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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3

“咚咚咚!!!”

“…?!”

凌晨時分,正在私人寢室的大床上安眠的火舞困惑睜開了眼睛,吵醒她的是一陣急匆匆的叩門聲。

這位頗有起床氣的明艷少女不快的低聲悶哼了一聲,然后還是搖搖晃晃的起身,撿起枕邊的發帶系好一頭如瀑的漆黑秀發后。

又匆匆的套上了一件襯衣和短裙黑絲后,又對著鏡子稍稍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后,才有條不絮的打著哈欠踩著拖鞋過去開門。

“我說,大半夜的不睡覺,又是什么熾炎新生半夜打架……雪舞,你們天水的事我可管不著吧?”

火舞打開門后,發現門口站的是隔壁天水分院的雪舞后,看著那道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熟女身影,更加不快的嘟囔起來。

即使四元素整合了幾大學院,作為熾炎院長千金的她,也秉性上不太喜歡其他分院的學生…除了那位始終真誠示愛的神風學院領隊外。

“武魂殿的人又來鬧事了…風笑天,風笑天…他…”雪舞看起來臉色略微有些蒼白,手扶著門框喘息了幾口,才斷斷續續的對火舞敘述著。

“武魂殿的人還能鬧到天斗來?笑天?!他怎么了?”

聽見戀人的名字和武魂殿掛鉤后,深知四元素最近幾年,一直飽受武魂殿打壓的火舞,驚的睡意消散了大半,連忙抓緊了雪舞的肩膀質問起來。

“他…他強行擊退了一個武魂殿的魂圣,受了重傷,現在躺在校醫務室…”勉強換過氣的雪舞佯裝出幾絲惶恐的看著火舞,聲音顫抖的說。

“快…快…哪個…哪個醫務室,快帶我去…”

聽聞自己已經幾乎要訂婚的戀人遭受如此大難,火舞全身有如雷擊般繃緊,眼前一黑近乎要當場昏厥過去,扶額按耐住自己的火氣后。

她連忙督促起雪舞,兩人急匆匆的離開了熾炎分院的女子宿舍。

于此同時,神風學院的男寢外,羅宣在生物觀察能力上寫著風笑天的寢室前止步,也輕輕的敲了敲門。

********

“笑天…笑天?!”

當火舞急匆匆的沖入深夜的校醫務室時,讓她難以置信的是。

那個讓她朝思暮想,深深眷念的英俊青年居然真的,和雪舞說的一樣像是受了重創,臉色難看的躺在病榻上。

被幾位天水學院的女性環繞在床榻邊,緊閉著眼睛。

看到戀人如此蒼白的臉色后,火舞也顧不得屋內其他幾位女性的看法,連忙撲到了病榻邊抱緊了自己的戀人。

風笑天虛弱的睜開眼睛,看了看火舞,露出了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讓她越發難過的抱著自己的戀人抽泣起來。

“你…你沒事就好…舞…你沒事就好…”

“為什么…為什么你每次都要逞強啊,不是教了你不用那么勉強也可以嗎?”

“你總是這樣,什么事來了都自己背…我真的…真的很害怕啊…要是你…要是你真的出了那種事…我…我…啊…你…?”

正當火舞抱緊著面前“似乎已經受了重傷的”風笑天嗚咽抽泣,輕輕敲打他的胸口之時。

讓她感到冰冷的一個鋼制項圈,也被風笑天緩緩的在摩挲火舞發梢時,直接拷上了火舞的脖頸。

沒等她反應過來,風笑天的聲音就從虛弱一轉冷漠,像是匯報工作一樣安靜的敘述起來。

“魂圣大人,已經按照您說的做了。”

“你…你在做什么…?笑…笑天?”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的火舞想要觸摸脖頸的圓環項圈,卻被風笑天強硬的鉗住了雙手,按在了床榻上。

察覺到情況不妙的她正打算使用解放武魂抵抗,卻更加困惑的發現自己似乎失去了一切魂力,連和武魂之間的連接也全然消失了。

“你做的很好,風笑天。”戴著面具的羅宣努力佯裝出一副武魂殿惡人的語氣,從醫務室的暗處走出。

端詳著被自己拘魂注靈后不得不強制順從自己,給女友戴上拘束裝置的風笑天。

【現實穩定項圈(缺陷版):被該項圈所拘束的個體,會在受拘束的過程中失去一切,玄幻意義上的各種能力,權柄,法術力量,】

【甚至精神力,變回純粹現實意義上的一個“人”,按照斗羅大陸該項圈只能適用于“神”以下的生物,消耗五千點淫墮點可以兌換】

(看起來完全是有效的東西,還能反復使用,能不能搞定比比東那些強的可怕的娘們兒就看這個了啊……)

“笑天,你別嚇唬我啦…這種玩笑沒有意思的,這個項圈到底是什么,幫我拿下來好不好?”

察覺到自己能力被封印的火舞聲音顫抖起來,一向頤氣指使,事事主動的她難得的脆弱懇求起自己的戀人。

“魂圣大人,如果按照您說的,把火舞交給您,武魂殿就會停止對四元素的壓迫了吧?”

風笑天面無表情的結束了病弱的偽裝,雙手越發用力的將火舞的身軀壓制住。

在【注靈.牽絲】的作用下誠懇的詢問起羅宣的意愿,這次就算是羅宣也能感受到,這位魂宗靈魂激烈的震顫和抵觸感。

但是很快又被牽絲和催眠的雙重滲透壓制了回去。

“你還沒有把她交到我手上哦,現在的火舞啊,就算你抱到我懷里,她也會跑掉的。這樣草率的交付,我看不到誠意呢。”

羅宣搖了搖頭,露出不信服的語氣。

“那…您希望…”

“風笑天!你這個混賬東西…”正當風笑天在牽絲的強制作用下打算“誠懇”的再次詢問時,火舞近乎崩潰的尖鳴了一聲,掙扎著咬住了他的脖頸。

正想要狠狠撕咬之時,風笑天卻先一步解放了雙頭疾風狼的武魂附體。

全身狠狠的一震,將只是普通女性的她崩的滿口銀牙都近乎失去了知覺,整個小腦袋里嗡嗡的作響。

“好吧…風笑天,既然你的小女友這樣不識趣,把她扶到本座的雞巴上,壓著她讓她乖乖挨一頓操,本座就勉為其難收下她,然后撤出四元素好了。”

羅宣心底暗自感嘆幾聲,繼續反復撥弄壓制著風笑天精神上的極力反抗,躺在了另一處病榻上,解開了自己的下褲。

讓那根比起正常人要猙獰嚇人的,多的陽具如同尖塔般挺直起來。

“好……”風笑天如釋重負般的松了一口氣,將被震的還在輕微暈眩中的火舞摟抱了起來,用力扯碎了她的睡裙。

讓火舞鮮艷若焰般的火辣美穴完全裸露在了羅宣的視野中,然后把火舞一點點的抱上了羅宣的床榻,讓她跨坐在羅宣的大腿上。

兩側的水月兒和水冰兒也同時攥住了火舞的一只長腿,幫極不情愿的她一點點掰開。在這個過程中,羅宣也終于有余地欣賞起這只火辣的美人來。

“你們…你們為什么都…怎么回事…”察覺到大家似乎都急于獻出自己后,火舞平日中嬌蠻任性的性格越發的脆弱畏縮起來。

近乎要當場哭泣般的看著身下那根嚇人的陽具,慢慢湊近著自己的下體,想要夾緊雙腿,卻被兩側的冰月姐妹更加賣力的分開。

火舞的嬌軀極為勻稱標致,讓人聯想起稍微成熟些許的小舞。

如果說榮榮的美貌是七色永固的琉璃寶石,她的美貌就像是游曳轉瞬的火光,在人間閃爍的一般明媚妖艷。

精致的五官和琥珀色的大眼睛,即使在這樣泫然欲泣的關頭,也無比的迷人,修長的黑絲美腿更是讓人欲罷不能,惹得羅宣高高挺起的黝黑肉棒興奮的跳動了幾下。

“喂,笑天,舍不得你的小女友嗎?隔了這么久也沒有壓下來?”

察覺到風笑天還在做最后的精神抵抗后,羅宣注視著他的眼眸,將最大程度的催眠術灌注了進去,徹底覆蓋壓住了那絲僥幸的抵抗心理。

“沒有,魂圣大人,火舞的下體沒有潤濕,我擔心會讓您不適應…”

風笑天卑微的低頭解釋著,聽聞此言的火舞完全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沿著眼角滑落下來。

“用血潤滑也可以的~本座不講究這些,現在馬上扶她下來吧。”

隨著羅宣最后的通碟,雙手微微顫抖的風笑天松開了抱緊火舞腋下的雙手,幫助她一點點的對正位置后,扶著火舞的纖腰下壓。

讓羅宣粗長堅硬的陽具直挺挺的貫穿了,火舞如同焰色般鮮艷的少女嬌穴,一陣火辣熾熱的陰道緊吮感深深的糾纏擠壓著棒身周邊。

像是想將這根異物抵觸出去,卻隨著風笑天的雙手賣力的,下壓火舞纖腰讓這種努力化作了烏有,粗直滾燙的陽具依然深深的貫穿了火舞的腔穴。

將今夜的第四枚處女膜粗暴徑直的貫穿摘取,變成了棒身上挑穿的戰利品。幾絲滾燙鮮血繞著龜頭的青筋盤旋著,最終染紅了潔白的床單。

【隱藏任務達成:侵犯并完全占有熾炎學院的領隊火舞,獲得淫墮點700點,祭煉點數300點】

你…你這個…武魂殿的走狗…垃圾透的爛人…什么狗屁魂圣…呸…”

感受著下體撕裂般的痛楚的火舞低聲嗚咽著,眼角淌下止不住的兩行清淚,已經快要崩潰的啐了羅宣一口。

卻迎來了風笑天響亮的一個耳光,抽的火舞左半邊臉頰紅腫了起來。

受到如此委屈的她整個陰道,近乎像是打算絞死他一樣,狠命的縮緊黏著肉棒狠狠擠壓,隨著主人的嗚咽哭泣而微微震顫著。

“嗚嗚…要是…要是爸爸…爸爸在這里…嗚…怎么會變成這樣…”

(我就知道這種千金小姐被渣男耍了后,就會想自己老爹老媽了~不過也正好~)

“小舞!這…這怎么回事…”隨著一個肅穆低沉的中年男人的呼喊聲,醫務室的門被正面摔開,火舞全身一陣,連忙擦拭干凈眼淚的回過頭。

那個不怒自威的熾炎院長,火舞的父親正面色鐵青的推開門扉,闊步走進這處鬧劇的舞臺。

他正是四元素學院中為數不多的魂圣之一,連風笑天和水月兒水冰兒也被那種威壓所震懾,手上不由得一松。

讓火舞咬著牙扶著羅宣的身體,打算支起腰身拔出體內的那根怪東西。

“爸…爸爸…笑天他們打算把我送給武魂殿的…武魂殿的…”

火舞一邊努力直起身子,一邊將羅宣的肉棒緩緩拔出自己的下體,帶著哭腔的轉眸看向自己最信任的父親。

卻更加詫異的發現院長父親的威壓也很快落在了自己身上,將剛剛要起身的火舞更重的壓了回去。

羅宣的粗脹陽具直挺挺的貫穿了她的整個火辣熾熱的美穴,頂在了子宮頸上,把火舞奸的全身狠顫了一下。

“你這個不懂事的丫頭…人家武魂殿的年輕魂圣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為什么要這樣哭哭啼啼的?”

早已經被羅宣順路襲擊催眠,即使四五十歲也依然,停滯在魂圣級別的中年男人的,精神實際上比風笑天強不了多少。

他恨鐵不成鋼的單手按住女兒的肩膀,和風笑天默契的一左一右的用力下壓。

在火舞的悲鳴聲中讓她的整個腰身一沉,粗脹滾燙的陽具直挺挺的透入了火舞的子宮中。

將這具系著長長馬尾,明艷活潑的少女徹底在羅宣的身上完成了開宮。

“為…為什么…我要嫁給這種…人渣啊…爸爸…”在一夜之間接受了太多轉折的火舞已經完全瀕臨崩潰,視線恍惚的看向自己的父親,企圖進行最后的掙扎。

“啪!你這不懂事的丫頭,要不是這位先生跑前跑后的為我們說情,四元素早就亡在武魂殿手里了!”

“嫁給一個二十幾歲的魂圣委屈你了?還有臉罵人家…現在就給他道歉!”

回應她的是一個更加響亮的耳光和父親嚴厲的叱罵聲,火舞的右半邊臉頰也印上了一枚顯眼的手印。

感受著兩邊臉頰上火辣辣的痛楚,和下體近乎撕裂的填充塞滿感,她終于崩潰的捂住臉頰,完全崩潰的低聲啜泣起來。

“對…對不起…對不起…魂圣大人…”

從未受過這種屈辱的火舞捂著雙眼,眼淚卻始終難以止住的淌落著,她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后變成了極其難過的嘶鳴和嚎哭。

看著眼前自尊心過強的少女,徹徹底底的在精神上崩潰的大哭后,羅宣也失去了在此時狠狠操干她的興致。

而是選擇了簡單直白的淫神催眠,用自己的能力徹底滲透了她的意識。

“火舞,你很難過?”羅宣把語氣放緩,將這只嬌氣的明艷千金摟入懷中,一邊輕輕拍打著她的脊背,一邊盡量溫柔的在她的子宮中抽送起來。

“為什么…為什么爸爸…為什么笑天…都一點不在乎我了…為什么他們看著我被強暴也不管了…還想把我送出去…”

“我在乎你,我會一直一直一直喜歡火舞的~”羅宣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很響的啜吸了一口她的嘴唇,輕聲對她說。

“但是…但是…你不會丟棄我嗎…?”

“只要你不拋棄我,我就永遠不會拋棄你。”羅宣真誠的看著火舞的那雙琥珀色美眸,對她說。

于此同時,催眠術也一點點抹去了火舞心中,開始極度厭恨的父親和戀人,將她的人格選擇性的摧毀了極大一部分,在她的精神上重新灌注了。

【被當做交易籌碼交給武魂殿,卻病態的依賴著上了得到自己的魂圣】這一記憶。

火舞極為要強的自尊心被摧毀后的空虛感,在這句話的誘導下,近乎完整的被填滿了。

“我…我…我火舞…永遠不會拋棄你的…主…主人…我已經…我已經沒有可以回去的家了…我的母親死的很早,父親把我送給您了,您…您會一直愛我嗎…”

火舞結結巴巴的敘述著,紅腫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溢出幸福的笑容,本來極為抵觸的陰道緩緩松開,再度努力的適應起羅宣的肉棒尺寸。

她的性器火熱而可愛的律動收縮著,像是搖曳的火焰般纏繞著棒身跳動,收緊,寂寞到病態般的裹著陽具一扯一扯的狠狠吸吮著。

“我會一直一直一直愛你的,火舞。我會有很多很多的女人,但是我答應你永遠給你留一個角落。”

羅宣看著她漂亮的眼睛說完后,側臉吻住了這只實際上極度缺愛的少女,徹徹底底的擊垮了她的心房,讓火舞全身像是榮獲新生般的嬌顫許久。

一雙過膝黑絲下的雪白美腿顫抖著環緊了羅宣的后背,呈現十字交叉狀收緊,像是不愿意松開般病態的咬死。

“那,您…一定要多來我這里停留呀…”如同游曳燭火般的美艷少女挑起媚眼。

雖然稍有不滿卻也越發害怕失去般的主動搖晃起腰身,將羅宣的粗直肉棒徹徹底底的,容納進那處溫熱濕潤,無比歡悅的火熱幽谷中。

火舞的嬌穴如同最為熾熱的情欲熔爐般,一次次的煅燒擠壓著羅宣堅硬如鐵的陽具。

越發急促激烈的性交撞擊聲像是鍛鐵般的火熱奏響著,兩人相擁著不斷的深吻,羅宣不斷的品鑒著火舞辛辣而醉人的唾液。

下體像是要將她操穿般的深深撞擊著,讓明艷的少女臉頰上的幸福紅霞更加妖艷的染起,用數倍的火熱和一下一下的主動扭腰回應著。

火舞本身滿溢愛欲情炎的滾燙美屄在賣力操干時,嬌軟的又如同最溫糯的流水,每次羅宣賣力的操進去都會產生一種空幻感。

像是下體在一團綿軟滾燙百依百順的媚肉中橫沖直撞,等到雞巴一點點頂到頭后,又被每一寸褶皺狠狠的回縮絞住,像是野貓一樣咬住不放。

連子宮壁都會惡劣的抵著棒身磨蹭撒嬌,像是在和非人的火焰精靈做愛一樣,只覺得自己身上騎著雞巴扭腰的妖艷美人,是個天賦異稟的榨精艷姬。

很快就刺激的羅宣翻身,將這只如同火焰化身的少女壓在身下,肉棒死死的肏入她火熱嬌嫩的子宮盡頭。

在火舞幸福的撩人歡叫聲中,一邊重重的開宮一邊開始了,今夜最暢快的一次爆射。

白濁色的精液浪潮徹底噴泄進了這只自恃嬌貴,本性卻自卑的少女花心內,將她完完全全的變成了自己胯下的淫物。

周圍被催眠過的人按照羅宣的指示紛紛退場,只留下了兩個像是新婚之夜般抵死纏綿著的肉體。

兩人交合的痕跡從床榻上蔓延到地板上,又擴展到窗邊,桌子上,甚至廁所中,逐漸遍布了整個房間……

“啊…嘶…親愛的…頂的好用力呀///…又…又這樣兇的干進來了…”

在地板上,火舞雙手扶著墻高高抬起嬌臀,踮著腳期待著羅宣的一次次激烈頂入。

像是迫不及待回家,和愛人在街頭做愛的小女友般,歡快的搖曳著馬尾,火熱的美穴死死的咬合著棒身吸榨不止。

“咕…幫我忘記他吧…主人…火舞的一切都可以交給您…子宮…小口…屁眼…火舞只想忘記…”

在窗邊,被羅宣抱在懷里面對面交合的明艷少女,像是樹懶一樣雙腿顫抖環緊羅宣的后腰,不斷的輕輕起落。

像是打算徹底忘記過去般小鳥依人的摟緊懷中的男性,如癡如醉的嗅著他身上的雄性激素氣息。

“欸///…咕…內射生孩子么…嗯…火舞愿意哦…主人的話多少次射進來都可以…火舞會乖乖接住的…”

在桌子上,火舞被高高的抬起一雙肉感十足的黑絲美腿,操的她下體瀑布般的狠狠噴泄淫液,被提起孩子的話題后。

這只寂寞許久的少女的子宮口,像是缺愛般深深的垂下,箍緊棒身的龜頭冠溝,像是索取著受孕的精液般嚴絲合縫的壓榨著。

“咕滋///…多射一些…主人…火舞還想喝更多…”

在廁所中,火舞蹲在角落里近乎貪婪的,大口大口吮榨著羅宣剛剛射精過的陽具。

雪腮顯眼的凹陷下去,將尿道中每一絲的精液甚至尿液都吮扯了出來,貪婪的舔舐吞咽。

也許是因為彼此都是“徹底失去了過去的人”,兩個極度寂寞的異性越是性交就越是沉迷于彼此,淫水和精液濺滿了醫務室的每一處地板。

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少女淫叫聲,和男性低吼聲彼此纏綿到了近乎天明,才緩緩低歇。

“火舞///…哈啊…火舞///…咕…又要射了…乖乖接好哦~”

微微天明的室內床榻上,保持著傳統位的羅宣將肉棒齊根沒入,火舞已經滿是凝固精液塊的花心中。

約摸是第十幾次將精液灌入火舞的子宮內,讓她的整個小腹都明顯鼓起后。

羅宣才用射的發痛的滾燙肉棒抵著這位已經完全精疲力盡,全身被香汗浸透的明媚少女的子宮盡頭。

緩緩的烙印下了一團跳動的艷麗明火,將火舞體內的永久淫紋設定成了【永遠病態,近乎一無所有的深愛著自己】。

********

第二天,四元素學院的四名知名女性魂師,一齊失蹤的事件很快傳滿了整個校園。

盡管有不少學都對此非常關心,似乎知情的熾炎校長,和神風學院的一名高級教師,卻一起對此事保持了沉默。

在他們某種根深蒂固到近乎是精神鋼印般的固執下,讓校方選擇了封鎖消息。

最終沒有人知道這四位女性魂師去往何地,也更不用說那一晚校園中發生的諸多旖旎之景,更是已經除了當事人外無人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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