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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雪乃的清晨)

第二天清晨。

久違的睡足了八個小時的雪乃神清氣爽的起床,宅邸里的床和被子都是異常的,雪乃剛來的時候十分不習慣,因而在地上打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地鋪。

直到后來不得不在床上休息,才慢慢的習慣。

不得不說,習慣了之后還是非常舒服的。

宅邸的奴隸除了在懲罰之日那天休息,其他的時間被強制進行二十四小時工作,但人都是需要休息的。

所以當奴隸休息的時候,會睡在一個特殊的箱子里面。

在休息的時候,她們身體的各個部位,會通過空間傳送技術,傳到宅邸的各個地方,有著各種各樣的用途。

床鋪由橫向六個縱向十六個少女的屁股組成,屁股與屁股之間的縫隙,由跟少女皮膚類似的布料填滿,這些屁股就是屬于宅邸里,正在休息的奴隸們的。

據雪乃聽說的消息,休息時屁股被當成床鋪,還是一項在奴隸中比較搶手的工作--至少比當成調教師的,練習道具要好的多。

不過這項工作要求較多,首先對臀形有要求,臀部必須豐滿且挺翹,這樣的床才足夠的軟且富有彈性。

申請這項工作的人要能控制自己的體表溫度,至少要能控制自己屁股的體表溫度,要控制自己的體表溫度,保持在床的主人,感到最舒適的程度。

而且這些奴隸的身體,在成為床鋪的一部分前要被徹底的清洗,以防止有任何的異味。

這些奴隸還得學會控制自己,讓自己的身體在成為床鋪的時間內,不放出任何不該放的東西。

值得慶幸的是,這些條件對于身體被改造,且多多少少都有些,超自然能力的奴隸來說,并不是很難達到。

能夠當上床鋪的奴隸都十分優秀,起碼這半年來,雪乃沒碰見過任何的意外情況。

床鋪上必定有個屁股上有特殊的標記,一個指向屁股肛門的箭頭。

這個屁股必然是在最合適的位置,如果失眠的話,可以把手指插進這個屁股的肛門里。

這時這個肛門就會有規律的收縮,幫床的主人被動的數羊,以助睡眠。

經雪乃實測,并不好用。

起碼不如行使自己的權力好使。

枕頭和被子同樣是由奴隸身體的一部分組成的,不過不是屁股,而是乳房,豐滿的乳房。

這樣的枕頭和被子使用起來實在是非常的舒服,就像把自己埋進了棉花似的云里一樣。

枕邊和上側的被沿各有一對乳房是特殊的,如果晚上或清晨餓了的話,歪頭一吸就能喝到溫暖的奶,非常方便。

味道比起平常的牛奶來說要好很多,但雪乃曾有幸喝過一次來自繪里奈的奶,自那以后,她就對其他的各種類型的奶不感興趣了。

這個床還有很多其他的功能,比方說可以在晚上想要起夜的時候,把一個臀部組件換成馬桶組件。

這樣某個專職做肉便器的奴隸,就會和那個臀部組件替換,無需下床就可以解決內急問題。

不過這些功能雪乃都沒有用過就是了。

洗漱完畢之后,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擺在桌子上,并不豐盛,但確很符合雪乃的胃口。

大多數情況下,雪乃更想在自己的房間里吃飯而不是食堂里。

一個奴隸正光著身子,在桌子下面保持土下座的姿勢,腦袋前面有個小小的桌子。

桌子上放著兩個類似寵物用的碗,一個碗里裝滿了牛奶,另一個則是類似狗糧的粒裝物。

見雪乃洗漱完準備吃飯,她撐起身子,讓自己的背和地面平行,向雪乃問候道:

「主人,早上好,請用膳。」

「早上好,式小姐。」雪乃走過去,自然的坐在了式的背上,將她的背當成了自己的椅子。

每個追夢者都可以挑兩個奴隸,當自己的專屬奴隸,在她被破處的第二天,她剛正式成為第二階級的時候。

剛剛完成奴隸登記的兩儀式,就成了她的專屬奴隸,不是她自己挑的,而是被那個變態強制指定。

用他的話說「既然她算計了你,因果循環,就讓她做你的專屬奴隸吧,隨便你怎么報復她。」

于是式便成了她的奴隸,雪乃在宅邸的時候式便作為奴隸為雪乃服務,雪乃不再宅邸的時候,式便出去接受各種奴隸訓練。

她這么自然的把式當椅子倒不是雪乃在報復她,式固然算計了雪之下一家,但她只是把雪之下家的劫難提前了一年。

假如她沒有算計,一年后雪之下家沒有遇到莫德的話,她和她姐姐的下場要比現在凄慘的多。

所以冷靜下來后,雪乃除了對式的肆意妄為有些反感外,實際上并沒有太多的仇恨感。

雖然雪乃對式的有些想法至今也并不完全理解,但幾個月相處下來,雪乃依然和式的三個人格都成了很好的朋友。

之所以毫不猶豫的做出這樣羞辱她的行為,是因為在式完成了人體椅子的訓練后,雪乃屋子里本來正常的椅子,全都在椅面上長出了兩個棒子。

哪怕是歪著坐在椅子上,棒子也會自動的調整位置,捅進她的兩個洞里快速的抽插。

這并不是最重要的,她哪怕不坐凳子,坐床上或是站著吃飯或是學習也不行。

她倒是不會有什么不好的后果,但式卻會因為她的不使用被認定為工作失誤。

不僅當天的貢獻點不僅掙不到,還要被反扣成為負數,式的奴隸培訓老師也會因此背上相應的懲罰。

且在每周固定的時間,會在雪乃的面前把因式導致的十倍懲罰,毫不留情的用到式的身上。

僅僅一次之后,雪乃就知道應該怎么做了。

奴隸就是奴隸,主人和奴隸交朋友不會有人管。

但奴隸在工作的時候必須被使用,不管主人想不想用,不被使用便是奴隸的錯誤。

奴隸犯錯了訓練這個奴隸的調教師就會被罰,調教師被罰了的話,就會用最簡單的辦法,告訴導致她被罰的所有人,不守規矩的人會有什么下場。

也是這一次之后,雪乃徹底絕了把姐姐指定為,自己專屬奴隸的想法。

「式小姐你大概還需要多久才能脫離奴隸階級?」雪乃一邊吃著飯一邊問道,雪乃從小接受的是大小姐教育,按以前來說,雪乃不會在用餐時閑聊。

但在宅邸里待了幾個月后,她反而不是很在意這些大小姐禮節了。

式正一邊保持著支撐雪乃體重的姿勢,一邊俯首吃著正好在她面前的早餐。

聽到雪乃的問話,優雅且快速的把自己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回答道:

「還早,我們跟其他人不一樣,脫離奴隸的方法只有一個,攢夠三萬貢獻點,其他的方法對我們來說不適用。」

「現在有多少貢獻點了?」雪乃問道。

「九百多,不到一千。」式一邊舔著牛奶一邊回答道,她現在已經很熟練了。

一邊像寵物一樣吃飯,一邊陪雪乃聊天的同時,還沒有在自己臉上留下任何污穢。

「啊,這么多?奴隸的收入不是很低嗎?」雪乃驚嘆道,她自己的貢獻點從來沒有超過過五十點,結果式作為奴隸的貢獻點居然比她高這么多。

「基本工資確實低,但是有些額外收入。

奴隸培訓時如果表現好會有獎勵,而且如果是多人參加同一個培訓,根據人數和難度不同,結束時的第一名或前三名,都會有貢獻點的獎勵。

有時會組織奴隸間的比賽,勝有獎,敗受罰。

總是,雖然工資比較低,但是如果仔細找的話,額外收入其實不少的。」式解釋道。

「真是辛苦。」雪乃嘆道,她當然知道,不管是培訓或者比賽,所有能獲得額外收入的手段都不會太好受。

「不,這樣的生活還蠻有趣的,比之前有趣多了。」

式并沒有太多的負面情緒,雖然她在努力的向上爬,但貌似并不討厭奴隸的生活。

雪乃搞不太清楚式為什么是這種態度,沉默了會兒后,雪乃有些猶豫的問式。

「我需要你的一些建議。」

「請說。」

雪乃向式說明了關于她,即將開始的九級懲罰--「求刑」的事情,她還從未完成過九級懲罰,不太清楚要進行怎樣的提前準備。

尤其是扮作寵物的部分,她不清楚扮哪種動物學起來比較簡單,和選擇動物后通過何種方式進行練習。

聽了雪乃的問題,式斟酌了會兒回答道:

「扮你經常觀察,比較熟悉的動物比較好哦,這樣學習起來比較快。

練習方式的話,跟我們不一樣,你不是可以進行寵物的崗前培訓嗎?

培訓的前四十個小時,還有兩個小時一貢獻點的工資,把你現在的工作換成培訓就好了。」

「式你不是進行過寵物貓的培訓嗎?當時大概花了多長時間?」在雪乃的記憶中,式在幾個月前進行過寵物貓的培訓。

當初在經她同意后,還經常在宿舍里進行自主練習。

「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完成的結業測試。

當時還有別的工作,所以當時每天培訓的時間大概在四小時。」式回答道。

「大概五十個小時嗎?有些長了。」雪乃并不認為自己是什么天縱奇才,她也不想當這種天才。

她自付自己需要的時間肯定不會比式少,完成同樣的培訓,她自信自己肯定會花費同等或更長的時間,培訓的同時可以掙貢獻點確實好。

但她并沒有這么多時間可以揮霍。

五十個小時看似很少,但她平均每天最多可以抽出兩個小時,來處理這些事情,其他的時間都要用來學習,以及保證學習效率的休息。

占用這些時間得不償失,只會讓自己的成績退步的同時,背上更多的懲罰,形成惡性循環。

看來,只能選另一個了,要感謝那個變態這么體貼的連這也想到了嗎?

「學習這個,調教和培訓的區別大嗎?」哪怕已經下定決定,知道自己知道的越多越不好。

但出于對未來的恐懼感,雪乃還是問道。

「不,我們不知道。」出乎雪乃的意料,式如此回答道:

「奴隸的課程并沒有培訓一說,全是通過調教的形式進行的。

不過我們上課的時候尼祿大人也參加了,據尼祿大人說她是在執行一次七級懲罰。」

「嗯,多謝你了,式。」

「不客氣。」式答道:

「雪乃你也要變的辛苦起來了,給你一個小小建議。

試著去享受,這樣會讓自己輕松一點。

但不要沉迷,沉迷的話就離墮落不遠了。」

「嗯,我不會沉迷的,也沒人會沉迷吧。」

看看時間,馬上就要到她預約的工作時間,雪乃加快了吃飯速度,三兩口把剩下的飯吃完,從式的背上站起身來,對她說道:

「辛苦了,式。」

這時式也正好把屬于自己的飯吃完,她是特意如此控制的。

她保持著跪姿,膝行轉身對著雪乃,壓低身子,做出土下座的姿勢,恭敬的說道:

「多謝主人的使用。」

吃飯的時候是朋友間的談話,可以沒有拘束的說話。

但現在是執行奴隸必須遵守的規矩,如果不遵守的話,輕則扣貢獻點,重則會被專門管奴隸的調教師重罰。

「昨日,奴在工作中,共犯了九次失誤,給主人丟臉了。

在主人去工作前,請賜罰。」式繼續報告道,奴隸在工作中出錯,自然會被負責管理奴隸的調教師懲罰。

但對于有主人的奴隸來說,工作中失誤也是給自己的主人丟了人,所以在調教師懲罰后,還要請自己的主人再罰一次。

當然,相比調教師的懲罰來說要輕很多,只是象征性的。

但如果主人不執行這微小的懲罰,就代表著主人沒有原諒奴隸的失誤,昨日所受的懲罰還要再來一次。

這本應該是昨天晚上的流程,但昨晚雪乃因不可抗力因素休息的太早,沒來得及做。

如果現在再去工作前還不做的話,昨日因失誤受的罰今日還要加量在來一次。

「好,你準備好。」雪乃答道,奴隸的工作十分嚴苛,動輒就會有失誤,這樣的情景每天都會經歷一次,對此她已經習慣。

聽到雪乃的許可,式起身爬到房間中間的空地上,屁股對著雪乃,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高高的撅了起來。

然后從宅邸里每個人,都有的個人空間里拿出兩個東西,用手肘撐在地上,兩只手高過貼在地上的腦袋,一手托著一個,呈給雪乃。

雪乃見狀,嘆了口氣,說道:

「明明可以普通的來,你為什么總是給自己增加難度?」這種懲罰一般都是應付差事,普通的打屁股就好。

雖然主人有權力要求加重處罰,但奴隸一方自己主動加罰的很少見。

「練習,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往上爬,得抓住一切可以抓的機會。

如果不是今早時間太著急,我還想多加一些難度。

我現在做的這個懲罰現在沒有人正式提交,如果我能先完成,會有大量的貢獻點。」式答道。

想到并提交新的懲罰,是奴隸和調教師獲得大量貢獻點的途徑之一。

但奴隸如果想通過提交懲罰的方式獲得貢獻點,必須要親自演示并完成她自己設想的懲罰。

式的左手是一個三厘米寬,十幾厘米長的透明圓柱體,一端是光滑的橢圓形,離這一端大概三厘米處,有一道紅色的線。

另一端則是平面。

雪乃熟練的結果式左手上的東西,把橢圓形的一頭抵在式的菊門處,沒有任何憐惜的,一插到底。

式在成為奴隸后不久,就被莫德破了身,所以之前很多不能,用在她身上的東西都解禁了。

插進去之后,雪乃拿過式右手上的板子,站在式的側后方,等待著。

「我快要遲到了,如果十分鐘搞不定的話,我就按正常的來了。」雪乃說道。

「好,我盡力。」式保持著俯身撅腚的姿勢,默默用力,慢慢把深深插在自己體內的玻璃棒屏出來。

但是又不能太過用力,如果掉出來的話,就宣告失敗了。

雪乃在后面看著透明的玻璃棒,以勻速慢慢的從式的身后探了出來,見距離完全探出還需要一點時間,問道:

「式你最近在做什么工作?」

「在給調教師當教學用具。」式一邊繼續用力,一邊答道。

「聽著就很辛苦。」雪乃說道。

說話間,玻璃棒已經出來了大約一半的長度,依然堅定的慢慢往外長。

「但工資高,而且表現好的話,經常會有打賞。

所以才努力練習啊。」

終于,玻璃棒出來了足夠的長度,距離底端三厘米的紅色刻度,已經從式的肛門內出來了,大概有半厘米的距離,式停止了繼續向外使力。

反而屁眼兒用力,死死的夾住了玻璃棒,防止它掉出體外。

「多了半厘米。」雪乃見玻璃棒停止繼續往外的勢頭,說道。

按式自己的設定,那條線是需要正好卡在菊花出口的位置。

雪乃然后雙手高舉手上的板子,對著玻璃棒的中心狠狠的排了下去。

「啪!」隨著一聲響亮且清脆的響聲,玻璃棒被重新敲回了式的身體里。

板子把玻璃棒敲到底后,重重的印在了式的屁股上,給式的臀部染上了一條板子寬的紅色。

「嗯~」式悶哼一聲,但是強忍著沒讓自己的姿勢走形,緩了幾秒鐘,高聲數到:

「一!」

數完后,式復又繼續用力,慢慢的把玻璃棒拉出來。

「在此之前,應該灌上幾升液體的,這樣難度太小了。

而且要規定每一次出來的時間,一分鐘,不,三十秒吧。

老大你幫忙計時,如果三十秒玻璃棒不到位的話,老大你就直接拍下來,重新開始。

對了對了,如果不是正好卡在刻度那里的話,也不算。」一擊過后,式咋咋唬唬的說道,聲調還是那個聲調,但語氣跟換了個人一樣。

「織嗎?」雪乃已經非常熟悉式的三個人格,聽式語氣的變化,她就知道現在是織變成了主人格。

聽到織冒的一堆要求,雪乃氣到:

「我現在沒那么長時間陪你玩,昨天的錯誤都是你犯的?」

式的體內有三個人格,會輪班出來變成主意識干活,哪個意識干活的時候出錯,被罰的時候就要出來做主意識。

但也僅僅就這樣了,經過改造后,哪怕不做主意識,體內的另外兩個意識雖然不能控制身體,但身體上的感覺還是會,百分百的反饋到她們的精神上。

「嗯,式昨天在休息,沒有出工。

昨天根源那家伙就犯了一個錯誤,其他幾個都是我犯的。

快點,已經到位了。」織說著話,忽然對雪乃提醒道。

雪乃定睛一看,才發現剛剛說話間,玻璃棒已經完全探出了體外,玻璃棒上的刻度剛好卡在織的屁眼兒處。

所用的時間比剛剛快了很多,雖然沒有計時,但估計不到二十秒。

雖然共用同一個身體,但三個意識對身體的控制力明顯不同,不知是天賦還是其他的什么,織對自己肛門的控制力是最好的。

而且三個人格,根源式只是不討厭受罰,式是不太愿意被罰,而織確是實實在在的在享受。

「啪!」不再多說,雪乃趕忙揮出了第二擊。

「二!」連悶哼都沒有悶哼,織淡定的報數,然后繼續說道:

「果然,這樣太簡單了。

而且老大你力氣太小了,大力點。」

「閉嘴,趕緊做完,我們都要遲到了。」在平常情況下,織是個很好的朋友,與其他兩個人格相比,與織相處會更放松一些。

但唯獨在這種情況下,雪乃有些應付不來織。

「嗨!遵命。」織浮夸的說道,但也沒繼續貧。

而是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再了自己后門,迅速且準確的把玻璃棒,從自己屁眼兒里擠了出來。

「啪!」

「三!」

「啪!」

「四!」

……

「啪!」

「九!」

在織完全集中的情況下,這個懲罰快速的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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