在陽具抽插時,那些凸起處會給棒身帶來更強烈的刺激,怪不得屠子陣說她的屄是萬中無一的極品。

陽光比剛才更加燦爛,溫度也開始慢慢升高,但坐在窗臺上的程萱吟沒有感到絲毫暖意,就像回到了遙遠的西伯利亞雪原。

她想起了月心影,是她想法設法成功地營救出聞石雁,并殺死了絕地長老,打擊了「門」的囂張氣焰;她又想到冷傲霜,本來她也能和聞石雁一起重獲自由,但蚩昊極卻將她帶去了美國,至今還身囚籠之中。

程萱吟又想起了東方凝,當年明知俄羅斯之行有危險,但卻沒有拒絕她想去俄羅斯的請求。

結果自己回來了,她被阿難陀擄到了落鳳島,她還那么年輕,落鳳島又是什么地方?

孤身回到港島后,在夜深人靜時,只要想到她,程萱吟多么希望當時阿難陀帶走是自己。

當鳳與極道天使聯手攻破落鳳島后,程萱吟不知有多高興,困擾自己數年心病總算放下了,東方凝直接去美國投入了新戰斗。

但很快就傳來她又被俘的消息,得知這個消息程萱吟整晚都沒睡著,為這個愛笑、愛跳舞的年輕鳳戰士的命運擔憂。

幸好風離染將她又一次營救出來,但萬萬沒想到鳳戰士中竟然出現了叛徒,在圣鳳陰雪蝶的建議下,所有曾被俘的鳳戰士都成了審查對象。

程萱吟的心又一次拎了起來,對于鳳戰士來說,被鳳懷疑自己的信念,要比被敵人凌辱更難以接受。

聽說被審查的鳳戰士要回華夏,程萱吟覺得哪怕再忙,也要去見東方凝一面。

但萬萬沒想到,門不知道怎么得知這個消息,在她回國前將她又一次抓獲。程萱吟又是數夜未眠,只要一起到她,心臟就緊緊地擰在一起。

粗碩無比的陽具大半根已捅進程萱吟的花穴,被卷入的嬌嫩花唇拉伸到極限后彈了回去,但她還是感到很痛,雖然不像剛才撕裂般的痛,但此時強烈的漲痛更讓她難受。

這種漲痛提醒著自己被男人強奸的事實,雖有充分的心理準備,但當這一刻真正來臨時,程萱吟還是感到有什么尖銳的東西,刺穿自己的心臟,鮮血不停從傷口處涌了出來。

想到東方凝,對她深深的牽掛稍稍減輕程萱吟身心的痛楚,她比自己小整整十歲,但卻比自己遭受了更多的苦難,程萱吟相信她絕不會背叛自己的信念,但她不知道她們何時有重逢的一天。

和東方凝一起被抓住的還有冷雪、越夢,程萱吟對冷雪印象極其深刻,這是個有著極特別神圣氣質的少女,當年是自己看著她故意被敵人擄上車,還曾看到她在車里被男人猥褻。

這一幕和剛才來的路上是那么相似,那個時候她武功尚在,更是處子之身,卻還是能做到默默忍受。

她和東方凝都是那么年輕,和她們相比,程萱吟都有些感覺羞慚。

陽具還只有一小段留在花穴外,程萱吟看到對方深深吸了一口氣,身上的肌肉隆突起來,她知道對方將發起最后攻擊。

在最后時刻,腦海中突然浮現起龍宇的臉,他是那么真實,就像站在自己面前,程萱吟向著他勉強地擠出,一個苦澀無比的微笑:

真是傻子,你是真一點不懂女人的心,非得要我這么主動。還有,就算你十二年沒碰女人,也不用這么把持不住吧,那一刻你有多尷尬我也有多尷尬。

龍宇,對不起,為了這個世界無辜善良的人們,為了消滅邪惡,還這片大地光明,我只能這樣做,如果我們還能再相見,我保證,我會好好愛你。

雖已把大半根陽具捅進程萱吟的身體,但只有進到他所能進入的最深處,才算是真正完成,對眼前高傲鳳戰士的徹底占有。

金南古雙目噴射出熾熱的火焰,亢奮地吼道:「姐姐,你終是我的了!」

話音未落,陽具以不可阻擋的強大氣勢,直刺入花穴最深處。

這一下捅刺金南古用了全力,深入花穴的龜頭狠狠撞上她宮頸口,肉體和心靈的雙重痛楚,終究還是讓程萱吟忍不住叫了起來,聲音不算太大,但卻蘊含著無盡的傷痛與哀傷。

新德里早上七點半,離顧特卜塔不遠處的一片殘垣斷壁中,在程萱吟所愛男人的陽具,離開她身體剛好二小時,她的陰道卻又被另一個男人的陽具徹底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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