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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傳之驚鴻凌云 第二十八章

聽到聞石雁痛苦的呻吟,看到老大的整根陽具都捅進她的陰道,司徒空手下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他們對她的畏懼在減少,對她的渴望則在不斷飆升。

這一刻,他們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不久前他們在山腳遙望日光巖頂的大戰,對強者的敬畏讓他們,無人敢對聞石雁生出絲毫邪念。

當蚩昊極鎩羽而歸,聞石雁在他們心中更如神一般的存在。

他們并不知道聞石雁傷得有多重,當司徒空出手襲擊她時,有那么一剎那,他們就像看到凡人向神發起了挑戰。

武功低微的他們沒有資格,也沒有膽量和神戰斗,他們只能做個搖旗吶喊的小兵。

戰斗一波三折,最初司徒空占據了上風,但之后她突然暴怒起來,仿佛開了掛一般,追得他們的老大四處亂躥。

那時他們人人膽戰心驚,有人甚至埋怨起司徒空,自己找死也就算了,為何要拖他們一起陪葬。

好在沒過多久司徒空再度扭轉戰局,重新掌握了戰斗的主動。

最后他們的老大取得了勝利,當鐵鏈纏繞束縛住她時,他們的喜悅難以抑制,熱血更在不停地沸騰。

他們不僅見證了最強鳳戰士,落敗被擒的全過程,還親眼目睹到她胸前那巍峨高聳的雪峰真容,這真是天大的幸運。

當司徒空對她的強奸開始后,他們的欲火不受控制地燃燒起來。

他們雖是小兵,但小兵也有小兵的夢想,能像司徒空一樣強奸她,無疑是他們最大的夢想。

但他們終究是小兵,所以他們只能繼續當一個觀眾。

這一刻所有人都在思考一個問題,老大會不會給他們實現夢想的機會?

以前有抓到鳳戰士,司徒空總會慷慨讓手下分享,但這次可是聞石雁,他還會這么做嗎?

雖不能說全無機會,但他們覺得機會并不太大。

他們是小兵,身為小兵應有小兵的覺悟,但對強奸聞石雁的渴望太過強烈,想到如果永遠只能當一個觀眾,他們又是那么地不甘心、不情愿。

司徒空將陽具插進陰道最深處后,立刻開始無比兇猛的沖擊。

在「嘭嘭」的沉悶撞擊聲中,聞石雁高聳挺撥的乳房,像被重拳擊中般向上劇烈甩動。

隨著司徒空沖擊的速度越來越快,渾圓的乳房就像被拳手連續擊打的速度球,那劇烈的晃動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沒幾下聞石雁長褲襠部和內褲都破裂了開來,光潔無毛的陰部完全地裸露了出來了。

司徒空對聞石雁的強奸,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不是普通人所能想像的,那些文工團們看到這一幕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看著不斷沖擊著聞石雁陰道的陽具,有人想到了打樁機、有人想到了攻城錘、也有人想到了電鉆、刀劍和槍棒。

雖然聯想到的東西各有不同,但對于所有女性團員來說,有一個想法是共同的,如果自己被那恐怖的東西這樣,狂捅亂插那么她將必死無疑。

在三十來個女性文工團員中,有個名叫張雨晴的少女,曾有被男人強暴的經歷。

她十六歲那年和母親自駕去安西旅游,有天她們的車壞了,幾個路過的男人,垂涎母女兩人的美色強奸了他們。

自己曾被強奸過,還親眼目睹母親被污辱,她比別人更能體會到女人在被強奸時的痛苦。

這一刻張雨晴莫名覺得,和她相比自己還是幸運的,如果當時遇到的是像他一樣的男人,自己和母親哪還有命在。

文工團里將聞石雁視為「曙光女神」的何正陽心中的憤怒、痛心比她還要強烈,而另一個身穿紅衣團員卻突然想到一件事。

她叫方晨夢,整個團里只有她穿紅衣,是因為她飾演的是主角吳瓊花。

方晨夢是團里的臺柱子,她不僅人長得漂亮,舞蹈天份也是極高,從小到大次次舞蹈比賽她幾乎都是第一名。

而在一年前,她遇到了一次重大的挫折。

當時總政歌舞團準備上一臺名為《考驗》的新舞劇,該劇以打入敵人內部,最后英勇犧牲的英烈章鹿琳為原型,講述了「人性」和「信仰」的故事。

當時方晨夢是主角第一候選人,但經過多次排練后,她最后沒能成為這部新劇的主演。

她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舞蹈水平不差為什么會被刷下來?在一再追問下,首長給出的答案是,自己沒能充分演繹出劇中人物的魂。

「魂」是什么?一年來,她始終沒有答案。

但此時此刻,看著被強奸的聞石雁,她似乎漸漸明白了「魂」到底是什么?

她孤身一人來到這里,為的就是拯救她們;在敵人準備殺死何正陽時,她毅然擋在他的身前;她應該有機會逃走,卻把生的希望留給她們的團長;

當被鐵鏈緊緊束縛,她神情自若、面無懼色;在團長被咬掉乳頭時,她不顧一切將同伴護在身下,自己去直面那如野獸般的男人……

她無時無刻都在做著極限抉擇,而所有抉擇都是為了別人,而絲毫沒有考慮自己的安危。

此時她面對殘暴的奸淫,敵人奪走的不僅是她的尊嚴,更可能奪走她的生命。

痛苦與死亡如影隨形,分秒都是絕對的考驗,沒有堅定的信念如何能做到這般大義凜然、視死如歸。

方晨夢突然想起劇中的一句臺詞:黑暗里若沒有炬火,那便由我來做這世界的光!

這一刻她感到熱血在心中涌動,雖然被繩索緊緊束縛,但方晨夢卻有為眼前的她,憤然一舞的強烈沖動。

她相信現在的自己一定能跳出那位首長說的「魂」。

文工團的團員們絕大多數,為聞石雁的命運而擔憂,但林子大了總會有什么鳥都有。

在六個男團員中,有個名叫胡志遠的人腦子里,想的卻和別人完全不同。

胡志遠雖頗有舞蹈天份,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绔子弟,他進文工團的目的,是為和美女有更多接觸的機會。

剛進團沒多久,他就將一個女團員哄到床上。

明縈宛知道后嚴肅批評了他,一度甚至打算將他除名,之后他倒沒再做類似的事。

明縈宛以為他痛改前非,哪知那一頓批評教育后,竟讓胡志遠對女人的喜好,從年輕少女變成了御姐熟女,而最讓他感興趣的自然是明縈宛。

不過他雖好色卻并非沒有自知之明,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打明縈宛的主意。

過了一段時間,胡志遠找了一個,比明縈宛略小幾歲的女人好上了,那個女人和丈夫不睦長期沒有性生活,遇上胡志遠這樣的小鮮肉自然如饑似渴。

以前胡志遠覺得自己在性的那方面還蠻強的,但和那個女人在床上時,不僅主動權始終在對方手中。

自己總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經常對方還沒滿足他已丟盔棄甲無力再戰。

在剛看到聞石雁時,胡志遠雖覺得她比明縈宛更美,但并沒有什么太多的邪念,畢竟相比色欲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當看到她裸露出來的乳房時,胡志遠的陽具在六個男性團員中最先勃起。

當然他還是希望聞石雁能贏、能夠把他們救出去。

直到聞石雁和明縈宛被鐵鏈緊緊束縛后,他才徹底絕望了。

在看到司徒空用鐐銬束縛住她半裸的身體時,他和方晨夢同時想那部名為《考驗》的舞劇。

當時他也參加了那部舞劇的排練,飾演的是一個敵方小兵。

在女主章鹿琳因叛徒出賣而被捕時,是他親手給她戴上了鐐銬。

當時在那段表演中,胡志遠總會產生莫名的性沖動,不僅舞蹈動作變形,胯間之物經常會不受控制地勃起。

出現這個狀況固然有他好色的因素,但和劇情也有一定關系。

劇情中有一段章鹿琳假扮舞女打入敵方的戲,在那段戲中,她抹上艷色口紅、蹬上高跟鞋,換上妖嬈的高衩旗袍。

但從戰士到舞女的身份改變,讓她一時無法接受,接著是一段踢掉高跟鞋、扯破裙擺的獨舞,表達出她此時無處傾訴、無以宣泄的苦悶。

這是一段將革命者的痛苦與孤勇,演繹得淋漓盡致的舞蹈,但落在胡志遠眼中卻變了味道。

當時扮演章鹿琳的是方晨夢,胡志遠進文工團后第一個追求的就是她,但方晨夢根本看不上他。

這段戲給了胡志遠很多的聯想,已有了愛人的女戰士身負重任進入魔窟,作為舞女面對那些如狼似虎的特務,將會遭遇什么無需多說。

雖然內心對愛人忠貞無比,但為了獲得敵人的信任,卻不得不向魔鬼獻出自己純潔的身體。

胡志遠每每想到這些,而幻想對像又是求而不得方晨夢,他都有種難以抑制的沖動。

而當舞劇的后半部分,章鹿琳被捕入獄,遭受到敵人的嚴刑拷打,他的想象力再次發散,面對這般絕色美人,敵人會傻到只用刑嗎?

如果換成他,肯定不會,在用刑前肯定得盡情享受一下她的身體。

想到方晨夢對他的無情拒絕,扮演敵方小兵的他經常會幻想這一幕。

最后他和方晨夢都被調換下來,都沒參加這部劇的正式演出。

在受到明縈宛的批評后,方晨夢對他的吸引力沒有以前那么大了,他心中最渴望的女人變成了明縈宛。

而在司徒空將鐐銬戴在聞石雁身上時,他最渴望的對象從明縈宛變成了她。

人在極度恐懼時,總會試圖擺脫恐懼,有的人會去想一些美好的事,有的人會聽天由命什么都不想。

而胡志遠則放縱心里的欲望渴求,借此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從而讓自己擺脫恐懼。

從那時起,他開始肆無忌憚地欣賞聞,石雁半裸身體帶來的誘惑,想象著撫摸那迷人胴體,甚至占有它帶來的極致的快樂。

明縈宛乳頭被咬掉時他也曾憤怒過,他只是好色,還沒到徹底喪心病狂的地步。

當司徒空的陽具捅進聞石雁的陰道,亢奮的欲望又掩蓋了心中的憤怒。

過去他認為自己的陽具還算粗壯,但與眼前的相比,簡值如大人和小孩一般。

如果自己有那么粗壯的陽具,那個在床上嘲笑過自己的女人,應該會嚇得命都沒了。

在陽具對陰道開始猛烈沖擊時,他雖也擔心聞石雁被活生生捅死,但卻由衷地佩服它的強悍。

這「突突突」地如機關槍般地沖刺,只要是女人都得臣服在這巨屌之下。

這一刻,他又想到那部舞劇,雖然那時自己幻想過強奸的場面,但真正的強奸還是比想象中更殘暴、殘酷和殘忍。

倒是她比想象中更加真實,當時方晨夢跳半天他都沒什么真實感,而眼前她都根本不用任何動作,自己也能感受到她如英烈般的堅毅不屈。

雖然房間里的人都能看到,司徒空對聞石雁的狂暴奸淫,但離得最近、看得最清楚的是華戰、嚴橫。

毋庸贅述,他們對占有聞石雁的渴望有多么強烈,但他們的心情也最為復雜。

他們多少知道些蚩昊極與她之間的糾葛,這次以停戰七日,再加釋放明縈宛等人邀她一戰,可見她在蚩昊極心中份量有多重。

但司徒空違抗他的命令,不僅抓住了她還當眾強奸她,他們無法預料蚩昊極知道后會有什么反應。

強者最不能容忍的事便是背叛,即便事后司徒空將聞石雁獻給他,蚩昊極會原諒或默許他這種背叛行為嗎?

華戰、嚴橫覺得很難,他們覺得蚩昊極哪怕饒過司徒空,也會將他從自己身邊驅離。

雖然通天長老一直在招攬他們,但他們和司徒空一樣,對蚩昊極的認可程度遠在通天之上。

雖然他們心中畏懼蚩昊極,但司徒空才是他們的老大,即便覺得不妥,他們也不會站到司徒空的對立面去。

此時木已成舟,他們也只能一條道跟著司徒空走下去了。

這個問題有了定論后,接下來一個問題是,如果司徒空給了他們奸淫聞石雁的機會,他們上還是不上?

屆時如果蚩昊極雷霆震怒,他或許放過司徒空,但如果執意要斬殺奸淫過聞石雁其他人。

恐怕司徒空也保他們不了,也就是說他們去奸淫聞石雁或有性命之危。

起初兩人對這個問題,還有些猶豫不定,但看著司徒空的陽具,不斷猛烈沖擊著她的陰道。

漸漸心中有答案,如果老大給他們這個機會,他們不去上聞石雁,那擺明會失去老大的信任,這個時候失去老大的信任,天地之大他們都不知該去何處。

其次,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放在面前而不去把握,那一定會后悔終生,不說她是最強的鳳戰士。

就是她容貌之美、身體之誘惑也超過他們以前,見面過所有的鳳戰士,就算是死,他們也要義無反顧的上。

第二個問題有了答案,緊接著第三個問題又來了,司徒空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嗎?

如果眼前之人不是聞石雁,他們不會有這樣的疑問,但現在他們都有了一些不確定。

尤其是司徒空讓嚴橫錄下強奸聞石雁的過程,這是他們老大破天荒的第一次。

面對聞石雁,誰不想獨占她,將她變為自己的禁臠,他們的老大會這么做嗎?

兩人相視對望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沒有答案。

屋外風雨大作,而屋內正在進行中強奸,就像一個充滿罪惡的旋渦,不僅將聞石雁拖進黑暗深淵,更拉扯著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心神一并卷入其中。

只有旋渦的制造者仿佛一腳踏進了人間的天堂,享受著從未品嘗過的滿足與快樂。

過去他和蚩昊極一樣,將追求強大的力量的視為人生目標,但力量就像財富和權力。

僅是擁有它時只會讓自己更有安全感,只有使用它時,才會得到真正的快樂。

與漫長的歲月相比,人的一生何其短暫,來這個世上走一遭難道不就是為了開心快活?

自己冒著那么大的風險得到了力量,如果不能用它來獲得快樂,那要這力量有何用?

在與聞石雁一戰后,在看過那些關于她的錄像后,司徒空知道曾經最渴望得到的風離染,已無法滿足自己,唯有在聞石雁身上他才能得到真正的快樂。

陽具肆意沖擊著她的陰道,即便進出已有數百次,但陰道并沒有濕潤起來,每一次陽具往外抽出時,被撐開的陰道迅速緊縮。

在他下一次進入時,龜頭又得破開充滿韌性的層層肉壁,方能抵達陰道的盡頭。

雖然司徒空知道在強奸她之時,必會獲得巨大的快樂,但感受到的快樂還是比想象中更加強烈。

這當中除了聞石雁最強鳳戰士的身份,和天下無雙的美貌外還有兩個原因:第一,他沒有對聞石雁使用壓制真氣的藥物。

雖然此時她身受重傷且被鐐銬束縛,但十多年前她也是在重傷時,反殺了魔教最強者獨孤無傷,所以此舉多少還是有一定風險。

有風險就會緊張,緊張會讓腎上腺素升高,而腎上腺素升高會令人更加興奮,而興奮則會使快感大幅度地提高。

第二,他無法確定蚩昊極何時出現,一旦他傷愈歸來,聞石雁將不再屬于自己,所以他占有聞石雁的時間是有限的、短暫的。

因為短暫所以覺得寶貴,因為寶貴所以覺得珍惜,當然并不是珍惜她的人。

而是珍惜陽具在她陰道里抽插時獲得的快感,而因為珍惜,那一刻的快感也會更加強烈。

在經過十來分鐘連續的猛烈沖擊,司徒空放緩了抽插的速度,他一手仍緊握著聞石雁的小腿,另一只手順著小腿向下滑過。

雖然有時他像野獸多過像人,但其實他懂得何為美,更會用自己的方式去欣賞。

手掌越過了膝蓋肆意摸著聞石雁的大腿,光滑細膩的肌膚和緊致結實的腿肉,所帶來的美妙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在手掌又一次摸到大腿根時,司徒空興奮闕值再度飆升,強烈的射精沖動突如其來。

這一瞬間,緊貼聞石雁大腿根手掌停了下來,五指猛然收攏深深陷進腿肉之中。

對于強者來說,克制射精沖動是件很容易的事,只要用真氣鎖住精關就能化身性交超人,即便不這么做單純用意念,去克制也能大大延緩射精的時間。

司徒空不想這么快就結束第一次戰斗,但卻不想刻意去克制射精的沖動,是隨心所欲讓自己得到了她,難道得到她后想射精了還得去控制嗎?

射精又不代表結束,自己更不會因為射精而失去戰斗力。

司徒空沒有再次放緩抽插的速度,射精的沖動越來越強烈,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問題,開始的十幾分鐘自己的抽插的速度更快。

但為何并沒有產生強烈的射精沖動,而在摸她大腿的時候,射精沖動一下就強烈了起來?

這一刻司徒空想起曾奸淫過她的那些男人,通天一開始就對她的身體表現出極度的癡迷,絕地起初倒獸性十足。

但后來也和通天差不了太多,刑人本想殺了她徒弟的,但奸淫過她后就不提這事了,他們前后抓了一百多人來脅迫她。

最后真正被殺的沒幾個,通天大概是怕聞石雁突然不受他脅迫了,竟還專門給那些人發放,特別通行證讓他們順利回國。

這二十多天看似他們為了,征服她而用盡了各種手段,但在司徒空看來反倒是,他們統統被聞石雁的身體所征服。

司徒空意識到在最初激烈的抽插時,自己更多的是一種以殺戮的姿態,表達征服她的決心,但當放緩抽插速度去摸她的腿時。

享受性欲帶來的極致快感成為了主要目標,她身體產生的誘惑不斷放大,所以僅僅摸了摸腿,自己便有了強烈的射精沖動。

得到她的代價是巨大的,占有她的時間也是有限的,自己到底想在她身上得到什么?

如果僅僅是享受性欲帶來的極致快感,司徒空覺得自己也會像通天一樣,迷失在肉欲之中。

手掌離開大腿根覆壓在聞石雁平坦的小腹間,司徒空屁股下沉,陽具斜著從下方捅刺進陰道里,恥丘上方再次出現柱形的凸起。

司徒空用手掌撫摸著凸起之處,從內到外同時感受著陽具,從陰道口開始貫穿整個陰道,最后撞擊宮頸口的全過程。

自己當然不會放棄享受性欲帶來的極致快樂,但也不能忘記向她出手那一刻的初心。

按在腹間的手掌緩緩緊握成拳,在龜頭又一次兇猛撞擊宮頸口之時,司徒空的鐵拳提了起來重重砸向,聞石雁子宮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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