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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針鋒相對 第五節、蘭艾難分9

“老大,她醒了。”雷破手下四大高手之一的兇魎手持著,一個瓶子放在冷雪鼻子下面。

聞言,雷破扔掉手中鞭子,轉過身一步跨到冷雪的面前,巨掌猛地扼住潔白如玉的脖頸道:

“你這個賤人,老子對你這么好,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事來!”

雷破雙目噴著火、腦門上青筋暴現,如同地獄來的魔神一般。

頓時冷雪被扼得無法呼吸,她試圖用功相抗,丹田處卻空空蕩蕩,應該被用了抑制真氣的藥物,手腳也被鐵鏈綁著,根本無法動彈。

“自己就這么死了嗎?真不甘心呀!還沒救出姐姐,希望或許就在眼前了。我不想死,我要和姐姐一起離開這個人間的煉獄!姐姐,你在哪里!”

冷雪在心中吶喊著。她張著嘴卻無法呼吸更無法說話。

她不怕死,但卻不想死,為了姐姐,為了讓落鳳島重見光明,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大腦開始缺氧,面前的雷破越來越模糊。

漸漸地,黑暗籠罩了她,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她看到了自己。

看到自己第一次被男人猥褻;看到雷破用巨棒洞穿了自己純潔的身體;

看到了在金水園自己張著雙腿,一個一個男人接連不斷地爬上,自己赤裸的身體;看到自己在一個個男人胯下,淫蕩下賤得如同妓女。

“真是不甘心呀!”在悲傷的哀嘆中冷雪又一次失去了意識。

要不是邊上兇魎及時提醒,冷雪還真有可能被雷破這樣掐死了。望著又陷入昏迷的冷雪,雷破神情有些恍惚。

綁著在刑具上的她穿著平日里,常穿的白色真絲睡衣,領口在剛才搏斗時被撕開,雪白的乳峰、幽深的溝壑若隱若現。

及膝的睡衣下擺裸露出的小腿線條美到了極點,一雙嫩藕般的玲瓏玉足更曾是他,常常握在手心把玩的心愛之物。

雷破在極度憤怒之中突然升騰起,無比強烈的欲火。

過去他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會讓曾在金水園、那個低級妓院里呆過她做自己的女人,怎么會干出這樣不符自己身份的事來。

現在他明白了,她所擁有的那種如神女般的圣潔光輝,是因為她本來就是一個鳳戰士,即使人盡可夫,卻依然純凈如斯。

想到她是鳳戰士,雷破心中一陣驚悚,她的武功與自己在伯仲之間,多少個日日夜夜自己和她同床共枕,如果她想殺自己,自己必死無疑。

想到這里,他赤裸的背上竟冒出一顆顆,黃豆般大小的冷汗來。

“鬼魑,把那爐子給生起來,這東西搬到這里好像還沒有用過。兇魎,再把她弄醒。”雷破說道。

在這間落鳳獄的刑訊室內,各種刑具一應俱全,但雷破算是比較愛惜鳳戰士的身子,那些對身體會造成不成逆,傷害的刑具他很少用。

瘦得象竹竿一般的鬼魑應了一聲,走到一個類似柏油筒的東西旁,找來一袋無煙炭倒了進去開始生火。

在辛辣氣味的刺激之下,冷雪又醒了過來。

自己沒有死,多少還是感到一絲絲的慶幸,但望著眼神中閃著鬼火幽芒的雷破。

一陣陣刺骨的寒意令她猶如,赤身走在冰天雪地之中,心臟和身體都被凍得象石頭一樣僵硬。

“不要怕,沒什么了不起的,這么多的姐妹都挺了過來,我一定也可以的。”冷雪心中暗暗給自己勇氣。

“除了你,還有多少個鳳戰士潛伏在島上,除了夏青陽,你還策反哪些人?”雷破壓下胸口如潮水洶涌般的怒火問道。

此次泄秘事關重大,羅西杰此時正向無敵帝皇圣刑天報告,可以想象無論此戰最后結果如何,失職之罪是逃不掉的。

望著她堅定無畏的眼神,雖然知道問了也是白問,但卻也不得不問。

冷雪本不想回答,但想了想說道:“就我一個,至于策反的人,有很多。”

看著冷雪的神情,雷破明知道她在耍自己,但還是問道:“都有哪些人?”

冷雪嘴角微微上翹,道:“第一個策反的就是你呀,你不是幫我做了很多事,你都忘記了嗎?”

“你!”雷破怒極揚起手掌作勢欲劈,手在半空停住了,許久終又緩緩放了下來。

他掌管鳳獄,自然清楚鳳戰士有多么堅韌頑強,他并沒有指望一個晚上就能讓她屈服,但無論結果如何,他都要去用盡一切手段去拷問她。

正想該如何開始,忽然看到冷雪的目光越過了他,柔情似水的眼神中蘊含了濃濃的牽掛。

身后傳來夏青陽顫抖的聲音:“雪兒!”叫了這一聲后,夏青陽大聲道:“雷破,你把她抓來這里干什么,這事和她沒關系,是我一個人干的,你快放了她。”

冷雪望著身上血跡斑斑、傷痕累累的夏青陽輕輕搖了搖頭,他的心意她知道,但他說這些已經沒有絲毫的用處。

剛才即使不施展功夫,憑著羅西杰和雷破的能耐,只要仔細探查,也能探查到自己體內有真氣的存在。

“先給這小子洗洗。”雷破陰惻惻地道。兇魎應了一聲,從邊上拿起一桶濃度極高的,鹽水向夏青陽潑去。

他全身血淋淋的,在鹽水的刺激之下,夏青陽痛得大聲叫了起來。

“鬼魑,給這小子修修指甲。”雷破道。

說實話,對冷雪施以何種刑罰他真還沒想好,但他對夏青陽那是不一般的刻骨仇恨,什么樣的酷刑用在他身上都無所顧忌。

“好!”鬼魑走到邊上擺放著,各種奇型怪狀工具的臺板上,挑了一把閃著寒芒的鋒利小刀。

他走到夏青陽的身邊,抓住他手掌,用薄薄的刀刃鍥入拇指的縫隙,然后熟練地一挑,整片指甲頓時被整個剝離下來。

十指連心,頓時夏青陽大聲慘號起來,身體象得了瘧疾般抖個不停。

聽到夏青陽失聲慘叫,冷雪面色青白,雙拳緊握,瑟瑟發抖的嬌軀令潔白的綢衣,如水波般蕩漾起來。

為了不阻攔她的視線,雷破轉到她身后,雙手環過兩肋,隔著薄薄的睡衣抓住了曾讓自己愛不釋手、

視為老天杰作的巍巍高聳的雪乳,這剎那他的身體也輕輕顫抖起來。他感到,此時此刻,對她身體的渴望竟然比,開她的苞之時還要更加強烈。

“看著你的情郎這么痛苦,爽吧。”雷破低下頭在她耳垂邊輕輕地道:

“你的戲可演得真好,明明居心叵測,暗懷鬼胎,你怎么做到在你的敵人胯下那么淫蕩,那么下賤。”

“哦,你本來是個騙子,是個蕩婦,是個不要臉的女人!你不僅騙了我,還騙了他。”

“對了,你和他干過了幾次,在聽濤別院的山下干過吧,他干爽了就死心踏地為你做事了吧。你就是個狐貍精,騷貨!”

“你不僅害了我,也把他給害了!你不承認吧!奶子怎么硬了,想男人操你了吧!告訴我,下面濕了沒有!想不想我操你!”

起初冷雪就當他的話是放屁,但當他說到“你奶子怎么硬了”,突然感到胸口傳來似被螞蟻輕輕噬咬的麻癢。

他沒說假話,就這么片刻功夫,乳頭已鼓漲挺立起來,而且身體里涌動起一股暖流,她熟悉這種感覺。

但此時不是在雷破的臥室,而是在落鳳獄的大牢里,身份已經暴露,自己沒有必要再虛以委蛇,可以做真正的自己。

但為什么自己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處境,在夏青陽受著酷刑折磨,自己竟然會這么快地燃燒起欲火。難道自己真的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不,自己必須克制住欲望。如果夏青陽看到自己這樣,他會怎么想?雷破有一點沒說錯,是自己讓他去做那么危險的事,是自己害了他。

此時此刻,自己幫不了他,卻也不能往他傷口上撒鹽。

冷雪的心開始有些慌亂,欲火更是如在體內游動的小蛇,根本無法用意志去控制。

在踏上落鳳島,她所做的一直是想盡各種辦法去激發、催生、燃燒、爆發自己的欲望。

她做到了,在被雷破奪走清白之軀的,那個最最悲傷的夜晚,她用充盈著肉欲的身體、用亢奮的高潮讓雷破深深地記住了自己。

在金水園的那一個月里,在形形式式、高矮胖瘦的男人胯下,如果不燃起欲火,陰道無法保持足夠的濕潤,她根本堅持不到夏青陽的出現;

回到雷破身邊,面對一次次奸淫,她必須要時時要保持高度的亢奮,才能讓雷破感到滿足,更加喜歡自己。

半年來,冷雪對性刺激的反應已成為,一種高強度的條件反射,就象看到青梅會流口水,而她在受到性刺激后,就會產生不可抑制的欲望。

關在落鳳獄的鳳戰士也有在脅迫之下,通過自慰或者奸淫被迫產生性高潮,有過多次這樣的經歷后,她們對性刺激會更敏感。

就如此時此刻,那些在眾目睽睽之下拉著巨石、抽著水的鳳戰士,花穴依然能夠流淌出淫水。

但她們與冷雪還是有本質的不同,在做同樣事的時候,雖然一樣的感到屈辱。

但她們不需要過于偽裝自己,她們可以在高潮時痛苦地叫,事后難過地哭,所以依然還能保持著自我。

而冷雪在強敵環繞之下,任何一個小小的破綻都足以致命,每一次的亢奮高潮都在提心吊膽、戰戰兢兢、小心翼翼之下產生。

然后要表現得足夠真實,這樣激發的肉欲對人的影響,遠比別的鳳戰士要大十倍、百倍。

所以即使她的意志力并不比,落鳳獄里的其他的鳳戰士差。

但她并不知道,自己卻是在這個島上所有鳳戰士中,對性刺激的敏感程度最高、對欲望的控制能力最差的一個。

控制力甚至比不過那個注射過空孕針、已被調教性奴一樣的習蕾。

如果冷雪能夠想通這一點,或許能以相對坦然的心態去面對,也不至于這樣失控。

但她老想著,過去在雷破或別的男人胯下,亢奮高潮那是自己裝出來的,并非是本身意志。

但當她發現自己的意志竟無法控制欲望,困惑她多時的一個問題又浮現在她腦海中。

難道自己真的是一個天性淫蕩的女人,如果不是,為什么過去能這樣容易在敵人胯下亢奮。

而此時此刻,為什么在自己愛的人面前,在被別的男人猥褻,依然會克制不住地亢奮。

懷抱著曾令自己心動癡迷的女人,雷破曾愛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更無數次地和她融合為一個整體,他對她的任何反應都無比熟悉。

隔著薄薄的絲綢,感受著她越來越熱的胴體,雷破暗暗嘆息。

為什么她竟然是鳳戰士!就在一、二個小時之前,自己竟然還為她的那些謊言而感動,自己真是太蠢了,居然會相信她是真心喜歡自己!

想到這里,雷破惡狠狠地望著對面的夏青陽,心中充滿著嫉妒與仇恨。

“要不要走近去看看,會看得更清楚一些。”雷破將綁成大字型的冷雪從鐵架上解了下來,摟著她纖細柔軟腰肢拖了張,凳子坐在離夏青陽的面前。

雷破感到站著夏青陽比自己高,需要仰視才能看到他的臉,感覺很是不爽,便對鬼魑道:“讓他跪下。”

夏青陽真氣也被藥物抑制,在鬼魑面前根本沒有反抗能力。他跪在地上,望著坐在雷破腿上、近在咫尺的冷雪,心中充滿著愧疚。

如果不是自己思慮不周,在沒有徹底搞清楚狀況就貿然行動,也不會讓她處于這般境地。

“對不起。”夏青陽向著冷雪喃喃地道:“不過,我做到了。”

冷雪心中頓時涌起一陣喜悅,他說做到了,應該是將落鳳島的布防信息傳遞了出去。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的所做的一切、所承受的痛苦屈辱都是值得的。

“什么做到了!”雷破警覺地問道。

“關你什么事!”夏青陽怒喝道:“青龍雷破,你算是個男人,欺侮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種沖我來,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雷破臉色鐵青道:“牧云老兒為了一個女人不惜叛教,沒想到收個徒弟也是一樣的蠢人。別嘴硬,今晚有你受的。”

夏青陽怒目圓睜吼道:“難道我會怕你,來呀!有什么手段沖我來!來呀!”

他看到冷雪沖著自己打眼色,他明白她的意思,觸怒雷破只會遭到更殘酷的折磨。

但只要看到被雷破抱在懷著的冷雪,他的胸膛就象要炸裂開來,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憤怒的情緒。

鬼魑已將夏青陽右手的,五個手指指甲都剝了下來,他轉到了他的左手邊,象外科大夫一般專注著繼續他的工作。

鉆心的劇痛讓夏青陽忍無可忍,但自己深愛著的人離自己那么近。

他不想表現出一點點的膽怯與懦弱,他咬緊著牙關,黃豆大的汗滴一顆顆地從額頭落下。

雖然是夏青陽遭受著酷刑,但冷雪心中的痛卻一點也不比他少。

鳳戰士本來就有著近乎于偏執的犧牲精神,寧愿自己受苦,也不愿意別人受到傷害,更何況眼前的是自己這唯一喜歡過的男人。

“痛就叫出來,別忍著。”看著滿頭大汗水、俊朗的面容扭曲得不樣子的夏青陽,冷雪的話帶著絲絲的顫音。

“沒事,這……這點疼,我……我忍得住。”夏青陽喘著粗氣、呲牙裂嘴、用盡全身氣力才擠出這一句。

就這么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兩人心心相印、生死與共的情感深深地蘊含在了其中。

雷破心中先涌起濃濃的醋意,爾后胸中的怒火連著欲火,更加猛烈地燃燒起來。他怒極反笑,陰惻惻地湊在冷雪的耳邊輕輕地道:

“他忍得住,你忍得住嗎?”雷破的手一直摸著她的雪乳,隔著薄薄的絲衣,傲然挺起的乳頭清晰可見。

冷雪聞言嬌軀一震,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夏青陽為了不讓自己擔心,忍著十指連心的劇痛一聲不吭。

而如果自己在他面前象個淫婦一樣,還有什么臉面去面對他,又如何對得起他為自己所做的一切。

但她越是這樣想,越是控制不住越體內翻滾涌動的黑潮。她又羞又急,蒼白的臉頰浮起艷麗的紅霞,這一刻她面若桃花、色如凝霞,美艷到了極致。

除了抱著她的雷破,囚室內所有男人的目光,象磁石一般被她牢牢吸引,連夏青陽似乎忘記了疼痛,癡癡地看她。

就連拿著小刀的鬼魑也停下手上的工作,神情呆滯地望著冷雪。

雷破感到房間里的氣氛有些詭異,他看了看眾人,然后探過頭去看到了,冷雪紅紅的臉頰才恍然大悟。

他心中暗嘆,這也怪不得你們,當這小妮子春情勃發、肉欲高漲之時,連自己不都是深深地陷了進去無法自拔了嗎。

在場的男人中,兇魎、鬼魑雖然是青龍雷破的心腹,但他們很少離開落鳳獄,所以在冷雪重回雷破身邊之前都沒有見過她。

之后冷雪已是雷破的女人,雖然傾慕她的美色,而她的態度也頗為友好甚至有些曖昧,但他們始終不敢越雷池半步。

或許鳳戰士對魔教大多數人來說,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但對兇魎、鬼魑來說并非稀罕之物,落鳳獄中除了冷傲霜還有少數幾個,專供高層享用的鳳戰士之外。

其她的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但此時他們都有著一個共同的執念,哪怕是跪在地上求雷破,也要暢快淋漓地操她一次,這樣人生才不會留下遺憾。

站在炙熱火桶邊矮胖的兇魎滿頭大汗,以他的武功這點熱氣對他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他望著插入在碳火中的,通紅鉻鐵感到心驚膽戰。

他無法想象烙鐵如果按在那潔白無瑕、如玉石般光滑、如絲綢般細膩的身體上,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畫面。

在這瞬間,象他這樣鐵石心腸、殘暴兇惡之人竟會感到惋惜,腦海中不由自主地跳出,暴殄天珍這樣的成語來。

倒是垂手立在旁邊的,幾個雷破的手下,比較的幸運,四人之中有二個在冷雪,被開苞后的當天就奸淫過她。

尤其中高晨,之后還多次前往平時根本不屑一顧的金水園,完全是沖她而去。

當冷雪成為雷破的女人后,他曾感到無比的失落,不過現在看著渾身是血的夏青陽,他暗暗有些慶幸。

這些天來她對自己輕浮甚至,帶著挑逗意味的舉動都是陷阱,如果再有些時日,自己或許真的會深陷進去而不能自撥。

不知今晚還有沒有得到她的機會,高晨心中暗暗想著。在冷雪成為雷破女人時,她對高晨的誘惑比在金水園時強了不止十倍。

而此時得知她竟然是鳳戰士,高晨對她的渴望已到了無以加復的地步。雖然不知道雷破會用何種手段對付她。

但看著兇魎、鬼魑那閃著鬼火如同餓狼般的的眼神,高晨知道即使有這樣的機會,也得等很久。

高晨的腦海中浮現起第一次,和同伴們奸淫她的時的畫面,仔細地回憶自己第一次,進入她身體時的每個細節。

突然他想起在那個晚上,當同伴們挺著陽具死命地操她,但她的眼神卻似乎依然清澈而堅定,在那個時候自己就應該想到,她絕非是一個普通平凡的女人。

胡亂想著,高晨的欲火熊熊地燃燒起來,越燒越烈,額頭也冒出汗來,臉更是漲得通紅通紅。

雖然冷雪充盈著肉欲的樣子令雷破也心神蕩漾,但倒不至于如其他人一樣失態。

這么多年來一直和鳳戰士打交道,在經過無數次的試驗,雷破比誰都清楚,鳳戰士雖然是女人。

但神經卻象是鋼鐵打造的一般,尤其是對肉體的痛苦有著難以想象的忍耐力。

但無論結果如何,對于她該用的刑還是要用的,必須要對上面有個交待,但不一定馬上就開始。

相比冷雪,雷破心中更恨還是夏青陽,膽大包天居然敢上門搶人,和自己賭斗又一次和自己搶,更可恨的是還假惺惺地將她送了回來。

自己居然還信以為真,這臉丟得也真丟到天邊去了。

雷破心中盤算著用什么樣的,酷刑能讓他感到生不如死的痛苦,突然看到夏青陽胯間耷拉著的,肉棒似乎有些反應,雖沒有勃起,但好像比剛才要粗壯一些。

“你的情郎看你發騷他也發騷了,要不要去幫他一下。”雷破咬著冷雪的耳垂道。

正凝聚心神、竭力抵御著欲潮侵襲的冷雪聞言一怔,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慌亂地道:“不要。”

在重新回到雷破身邊后,她必須時時刻刻地想著自己是他的女人,扮成他的女人。

雖然此時已不需要她再去演戲,但已入戲太深的她一時半刻又如何,完完全全的從戲里面走出來。

“為什么不要?你看他那么痛苦,這可都是你害的,你就不想去幫他一下。”

“他都快死了,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你就忍心讓他這么痛苦的死掉。”

說著雷破的的右手從乳峰上緩緩的滑落,掠過盈盈一握的纖腰,緊緊抓著她的右邊的大腿。

一股霸道的內力侵入,睡衣下擺垂掛著的小腿倏然抬起繃得筆直,只堪一握的玉足足梢離夏青陽的,陰莖只差一寸的距離。

冷雪想反抗,但貫注她身體的強橫真氣,令她根本連手指都無法動彈一下,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涂著,豆蔻色指甲油的足趾向著,耷拉腦袋的肉棒慢慢伸去。

終于,當足趾觸碰到了那熱乎乎、軟綿綿之物時,一股如同電流般的麻癢從足梢順著小腿、大腿一直延伸到雙腿交匯的中心點。

曾經有那么一段時間,雷破對她小巧玲瓏、如剛出土的嫩筍一般的玉足,產生了濃厚的性趣。

起初她感到屈辱而厭惡,但她逼迫自己去接受,不僅接受還得產生強烈的生理反應。

到后來無論是自己的腳被他握在掌中褻玩,又或象現在這樣用腳去愛撫肉棒,她都會莫名地亢奮起來。

以雷破的身份為什么會對一個,做了一個月低級妓女的女人這般癡迷。

雖然重回他身邊時的那,絕世一舞起了關鍵的作用,但點點滴滴的細節卻也同樣的重要。

雷破總是不斷地在她身上會發現驚奇,這樣才永遠保持著新鮮感,才會越陷越深。

潔白如嫩菱般的腳趾,象蠕動的毛毛蟲在,古銅色的肉棒上爬行,疲軟耷拉的肉棒開始迅速地膨脹。

冷雪竭力想弓起腳背,但雷破的真氣令她的玉足一直,保持著如芭蕾舞者般的姿態。

她心慌,她意亂,又聽到雷破說要殺了夏青陽,她心更慌、意更亂。

與冷雪一樣,當她的足趾觸到陰莖那瞬間,夏青陽一樣產生了無比強烈的生理反應。

他想起她在失去童貞的那個晚上: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她吮吸著自己的陰莖。

當時他不想讓自己的陰莖硬起來,可是根本沒辦法控制,最后竟還把污穢的精液射在她小嘴里。

在他心中,她是神女一般的存在,他不允許任何人包括自己,對她有任何的褻瀆行為。

但是命運就是這么殘酷,他睜睜地看著雷破用兇殘的,武器刺穿了她的身體,令心中的女神白壁蒙塵、痛失清白純潔之軀。

而此時此刻,自己又一次看到她屈辱地被雷破抱在懷中,他真好不甘心。夏青陽無限內疚、無限自責,他想為她做些什么,但卻什么也做不了。

他不怕死,卻不想死,如果自己死了,又有誰能去保護她。但就算自己不死,又怎么去保護她?

夏青陽心中苦悶到了極點,這邊鬼魑終于又開始了工作,在鉆心的劇痛中被柔軟腳趾撥弄著的陰莖,已如昂起頭的巨蟒挺立了起來。

“你相好的屌硬了嗨,想不想和他干一次呵。想的話,說出來,我可以考慮呦。

這可是最后的機會的,過會兒我把他的雞巴切下來喂狗吃了,你可是想干也沒這個機會哦。”雷破貼在冷雪的面頰邊輕輕道。

雖然不知道雷破所說的話是真是假,但當他提到要殺死或者傷害夏青陽,冷雪都會感到巨大而莫名的恐懼。

但此時此刻,她與夏青陽一樣,面對著殘酷的現實,心中充滿著痛苦、無奈與絕望。

涂著豆蔻色指甲油的腳趾,象小雞啄米一樣輕點著,從包皮中伸出來的赤紅色龜頭,直直挺立的肉棒時不時地向上躍動,似乎在焦急地在找尋著什么。

在雷破的操控下,玉足細小的足趾壓在赤紅色龜頭的裂縫處,輕輕地擠頂、左右地摩動、上下地撥弄。

不一刻裂開的馬眼中滲出透明的粘液來,白嫩的腳趾將滲出的粘液,均勻地涂抹在龜頭上,赤紅色的蟒首在耀眼的燈光下,閃爍起妖異的光芒。

奸淫著冷傲霜這樣天下無雙的絕色女子,換了旁人啥事都不會去想,但狀若魔神的司徒空濃眉越皺越緊,似乎在做著重大的決定。

終于他好像有了決斷,大聲道:“華戰,把那東西拿來。”

一向俯首聽命的華戰臉上罕見的露出猶豫之色,道:“老大,一定要這樣嗎?”

司徒空不耐煩地喝道:“拿來!”

華戰不再猶豫,從口袋中掏出一支針劑扔向了過去。司徒空伸手接住,將針頭扎入了冷傲霜的大腿。

在場所有人都認為那應該是春藥之類的東西,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氣。

別說鳳戰士,就連旁觀者中最窮兇極惡之徒,也不想看到冷傲霜死,將這樣女人奸淫致死,已不暴殄天珍可以形容的了。

在司徒空將空的的針劑遠遠拋掉之時,冷傲霜突然圓睜美眸,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旁觀的人開始興奮起來,春藥這么快就起效了,他們都想看到,這冰山雪峰一般的女人,徹底融化時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風景。

而在冷傲霜周圍的鳳戰士們神色黯然,激發起的欲火迅速地熄滅,就象一具具人偶般憑身后的男人折騰。

因為在春藥的作用下,已不需要她們這么去做了。

只有冷傲霜知道,注射入身體并不是什么強效春藥,而是抑制真氣的解藥。他為什么這么做?她的大腦一時反應不過來,但強大的力量已充盈身體。

在大多數被天竺魔僧阿難陀奸淫之時,他都會讓冷傲霜恢復真氣,否則在萬毒邪炎魔功的燒炙之下,身體會受到不可逆的傷害。

雖然后來阿難陀已經能夠控制住魔焰,但還是會這么做,因為這樣會有更大的快樂。

但在她恢復真氣之時,都會被鎖鏈綁住,這種鎖鏈是特制的,即使有再強的內力都無法掙斷。

幾乎是潛意識地,冷傲霜將北斗玄冰罡氣真氣凝聚在雙腿之間,頓時被巨碩的肉棒撐開的玉穴,嬌嫩肉壁如同覆上一層,無形但堅韌的薄膜。

任肉棒如何地猛烈地攻擊,也再難對她造成傷害。也只幾乎是潛意識的,她力貫雙臂,猛地一振,頓時將抓著她胳膊的手掌震開。

但在電光火石間,她的手臂再度被緊緊握住,一股浩浩蕩蕩的大力傳來,如果不運功相抗,手臂會在轉瞬之間被捏斷。

當冷傲霜震開司徒空手掌之時,鍥入花穴深處的肉棒驟然停止了攻擊。

就象時間突然被停止,兩個人保持著一個振翅欲飛、一個緊抓不放的姿態一動不動。

人雖然沒動,但較量依然在繼續,冷傲霜將真氣凝聚于雙臂。

司徒空手掌的力量也在不斷的加強,兩股強勁的真氣在默然無聲之不停沖撞、較量,更在試探著彼此內力的強弱。

旁觀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又一次瞠目結舌,不知道兩人在搞什么鬼。

沒看到這冰山雪峰一樣的鳳戰士春情勃發,兩人倒象雕塑一樣一動不動,是搞行為藝術?

在百思不得其解時,一股極強的寒潮呼嘯著撲面而來,很多人抬頭看天,夜色沉沉,沒什么變化。

雖然倒也不至于冷得哆嗦,但不少人還是做出拉拉衣服、雙手相握這樣抵御寒冷的動作來。

剛感受到寒意,緊接著一股濃得猶如實質般殺氣緊隨而至,就象面前突然出現一只,兇猛的巨狼正向著自己撲來。

在場的除了幾個首領,其他人不由自己地向后退去,不少人這次真的哆嗦了起來。

而圍成一圈的司徒空手下也都停止了抽插,肉棒雖仍刺入在鳳戰士的花穴中,但個個顯出高度戒備的神情。

他們不再象司徒空那樣用雙手抓著她們的胳膊,而是只有一只手捏住她們的手腕,另一只手壓在她們的背心之上。

“好功夫!”司徒空不由地贊道。他已經用上了八成勁力,但侵入她身體的真氣卻象撞在一座冰墻之上,而且反彈之力越來越強。

先不論她的武功招數,至少在內力上她并不比自己差。

雖然胳膊被司徒空捏著,相對處于被動,但身體仍是自由的,只要冷傲霜愿意,隨時可以脫離他的掌控。

按著她寧折不屈的個性,又或沒有剛才的事,她早這么做了。

但她目光一掃,見司徒空的手下都將手掌,按在姐妹們的背心要害上,自己動作再快,最多也只能救得了一、二個。

司徒空殘暴無比,或許會將她們都殺了,自己孤零零一個,即使和他拚個同歸于盡,又能如何?

眼見極道天使即將攻打落鳳島,妹妹又在中間做內應,她們獲救的機會很大。

如果因為自己一時沖動,把她們都害死,自己決不會活著離開這里,哪怕是死了也會死不瞑目。

想到這里,她慢慢地將貫入手臂的真氣一點點收了回來,但也不能收太快,一下松了內力的話,臂骨立刻就會折斷。

在她慢慢收回真氣時,司徒空也跟著一點點撤回布于手掌間的內力。最終她還是選擇不反抗,司徒空莫名地感到有那么一絲絲失望。

隨即,他感到她玉穴溫度越來越底,自己肉棒象是是插入一塊萬古寒冰之中。

很快他覺得這個比喻并不是太恰當,寒冰沒有這么冷,也不會有柔軟感,正確的比喻應該是花穴突然灌入了液體氮。

而自己的肉棒正浸這種,零下一百多度的液體之中。

怪不得阿難陀的萬毒邪炎進境神速,原來是有這么一個寶貝在,想到阿難陀,司徒空又是感到一陣強烈的煩悶感。

這冰冷的玉穴對阿難陀,或許是練功或者泄欲的,最佳圣地,但對司徒空來說并沒有那么愉快。

幼年生活在狼群之中,或許并不缺少食物,但寒冷是他最大的敵人。

但他心里打定主意,雖然自己沒有阿難陀那種至兇至邪的魔炎,也要拚盡全力去融她的堅冰,哪怕融化不了,也要親手粉碎她。

司徒空慢慢地蹲跪了下去,既然她選擇不反抗,哪就繼續地奸淫她。

但此時兩人身體都充盈著真氣,他不再能對她有絕對的掌控,她的玉穴不僅寒冷,而是在急劇地收緊。

雖然并不能將自己的陽具擠出來,但可以料想,當肉棒退出來重新進入時,肯定要比第一次艱難百倍。

所以站立著的姿已無法再進行媾和,只有以大地為支撐,才能組織起新一輪的進攻。

冷傲霜跟著慢慢跪倒,在膝蓋觸到草地上之時,司徒空壓著她的腿彎讓她保持著跪姿。

跪好之后,司徒空緩緩地將肉棒從她的花穴中抽離,看他那專注的模樣。

似乎從花穴里抽出來的不是他的陽具,而是高手在對決時緩緩撥出自己的寶劍。

在場會古武學的當然都知道,此時冷傲霜已恢復了真氣,傳說她的武功可與阿難陀匹敵,司徒空是四魔之一,相信也不會比他差到哪里。

感受著那陣陣凜冽的寒氣,幾大勢力的首領紛紛也凝聚功力,倒不是受不了這個寒氣,是怕萬一她突然發難,自己也能有個應對。

而對于不會古武學的,又一次詫異無比。剛才突然停止,可以理解為司徒空累了,稍稍休息。

當兩人跪了下來,恢復到剛才姿勢,他們以為又將開始每分鐘一百多下的沖刺。

但沒想到,此時司徒空的動作變成電影里的慢鏡頭,已經用了半分多鐘,肉棒竟還只撥出一半。

難道等下插入也會這樣緩慢,他們腦補著司徒空化一分鐘撥出,再化一分鐘插入的畫面,頓時個個腦洞大開,神色顯得頗為詭異。

周圍的鳳戰士神情也都各不一樣,冷傲霜恢復了武功,她該怎么做?會怎么做?這是每個人思考的問題。

眾人都知道,她的武功在所有人中是最高的,最好她能大發神威,先擊退或者斃了司徒空,再奪了抑制真氣的解藥。

然后帶著她們殺出這修羅般的地獄。

鳳戰士珍惜生命,但卻從不畏懼死亡,在戰斗中犧牲絕她們無怨無悔。

尤其是游小蕊,她的年紀最小,而且崇拜冷傲霜,她秀眸激射出火一般的光芒,俏臉漲得緋紅,赤裸的身體不停地瑟瑟顫抖。

在落鳳島的每一天都如身處阿鼻地獄,如果不是珍惜生命、決不放棄生命的信念支撐著她,她寧愿死也不愿日日夜夜被男人凌辱。

還是衛芹,向著慢慢跪倒地冷傲霜投入贊賞敬佩的目光。

司徒空既然敢讓她恢復武功,應該也有對應之策,在外無援兵內無策應的情況下。

靠著一個人的力量絕無法帶著她們殺出重圍,貿然之舉只會將在場的姐妹們,推向極危險的境地。

衛芹目光有些嚴厲地掃視著眾人,特別是幾個心中激起對戰斗渴望的,雖然她沒有說話,但眾人都讀她的意思。

于是,跳躍在鳳戰士眼眸中的火焰黯淡了下來,取而代之是深深地牽掛與傷痛。

在場的所有鳳戰士都不曾有過內力仍在、又沒被鎖鏈綁著的狀態下被奸淫,當一個人有能力反抗,卻不去反抗的時候,心中該有多么地痛、多么地傷。

雖然不能與司徒空以命相搏,但冷傲霜依然用著自己的方式,無言地做著抗爭。

在肉棒將將要抽離花穴之時,她猛然收縮玉門,身體微微地前傾,硬生生將龜頭擠了出去。

在男人污穢丑陋的東西,徹底離開她身體的那瞬間,她感到呼吸暢快了許多,帶著大海的味道的空氣似乎都種一種清爽、甜甜的味道。

本應翱翔在九天之上的鳳戰士,被男人的生殖器貫穿,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又如何能夠呼吸到一口自由的空氣。

離開了花穴的肉棒頂在洞口,幾次試圖重新進入,但卻連頭都擠不進去。

此時冷傲霜將全身真氣貫穿雙腿之間,洞口完全閉合,要說連一根針都無法插入或有些夸張。

但在場所有不會古武學的,不要說用他們的陰莖,就是用手指甚至棍棒都捅不進去。

一股凜冽的殺意從身后傳來,雖然并無畏懼,但在這猶如實質一般的殺氣之下,她撅著的玉臀、彎成弧形的背脊毛孔豎了起來。

如果此時用手去摸,已不會有那種摸著絲綢,或玉石一般的細膩順滑感。

冷傲霜想,或許惱羞成怒的司徒空會一掌殺了自己,自己是不是應該放棄這無謂的反抗,畢竟活下來最重要。

但驕傲的她卻不愿意這么做,這不同于剛才,剛才如果自己不燃燒起欲火,不要說撐過后面那野獸一樣的奸淫。

就是在進入自己身體的時候,那比阿難陀還要巨大的恐怖之物,一定會撕裂自己的陰道,自己鐵定必死無疑。

而現在他雖然有殺氣,但未必會真的殺掉自己,如果僅僅是一種可能,自己就不去抗爭,她不愿意。

但是如果他讓自己撤去,凝聚于雙腿間的真氣該怎么辦?是照做?還是不照做?冷傲霜想了想,有了答案:

“你何必要我撤了真氣,你不是有抑制真氣的藥物嗎?”在冷傲霜的心里,如果奸淫不可避免,寧愿自己沒有反抗之力。

幾次嘗試失敗后,司徒空也知道這樣進入不了她的身體。不是自己的內力比不過她,而且進攻與防御相比,總是進攻一方占據更大優勢。

問題在與沒東西固定住她的臀部,只要她稍稍動一下,就能輕易化解自己的任何進攻。

司徒空有些猶豫,倒不是猶豫是不是要殺掉冷傲霜,而是自己該怎么做。

他有兩個選擇,第一:命令對方撤掉真氣;第二,放開她的胳膊,在雙手協助之下,他相信應該還是能夠成功的。

但問題如果放棄對她雙手的控制,自己的危險性就要大很多。

雖然她也可以用腿、用腳或者用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對自己發起突然襲擊。

但如果雙手也獲得了自由,在她驟然一擊之下自己受到重創,甚至被殺死的概率將大大增加。

難道命令她?如果要去命令她,還不如給她重新注射抑制真氣的藥物了。

讓她恢復武功,一方面是不希望她太快地被自己奸淫致死,而更重要的一個原因,在滅世預言的重壓之下,普通的奸淫已不能令他滿足。

他需要刺激,極度的刺激,而最強的刺激,并非是殺人,而是讓自己處于生死邊緣。

想到這里,他松開冷傲霜的胳膊,雙掌象鐵鉗一般緊緊夾住她的大腿根,在怒吼聲中,他向著冰山發起前所未有兇猛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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