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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夜宴(上)

“主人,有客人來訪,在會客室等您。

說是給您您要的交代。”

從雪之下家回到自己的宅邸,剛用完午飯日本魔術界的人,就來了。

比他想的要早了很多。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別忘了準備好今晚的晚宴,讓繪里奈做主廚。”莫德吩咐到。

“了解。”

走進會客室。

里面只有一個人,穿著櫻花色的和服,齊肩的頭發。

正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坐姿端莊舉止優雅,一看就是真正的大家族出身。

“我說事情怎么這么巧?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莫德恍然道。

為了不是那么無聊,讓自己對未來的生活有那么點期待感,莫德主動把全知全能的能力關了。

見到女子之后,才恍然大悟。

“嗯,久違了。”女子回答到。

三年前,與錘了與他敵對的蒼崎老頭之后,兩人曾經打過一次照面。

當時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只是稍做交流。

“費這么大的力氣,你有什么目的?看你的樣子也不是要與我為敵。”

“就在剛才,我接替蒼崎老頭,成為了日本魔法協會的會長。”女子答道:“這次過來,是為了成為先生的收藏品,以平息您的憤怒。”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兩儀式,不,根源式小姐。”

“嗯,當然知道,成為你的玩物,從今以后我的一切就是供你取樂。”雖然說著這樣的事,根源式依然在淡定優雅的喝茶。

“你的意思是,你暗中影響千葉神社的那個老變態,差點把雪之下家搞得萬劫不復,然后通過我讓整個千葉神社灰飛煙滅。

暗中搞這么多事情,就是為了成為我的玩物?

我知道你作為根源意識的延伸,并沒有什么羞恥心,但你要知道你的身體還有其他的人格,你這么做經過她們的同意了嗎?”

名為兩儀式的少女,擁有三個人格,名為式的女性人格,名為織的男性(假小子)人格,以及與根源鏈接,通常被叫做根源式的本我人格。

“我與根源鏈接,但我并不是根源。

我的誕生是個意外,與其說我是根源意識的延伸,倒不如說根源為了讓我走祂規定的命運,以免對祂造成威脅。

織的死去是根源的意志,我無能為力,也沒有復活她的能力。

如果三年前,沒有見識過您的力量的話,我們會順從命運,結婚生子,過完祂安排的一生吧。

但既然有其他的選擇,我們寧可做您的奴隸,也不愿做根源的奴隸。

而且,在您這里,有更進一步的可能。”根源式頓了頓,說道:“式是同意的,倒不如說這個計劃是式促成的,目的是復活織。”

“所以,你是想斬斷與根源的聯系,式是想復活織。

但這種程度的話,你們直接來找我交易就好,煽動那個老變態入侵我這里做什么?你們肯定知道,這會讓你們變得很慘。”

“因為這樣好像更有趣。”根源式淡淡的說著完全不符合她氣質的話,“既然要換個活法,我們想要更刺激點。”

“叛逆少女嗎。”莫德無奈道:“但還有最后一個問題,織那?被復活后發現自己成了肉便器,你們不會覺得很過分嗎?”

“啊,沒關系,我想織是會同意的,我們很了解彼此的想法,她是我們中最叛逆的一個,而且有點m傾向。”根源式無所謂的說道。

莫德想了想,說道:“你們是個好玩具,我很感興趣。

我先把織暫時復活,你們和她商量一下。

如果她同意,則交易成立,她也可以提一個要求。

如果不同意,則交易取消。

看在你給我送了個‘禮物’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之前的事了。

當然,織的意識也會消失,我從不免費給人好處。”說罷,莫德揮揮手,暫時復活了織的意識。

“多謝,您想傳聞中一樣。”

“這個會客室借你們用了,今天晚宴之前,給我答復。”不在打擾三個人格的重逢,莫德走出會客室。

……

晚宴的時間很快到了,雪乃和陽乃來到了莫德的宅邸。

在女仆的帶領下,雪之下姐妹走進宴會廳,宴會廳的中間擺著一個長方形的餐桌。

莫德坐在餐桌的一側。

見到她們進來,他起身問候到:“歡迎光臨,雪乃小姐。”

雪乃和陽乃在女仆的引導下坐下,莫德看向陽乃,說道:“不過我應該只邀請了雪乃小姐,陽乃小姐來這有什么事?”

“我沒有辦法在靠出賣自己的,妹妹的家族待下去了,更何況導致把妹妹牽連進來的原因,還是因為我自己。

我來這是是想請求您,可以由我來代替雪乃嗎?”陽乃說道。

“姐姐,我們說好的!”雪乃急道。

“我很欣賞你保護妹妹的心情,但很遺憾,不行。”莫德說道:“你們的價值在我這里并不等同。

在大多數人眼里,八面玲瓏,能和任何人都妥善打交道的陽乃小姐,要比天真的雪乃小姐優秀吧。

但在我眼里,你們的價值正好相反。

八面玲瓏并不是缺點,但陽乃小姐并不是八面玲瓏,而是帶著八面玲瓏的面具。

對我來說,習慣帶著面具的陽乃小姐,是顆已經混濁的珍珠,而雪乃小姐是顆還沒被打磨的璀璨鉆石。”

“果然是這樣啊。”陽乃微微嘆了口氣,問道:“那請問我這顆混濁的珍珠,還有成為您收藏的價值嗎?”

仔細的打量了陽乃一陣子,莫德說道:“看在你還是個真誠的妹控的份上,勉強及格。

怎么,想做個交易?你要知道,收藏品也是分等級的,你來這里,只能從最低級開始做。

而且,你妹妹貌似對你的想法有意見。

想要和我交易,先爭得雪乃的同意吧。

僅僅為了你就讓她跟我鬧別扭,對我來說得不償失。”

“雪乃,拜托。”陽乃說道。

沉默了一會,雪乃說道:“那是她自己的事,與我無關。”

聽到雪乃同意,“那行吧,我崇尚等價交換,你今后的人生由我買下,你想要點什么,陽乃小姐?”

“怎樣都行。”陽乃無所謂的說道:“況且我也不知道您這兒有什么。

您看愚蠢的我值多少,看著給點合適的把。”

“嗯,我考慮一下。”莫德想了想說道:“在此之前,容我先給兩位介紹一下,這位是兩儀式小姐。”

也許是因為雪之下姐妹很緊張的緣故,在莫德的提示下,才注意到莫德的身后一側還站著一位,身穿櫻花色和服的女子。

女子對雪之下姐妹微微躬身,說道:“我是兩儀式,請多指教。”

雪乃兩人連忙站起身來還禮,“您好,初次見面,我是雪之下雪乃(陽乃),請多指教。”

等她們見完禮,莫德卻沒繼續介紹,而是對兩儀式說:

“兩儀小姐,下午已經帶你參觀過我這里了,你還覺得很有趣嗎?最后確認一次,你真的確定嗎?

如果現在反悔,我可以消去你的記憶,你繼續回去當大小姐。

這是最后的機會了。”

“這都問了多少遍了,你很啰嗦誒,明明是個變態,別裝的這么紳士好不好,問這么多遍不煩嗎。”

兩儀式說道,明明聲音是一樣的,但語氣完全不同了,先前問候的時候是個有教養的大家閨秀,現在卻大大咧咧的,完全沒有了大小姐的氣質。

“織嗎。”莫德了然:“準確的說,我是個變態紳士。

除了敵人,我不喜歡強迫。

畢竟,不多次確認的話,事后你要是哭喊‘我后悔了’可是一件,很讓人掃興的事。

問這么多次,也是為了讓我在你以后后悔的時候心安理得。”

“啊,麻煩死了。

我們三個都沒有意見。”兩儀織不耐煩的說道。

“那就交易成立?”

“交易成立。

我需要做什么?”

“不需要做什么,從現在開始,你只需要服從命令就好。

先體會下穿著衣服的感覺吧,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你會懷念的。”莫德說完,轉過頭,接著對雪之下姐妹說:

“久等了,容我繼續介紹,這位兩儀小姐,剛剛和我完成了交易,她現在是我的收藏品了。”

“所以,我應該說恭喜?”雪乃旁聽了剛剛的對話,冷冷的說道。

“兩儀小姐的身體里有三個意識,簡單的說就是多重人格。

通過氣質可以簡單的分辨,是哪個人格在控制身體。

像主人格叫做式,比較內向,是個大家閨秀。

有些男孩子氣的叫做織,活潑開朗。

還有一個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叫做根源式,也叫境界式。”沒理雪乃的嘲諷,莫德繼續介紹道:

“她是雪之下家遭到攻擊的幕后黑手,也是你們淪落到這步的元兇。

過程有些復雜,我只說結論。

簡單的說,她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在背后引導了這一切。

詳細的,你們將來自己問她吧。”

“狂三,過來一下。”介紹完,莫德不等雪之下姐妹反應,招呼到。

“在,主人,您有什么吩咐。”雖然莫德的呼喚,一個穿著哥特風連衣裙的少女,忽然出現在他的身旁,提裙行了個淑女禮。

“這位是時崎狂三,我最早也是最滿意的收藏品之一。”莫德向雪之下姐妹介紹道:“現在是這座宅邸的管理員,也是新進奴隸的調教師。

如果你們留下來的話,將來會和她打很多交道。”

“您過獎了。”

“狂三,新的奴隸。”莫德指著兩儀式說道,“現在在這里給她登記。”

“了解。”狂三答道,然后對著兩儀式笑嘻嘻的說道:“又見面了,兩儀小姐,請到舞臺上去,我需要給新來的奴隸做個登記。

真沒想到您這樣的人是從奴隸做起,一會兒請務必原諒我的失禮,這是主人的任務啊。”

宴會廳內有個小舞臺,離餐桌并不遠,坐在餐桌旁,可以很自然的看到舞臺上。

“又見面了,狂三小姐。

多謝您下午帶我參觀,請多多指教。”下午參觀宅邸的時候,是狂三做的向導,所以兩個人那時就有了接觸。

“啊,請放心,肯定會好好指教你的。”等兩儀式走到舞臺上,宴會廳的燈光熄滅,舞臺上的聚光燈亮起,照到了式的身上。

舞臺上的式成了整個宴會廳的焦點。

狂三在聚光燈外以命令的語氣對式說道,沒了打招呼時的客氣:

“把衣服脫了,除非工作需要或有主人的特別許可,否則奴隸沒有穿衣服的權利,不需要我動粗把,兩儀小姐。”

聚光燈下的式的氣質和剛剛完全不同,現在的她就像一個遺世獨立,不染塵埃的神女。

“不,不需要。”她淡淡的達到,然后默默的解開了和服上的綁帶,然后任由和服滑落。

神女的和服下,沒有穿內衣在內的任何的衣物。

挺拔的乳房,不大不小。

纖細的腰肢,因為經常運動,小腹有淡淡的肌肉輪廓。

修長的美腿還有挺翹的嬌臀。

一具堪稱完美的玉體展露在聚光等下。

“真是一個好收藏,不是嗎?”看著有出塵氣質的式,在大廳廣眾下主動脫下衣物,裸露身體,莫德對雪之下姐妹說道。

“這樣的美景,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看到。”

縱然是同是女性,雪乃的目光也被式的身體吸引了,尤其是出塵的氣質配上大庭廣眾之下,赤身裸體的差異感,讓人欲罷不能。

幾秒鐘之后,雪乃才會過神來,也終于有了自己來到了,一個淫窟的實感。

“真是惡趣味,我也需要上去嗎?”

“我們的交易還沒有完成。

如果你成了我的收藏品,早晚會有這么一天的。

不用這么著急,雪乃小姐。”莫德笑道。

“把這當成一場用餐前的表演就好,也是借此我們出一口氣,畢竟這位引導其他人入侵我的宅邸,也是你們遭到這一切的元兇。”

“身高160cm,體表無傷痕…”

“我這里的收藏品有四個等級,奴隸是最低的一級。”莫德看著舞臺上,狂三正在給式測量各種身體數據,說道:

“其實式直接找我交易,是有資格做最高的那一級的,只是因為她的策劃,導致有人入侵這里,才只能從奴隸做起,一步步往上爬。

當然,從奴隸做起也是她的算計,因為受夠了被根源安排的人生,所以拜托了根源后,想體會各種各樣的刺激。”

雖然聽不懂根源之類的名詞,但大概意思雪之下姐妹算是聽懂了,根源對于式來說,大概就是雪母對于她們吧。

只是看式的氣質,著實不像是追求刺激的癡女。

“手背到背后,把胸部往前挺。”舞臺上,檢查完常規項目,狂三命令到。

式沒有反駁,默默照做,把手背到背后,胸部用力的向前挺出。

本來就挺拔的乳房更加的挺拔了,只是這般展示自己乳房的姿勢,多少有些破壞她那出塵的氣質。

“胸圍**cm,乳房對稱,無下垂。

乳暈粉紅色,色值#******,半徑*厘米。

乳頭無內陷,半徑*cm,高*cm,色值#******。”狂三熟練的用著不同的工具測量著,式的乳房的各項數據。

然后高聲報出,旁邊有個狂三的時之分身,拿著張表格,狂三每報一項數據,就會認真的在表格上記上一項。

等乳房上的項目都測完了,像個老流氓似的上手用力的揉了揉,在上面留下了一個紅色的掌印,評價到:

“跟想象中一樣,手感完美,不像有些人那樣中看不中用。”

餐桌上,莫德繼續介紹到:“奴隸的工作時間是每天24小時,每周工作7天。

每月只有一天可以休息。

工作內容包括但不限于打掃衛生,當泄壓工具,做人體家具,肉便器等等等等。

工作由更高階級的人安排,奴隸沒有拒絕的權力。

工作時間內奴隸除非有特別許可,否則沒有穿衣服的權力,基本工資是每天一貢獻點,當然,這只是最低收入。

根據工作的具體難度,收入可能會更高,但最高不超過每天10點。”

“這可真是奴隸,你是哪里來的奴隸主嗎?”聽完這一切,雪乃吐槽到。

“在其他方面,奴隸有很好的保障。

我會給她們免費強化身體,讓她們青春永駐,永生不死,而且身體的恢復力會變的很強,不管多重的傷勢,最多睡一覺就會恢復如初。

哪怕死了不用擔心,會有免費復活等著她們。

而且我會貼心的給她們的心靈做好防護,無論遭遇到什么,都不會陷入瘋狂。

奴隸主?資本家都不會給自己的員工這么好的保障。

想要做我奴隸的人都能繞赤道三圈,只是大多數人都沒有資格罷了。”

“我該說很榮幸嗎?”雪乃說道:“剛剛你是不是說了很恐怖的話,這不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嗎?”

“只是求死不能而已,求生不得有點過了。

如果習慣了,其實也還好。

四個階級里,奴隸是最辛苦的,但也是最輕松的。”

“看不出來哪里輕松了。”

這時,舞臺上式的上半身的測試都已經完成了。

“彎腰,把屁股撅起來,腿分開。”狂三命令到,式不發一言,默默照做,上半身低下,程九十度角。

彎腰撅腚。

并把腿微微分開站穩。

哪怕是這樣羞辱的姿勢,仿佛是沒有羞恥心一樣,式依然淡然,臉上連微微的紅色都沒有。

‘啪!’狂三一巴掌拍在了式的臀部,說道:“把屁股對著舞臺下面,沖著餐桌那邊,這點事都不懂嗎?”

忽然的襲擊,稍稍破壞了式臉上的淡然,但她依然沒有任何表示,默默的轉過了身子,擺好了剛剛的姿勢,屁股對著餐桌的方向,重新撅了起來。

“腿再張大點,把你騷洞露出來,屁股繼續往后撅,再不扒開屁股的情況下,能讓人看清你的屁眼。”狂三糾正著式的姿勢粗俗的命令著。

式聽話的一一照做,張開腿,讓自己十幾年都未給外人看的,桃源暴露了出來,膝蓋往前微微彎曲,雙手拄在膝蓋上,屁股使勁往后撅。

所幸她的臀部雖然挺翹,但并不肥大。

很開就到了兩瓣嬌臀自然分開,露出肛門的程度。

一道聚光燈打在臀部正中心,少女用來排泄的器官,在聚光燈下再無遮掩,就這么展示給了所有人看,少女的肛門程粉紅色,像一朵將開未開的花朵。

“好,就是這個姿勢,保持別動。”狂三滿意的說道。“是處女嗎?”狂三直白的問道。

“是。”式回答,哪怕擺出這么羞恥的姿勢,她的語氣依然沒有任何波動。

“前后都是?”

仿佛不知道前后是什么概念,式花了點時間來理解前后指的是哪里,頓了十幾秒后說才道:“前后都是。”

“保持姿勢,把自己把蜜穴扒開,我要檢查。”

在式照做之后,狂三湊了上去,開始測量:

“處女膜完整,陰唇顏色…,大小…,厚度…,陰道顏色…敏感度暫不測試,最大擴展度暫不測試。”

陰道測完,狂三說道:“把自己屁股扒開,扒到最大,讓你的屁眼完全暴露出來,要給它做測試了。”

式漠然的照做,兩手伸到身后,扒住自己的屁股,用力掰了開來,從未被侵犯過的屁眼在自己主人的手下,不情愿的張開了一個小口。

狂三湊上去聞了聞,說道:“沒有異味,自己清理過里面了?但是,不干凈,一會兒繼續清理。”

“是,提前清理過了。”成為奴隸本來就是她計劃的一部分,對自己的遭遇早就有所預料,這種程度的準備早就做好了。

只是她最后一次清理是早上,距離現在的時間已經過了十二個小時,雖然控制著沒吃太多東西,但總規是不是太干凈了。

“屁眼顏色#*****,褶皺**條……,敏感度未測試,收縮力未測試,腸容量未測試,擴張極限未測試……”

記錄完畢后,狂三過來報告:“主人,因為該奴隸前后穴還都是處女,深度和極限擴展度無法測試。

身體耐痛性測試,腸容量測試和身體各處敏感度,等項目不適合在這里測試,請問接下來的測試怎么辦?是把她帶到專門的測試間測試嗎?”

“剩下的先等等把,讓她在舞臺上待命,順道去通知廚房一會兒,做份奴隸餐送到這里來。”莫德吩咐道。

“遵命。”狂三領命,分出一個分身去通知廚房,自己則重新回到舞臺上,對式命令道。

“跪下,屁股依然沖著舞臺下,往上撅。

依然撅到能露出屁眼為止。

手伸到后面去,把自己蜜穴扒開,把里面的騷肉展示出來。

然后保持只是待命。”

式默默照做,俯跪在地,嬌臀向上撅起到屁眼自然的露出來,然后伸手,把自己的蜜穴拉開,讓里面的秘密暴露在聚光燈下。

然后上半身貼在地上,閉上眼睛。

就保持這個姿勢不動了。

式臉上依然淡然,情緒沒有任何波動。

仿佛剛剛經歷的一切都是一場日常的行為。

只是身上那一股出塵的氣質終究是消失了,任她是如何的不染塵埃,依然駕馭不住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屁眼向天,然后還自己把自己蜜穴扒開的姿勢。

她臉上的淡然只是讓這副,淫穢的姿勢更加的誘人。

“如你所見,陽乃小姐,你看,這就是奴隸。

沒有任何尊嚴,就是供人取樂的玩具。”莫德對陽乃說道,剛剛對式的淫戲,雪乃還說了幾句話,有一些情緒波動。

陽乃卻一直是默默的看著,沒有任何的表示。

“而且你剛看的一切只是最輕的哪種,這種程度的玩弄連奴隸的日常都算不上。

知道了這些后,你還要來當奴隸嗎?”

“嗯,我要。”陽乃說道。“還有跟刺激的嗎?好像值得期待的樣子。”

“算了吧,式也這么說,但她確實是期待。

而你,你只是逞強罷了。”

沉默了一會兒,陽乃說道:“我如果我離開,讓雪乃獨自面對這一切的話,我會更痛苦。

我會努力讓自己享受這一切的。”

“好吧,你想要什么,由我決定嗎?”莫德嘆了口氣,對雪乃攤攤手,示意自己盡力了。

“請給推薦一下吧。”陽乃說道。

莫德想了想,說道:“你和雪乃不需要任何東西,換了也用不到。

你來這兒,雪之下家也沒有繼承人了。

給你們家里換些東西如何。”

“嗯,拜托了,雖然我討厭出賣雪乃的雪之下家,但我畢竟也是雪之下家里的女兒,也一直是被當成繼承人培養的。

換的東西能讓我卸下這個擔子就太好了。”陽乃想了想,回答道。

莫德吩咐狂三,不多久,狂三的分身拿來三個盒子。

莫德指著第一個盒子說道:“回春丹,每粒讓人年輕一歲,沒有任何副作用。

這里面有兩瓶,每瓶50粒。

足夠令尊令堂用了。

這樣,他們就有足夠的時間來發展雪之下家,并培養下一代繼承人。”

然后第二個:“求子丹,在做造人運動之前,吃一粒必定懷孕,而且確保懷的是男孩。

最主要的是,孩子的資質會很優秀,只要好好培養,肯定會是優秀的繼承人。

里面有九粒。

是給令堂的,需要小心的是,最好一次性不要吃超過三粒,畢竟人不是豬,最好不要一次性懷太多。

有了這個,不僅繼承人有了,如果令堂打下的江山夠大,還能玩一場九龍奪嫡。”

第三個:“強精丹,給令尊用的,沒有任何副作用,作用就跟名字一樣。

一顆下肚,終生有效。

不管是令尊還是令堂都會在這顆丹藥里獲益。”

“差不多就這些了吧。”莫德把三個盒子推向陽乃,“這樣可以了嗎?”

“三選一嗎?”陽乃遲疑的問。

“我沒那么小氣。”莫德回答到。

“我從來沒想過,原來我這么值錢。”陽乃嘆氣道。“僅第一個盒子,就會有無數人心甘情愿的,把女兒甚至是送給你當奴隸。”

“沒你想的那么值錢,回春丹售價10貢獻點一顆,想要的話,你以后可以用工資買。

不過對你和雪乃無用,你們入職后能青春常駐,容顏不老了,用不到這種東西。

不過并不禁止買了之后送給家人。”

“這么算的話,你這里的奴隸工資可真高。“陽乃說道:

“不過還是算了把,我的賣身錢足夠還清家族對我的恩情了,我可不想跑到這里當奴隸還有給家里打工。

從今往后,雪乃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那最后確認一次,交易成立?這次之后,就沒有反悔機會了。”

“嗯。”陽乃點頭:“交易成立。”

“這些丹藥我會派人送去雪之下家,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收藏品,等級為奴隸了。

沒有意見吧。”

“是,沒有意見。”交易完成后,陽乃自覺的站了起來,有些局促的說道:“我要怎么做?跟兩儀小姐一樣,在這里做登記嗎?”

“到舞臺上去吧,我給你做測試和登記。”聽到這里,狂三說道。

“等…等等,請,請至少別在我的面前。”陽乃正準備走到舞臺上去,雪乃說話了,難得的露出了懇求的聲音。

“雪乃…”陽乃有點心疼的看著雪乃,溫柔的說道:“沒事的,我們都做好準備了,不是嗎?”

“抱歉,是我欠考慮了。”莫德插話,“不管怎么說,雪乃現在還是我的客人,在客人面前羞辱她的姐姐,不是待客之道。

狂三,擅自做決定,且沒有考慮周全,你覺得應該是什么處罰?”

“emm…三級或四級吧。”狂三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不如就計五級一次把。”

“唉。”莫德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計四級一次,真不知道懲罰對你來說是獎勵還是懲罰。”

敲定了對狂三的處罰,莫德轉頭對陽乃說:”作為剛才不妥當安排的歉意,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你是想留在宴會廳,還是現在去專門的登記間進行登記?“

”我可以留在這里嗎?“

"嗯,也特許你在宴會期間可以穿著衣物,到宴會結束為止,或你離開宴會廳為止。

不過在雪乃的事情上只準聽,不準說。

如果擅自發表意見,就立刻離開。"莫德說道。

”是,非常感謝。“陽乃深鞠一躬,謝道。

“正好,給你找點事情做,兩儀小姐一個人在舞臺上撅著屁股,也太無聊了。

你去,打她的屁股,別讓她那么寂寞。

如果你能讓她哭出來,獎勵你50貢獻點,如果你能給她打的高潮了,獎勵你100貢獻點。

放心,她的身體改造已經完成了,打不壞的。

她是你們落到這一步的罪魁禍首,去發泄一下吧。”莫德指著舞臺上依然保持著跪姿,撅著屁股,扒著蜜穴的兩儀說道,然后對狂三說道:

“去給陽乃小姐拿工具,然后教一下她怎么做。”

“了解。”狂三答道,看陽乃有些不知所措,狂三催促道:“別磨蹭。

奴隸是沒有拒絕的權力的,快點,否則挨打的可就是你了。”

說話間,狂三的分身已經推著一個小車上了舞臺,停在撅著屁股的式的的邊上。

車子上放滿了竹板,皮鞭等一系列的工具。

“被打的時候不許躲,不許動,不許出聲。”這個分身對式說道:“默記被打了幾下,是用什么工具打的,打在哪了,最后會問你。

如果答不上來或者答的不對,有你好受的。

明白了嗎?”

因為跪在地上,屁股因為要讓自己的肛門自然的露出來,盡可能的往高處撅著。

手也在扒著自己的蜜穴。

所以式的頭歪著,閉著眼睛貼在地面上。

聽到命令,式慢慢睜開眼睛,淡淡的問道:“需要配合著哭喊,營造點氣氛嗎?”

“啪!”狂三的分身在小車上拿起了一塊寬竹板,然后手臂輪圓,狠狠的打在了式的臀部。

本來白皙的臀部在這驟然的重擊下皮開肉綻,鮮血慢慢滲了出來。

驟然的打擊讓式的肌肉下意識緊繃。

自然分開的兩瓣兒屁股因為肌肉繃緊合上了,把里面的屁眼隱藏了起來。

“不需要你的表演,該怎么樣怎么樣。

如果今天你能一直保持現在的這個表情,給你100個貢獻點哦,這點權限我還是有的。”狂三說道。

“只是,挨打的時候不能繃著肌肉,放松,別把屁眼藏起來。”

狂三把手上的竹板遞剛走到旁邊的陽乃,對她說道:“給,這個桌子上的工具你隨意使用。

如果沒用過軟鞭的話不建議你用,容易傷到自己。

喜歡打哪都行,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別打密處。

她還是處女,你沒練習過容易把她處女膜打破。

那是需要留給主人的。

如你所見,超過一定限度的傷會立刻恢復。

你可以練習一下讓自己打的力度不超過臨界點,這樣才能讓她長久的感到痛苦,而不是痛一下傷就恢復了。”

說話間,剛剛式皮開肉綻的臀部已經恢復如初,滲出的血也不見了,連紅印子也沒有留下。

“你慢慢練習把,試試看能不能把她打成猴子屁股。

如果你第一次就成功了,說明你有天賦,我教你調教的手藝。

成為合格的調教師,就可以向上一個階層,而且調教師的工資還蠻高的。”狂三說完,退到一邊,把舞臺讓給了陽乃。

陽乃接過竹板,看著跪在地上,撅著屁股的式,問道:“聽說是你算計的我們家,是真的嗎?”

“嗯,是我算計的你們。

那個老祭祀是在我的影響下對雪之下家出手的。”式回答道。

“啪!”聽到答案,陽乃一板子打下,式的屁股上隨聲出現了一道血印子,過了兩秒后如時光倒流般恢復如初。

“為什么?”陽乃氣憤的問道:“我們沒有得罪過你吧?”

屁股被打,式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甚至因為有了準備,肌肉一直呈現在放松的狀態,如狂三所說的,屁眼一直在露出的狀態。

“嗯,為了達成我的目的,我要確保主人能夠答應我的要求。

只是我自己害怕不夠,所以我策劃了這一切,想把你們當做額外的上門禮物。”式回答到:

“只是,現在看來,主人比我想象的要慷慨很多,不需要你們主人也會答應我的要求,所以你們算是被白白牽連進來了。”

陽乃沉默了一會兒,惡狠狠的說道:“是嗎,那我就沒心里負擔了,想必你已經做好心里準備了吧。”

“嗯,無需客氣。”式淡淡的說。

“啪!啪!啪!啪!啪!啪!…”

陽乃瘋狂的掄起板子,抽在式的屁股上,隨著板子落下,式的屁股上的紅印子不斷出現,鮮血飛濺,然后回復如初。

哪怕是這樣,式的表情依然沒有變化,反而淡淡的對陽乃指點道:

“力氣別這么大,這樣一點兒都不疼,我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恢復,按我的感覺,只要流血就會恢復,試著用巧勁兒。”

雖然本人并沒有嘲諷的意思,但式的毫無煙火氣的話,在陽乃聽來,確是十足的嘲諷。

“啪!”陽乃用盡全身力氣,輪圓了板子打了她能打的最重的一下。

式的屁股一下子皮開肉綻,但是馬上恢復了。

倒是陽乃因為用力過猛,板子脫手飛出,拿板子的手腕劇痛無比。

“喂,冷靜一下。”旁邊的狂三看不過去了,撿起飛出去的板子,對陽乃說道:“看我給你演示一下。”

說完,她拿著那個板子,對著式的屁股接連不斷的打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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