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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浴火重生 第二節、烽火連天38

圣主出世前,游客還可以參觀白宮,但在“門”控制美國政府后,特別是頒布全國戒嚴法令后,白宮便成為戒備森嚴的堡壘。

美軍第一騎兵師、三角洲特種部隊,和三千多名黑甲戰士,在白宮方圓十公里內,建立了三條防線,比克林姆林宮的防守更加嚴密。

在最核心區域,還有數十名高手日夜守衛,以確保白宮的絕對安全。

在東方凝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遭到強暴時,白宮西側圍墻旁的一幢小樓里。

另一名鳳戰士越夢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全身一絲不掛,撅起白嫩圓潤的屁股,脖子上拴著一條粗大的狗鏈。

司徒空蹲在她屁股上方,手中握著卷起的狗鏈拉繩,粗碩無比的陽具就像攻城錘般,猛烈攻擊著她最柔軟的地方。

冷傲霜想像中的場景出現在這里,畫面比她想像中還要暴虐。

司徒空每一次猛烈沖擊都讓越夢膝蓋離開地面,整個人向前蹦噠一、二十公分,當越夢離他身體稍遠后。

司徒空會像青蛙一樣伏著身子向前一躍,拉近自己和她屁股的距離。

都說男人在強暴女人時像是野獸,那本是個比喻,但只有司徒空身上才不是比喻,他雙腳蹬地跳起撲向越夢的瞬間,你會覺得他還真是只野獸。

越夢神情痛苦萬分,身體卻處于極度亢奮的狀態,雪白的肌膚呈現淡淡的粉色,乳頭腫脹挺立。

淫水愛液源源不斷地從,被肉棒撐開的花穴里流了出來,不斷滴落到了地板上。在越夢被送往落鳳島前,納蘭夢用大量春藥讓她對肉欲失去控制力。

在短短半個多小時里,她就七、八次高潮,但司徒空仍不滿足,他讓華戰找來一根狗鏈,用窒息的方法讓她繼續不斷地高潮。

這些天司徒空心情也極為惡劣,在蚩昊極與圣刑天決裂后,他必須要選擇站隊,是跟隨蚩昊極投入“門”的麾下,還是繼續成為魔教的一員。

司徒空有過猶豫,但最后還是選擇跟隨蚩昊極,“門”與“魔教”誰強誰弱并不是決擇的關鍵,司徒空還是沒有忘記是,蚩昊極將自己從狼巢里帶了出來。

在蚩昊極從俄羅斯回來后,司徒空明顯察覺到他和以前有些不一樣。

過去的蚩尤大帝冷靜果斷、雷厲風行,種種霹靂手段令他信服甚至崇拜,但現在他似乎有些提不起精神,甚至有種莫名頹廢之感。

全球性的戰爭即將爆發,司徒空也希望“門”能征服整個世界,自己也能當個一方霸主玩玩,而蚩昊極的變化讓他免不了心生疑慮。

不僅是頹廢,不知因為什么原因,現在的蚩尤大帝還讓他有了一種陌生感。

多年前,他在敘利亞被一個神鳳級鳳戰士打成重傷,蚩尤大帝救了他,還生擒那個鳳戰士。

那個神鳳戰士是個處女,之前司徒空還從沒破過神鳳級鳳戰士的處,他表現出了極度的渴望,蚩尤大帝看到后笑了笑,讓他去破了那個神鳳的處子之身。

當他得知冷傲霜也來到白宮,他想再重溫一次落鳳島上的激情,卻遭到蚩尤大帝的拒絕。

司徒空認為自己跟隨他離開魔教,他多少總會念自己的好,不至于連一個女人也不舍得,以前蚩尤大帝雖并非不近女色,但從不把女人放在眼中。

更讓他郁悶的是這次除了冷雪外,還順手帶回兩名鳳戰士,納蘭夢將比較漂亮的那個送給了黎戰他們,這也就算了,自己不想和他們爭。

但納蘭夢離開時有意無意提到夏青陽,說夏青陽的武功已在他之上。

當時蚩尤大帝收夏青陽為弟子時,司徒空就不太舒服,但想到蚩尤大帝素來愛才,也沒過多在意。

但沒想到就二、三個月,夏青陽的武功竟然突飛猛進,司徒空強烈生出想和他打一架的沖動。

所有這一切的郁悶只有發泄在越夢身上,她破壞納蘭夢生化實驗室時他剛好不在美國,后來在落鳳島見過她。

當時落鳳島的美女太多,特別當冷傲霜出現后,司徒空便沒再多關注過她。

在普通人眼中,容貌清雅秀麗,宛若江南水鄉小家碧玉般的越夢自然極美,但司徒空拿她和冷傲霜相比,覺得還是遜色了些。

但他也沒得選擇,寧瑤在三天前自殺了,司徒空身邊連一個,可以用來泄欲的鳳戰士都沒有,這些天他幾度主動出擊想再抓個鳳戰士,但均無功而返。

“不……不要………不要。”脖子上的項圈稍稍松開時,越夢呻吟著喊道。

曾經在紐約的某個地下室,一條發情的土耳其坎高犬壓在她身上時,她都不曾喊出“不要”兩個字。

但這兩個字,在越夢第一次被洛克斯剝光衣服時,便是她心中強烈的吶喊。

在極度缺氧中,越夢眼冒金星視線都有些模糊起來,已經到極限了嗎?能開始求饒了嗎?已喊出“不要”,但“求”字卻始終在喉嚨里打著轉。

還是太快了,當年納蘭夢折磨自己的手段比這更狠,有一次甚至用強心針,才將自己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如果現在就開始求饒,納蘭夢一定會懷疑的。繼續撐下去,不到生死邊緣決不能表現出屈服的樣子。

越夢沿著偌大的房間爬了三圈,又來了五、六次高潮,最后被操到了失禁,淡黃色的尿液噴得一地都是。

很多猛獸會用尿液標記和宣示領地,如野獸似的司徒空就曾讓傅星舞、冷傲霜喝下過自己的尿,用來標記和宣示自己對她們的占有。

而越夢對他吸引力并不如那兩人大,他都懶得這么做。

不過那一灘尿液激起司徒空更強烈的獸性,他將越夢按在尿中更加死命地操她,那怕晶瑩澄亮的尿液,濺到自己身上也毫不在意。

突然,司徒空大吼一聲,魁梧雄壯的身體站了起來,身體濕漉漉、看上去已經奄奄一息的越夢也被拎了起來。

司徒空站那一灘尿液中,向懸掛在胯間的她發動最后的殺戮,這已不是男人對女人的奸淫,而是野獸對獵物的撕咬。

越夢清秀美麗的容顏在野獸撕咬下變得扭曲,前后劇烈甩動的豐乳像被拳手猛擊的小沙袋,看的時間稍長便覺頭暈目眩。

細細地胳膊像溺水般亂抓亂舞,有著誘惑曲線的雙腿則在徒勞地蹬著空氣,雖然沒有鮮血飛濺,但這一刻的畫面卻充滿血腥的味道。

殘忍的殺戮持續了有一分鐘,“噗通”一聲,越夢從空中落到了地上。

司徒空將陽具塞回拉開的,褲襠后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打開房門,華戰還有幾個心腹干將早守在門口。

“老大,完事啦。”華戰說道。

“是的,你們去吧。”司徒空道。

他覺得在女人的問題上還是自己大方,雖然手上只有一個鳳戰士,但自己也并不吝嗇,雖說冷傲霜的確漂亮,但大帝也不用這么小氣嘛。

躺在尿液中的越夢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看著撲向自己的男人,房間雖有暖氣,卻感到似冰窖般的寒冷。

總統臥室客廳的門開了,“大帝,人帶來了。”黎戰帶著東方凝走了進來。

冷傲霜看到東方凝衣衫齊整,身上似乎也沒什么大傷,但想起剛才凄慘的哭聲,她忍不住快步走了過去緊緊抱住了她。

東方凝雖然有些意外,但也立刻抱住冷傲霜,哪怕是在牢籠中,戰友同伴的意外重逢還是那般令人激動。

從西伯利亞一起到了落鳳島,再從落鳳島一起來了美國,在東方凝心中早將冷傲霜當成自己的親姐姐。

“傲霜姐,你怎么會這里?老師她們呢?也在這里嗎?”東方凝知道冷傲霜在對,圣主的斬的首行動中被俘,她怎么出現在了這里?

還有其他人呢?她說的老師當然指聞石雁,作為鳳戰士中的最強者,也指點過東方凝的武功。

“老師………老師她們還在莫斯科。”冷傲霜臉上有些發燒,自己是因為怕會屈服于圣主的恐懼,才求蚩昊極帶走自己。

雖然不曾背叛心中的信念,但卻似乎已不是一個合格的鳳戰士了。

東方凝偷偷看了看蚩昊極,他高大的身形、洞悉人心的銳利眼神,還有如帝王般的威嚴,帶來強烈的壓迫感,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速度。

他就是傳說中的蚩尤大帝,果然要比阿難陀更加可怕。

“你有什么地方傷了沒有。”冷傲霜抓著東方凝的胳膊道,或許在衣服遮掩下是令人觸目驚心的傷痕。

“沒有。”東方凝道。雖然強奸的本質是一樣的,但純粹以生理上的痛苦論,剛才和落鳳島上的遭遇相比不值一提。

冷傲霜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如果是普普通通的強暴,東方凝怎么會哭得那么厲害,蚩昊極在旁邊,她也不好多問。

蚩昊極覺得東方凝的確非常漂亮,容貌身材都無可挑剔,更有一種讓人生起憐愛疼惜之感,但比較起來,還是冷傲霜更加出色一些。

想到剛才冷傲霜的主動和熱情,蚩昊極笑了笑道:“你就帶她回房間吧,今晚讓她睡在你這里。”

等兩人走后,蚩昊極感到莫名的疲倦,其實以他的武功三天三夜不睡覺,都能精力充沛。

但想到明天早上又要面對各種戰前準備事宜,怎么也提不起精神來。

他讓人換去染有納蘭夢處子落紅的床單,今晚射過三次,欲望也渲泄得差不多,就不去打擾冷傲霜算了。

蚩昊極躺在床上,不知怎么又想起聞石雁,輾轉反側卻無法入眠,最后只得運功壓下紛雜的心緒才算沉沉睡去。

冷傲霜和東方凝進了房間,冷傲霜拉著她的手道:“剛才他們對你做了什么?”

“有三個人強奸了我,其中一個就是帶我過來的那個。”

東方凝看到冷傲霜眼中的疑惑,估計是她聽到自己的哭聲,她不知道、更不能對為什么哭進行解釋。

更何況,都在莫斯科被俘,為什么只有她出現這里?也不像在落鳳島一樣被鐵鏈束縛。她不相信冷傲霜會投敵叛變,但心中多少也有些疑慮。

“房間應該有監控,你要不要洗個澡。”

冷傲霜道。房間的確安裝了監控,雖然沒有鐵鏈加身,雖然房間也非常豪華,但這里仍是剝奪她自由的牢籠。

東方凝猶豫了一下,剛才強奸自己的男人在,自己身體里留下了,污穢的精液,雖有監控,但她還是很想洗干凈自己的身體。

“走吧。”冷傲霜看到東方凝有些猶豫便牽起她的小手。

走進浴室,冷傲霜開始往圓形浴缸放水,東方凝看了看邊上的噴淋,雖然泡個熱水澡肯定更好,但有監控是不是應該沖一下洗得更快些。

冷傲霜像猜到東方凝的想法,她拿起一瓶沐浴液倒進浴缸,很快水面浮起一層厚厚的白色泡沫。

站在噴淋花灑下隨便沖一下,怎能洗凈被玷污的身體,當然即便在浴缸里洗再久也洗不干凈,但被污辱后的不潔感會稍微減輕一點點。

因為有監控在,冷傲霜雖有千言萬語,卻也不知該說什么。而東方凝也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而且自己身負重任,更不知如何表達心中的萬千思緒。

“你受委屈了。”冷傲霜拉著她坐在浴缸邊。她相信東方凝決不會叛變投敵,但既然要被送回華夏,鳳肯定對她也不完全信任了。”

“想到妹妹不知真假的話,想到被組織懷疑時的難過,想到面對圣主時的恐懼,想到自己的表現出來的軟弱,又想到她小小年紀也曾面對恐怖的圣主,”

“想到剛才她又被黎戰等人奸污,冷傲霜的心緒如波濤起伏。

“沒什么,不過圣主實在太強大了,被強奸我到不怕,但我真怕他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傲霜姐,你知道嗎,他讓我拿起刀殺人的時候,我還真把刀拿了起來。”

“我不知該怎么形容那種的感覺,只有一個字,‘怕’,我真的好怕,比死更怕,比殺掉我最親、最愛的人更怕,甚至比世界未日降臨還要恐懼……”

說著說著東方凝小手抓著浴缸的邊緣,身體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就像剛才的大哭,她的話半真半假,對圣主的懼怕是真實的,但她挺過來了,在最后時刻依然堅守住了心中的信念。

既然這里可能有監控,她還是要利用這個機會,向敵人表示自己的軟弱,其實屈服于圣主的恐懼,能立刻獲得敵人的信任。

只要不顧一切殺死一個無辜的人,就基本能得到敵人信任。但直到現在東方凝還試圖,在尋找不用殺人而取得,敵人信任的方法。

東方凝的話正好擊中冷傲霜的軟肋,她臉色變得慘白,身體也忍不住顫抖起來,再次面對圣主也是她心靈深處最大的恐懼。

“不怕,我們不怕!我們不會怕他的,不會怕的。”冷傲霜又一次緊緊地抱住了東方凝,這些話像是在安慰對方,更多卻像是在鼓勵自己。

兩個在恐懼中瑟瑟發抖的少女,在不像囚籠的囚籠中緊緊相擁,用彼此的體溫來溫暖對方,而此刻黎戰、屠勝和姜奇正站在監控屏前看著這一幕。

“洗澡就洗澡,每次都搞那么多泡泡。”姜奇摸了摸腦袋道。

“她知道浴室里有攝像頭唄。”屠勝道。

“你們說她們倆姐妹誰更漂亮。”姜奇說道。

許久沒人答話,對于放眼天下也找不出幾個的絕色美女,比較容貌、身材已沒有意義。

一個有如神女般的神圣光環加持,一個擁有冰山圣女般的圣潔氣質。冷雪、冷傲霜到底誰更美麗,在他們心中也沒有一個標準答案。

“不管誰更漂亮,反正你們都別想了。”黎戰嘆了一口氣道。

“如果我們去求大帝,你們說有可能嗎?”姜奇道。

“你沒看到司徒空灰頭土臉的樣子嗎?”黎戰道。

“司徒空能和我們比嗎!他只不過大帝的記名弟子,我看大帝還是對夏青陽更看重一些。”姜奇道。

黎戰又嘆了一口氣道:“大帝或許會考慮,或許會同意,但你們沒看到他從,俄羅斯回來后,情緒越來越差,我們還要讓他再煩心嗎?”

“據我看,大帝對她雖有那么一點點動心,但更在乎還是聞石雁。”屠勝說道。

“屠勝,我再提醒你一次,千萬不要在大帝面前提起這個名字。”黎戰說道。

“大帝不是不在嘛。”屠勝道。

“不再最好也別提。”黎戰放下臉來道。

“知道了,不提就是了。”屠勝看到大哥有些動怒連忙道。

“還是現實點吧,東方凝也算是我們見過鳳戰士中極出色的了。”黎戰道。

“阿難陀還是真走了狗屎運,聽說她們兩個都是被他給開的苞。”姜奇無比羨慕地道。

“聽說阿難陀去找原來的朱雀雨蘭,突然就失蹤了,不知是死是活。”屠勝道。

“死了最好,都已經成敵人了,不死還要我們動手宰他,多麻煩。”姜奇道。

浴室里,奶白色的浴缸水已快滿了,冷傲霜試了試水溫道:“你先洗吧,”東方凝應了一聲,以極快的速度脫掉衣服,跨進浴缸中。

她將身體埋在泡沫中,只露出一張美麗的俏臉,道:“傲霜姐,這浴缸大得很,你也來一起洗吧。”

冷傲霜的身體里也留著蚩昊極的精液,聽東方凝這么說,也脫掉衣服跨進里面。

浴缸很大,兩人面對面靠在浴缸的各一邊,身體都浸入水中卻也不覺局促,但長長的腿還是在水底交錯在一起。

肢體的觸碰讓東方凝想起她們受雷破脅迫,在床上擁抱親吻、彼此撫摸挑逗的經歷,美麗的臉龐浮起艷麗的紅霞。

“對了,越夢是不是也被抓來了,她人在那里。”

冷傲霜也想起了那段過往,那次自己和東方凝同處一室是為躲著司徒空,想到司徒空,冷傲霜立刻想到越夢。

“是的,但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東方凝臉上的紅霞迅速褪去。

再去求蚩昊極根本不現實,只有祈求她不會受太多的苦。

本想好好洗刷掉男人留下的污穢,但想到生死未卜的戰友,即便浴缸里水很熱,冷傲霜還是感到陣陣寒意。

她看到東方凝默默無語在水中蜷縮起身體,臉上還掛著驚恐的神情,冷傲霜心中一陣刺痛,能護住一個就先護住一個吧。

從浴缸邊的架子上拿起一塊柔軟的毛巾,冷傲霜向東方凝靠了過去,她不知該如何安慰像自己另一個妹妹的她,就讓做姐姐的幫她洗洗傷痕累累的身體吧。

東方凝沉在水里的嬌軀微微一震,臉上掠過一絲猶豫,最后還任由那柔軟的毛巾,輕輕拂拭起自己的身體。

在白宮東翼某個房間的浴缸里,一番酣暢淋漓的性愛后,夏青陽、冷雪身體浸泡在熱水之中。

冷雪本想沖洗一下就睡了,但看到夏青陽往大浴缸里放水,也沒執意拒絕。她并不知道東方凝和越夢,竟和自己在一條船上,是計劃出現了變故?

還是陰雪蝶有意為之?是為了通過這樣的方式取信敵人?還是她們也和自己一樣擔負同樣的任務?

因為她們的出現,夏青陽以為自己想救她們,導致自己不得不提前告訴他,不想再做鳳戰士的決定。看蚩昊極的神情,絲毫沒有掩遮對自己的不信任。

冷雪靠在夏青陽的懷中,本想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但過了會兒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但自己身上摸來摸去。

剛才分明做了有半個多小時,但他胯間的肉棒好像就沒軟過,此時還硬梆梆地頂在自己臀背上。

男人是不是都一個樣?他是不是和雷破一樣只是癡迷自己的身體?但很快冷雪還是壓下這個念頭。

他為了自己不顧生死闖進雷破的住所,從落鳳島妓院中將自己救了出來,甚至不惜背叛傳授他武功的牧云求敗,擁有這樣男人應該值得欣慰了。

“雪兒,我還想要,你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想你,我發了瘋似地找你,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活下去。”夏青陽在冷雪的耳邊喃喃地道。

“唔。”冷雪還能說什么,心中卻道:你都把手伸到那里了,這不擺明還想再做一次。

“在這里,還是去床上。”夏青陽又問道。

“你喜歡在哪里就哪里。”冷雪道,床上和浴缸里有區別嗎?似乎并沒有。

說完她感到身體浮了起來,一直壓在自己腰臀間的雄壯之物,從胯間鉆了出來,還沒等她有什么反應,便“噗嗤”一下熟門熟路地鉆進自己的身體里。

雖然并無太強烈的做愛意愿,但因為落鳳島的經歷,冷雪的身體對性刺激極度的敏感,隨著肉棒將小小的花穴填滿,強烈的騷癢立刻從花穴向全身蔓延。

水花飛濺中,銷魂無比的呻吟回蕩在,充滿濃濃情欲氣息的空氣里。

雖然透過窗戶就能看見天空,但這里的本質和克宮地堡壘沒有區別,依然是充滿殘暴、邪惡與污穢之地。

冷雪享受著性愛的愉悅,冷傲霜和東方凝享受著難得安寧。

那是因為她們還在地獄的第一層,惡魔還沒有向她們張開獠牙,而此時此刻,另一個鳳戰士越夢卻身處地獄的最底層。

男人的陽具在她嘴巴、陰道、肛門快速抽插,她脖子上還拴著狗的項圈,赤裸的身體到處粘著像鼻涕一樣的精液,那灘黃澄澄的尿液還沒有完全干。

在離尿液二、三米之處,地上還有一大灘像稀釋過的八寶粥般的東西,散發著淡淡地臭味。

有太多的陽具捅進她的肛門,太多的精液灌了進去,還有人甚至極端殘忍地,用真氣將精液壓迫進她直腸里,越夢無法控制地連大便都失禁了。

那些男人等她拉完,拖著她換了一個地方,粗長的肉棒又再次捅進她屁眼里。越夢曾被多次輪奸,但這一次暴虐程度遠超之前任何一次。

按理說,她本該早就昏死過去,但有人給她注射了什么藥物,令她一直保持著清醒。

肛門在失禁后沒多久終于被撕裂,即便鮮血淋漓,奸淫仍沒有片刻停止。

越夢又一次看到死神的影子,上一次是納蘭夢對她使用電刑,她的心臟停止跳動了三分鐘。

越夢的腦子開始昏昏沉沉,她覺得自己真的已經很接近死亡了,差不多到極限了,不能死在這里,還有重要的使命需要自己去完成。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越夢的聲音已經無比虛弱。

根本沒有人理會,輪奸她的人已換了幾撥,而這撥人地位并不高,有的甚至還是第一次奸淫鳳戰士,在他們眼中被奸淫的女人求饒是很正常的事。

“不要,嗚嗚…………求求……你們,我……不行了。”

“放過我吧,不要………我快死了,嗚嗚……………這樣我會死的。”越夢哭著用更大的聲音求饒。

還是沒有人理會,越夢感到事情有些不對頭,難道司徒空想這樣把自己奸淫到死。

“我要見……司徒空!我要見他!我有話要對他說!”越夢感到自己離死亡越來近。

終于有人出去了,過了許久,房間再次打開,換上黑衣黑褲的納蘭夢臉上,帶著寒霜和殺氣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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