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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美人妻唐嫵的淚

夜色逐漸濃冽,江岸邊燈火稀疏,人影罕至。

陸明看著蕭黛在車窗內朝他揮揮手,隨后跟著車隊消失在他眼前。

「這女魔頭的心思真不符合她的年齡。」

陸明想起蕭黛在車上熱情奔放的模樣,心里有股難言的感覺。

夜已深,他回到大切諾基車里,緩緩開回了家。

他前幾天剛配了一條家門鑰匙,所以沒有按門鈴,直接走進了客廳,發現嫂子唐嫵正在地上練瑜伽。

「小明,你回來了?」

唐嫵溫婉至柔的聲音傳到陸明耳里。

「是啊,我和朋友剛吃完飯回來。」

陸明將和蕭黛吃飯的事含糊了過去,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目光不由自主地打量嫂子曼妙的身姿。

此時唐嫵正坐在瑜伽墊上操練著一字馬,瓊姿花貌上流淌著點滴香汗,沿著粉頸處流落。

她將頎長的黑發扎成了丸子頭,婀娜的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緊身胸衣,腰腹處平坦皓白,露出性感的肚臍和馬甲線。

渾圓的翹臀在緊身彈力褲的束縛下,更顯誘人的弧線,一雙細長白皙的美腿勻稱而修長。

由于天氣悶熱的緣故,唐嫵的香滑胴背涔出絲絲汗滴,讓黑色胸衣緊貼著肌膚。

鼓起的胸衣里,兩顆充實飽滿的蜜桃更顯圓潤和透亮。

唐嫵雖然背對著陸明,但敏銳的第六感,讓她察覺出陸明,正偷窺著她的身材。

原本平靜的心靈起了一絲波瀾,皓齒輕抿著櫻唇,沒有做聲。

陸明的下體瞬間有了反應,在嫂子性感的嬌軀上瞅了片刻后,便收回目光,看了下時間,疑聲問

「嫂子,大哥還沒回來嗎?」

「嗯,估計在加班吧。」

唐嫵神色黯然,語氣中帶著一絲心疼,夾帶著埋怨之意,讓陸明察覺到了。

現如今,房貸問題已經解決了,但是陸天依然如同一個工作狂人,每天早出晚歸。

只為在這一線城市穩穩地落腳,平日間自然不免冷落了美人妻。

美人妻唐嫵性格恬靜賢淑,能體諒陸天的艱辛拼搏。

所以她從不會和陸天爭吵,一直充當著秀外慧中的好媳婦,維持好家庭的溫馨。

「好咧,做完一整套了,洗碗!」

唐嫵笑著道,輕柔的嬌軀站起來,在做完瑜伽后,身材豐姿冶麗,優雅不失性感。

她的肌膚白璧無瑕,細膩而有光暈,在香汗淋漓下,白綻香艷。

當她眼眸不經意間瞥到陸明高聳的褲襠時,原本泛紅的嬌靨涌現一片紅暈。

陸明也注意到嫂子眼眸的異樣,尷尬回應道:「嫂子,那我先去洗澡吧。」

「小明,你現在也25歲了,是時候找個女朋友了吧?」

唐嫵掩嘴輕笑,美眸撲閃著,打趣道:「要不……嫂子幫你物色一個?」

「嫂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現階段,我還是努力賺錢先吧。」

陸明含糊地說道,將這個話題忽略了過去,轉身回去了房間。

他腦海里很自然地浮現林珞萱的絕美容顏,已經成為一種烙印,深深刻在他的靈魂深處,永不磨滅。

陸明回到房間后,發現原本亂糟一片的書桌,早已被嫂子收拾干凈。

床褥鋪得整整齊齊,地板也十分干凈,讓他心里一陣觸動。

即便白天要上班,唐嫵仍然能將家里保持潔凈,生活上的所有細節處理妥當。

僅這份能力就不是一般的家庭主婦能相媲美了。

陸明看到床邊的垃圾桶套上了新的垃圾袋,煥然一新,臉色頓時羞臊起來。

他想起這幾天自己,沒少往垃圾桶扔發泄后的紙巾,現在都被嫂子清掃干凈了。

難怪嫂子說要介紹對象給自己認識,肯定察覺到我的欲望無處宣泄了,陸明心里嘀咕著。

他打開衣柜,拿出折疊好的衣服,剛要去洗澡,在廚房洗碗的唐嫵便叫住了他

「小明,你哥房間里的電腦上不了網,你能幫我看看嗎?」

「沒問題,交給我吧!」陸明一口答應下來,走到大哥的房間,熟練地打開桌上的臺式電腦。

電腦桌面壁紙是大哥,和嫂子在沙灘上拍的婚紗照。

陸天穿著筆挺的白色海軍制服,雄姿英發,笑容燦爛,牽著嫂子的娟娟秀手前行。

唐嫵穿著華美的白色婚紗,一只手提著裙邊,赤裸著粉白的玉足,在沙灘上留下一行腳印,笑容甜蜜而溫馨。

陸明被照片里唐嫵的笑容迷住了,那時的唐嫵少了一分成熟溫婉,多了一份青澀美麗。

他怔怔地盯著顯示屏,與愛慕林珞萱的心態不同,對于嫂子唐嫵,他的是欣賞和尊敬。

陸明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打開了控制面板,檢查網絡,發現線路出了問題。

于是重置了路由器,費了一番精力才弄好。

這時唐嫵洗完碗進來,笑著對陸明道:「小明,這幺快弄好了?」

她早已穿好了寬松的家居服,防止運動完后感冒。

陸明測試了幾遍信號,均正常后,點頭回應:「上網應該是沒問題了,可能是網線接觸不良。」

「原來是這樣……就是說現在可以上網了?」唐嫵將螓首湊過來,美眸盯著顯示屏,輕聲道。

她的粉頸雪白香沁,芬芳的香味傳到陸明鼻子里,讓他心神一陣蕩漾。

「沒問題了,你看QQ能登陸,網頁也是正常的……」

陸明點開瀏覽器后,突然彈出了幾個網頁,原來是瀏覽器自動恢復上次被關閉的網頁。

陸明的神色不太自然,原來彈出的幾個網頁均是問答內容。

如怎幺治陽痿、什幺姿勢更容易懷孕、如何勾起老公的性欲等問題。

尤其有個問答更讓陸明心生異樣,問題是怎幺使用跳蛋自慰。

唐嫵眼神一陣錯愕,臉頰瞬間暈紅,她想試圖關閉網頁,但鼠標在陸明手里,只好作罷。

她此時的心情亂成了一片,為何網頁會自動恢復,為何要讓陸明幫忙修電腦,為何……

陸明不出聲,默默關閉了所有網頁,氣氛陷入一片僵硬。

空氣中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唐嫵的嬌容熟透得像一個紅蘋果,默然不語。

過了會,陸明試探性問道:「嫂子……大哥的那方面出毛病了?」

見陸明打破僵局,有意忽略跳蛋的事,唐嫵心情平復下來,但美眸依然回避開陸明的眼神,猶豫道

「可能吧……」

陸明心如明鏡,想起大哥和嫂子在一起也將近兩年了,嫂子卻遲遲沒有懷孕,原來是有一方出問題了。

他沉吟片刻,給出了建議

「嫂子,網上查資料并非解決之道,這種事情……還是要帶大哥去醫院檢查一番為妙。」

唐嫵輕點頭,同意了陸明的建議,她想了會,說道

「聽芷琳姐說,她老公是醫生,要不我改天向他咨詢下檢查的事宜吧。」

「也行,這種病情不能拖,早治早恢復。」陸明沒異議,沉聲道。

唐嫵回避開陸明的注視,低聲道:「那我去洗澡了,你早點休息吧。」

「好,嫂子晚安!」陸明走出了房間,順手幫她關上了房門。

房間里只有唐嫵一人,她用雙手捂著滾燙的雙頰,羞紅了臉。

回想起陸明的表情異樣,她心里就羞愧難耐,恨不得躲在被窩里,不見天日。

「唐嫵啊唐嫵,你羞死人了……」

次日,華南市,帝豪大廈,恒軒拍賣有限公司。

「趙總……嗯啊,我不行了,啊!」

在高達五十四層的落地玻璃窗面前,一位長相妖艷的美女正趴在窗前嬌喘呻吟。

她上身的白襯衫被粗暴地撕開,黑色的半透明胸罩被撩撥至粉頸下,兩顆高挺圓潤的碩乳上下彈跳著。

短裙下的黑絲襪襠部被撕爛,一根粗長的肉棒正在泥濘之地使勁抽插著。

身后的男人正是趙恒,此時他赤紅著臉,眼眸燃燒著欲望之火。

雙手緊按住挺翹肥碩的玉臀,聳動著胯間,粗長滾燙的肉棒沾滿了女人的淫液。

「趙總……我……我要來了,嗯嗚」制服美女分不清是第幾次高潮了。

她發絲凌亂,容色迷醉,柳腰嬌顫起伏,發出一聲低沉壓抑的呻吟。

「騷貨,滿足你吧,我也要射了!」

趙恒怒吼一聲,加大抽插力度,整根肉棒插進粉嫩的肉縫里,將精液無保留地灌進去。

制服美女享受著高潮余韻的快感,任由趙恒在她體內播種。

激射的精液撞擊在她的花谷內,臉色涌現出解脫之意。

不管是哪個女性,在經歷長達一小時的高頻抽插,都難以吃得消。

趙恒發泄完后,從美女的下體拔出肉棒。

頓時一股股濃稠的精液順著她的迷人玉縫流出,滴在了地板上。

她的雙腿早已酥麻,順勢坐在了地上,一只黑絲美足裸露在外,高跟鞋不知所蹤。

「清理一下房間吧,記得去吃藥。」

趙總沒再迷戀眼前女人的肉體,淫邪的面貌恢復成儀表堂堂。

他整理好衣服后,緩緩走出了辦公室。

制服美女看著趙恒冷漠無情地走開,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她作為一名生活秘書,能出賣的只有自己的肉體,所以注定只能淪為上司的玩物。

她拿出紙巾輕輕擦拭著下體,將修長的黑絲美足伸進高跟鞋內,捋平好凌亂的裙子,避免被人發現端倪。

她有自知之明,不會傻到以艷照和名譽去威脅趙恒,來勒索什幺好處。

因為上一名生活秘書的悲慘下場,她早有耳聞。

她的目光無意間瞧見辦公室的那排書架,眼神里難以掩飾嫉妒之意,心里咆哮著。

那個女人憑什幺能得到趙總地寵愛,就連做愛的環境都不一樣。

趙恒自然不在乎女秘書的胡思亂想,他走出辦公室,看到等在門口的另一名女秘書,凝聲道:「有事?」

被趙恒不怒自威的眼神盯著,年輕的女秘書顯得局促不安,支吾道

「趙……趙總,有人在貴賓室等著您。」

她剛剛一直站在門口,能清晰地聽到辦公室里傳來的異樣聲音,對剛踏入職場的她來說,顯得不知所措。

「是誰?」

「他,他是……嗯,他沒說名字……」年輕的女秘書神色不對勁,俏臉微紅,怯生道。

趙恒橫眉一豎:「他到底說什幺了?」

眼看上司欲要發火,女秘書呼吸急促起來,急切道

「他……他說是趙總您的老子,讓您快……快滾過去。」

趙恒面無表情,輕哦了聲,剛欲離開,轉過臉龐,問膽怯的女秘書

「你是新來的?叫什幺名字?」

女秘書微微點頭,眼睛看著地面,強裝鎮定道

「趙總,您……您叫我小果就可以了。」

「抬起頭,要看著我說話。」

女秘書表情一怔,隨后緩緩抬起頭,那雙明亮的眼珠和趙恒相對視。

趙恒眼神微瞇,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孩,才發現她長相十分精致,柳眉皓齒。

星眸俏容,瓊鼻高翹潤澤,給人一種小家碧玉的親切感。

她身材雖然玲瓏嬌小,但穿上職場制服后,身形顯得婀娜苗條,白襯衫前襟微微鼓起。

雖然事業線不豪邁,但勝在有一雙筆直頎長的美腿,裹在黑絲襪內盡顯誘惑。

「以后,你就調過來做我的生活秘書吧。」趙恒沉聲道,離開了原地,聲音繼續傳出

「好好干,公司不會虧待你。」

霸道上司不容置疑的話語傳到小果的耳里,讓她一陣恍惚,愣在了原地。

趙恒一刻沒停留,迅速來到貴賓室,門口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警察,在檢查完他全身后,便放行通過。

在自家公司里被警察搜身,趙恒沒有任何怨言,因為里面等著的人確實是他的老子,華南市公安局局長趙毅順。

「你終于來了?坐吧。」

趙毅順神色平靜,坐在桌子旁邊,戴著眼鏡,頭也不抬地查閱文件。

他年齡接近五十歲,外貌平平,身材消瘦,額頭出現幾絲皺紋,鬢發也開始微白。

穿著很不起眼,和普通的市民沒什幺兩樣。

但就是這樣一個普通的老頭,讓趙恒大氣都不敢出,神態十分恭敬。

父親的威嚴形象深入他的心靈,內心不敢有任何不敬的想法。

「父親,你下次來可以提前跟我說聲,免得……」

趙恒坐在他面前,嘴里剛欲吐出的話卻被趙毅順制止了。

他抬起混濁的眼神,面無表情地盯著趙恒,緩聲道

「免得打擾你的好事,是吧,趙總?」

趙恒臉色一陣青白,表情訕笑,想解釋什幺,卻無從解釋。

趙毅順沒再出聲,又低下頭,慢慢地將手頭文件看完。

房間里只有父子兩人,空氣如刑場般肅靜,趙毅順常年累月與黑社會打交道。

氣勢肅殺凜然,積威許久,趙恒就如熱鍋上的螞蟻,坐立難安,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珞萱呢,去哪了?」趙毅順終于開口,打破了僵局,他摘下眼鏡,如獵鷹般的眼神盯著趙恒。

「父親,她在準備明晚的慈善拍賣晚會,最近都會比較忙。」趙恒急忙回答父親的疑問。

「陳局和那幾個老頭,最近要洗一批貨,你跟進一下。」

趙毅順話語剛落,便將手頭的資料扔給趙恒。

「沒問題,我會辦好的,一些環節我會讓人打點好。」

趙恒低頭看著文件道,盡管資料上透露出接近十個億的金額,依然難不倒他。

「什幺時候你能不借著我的聲譽去行事,我才放心。」趙毅順冷斥一聲,反駁著趙恒的話。

趙恒苦笑一聲,沒說什幺。從恒軒拍賣公司建成之日起,他就料到會淪為洗黑錢的場所之地。

果不其然,隨著公司的規模越做越大,以及趙毅順的勢力觸角伸延,原本干凈的水缸逐漸攪動成混濁的大染缸。

貪官拿著仿冒的古董委托競拍,托手將價格抬至天價,轉眼間就將黑錢洗白。

且恒軒能提供一系列的鑒藏證書和部門蓋章,能打通所有環節。

最終貪官抱著巨款枕在床下安然入眠,拍賣公司也能收取高額傭金,兩全其美。

「趙恒,我今天來,并非為了此事。」趙毅順眼珠一片混濁,緊盯著趙恒。

沉聲說道,「我只想跟你說幾句話。」

趙恒只察覺到那雙混濁的眼眸如利劍出稍,鋒芒畢露,讓他背脊滲出絲絲冷汗,仿佛自身完全袒露,無任何遮攔。

「戒貪,戒躁,戒色,這六個字是我一直以來對你的忠告。」

「珞萱是個好女孩,我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作為趙家最重要的棋子之一,你這顆不容有失。」

「于你來說,貪色乃罪魁之源,再不學會約束,你遲早會出事。」

「如有一天,你走入歧途,損傷趙家根本利益,我趙毅順,會親手把你斃了!」

趙恒神色凜然,他知道父親說到做到,若自己真腦門發熱,胡亂作為,恐怕小命會不保。

「知道了,父親!」

趙毅順聽著趙恒真摯的語氣,臉色逐漸溫和起來,緩聲道

「珞萱那晚被刺殺的事,并非那幺簡單,我自有分寸,你也無需再過問。」

趙恒沉默許久,點了點頭。

傍晚時分,天色漸暗,陸明開著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

他今天去應聘本地一家,著名企業的安保隊長職位,面試已經成功通過,只需等待最終的通知。

「嘶——」

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將本欲昏昏欲睡的陸明喚醒,神經猛然繃緊,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也不敢懈怠。

此時在陸明前方,有一輛轎車正瘋狂逃竄,后有兩輛路虎亡命追逐著。

「這……是在拍戲嗎?」陸明愣著看向前方,減緩了行駛速度,和前方三輛汽車拉開了距離。

幸虧附近車輛和人流稀少,否則會釀出嚴重的交通事故。

有時候,命運總會不經意間擦肩而過,陸明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如何。

但能肯定,眼前的一輛奧迪A8,正接受著死亡的捶打。

它被兩輛路虎夾擊,擠到了路邊,車身破損十分嚴重。

任憑輪胎原地打轉也逃脫不了被圍堵的困局,最終它的車頭撞在圍墻上,拋了錨。

陸明猶豫了會,將大切諾基停在一旁,沒有妄動,而是靜觀其變。

他不喜歡惹事上身,若是債主追債,自己更沒有勸阻的必要。

奧迪車被逼停后,那特殊的車牌號碼讓陸明看到,他的神色才嚴肅起來,這竟是一輛級別不小的官車。

路虎車上一共下來六名蒙面壯漢,手里均拿著鋒利的刀刃,緩慢逼近奧迪車。

奧迪車里除了司機外,后座還有一名年過六旬的老人,和一名中年西裝男子,看上去是老人的貼身保鏢。

司機神情激昂,和中年男子護著老人撤退,手上赫然拿著一把手槍,瞬間打倒了一名近身敵人。

一名蒙面壯漢欲要掏槍還擊,被首領搖頭制止。

其他屬下身手十分敏捷,包抄三人的退路,揮動著鋒利的刀刃,與中年男子近身搏斗。

陸明瞳孔微縮,細細揣摩著黑衣壯漢的刀法,那刺殺動作是如此熟悉,竟是阿薩辛組織的慣有風格。

無論是出于舊仇,抑或見義勇為的沖動,陸明知道自己不能當個局外人而事不關己,他必須要做些什幺。

中年男子作為一名貼身保鏢,功夫了得,與幾名黑衣壯漢僵持,為老人的撤退爭取時間,但以一敵三終究落于下風。

不一會兒,他就遍布刀傷,身形搖搖欲墜,他朝司機大吼:「快帶首長離開!」

司機滿嘴鮮血,他僅靠著一把手槍防身,但幾個黑衣壯漢的步伐如鬼魅般靈活。

其中一個憑借精湛的刀法,近身將他的手腕整齊割斷,頓時,腕口處血如泉涌,噴薄而出。

「啊!!!」司機跪在地上,握著斷手痛苦哀嚎著,身后的老人腰腹也受到刀傷,踉蹌地倒在地上。

老人身上沾滿了血跡,衣領凌亂,但精神矍鑠,雙眸不怒自威,冷靜地盯著站在眼前的黑衣首領。

「老頭子,抱歉,我也只是奉命干活,放心吧,我們不會要你命,只是要辛苦你走一趟了。」

黑衣首領露出潔白的牙齒,笑著道。

「你們會后悔的。」老人喘著粗氣道,聲音沙啞而低沉,他一只手顫抖地捂住腰腹。

那里因為受了刀傷,有鮮血緩慢地流淌,血流不止。

「噢,是嗎?」黑衣首領搖頭道,拿起鋒利的匕首,一手抓住司機的頭發。

隨后將匕首插進司機的胸膛,噴濺出鮮艷的血液。

司機瞪大眼睛,倒在了地上,嘴唇微張,身軀無力地抖動,大片的血泊染紅了整個地面。

「我不知道自己什幺時候后悔,但你肯定要為你的冒犯言行而后悔!」

老人聽著黑衣首領冰冷的話,緩緩閉上眼睛,蒼老的臉龐上,肌肉正微微顫抖,顯現出內心的激動。

「別掙扎了,再抵抗下去,不用我們出手,你自己就失血過多而死。」

黑衣首領嘴角一陣嘲諷,示意兩名黑衣人扶起老人,拖上越野車。

中年男子無力地倒在地上,捂住身上的傷口,他面對敵人的圍剿,空有一番體術,卻有心無力,難以幫老人解圍。

「轟——!」

一輛咆哮的大切諾基沖進眾人之中,直接撞飛三名黑衣人,攔在了老人面前。

黑衣首領躲閃及時,沒有受到傷害。

「找死!」黑衣首領憤怒地吼道,沖向大切諾基的駕駛室,但駕駛門瞬間被踢開。

陸明如狡鷹般沖出,凌厲的腿法瞬間逼退黑衣首領的進攻。

「老頭子,快上車!」

陸明吼道,雙拳使勁招呼著黑衣首領,他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下起手來毫不心軟。

「你是誰!」黑衣首領又驚又怒,身軀不斷往后退,虎口生疼,手臂微顫。

他僅交鋒片刻,便落入絕對的下風,內心駭然。

陸明不跟他廢話,悶聲迎擊,即便有兩名黑衣人加入戰局,他也能應付自如。

老人深知機會難得,緩慢地站起身,鉆進大切諾基的車內。

等黑衣首領看清陸明的面貌后,全身如遭雷擊,眼眸精光爆閃,不可置信地盯著他,顫抖道:

「你……你是……」

中年男子眼看老人上了車,沖著陸明喊道:「小兄弟,請您護送他去醫院一趟,拜托了!」

陸明牽扯住三個黑衣人的進攻,疑聲問:「那你呢?」

「無需管我,他們的目標不是我!」

中年男子渾身染血,雙目猙獰,氣勢磅礴,那一瞬間爆發無盡力量,讓幾名黑衣人難以近身。

遠處有幾個路人早已報警,但不敢靠近,遠遠地圍觀。

陸明沒有猶豫,他知道老頭子是不得了的大人物,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不能再拖下去。

「攔下他!」黑衣首領心情跌宕起伏,命令著三名黑衣人阻止陸明的步伐。

「以多欺少是不道德的行為。」陸明溫和笑道,他的雙掌勢大力沉,虎虎生風,硬生生將三名黑衣人逼退。

陸明轉身坐進大切諾基的駕駛室,猛踩油門,車尾揚起大片塵埃,瞬間將眾敵拋之腦后。

「頭兒,我們還追不?」

一名黑衣人捂住斷了幾根肋骨的胸膛,憤憤道,遠處隱約傳來警車的鳴笛聲,讓他心情更為氣急。

「不,這次的機會已經錯失了,以那老家伙的能量,組織勢必會遭到劇烈反彈。」

黑衣首領嘆息一聲,看著遠去的大切諾基,眼睛里流露出難言的復雜情感。

中年男人體力不支,加上傷勢過重,倒在地上暈死過去,年輕的司機沒有這幺好運氣,早已死亡多時。

一名黑衣人恭敬道:「頭兒,這個男人如何解決?」

「不管了,撤吧。」黑衣首領完全沒在乎中年男人的生死,下達了撤退令。

此時,陸明正以120碼的時速飛馳,連闖多個紅綠燈,只因身旁的老人失血過多。

已經陷入昏迷之中,絲絲鮮血沿著他的腹部流淌而下,滴落在座椅上,瞬間染紅。

「哎哎,老人家,你要撐住啊!」陸明一邊開車,一邊搖著老人的肩膀喊道,神色焦慮不安。

在電光火石的瞬間,他腦海里回憶起人體脈絡的穴位圖,伸出手指在老人的腰腹處點了幾個穴位,并將座椅完全攤平。

果然,老人身上的刀傷神奇地沒再滲血,陸明不放心,又拿出整團紙巾,死死壓住傷口的出血處,才作罷。

「年輕人……生死由天……富貴由命,這都是注定的……」老人悠悠醒來。

嘴里蹦出幾句話,把神經繃緊的陸明嚇了一跳。

「你老要撐住啊,我這車,可是新買的……」陸明嘀咕了幾句,生怕老人撐不了這段路程,就真的大吉大利了。

「哈哈,放心吧……咳咳,我……林正天的命,誰敢收!」老人臉色微紅。

表情激動,聲音中氣十足,震耳欲聾,但由于牽扯到腰腹的傷口,他泛白的鬢發流出豆大的汗珠。

「行了行了,你老就別逞強了。」

林正天,林正天?

這名字好像在電視里聽過……陸明一時之間忘了,剛想問老人話,市一醫院就到了。

幾名醫護人員小心翼翼地將老人扶上救護床,為其戴上呼吸機,并迅速推至搶救室,一路上陸明都在陪同,確認老人的安危。

「你和病人是什幺關系?」一名主治醫生問陸明。

「不認識。」陸明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道。

主治醫生一臉狐疑地看著陸明,他感覺有點蹊蹺,心里在猶豫著是否需要報警。

這時他驚訝地看到院長朝他跑來,表情十分嚴肅,身后還跟著數名專家醫師。

「病人現在在哪里?」院長喘著粗氣問主治醫師,肥胖的身材顫巍巍地起伏。

「在搶救室里,等待做手術。」

「你們快進去!塊!」院長顧不上抹掉臉上的汗水,指示幾名資歷最深的專家進去搶救室。

「院長,這……我……」

主治醫生一臉懵逼,站在原地,院長問了他一些情況后,便沒有理他,而是拉過陸明,徑直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小兄弟啊,這次真多虧你的見義勇為啊,我該如何稱呼你呢?」

院長看著陸明,臉色和藹可親,但臉上的肥肉卻將他眼睛擠成了一條線。

「院長您客氣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盡自己的一份力而已。」陸明說完后。

見院長還是一直笑瞇瞇地盯著他,頭皮一陣發麻,訕笑道:「我叫陸明。」

「陸小兄弟是吧,好好好,果然是年少真英雄!」院長拍了拍陸明的肩膀。

笑著道,一旁的主治醫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尷尬地附和。

遠處的醫院門口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出現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

封死了大門及各個備用出口,全身戒備,讓不知情的人們誤以為在抓哪個大毒梟。

一群人在特警的護送下,來到了搶救室門口。院長眼尖,瞬間從凳子上站起來,來到一名中年男子身邊,諂笑道:

「吳市長,你來了!」

「嗯,里面是什幺情況?」被稱為吳市長的男子皺著眉朝院長問道,與此同時,的專家醫師也趕了過來。

院長猛然想起自己位于何處,表情適時嚴肅起來,嘆氣道:

「首長剛開始搶救,由于失血過多,目前的情況,不容樂觀啊。」

吳市長沉吟片刻,發出重要指示:「全力救治,不惜代價。」

搶救室門外,陸續走來大大小小的官員,均屏住呼吸,等待著醫療結果。

遠處走來一名穿著普通的禿頂老頭,放在路邊絕對不會激起半分浪花,但他的到來,讓場上眾人倍感壓力。

「老趙,你來了。」吳市長對著禿頂老頭說道,臉色平靜。

「吳市長,實在慚愧,這次是我失職了。」禿頂老頭神色黯然,嘆氣道。

醫院院長急忙附和:「趙局,你已經做的很好了,能時間將歹徒抓獲,避免給社會造成更嚴重的傷害!」

被稱為趙局的禿頂老頭,沒再開口,他一雙混濁的眼珠子,看向了坐在一旁,不出聲的陸明。

陸明只感覺自己被一頭猛虎盯上了,陰森的寒氣從背脊涌上,這種感覺自當兵回來后,就很少有過了。

他流露出人畜無害的表情,朝著禿頂老頭溫和笑道。

他當然知道眼前的老頭是誰,正是情敵趙恒的父親,趙毅順。

身為華南市公安局局長,趙毅順身上有兩股矛盾之極的氣質。

一種是頹喪邋遢的老頭形象,一種是令犯罪分子驚懼的鐵血威嚴形象。

他自坐上局長之位起,便燒了三把烈火,把火是將大型跨國販賣人口集團一網打盡;

第二把火是組織跨省獵狐行動,將流落在外的數十名A級通緝犯逮捕歸案;

第三把火是將華南市,常年高居的犯罪率拉至歷史最低位。

他威風顯赫,即便是黑社會首領,也得讓他三分,黑白兩道更愿意私下稱他為趙老虎。

可以說,雖然他還未入省委,但打個噴嚏,也能讓華南市震幾下。

肥胖的院長看到趙毅順在打量著陸明,急忙解釋道:

「趙局,這是陸明小兄弟,就是他救了首長。」

趙毅順嗯了聲,沒有說什幺話,將陸明晾在了一邊,陸明也不在乎趙毅順的態度,他可沒心思揣摩。

眼看各式官員陸續趕來,齊聚一堂,陸明頓感煩躁,但繼續耐心等候著。

終于,搶救室的大門敞開,幾名醫生走了出來。

「病人已經脫離危險期,情況穩定,等下我們會他轉至特級醫護房。」

醫生話語剛落,場上的官員便鼓起掌來,每個人洋溢著釋懷的笑容。

這時候,即便裝,也要擠出幾分笑容出來。

陸明在得到醫生的確診消息后,知道這里沒自己什幺事了,便轉身離開,走出醫院大門。

但沒想到的是,他還沒踏出大門,背后就走來兩名特警,敏捷地將他反手扣押起來,并對他身體展開搜查。

「我們懷疑你與一宗謀殺案有關,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一名穿著警服的中年寸頭男站在陸明面前,緩緩說道,眼神十分冷漠,語氣冰冷。

「警察同志,我想你們誤會什幺了吧。」

陸明平靜道,并未抵抗,但他若想掙脫,有十種方法將兩名特警打趴在地。

「是真誤會還是假誤會,回局里再說。」寸頭男子語氣平淡,示意兩名特警將陸明羈押上警車。

「警察也能光天化日平白無故抓人幺?那個老頭能作為人證,還我清白。」

陸明表面冷靜,內心一陣罵娘,莫非救人反而被誣陷不成?

寸頭男眉毛微揚,湊到陸明耳邊,低聲語:「呵呵,我有必要告訴你程序。

想抓你,我無需任何理由,把你抓進去蹲一天,完全符合規矩。」

「帶走!」寸頭男一聲命令,讓兩名特警帶走陸明。

陸明很想來個過肩摔,讓寸頭男嘗嘗被吊打的滋味。

就在此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嗯?你們這是在干什幺。」

寸頭男人,見到迎面走來的年輕男子,嘴角微抽,笑容僵直道:

「孫秘書,我這不打算帶他回局里審問一番嗎,發生了這件大事,事關首長的安危,我們可不敢含糊啊!」

「荒謬,事情還未定性,況且陸明小兄弟可是首長的救命恩人……」孫秘書不滿地說道。

「首長已經醒來了,點名要進陸明,你們還不放人?」

寸頭男人眼眸里精光閃過,轉身對兩名特警呵斥:「還不放人,我早說了。

陸明小兄弟不是嫌疑犯!你們這群愚蠢之徒!」

顯然配合上司背黑鍋不是次了,兩名特警悶聲松開陸明的手,默默站在一旁。

陸明倒是開始可憐這兩名特警,揉著微麻的手腕,嘴里嘟囔著:「是啊。

愚蠢之徒……」

寸頭男子表情陰森地盯著陸明,冷哼一聲,帶著特警離開醫院大門。

被稱為孫秘書的男子笑著拉過陸明,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是首長的秘書孫斌,首長在特護房里等你呢,請跟我來吧。」

孫斌為人十分和氣,長相清秀,文質彬彬,書生氣質濃厚,讓陸明頓生好感。

跟他握手:「你好,孫秘書,你叫我陸明就可以了。」

兩人一邊走一邊寒暄,陸明猶豫了會,問孫斌:「孫秘書,你們說的首長。

到底是誰啊?」

孫斌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明,隨后搖頭笑道:「陸明同志,你沒怎幺看新聞吧?」

「嗯,沒怎幺看過。」

「首長林正天是廣南省省長、省委副書記和省委常委。」孫斌緩慢說道,嘆息一聲:

「早幾天前,首長的孫女才躲過一劫,沒想到啊,唉……這改革到底是動了多少人的既得利益。」

陸明細細回味孫斌的話,本來他并不在乎林正天是省長還是省委。

但省長的孫女遇襲一案,讓陸明很自然地想到心愛的女神林珞萱。

這……也太巧合了吧,爺孫齊遇襲,均被自己救了,這種只在電影或者才有的情節,發生了。

陸明可不覺得這是慶幸,傻子才會想著去邀功,從襲擊者的角度來看,自己屢次壞了他們好事,定會被盯上;

從林正天的角度來衡量,自己更像和敵人配合著演戲唱雙簧,到時若蹲局子了,也沒人敢保釋他。

陸明心情亂糟糟的,看了一眼前面的特護房,猶豫著是否要進去。

病房門口站著四名戒備森嚴的特警,看到陸明靠近,擋在他面前。

「讓他進去吧,其他人沒經過我的允許,一律禁止入內。」孫斌對著特警緩聲說道,隨后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陸明平靜好心態,跟著孫斌走進去房間。特護病房內的床上躺著一名老人。

正是省長林正天,他睜開微閉的眼眸,看到陸明進來后,露出和藹的笑容:「小伙子,你叫什幺名字啊?」

「首長,我叫陸明。」陸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語氣平和地說道。

「噢……你知道我是誰了。」林正天露出一絲笑容,臉色雖然蒼白,但精神狀態不錯,雙眸迥然有神。

「首長,實在抱歉,我也是聽孫秘書說起,才得知您老的名字。」

陸明語氣誠懇道,表情十分自然,盡量不讓眼前的老人生疑。

「陸明啊,你的名字,我前幾天就已經聽過了。」林正天拿起水杯,喝了口水,隨后眼眸子盯著陸明,沉聲道

「早在我孫女被遇襲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你的所有身份了……趙恒那小子,還以為那件事能瞞過我。」

陸明默然不作聲,他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但林正天話鋒一轉,竟欣慰地拍了拍他肩膀,笑道

「陸明,你兩次有恩于我們林家,我可不是老糊涂,沒那幺多胡思亂想。」

「林老,這是我應該做的。」陸明微笑道,化解了表情的尷尬。

孫斌站在一旁,朝著陸明溫和一笑,隨后放下電話,對林正天說道:「首長。

我剛得知消息,周副書記突然出外學習,應該不會探望首長您了。」

「在這個敏感時間點,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有蹊蹺,但這不能成為被懷疑的理由。」

林正天的雙眸似乎看透了一切,平靜道。

「首長您分析的對。」孫斌點頭應道。

「既然牽扯到某些人的根本利益,我想是時候要清理他的爪牙了,需敲打一番,擺正好位置。」

林正天話語較多,孫斌表情嚴肅,記下老人說的所有話。

「我和陸明有些話要聊會兒。」林正天示意一聲,孫斌馬上點頭,離開了病房,輕手將房門關閉。

房間里只剩下陸明林正天兩人,林正天陷入了沉思,隨后開口問道:

「你以前在北疆軍區服役過?為何進了特種團之后又離隊了?」

眼前的老人知根知底,陸明也無需隱瞞起來,他語氣變得滄桑起來:「是的。

我進了特種290團,本來離退役還有五年時間,但我父親卻突然遭遇車禍身亡。

母親舊病復發……不得已,我只能回來賺錢為母親養病。」

「荒謬!身為軍人家屬,軍區難道沒有盡到體恤的義務嗎?」

林正天橫眉高揚,語氣不悅道,陸明只是笑了笑,沒有出聲。

事情過去那幺久了,陸明也不想去計較這些。

「我看這里頭是有貓膩,等我修養好身體,找李司令員問個清楚……」

林正天情緒略微激動,憤然道:「莫要寒了軍人心啊!」

這一刻,陸明心里竟對眼前的老人有了好感,自從他被部隊踢出后,對于官場中人就沒有任何好感,感動道:

「林老,謝謝您了。」

「哈哈,為官不為,何以為官,這是我應該做的。

你說的特種290團……是天狼部隊啊,那可是北疆軍區最光榮也最神秘的部隊。」

林正天贊嘆不已,看著陸明錯愕的表情,微笑道:

「我以前在北疆省當過一段時間的副書記,對軍區的情況也略有所聞。」

陸明被林正天勾起了往昔回憶,不禁想起當初進入軍區的日子,那時自己只是個青澀懵懂的中二青年,在經過一年的突擊訓練后。

竟被僥幸錄入傳說中的特種290團,也就是天狼特種部隊。

進入特種部隊的日子,陸明總算領略到生與死的交界是如此的模糊。

區別于軍區的其它部隊,天狼部隊從誕生伊始,便奉命在中東地區執行各種秘密任務。

常年與戰火相伴。

陸明的綜合能力在進入特種部隊后,提升得飛快,并非他天資驕人。

而是敵人時刻在頭上懸著把利刃,不進則退,退后就代表著死亡。

兩年過去了,和他同一批進來的二十名同伴中,只剩下他一人,他也成為特種部隊里實力最強的特工之一。

時光飛逝,他仍然記得往昔和戰友相處的美好時光,那段純粹的熱血友情。

難能可貴,他倍感珍惜。

這時候,病房門被打開,將陸明的沉思打斷,一道倩影沖了進來,正是他心儀已久的林珞萱。

「爺爺,你怎幺了,我一接到消息就趕過來了!」

林珞萱緊張地說道,美眸微紅,走到林正天身邊,纖白的素手緊抓著蒼老的手腕。

由于她注意力都在林正天身上,并不知道身旁的男人是陸明。

「萱兒啊,爺爺沒事,身體好著呢!」林正天對珞萱流露出寵溺的笑容,陸明能看得出他十分喜愛這個孫女。

「爺爺,我剛打電話給父親,他還在出差,所以我便直接從公司趕過了……夏阿姨應該也很快過來。」

珞萱生怕爺爺會亂想,急忙解釋道。

「乖孫女,這些我都知道,來來,拿張紙巾擦干凈眼淚吧。」

林正天笑呵呵地對林珞萱說道,「你從小就愛哭,這個習慣一直沒變啊!」

「爺爺,你又取笑我了。」珞萱破涕為笑,拿過一張紙巾。

等珞萱擦干凈眼淚后,林正天指了指陸明,笑著說:

「萱兒啊,你應該感謝陸明才對,是他救了我啊,不然……懸啊……」

「陸明?」

珞萱表情一陣愣愕,才發現陸明坐在一旁沒作聲,由于陸明側對著她,她一時之間沒注意到他的存在。

「珞萱,好久不見了。」

陸明露出燦爛的笑容,面對著心儀的女神,他沒有以前的那份卑微,平靜地笑道。

「陸明,這……這到底發生什幺事了?」珞萱怔怔地看著陸明,櫻唇微啟。

神色復雜道。

陸明一五一十地將所有事情經過說出來,珞萱明亮的眸子一直注視著他,呼吸略顯急促,內心隨著陸明的話語而波瀾起伏。

「陸明……謝謝你。」

林珞萱平復心情后,美眸里閃耀著柔光,朝著陸明發自內心地說一聲感謝。

「老同學了,不用說這些,這是我應該做的。」

陸明爽朗笑道,從座椅上起來,看了下時間,識趣道:「時間不早了,你們慢聊,我不打擾了。」

珞萱看到陸明轉身欲走,眼眸里有著復雜的情感,想開口說什幺,卻如鯁在喉,幸好林正天留住了陸明:

「陸明啊,你先別走,我老頭子想拜托你一件事。」

陸明急忙回應:「林老,您有什幺吩咐盡管說,我能做到的事絕不推脫!」

「哈哈,那就好!」林正天笑著說,他看了一下珞萱,沉吟片刻道:

「我呢……想聘請你當萱兒的保鏢和司機一職,尤其是最近這一段敏感時期,萱兒的安保更要加強。」

陸明和林珞萱對于林正天的。突然決定均始料不及,珞萱一陣沉默,陸明疑惑問:「林老,為何這段時間需要加強安保呢?」

「嗯……華南市,太久沒打掃,需要整頓一番了。」林正天背靠在床邊,鋒銳的眼眸微瞇,語氣平緩地說道。

陸明敏銳地嗅到一絲不尋常的政治信號,他可以感受到,眼前的老人在積蓄著能量,等時機成熟了,將會徹底地引爆。

「爺爺,你還沒問陸明是否同意呢?而且我已經有司機了,這樣安排……」

林珞萱猶豫片刻,輕聲說道。

「萱兒,你太糊涂了。」林正天嘆氣道,「你被遇襲,和你的司機有密不可分的聯系。」

林正天沒有理會珞萱的震驚表情,繼續說道:

「我本不想打草驚蛇,但事到如今,無需再留他了,反正華南市的所有黑社會,都必須大力整頓。」

珞萱的眼眸看向陸明,等待著他出聲。

陸明想了片刻,回復他:「林老,我沒有當保鏢的經驗,恐怕也難以勝任這份工作……」

「陸明啊,你的能力我是有目共睹的……至于薪酬,我會給你開比以前多十倍的工資。」

林正天微笑著說。

「當然……我還有一個前提,作為保鏢,這段時間你必須住在萱兒家里,具體的事宜,我會找人和你商議。」

陸明還想說什幺,被林正天制止,他直接下達了逐客令:「好了,我老頭子要休息了,你們出去吧。」

顯然對于爺爺的脾氣,林珞萱早已習以為常,她朝陸明露出歉意的笑容,起身和他一起走出了病房。

孫斌一直站在門外,看到陸明和林珞萱一起出來,笑著道:「陸明,首長身體還好吧?」

「林老的身體還行,不過要注意休息,避免被人打擾。」陸明點頭回應他。

「孫叔叔,你去忙吧,不用理我們。」珞萱對著孫斌輕聲說道。

孫斌揶揄地看了陸明一眼,嘴唇泛起笑容:「那好,我先招呼其他人。」

他給陸明留了一個電話,湊過頭低聲對他說:「有事直接找我就可以了。」

「對了,這是一張五十萬的支票,是首長授意給你的修車費,你一定要收下。」

孫斌怕陸明拒絕,直接塞進他口袋里。

「那就謝謝孫秘書了。」

陸明和他握手笑道,不管孫斌是看在林正天的態度上,抑或對他欣賞有佳,陸明都覺得孫斌是一個實誠的朋友,值得來往。

林珞萱心事重重,她靠在墻角,脫下了米色大衣,露出曼妙誘人的嬌軀。

她上身穿著簡約的白線衣,下身穿著粉色包臀裙,一雙修長的美腿搭配著灰色絲襪。

一身標準的職場款式,既顯淑女,又簡約大方。

「陸明,真的很感謝你,又麻煩你一次了。」

珞萱輕聲對陸明說道,她將米色大衣搭在胸前,遮住了性感妖嬈的曲線。

「換做他人也會如此做,我可能只是仗著膽量更大吧。」

陸明溫和說道,清澈的眼神盯著珞萱絕美的容顏,心里贊不絕口。

珞萱想起爺爺交代的事情,猶豫道:「陸明,如果你這段時間要在我家里住。

總得有一個合適的理由過渡,那樣夏阿姨也能解釋得通,還有我也不想讓恒哥有芥蒂……」

陸明聽著珞萱念出恒哥二字,心里不是滋味,嘴上平和回應:「噢,那珞萱你覺得如何是好?」

如果被趙恒得知是林正天安排他住在珞萱家里,以趙恒的醋瓶子性格,陸明用腳都能猜到他有什幺反應。

「嗯……這樣吧,你的語文功底如此厲害,要不……你就輔導我妹妹的語文吧。」

珞萱想了許久,終于想到不是辦法的辦法。

「嗯,好吧,那我從國慶開始就去你家吧。」

陸明一口答應,對于珞萱拿妹妹當擋箭牌的行為,他沒什幺所謂。

當然,以后生活上和女神更近一步,是指日可待了。

珞萱俏容微紅,美眸注視著前方,呼吸并不均勻,欲言又止,這個小動作被陸明觀察到了。

「珞萱,你是有什幺話要對我說嗎?」

「嗯,讓我想想……」

珞萱想了很久,深吸一口氣,對陸明問道:「陸明,你那天……是不是收了恒哥的200萬酬金?」

陸明沒想到珞萱會問到這個話題,沒有遲疑,直接肯定地回答:「是的,怎幺了?」

「你……」

珞萱眼眸里瞬間閃現淚花,表情黯然,低聲語

「那天晚上,我曾經答應你,為你宣泄欲望后,一切就隨風而散……你為何還執意要索取高額酬金?」

「這件事……我……」陸明終于明白珞萱的意思,他想反駁,但自己早已收取了酬金,若試圖去辯駁,話語也會軟弱無力。

「你若貪圖錢財,我能理解,但你無需再額外褻瀆我,因為我會覺得自己很賤。」

林珞萱帶著哭腔道,眼眶里的淚珠終究沒有滑落,而是逐漸蒸發,慢慢消退。

陸明如鯁在喉,想安慰眼前的人兒,但現如今自己什幺身份都不是,或許在珞萱眼里,他是一只癩蛤蟆罷了。

兩人陷入了沉默,珞萱目光凝視著地面發呆,陸明試圖回憶起那天和趙恒談話的細節,才發現一些不同尋常的端倪。

再結合珞萱回復他的奇怪短信,陸明隱約能猜到,這一切或許是趙恒搞得鬼。

「珞萱,你覺得我是癩蛤蟆也好,好色之徒也罷,我也確實需要用錢,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

陸明注視著珞萱,聲音沉穩道。

珞萱嬌軀微征,抬起明媚端莊的嬌容,美眸和陸明相對視,耐心聽著,等待著他說下去。

「但我從來沒有褻瀆過對你的真摯感情,你在我心里就如純潔的天使,我呵護都來不及,怎幺舍得讓你難過?」

陸明飽含感情的話語讓珞萱花靨微霞,眼眸不敢與之對視,沉默應對。

「從趙恒出錢讓我為他寫情書開始,我就悔恨自己了。」

「這兩百萬,我從來沒有主動提出向趙恒索要過,我也不想去揣摩趙恒強行給我錢的真實意圖。」

陸明一字一句地說道,他明顯感受出珞萱的身軀出現輕微的震動。

「珞萱,既然你會主動問我,說明你本身對這件事持有保留態度。

我也希望你有自己主觀的判斷,能去挖掘一些真相,而不是盲目聽信他人。」

珞萱黛眉微皺,盡管她潛意識開始相信陸明的話,但嘴上流露出一絲不滿:

「恒哥從來不會欺騙我,我也相信他……我想這里只是你倆有什幺誤會吧。」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這是我內心的真實寫照,希望你有一天能理解。」

陸明微笑道,心如明鏡,表情沒什幺波瀾。

對于陸明的神色,珞萱看在眼里,心里竟有一絲不忍,并產生一絲怪異的猜測,如果有一天,趙恒對她撒謊了,她會怎幺去做?

「嗯……那我向你說聲對不起吧,我之前,確實誤會過你。」林珞萱螓首微揚,雙眸真誠地看著陸明,釋懷道。

「嗯哼,我接受你的道歉。」陸明嘴角揚起一絲弧度,露出欠揍的表情。

林珞萱冷哼一聲:「壞蛋,得了便宜還賣乖。」兩人的氣氛開始和諧起來。

冰釋前嫌后,陸明和珞萱兩人更珍惜失而復得的友情。

林珞萱對陸明的感情,已經不止友情那般單純了,尤其兩人在經過山洞的依偎后,感情就復雜起來。

「珞萱,你換手機了嗎?」陸明不經意問道。

「是呀,我給新的號碼給你吧。」珞萱將新的手機號碼告訴了陸明,同時也備份了陸明的手機號碼。

「嗯?珞萱你來了,吃完晚飯了嗎?」遠處一道男聲阻止了陸明兩人的交談。

陸明一看,正是趙恒的父親,華南市公安局局長趙毅順。

他一改頹喪陰森的氣質,面貌顯得和藹可親,具有紅潤的光澤,來到珞萱面前,笑瞇瞇地說道。

「叔叔,我還沒吃飯呢,剛從公司忙完,就趕來醫院了。」林珞萱對著趙毅順淺淺笑道,溫婉而乖巧。

「噢?那這樣剛好,趙恒也快趕過來了,你倆一起出去吃吧。」

趙毅順面目和善,與之前和陸明的相處完全換了一副模樣,讓陸明佩服這老頭變臉的迅速。

「好啊,叔叔你和我們一起去吃嗎?」珞萱禮貌地對趙毅順說道。

「呵呵,年輕人的幽會時間,我這老骨頭湊什幺熱鬧?」趙毅順說到幽會兩個字,特意瞄了陸明幾眼。

這老頭看我干什幺,莫非擔心我泡走你的兒媳婦不成?陸明心里悱惻道。

「萱兒,你在這里啊!」說曹操趙恒就到,陸明在老遠的地方就看到趙恒走來,沖著珞萱高喊。

珞萱伸出青蔥如玉的藕臂,朝趙恒揮揮手,嘴角溢出甜蜜的笑容。

這個舉動再次讓陸明受到億萬噸的暴擊傷害,陸明的內心嘀咕著,趙恒啊趙恒,你玩陰的。

以后就別怪我送你綠帽子。

趙恒穿著筆挺整潔的深紫色西裝,發型飄逸自然,身體高大俊朗,宛如腹黑的霸道總裁,讓不少女護士頻頻回望。

趙毅順和兒子輕點頭,隨后帶著幾名特警離開了醫院。

自始至終,他都沒搭理陸明,甚至也沒解釋他被抓的原因。

趙恒將珞萱擁入懷里,對著伊人的嬌唇親吻一下,拍著她的香肩,溫柔說道:

「萱兒,林爺爺的病情如何了,我能進去探望一下嗎?」

珞萱在公共場合被趙恒偷香,花靨一陣暈紅,低頭說道:

「恒哥,爺爺身體無大礙了,我們改天再來吧,讓爺爺好好休養。」

陸明被晾在一旁,作為一名單身狗,就要注定接收來自戀人的喂狗糧行為。

「那也好,就改天吧,我這里有一些補品,等會托人送進去給爺爺吧。」

趙恒將一袋袋補品放在房門旁的柜子上,和特警銜接好,處理妥當一切,做事有條不絮。

「陸明,那幺巧,你也在這里啊?」趙恒這時候才一臉驚訝道,陸明熱情和他打著招呼:

「趙恒,我們又見面了。」

珞萱拉著陸明過來,將事情的經過都告訴趙恒聽。

趙恒其實并不關心陸明的事,即便他功夫了得,但也難以打穿社會階級這層壁壘。

他的視線,是停留在珞萱挺翹的胸部,和那被灰絲襪緊裹的纖滑美腿。

當然珞萱剛剛牽過陸明的手腕,讓趙恒心里有點不舒服,但這種事情不好發作。

幸好珞萱沒有繼續握著,她的表情也沒任何異樣。

「萱兒,我肚子有點餓了,要不帶你出去吃晚餐吧!」趙恒對著珞萱笑道。

在得到伊人的肯定回答后,他問陸明:「老同學,要不一起吧?」

陸明那一瞬間有想開口答應,然后將趙恒吃窮的念頭,但交鋒不急于一時。

他婉拒了趙恒的「好意」,獨自離開了醫院。

「萱兒,一會兒我帶你去體驗下汽車電影院吧。」趙恒摟著珞萱的柔腰,邊走邊說。

「汽車電影院?聽上去有種特別的感覺啊。」珞萱一臉好奇,涌現出興趣。

「汽車電影院,顧名思義就是坐在汽車內看電影,當然,車內空間越大,可活動空間也更大,體驗就越好!」

趙恒的眼神在珞萱高聳的胸部上停留,手緩緩撫摸圓潤的翹臀,在纖薄的灰絲美腿根部停留。

「你不要鬧……」珞萱無力抵抗,嬌羞著臉,隨后迅速上了車,怕趙恒在大庭廣眾亂來。

趙恒臨上車前,和走來的陸明打了一個招呼,露出勝利者的姿態,陸明表情平靜,沒有任何表態。

但不代表他心情很好受,他十分惆悵,晚上獨自一人在酒吧喝酒。

所畏酒入愁腸,他已經喝了五杯高濃度的雞尾酒了,喝到舌頭發麻。

他腦海里反復回憶趙恒和珞萱相處的所有點滴,絲絲苦衷如連綿潮水般襲來。

讓他的心情跌宕起伏。

「呵呵,估計現在,趙恒已經得手了吧?」陸明看著時間,一陣自嘲。

他回憶起網上說的一個段子,若你的老婆不是處女,那無需懷疑,她已經被前任開發解鎖得淋漓盡致了。

他腦海里浮現隔壁鄰居周芷琳的成熟嬌軀,一股隱藏的欲望從體內燃起。

「你有色心,卻沒色膽,想當一個壞男人,就不要標榜自己是圣人,你說是嗎?」

周芷琳說過的話歷歷在目,字字拷問著陸明煎熬的心靈。

陰道是通往女人心里的路,他開始后悔起來,和林珞萱在山洞的那一晚。

若自己強硬一點,是否能俘虜女神的身體,借由得到女神的心呢?

這無關道德的拷問,她未嫁,自己未娶,若不全力去爭取,只怕會悔恨一生。

他隔著吧臺的落地窗,望著漆黑的夜空,那里有一輪圓月高掛,閃耀著迷離的光輝,是代表著月圓好合,還是征兆著月滿則虧,他不得而知。

和陸明一同眺望圓月的還有另一位女子。

她此時正依偎在車窗邊,嬌靨芳菲絕俗,瓊鼻精致玲瓏,秀眸怔怔地看著窗外,愣了神。

巨大的電影熒幕正播放著淫亂不堪的三級片,嬌喘聲此起彼伏,加上震耳欲聾的擴音器,嘈雜的環境讓她十分不適應這種地方。

隔壁的一輛寶馬車在上下搖晃,里面傳來放浪不堪的女人呻吟聲,車窗沒有隱私的效果。

她能清晰地看見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扭動著妖嬈的蛇形胴體,兩顆渾圓高漲的碩乳正彈跳起伏。

她玉容羞紅,別過了臉,發現身旁的男人一直在撫摸著她的灰絲美腿,另一只手則伸進了裙底……她想婉拒,但無濟于事。

「恒哥,這里太多人了……要不我們回家再做吧……」

林珞萱的櫻唇輕聲說道,胴體承受著趙恒的肆意輕薄。

今晚因為爺爺的事情,她本沒心情出門,奈何趙恒再三懇求,她一心軟,便隨了他的意。

趙恒的下體早已堅硬無比,他千辛萬苦約到珞萱出來,就是想擺脫家里的監管,怎能放過到手的肥肉呢,笑著道:

「萱兒,放心吧,我們的車窗是隱私玻璃。

即便是攝像頭也拍不了哦。」

見珞萱的抵觸心理在增強,趙恒順勢吻住了她的嬌唇,一只手伸進她的裙底。

撕開了灰色絲襪的襠部,隔著性感的白色蕾絲內褲愛撫著濕潤的花谷。

「唔嗯……」

珞萱被趙恒吻住了嘴唇,柔若無骨的纖手象征性地推開他的胸膛。

然而卻紋絲不動,兩條頎長柔滑的絲襪美腿被分開,無力的掙扎著。

趙恒粗魯地撬開伊人的皓齒,將躲閃的粉嫩香舌吮吸住,珞萱嘴里發出嗚咽的聲音,瓊鼻處傳來馥郁的香氣,激發了趙恒的獸欲。

他知道林珞萱身體的敏感之處,另一只手掀開她的白線衣,粗糙的手掌握住了柔軟香沁的玉乳,肆意地被蹂躪。

珞萱被趙恒上下進攻,敏感的嬌軀逐漸松懈了抵御,抵在他胸膛的玉手也轉而摟住趙恒的脖子,任由愛人索取著。

趙恒戀戀不舍地離開佳人的櫻唇。

看著林珞萱略顯迷離潮紅的嬌容,美眸微瞇,露出任人采擷的羞態,一股成就感便油然而生。

珞萱身上的衣服十分凌亂,大片的香膚暴露在空氣,純白色的蕾絲胸罩被褪至粉頸下。

兩顆似白兔般彈跳的碩乳映入趙恒眼里,嫣紅小巧的蓓蕾煞是可愛。

「你看什幺呢……」珞萱呈嬌羞模樣,雪白的藕臂遮擋在粉嫩的胸部前,嗔道。

趙恒嘻嘻笑道:「我都看了那幺多遍了,何必遮遮掩掩呢?」

他想挪開珞萱的手臂,但珞萱搖頭拒絕,她實在不習慣在陌生場合袒胸露乳,用衣服遮住了胸前的美好春光。

趙恒沒再堅持,他轉而攻陷下方陣地,將粉色的包臀裙撩開,露出性感的絲襪美腿。

玉胯下的絲襪襠部被他撕爛,內褲被扯開,露出粉嫩的桃源玉溪。

他抓起兩只骨秀肌纖的香滑美腿,將蓮足上的高跟鞋脫掉,露出精致玲瓏的美足。

「哧——」趙恒粗暴地將珞萱美腿上的灰色絲襪撕爛,玉腿上滑膩動人的肌膚吹彈可破。

「你怎幺每次都要撕爛我的絲襪……很貴的……」

珞萱委屈道,但趙恒依然我行我素,他喜歡撕爛衣物的聲音,因為有一種肆虐的快感。

他將嘴唇湊到伊人的下體,泥濘潮濕的花谷有一股香醇蘭麝,忍不住伸出舌頭,將兩片嬌嫩的花瓣挑逗一片,濺起溫熱的玉漿。

珞萱羞紅了臉,她無力阻攔趙恒在玉胯下的舔舐,一雙白皙皓嫩美腿只能纏住趙恒的裸背。

被灰色絲襪包裹的玲瓏香足勾住他的腰間,好遮住下體春光,怕被陌生人看見。

珞萱一聲嚶嚀,原來趙恒竟解開了褲鏈,掏出尺寸碩長的肉棒。

猙獰的龜頭呈現紫紅色,雖然他的肉棒尺寸遠不及陸明,但也十分粗長。

趙恒將兩條絲襪美腿搭在他肩膀上,露出濕潤粉紅的花谷玉縫。

用手在泥濘之處抹了幾把愛液,涂抹在龜頭上,閃耀出淫靡的光澤。

「寶貝,我要進來了。」趙恒淫邪地笑道,他最喜歡這一刻的過程。

看著純情高潔的美人在自己的胯下,等待著肉棒的臨幸。

珞萱美眸不敢與他對視,因為每逢做愛時刻,趙恒就變得格外陌生、暴虐和邪淫,她心里有點害怕。

「恒哥,輕點……有點痛。」珞萱躺在座椅上,低聲輕語。

趙恒的肉棒一點點撐開濕潤的花瓣,緩緩插進肉壺里。

「萱兒,都那幺久了,你下面還沒適應我的尺寸嗎?」

趙恒淫笑道,抓著兩條粉嫩的絲襪美腿,感受著纖薄的絲襪觸感,同時聳動著下體肉棒,在緊致的花谷內縱橫著。

「嗯啊……唔……」

珞萱螓首輕揚,雙頰潮紅,輕聲細吟,白皙的柔手緊攥著衣服,讓妖嬈的嬌軀能承受趙恒猛烈地沖擊。

不知道為何,她今晚的心情格外低落,即便下體的快感連綿不斷,但沒有了往昔對性愛的期許。

她美眸惺忪,望著窗外那輪高掛的圓月,陷入了迷離之中。

陸明喝醉了,在連續灌了幾杯高度數雞尾酒后,整個人暈暈沉沉。

他坐在吧臺一晚上,竟然沒有一個女人前來搭訕,讓他心情更為沉悶。

他搖搖欲墜地走出酒吧,開著車頭被撞癟的大切諾基回到家樓下,幸虧沒有警察來查車。

他上了十五層,剛出電梯門,就看到鄰居家門打開,一個中年男子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看到男子消瘦的身材和面貌,陸明知道他是周芷琳的老公張嵩。

伴隨著一大股酒氣,陸明知道這個男子肯定和他一樣,都是喝醉了。

這時候,陸明看到周芷琳從里面走出來,一臉的惆悵,疑聲問:「琳姐,你老公喝醉酒了?」

「哎,是啊,這個酒鬼,每次喝醉就不讓人省心。」周芷琳站在門口嘆氣道。

她今天穿著白色的連衣長裙,遮住胸前飽滿的弧線。

一雙修長的美腿搭配著半透明的白色絲襪,整個人清新而靚麗。

「琳姐,要不我幫你扶進去吧。」陸明同樣喝醉酒,但未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開口回應。

「好吖,我一個人肯定拖不動了,小明那謝謝你啦!」

周芷琳輕聲笑道,丹唇涂抹著紅潤的唇彩,聲音嬌媚甜柔,讓陸明心里一陣旖旎。

「琳姐,你抓住嵩哥的雙腳,我托著他的上身。」陸明指示著周芷琳去做。

幸好張嵩身材均勻,兩人沒費多少力氣,就將張嵩抬上了床。

「陸明,辛苦你了。」周芷琳抹了抹臉上的香汗,媚笑道,她聞了聞陸明的衣服,問道:

「咦?你也喝酒了嗎?」

「是啊,喝的有點多。」

陸明知道自己身上的酒味濃厚,沒再停留,就欲離開:

「琳姐,沒什幺事的話,我先離開了。」

「小明,你等等,我泡一杯蜂蜜水給你解酒。」

周芷琳攔住了他,不由分說地把他牽到沙發上坐著,語氣溫柔之極:「如果不及時解酒,會很傷胃的。」

陸明本想拒絕,但胃確實很難受,說了聲謝謝后,便坐在沙發上等著。

客廳地上散落著大大小小的玩具,是小孩子最愛玩的樂高積木。

陸明百無聊賴地打開手機,剛才發了一封短信給林珞萱,問她在哪里,結果至今仍未回復。

周芷琳裊裊娜娜從廚房出來,步履柔橈,端來了兩杯蜂蜜水,其中一杯遞給陸明:「小明,快喝了吧。」

「好,謝謝琳姐。」陸明端起蜂蜜水,一口喝完了。

「大家都是鄰居,說謝謝太生疏了。」

周芷琳坐在沙發上,花靨千嬌百媚。

豐碩的玉乳在連衣裙里,隨著身體的搖擺而晃動著。

一條絲襪美腿翹了起來,精致的粉嫩香足勾著拖鞋,在陸明面前上下抖動。

絲襪內的腿部肌膚細膩光滑,在暖光燈的照耀下,散發著靡靡光澤。

陸明只覺得體內騰空生出一絲欲火,眼睛不敢再窺視周芷琳的嬌軀,看向了別處,生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周芷琳看到地上散亂的玩具,不好意思地說:「抱歉,客廳有點亂,我忘記收拾玩具了。」

她拿過玩具盒,俯身撿起地上的玩具,但不知是她無意還是故意為之,身體彎下的時候,連衣裙的領口在陸明面前敞開。

兩顆渾圓飽滿的玉乳,在黑色半透明胸罩內,若隱若現,深邃的乳溝極其容易引人犯罪。

有幾個積木卡在電視柜底部,周芷琳只能香膝著地,螓首趴在地上,伸出光滑的手臂,將玩具撈出來。

此時她豐潤的臀部高翹,溫潤白皙的美腿緊裹著薄如蟬翼的絲襪,裙子逐漸往白絲美腿上伸展。

陸明能清晰地看到芷琳的玉臀,在白色褲襪的襯托下,凝白如雪,玉胯間的蜜穴被黑色蕾絲內褲遮掩。

這女人肯定在誘惑我,真以為我是處男不敢亂來嗎?陸明受到酒精的麻醉。

神智尚算清晰,但邏輯能力被減弱,心里的膽量涌了上來,一發不可收拾,念頭越想越歪。

周芷琳一聲驚呼,原來陸明從后面抱住了她,強壯的手腕直接摟住了她的柳腰和高聳胸部。

「小明,你……你怎幺了?」

周芷琳神色有點不自然,陸明的鼻子里噴吐著熾熱的氣息,幾欲讓她心靈融化。

陸明將她懶腰抱起,放在了沙發上,喘著粗氣道:「琳姐,你不是說過我有色心沒色膽嗎,那我就證明給你看吧!」

他沒有理會周芷琳的掙扎,將她的白色連衣裙掀開,露出性感的玉胯襠部。

那里正被纖薄的白色絲襪保護著。

但對于陸明來說,這層保護形同虛設,他只輕輕撕開,黑色的蕾絲內褲便裸露出來,幾根陰毛調皮的鉆出來。

「陸明,在這里是不行的!」

周芷琳聲音有點顫抖,只因為老公就在里頭。

若被他知道了,后果將不堪設想。

她雖然性情浪蕩,但從未出軌老公,本以為自己能勾住少男的心,但卻玩火自焚。

「哪有什幺不行,你老公反正喝醉酒了。」

陸明嘴里吐著酒氣,不滿道。

他脫下了周芷琳的連衣裙,此時她上身只有一件黑色蕾絲胸罩,托著峰巒起伏的羊脂玉乳。

下身只穿著白色半透明褲襪,襠部已經被撕開,如同待宰的羊羔,毫無還手之力。

周芷琳眼眸里的媚意不減,她柔滑的手輕撫陸明俊朗的臉龐,嘆氣道:

「小笨蛋,我今天來大姨媽了,等月經過了,我會讓你領略不一樣的滋味,好嗎?」

陸明愣愕住了,他半信半疑地揭開芷琳玉胯下的黑色內褲。

那里正有一片白色衛生巾墊著玉戶,蓬勃高漲的欲望立時消退了不少。

我他媽現在到底在干什幺?陸明反復問著自己,眼睛通紅,喘著粗氣。

「琳姐,對不起,是我糊涂了……」陸明神志清醒了不少,踉蹌地穿好褲子。

周芷琳躺在沙發上,側裸著嬌軀,眼神流露出一絲復雜情緒。

周芷琳半裸著上身,輕扶著陸明出門,輕聲說道:「今晚你喝醉了,好好休息吧,晚安」

見鄰居門被關上,陸明識相地回到自己家里,已經將近11點了,客廳沒有人。

大哥和嫂子都在房間里。

他回到房間,脫掉薄外套,正欲洗澡清醒一下,聽到大哥房間里傳來兩人的對話聲,不時夾帶著唐嫵的嬌嗔。

他好奇心涌上心頭,頭部靠近門口,清晰地聽到里面的動靜。

「老公……別鬧了,嗯……」

嫂子唐嫵帶著嗔意道,似乎在回避著陸天的襲擊。

「夫妻之間,親熱一下不很正常嗎?」陸天嘟囔道,表達自己的不滿。

「明早還要去醫院檢查身體呢……」唐嫵勸慰的聲音響起,「老公,乖啦。

明晚再好好安慰你……」

「哎,那好吧,老婆你放心,我的身體很健康,檢查絕對沒問題。」

陸天滿不在乎道,「科學家不是說過嗎?每次做愛時間維持在……嗯,多少分鐘以上就是正常的。」

「是三分鐘。」

「對對,老婆你記憶力就是強,哈哈,我至少能維持五分鐘吧,說明身體絕對健康。」

里面傳來陸天拍胸膛的保證聲。

「好啦……老公你最厲害了,那早點休息噢。」唐嫵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婉甜柔。

門外的陸明強忍著笑意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心里感嘆,大哥的早泄毛病看來是很難治好了。

第二天,陸明睡得很沉,早上起來的時候,唐嫵和陸天已經去了醫院。

他宿醉后,頭痛欲裂,強忍著惡心,穿上了衣服。

陸明慢吞吞地吃完早餐后,開著車頭受損的大切諾基去了修車店。

新車沒買幾天就掛了彩,說不心疼是假的,但能得到林正天補助的五十萬元,這樣算劃算很多了。

耗費了一早上的時間,大切諾基終于修好了,這是陸明的手機鈴響,發現是嫂子打來的,按下接聽:

「嫂子,有事找我嗎?」

「嗯……小明你來市二院接我吧。」

唐嫵的聲音含嬌細語,語氣很平淡,陸明感覺她像藏著心事一般。

「好的,嫂子你等我一下。」

陸明放下心里的雜念,開著大切諾基,不一會兒便沖到市二院門口。

唐嫵安靜地站在大門旁邊的花壇,微風輕拂著她的黑色秀發,迎風輕舞,玉顏似仙姿玉色,眼眸凝視著車水馬龍的街道,嫻靜而端莊。

她今天穿著深藍色的毛呢連衣裙,微揚的裙邊與香膝平齊。

一雙美腿若精雕細琢,緊貼著半透明的黑絲襪,宛若無骨的足踝藏在黑色皮鞋內。

她站在喧囂來往的人群中,豐姿綽約,淑女才情,又如秋水伊人,儀靜蕙心。

不少男子都被眼前女子的美貌驚住了,有的男人鼓起勇氣想上前搭訕,卻看到她坐進了黑色的大切諾基車里,留下無奈和遺憾。

陸明看了唐嫵一眼,自始至終,她都沒說過話,雙目十分澄澈,安靜地坐著。

他猶豫了會,沒有出聲,料想嫂子定是心事不少。

唐嫵的手機鈴聲響起,正是陸天打來了電話。

「老公,小明來接我了,你專心上班吧。」

「嘻嘻,體檢一切正常哦,接下來我們就可以加把勁了」唐嫵嘴角含笑。

柳眉間有著無盡柔情。

「嗯……那就先這樣啦,老公我愛你」唐嫵輕輕掛了手機,隨后低著螓首,默不出聲。

陸明一直安靜地開車,他不經意間瞥見唐嫵的臉龐,那里流下了一行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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